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的也是。」
罗季点头同意。
「到中忍考试还有两个礼拜,团体赛和单人赛之间也有修整期,我们先照常训练,过了团体赛的修整期再分开训练,如何?」
我提出建议,而两个男生都同意。
最后,我们订好了两个礼拜的训练内容,其中还包括搜集其他下忍小队的资讯。
我们是忍者嘛,情报也是很重要的!
×
「若水!」
带土敲了门,没等我回应就冲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一个很眼熟的单子挥舞着。
「哦,你也要参加中忍考试吗?」
他呆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叹口气,带土这种个性只能当打手,连从别人的话语中提取资讯都办不到,而中忍就有带队出任务的资格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因为我也要参加啊。」
「啊……那这样我们就是对手了!」
他的表情有些纠结,看似很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吗?」
「……」他抓了抓头,「你是我妹妹啊,怎么可以跟你打……」
带土大概只有看着我旁边又没有野原琳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有个妹妹,总觉得旗木卡卡西在他心里的排行都比我靠前。
这个年纪的孩子,朋友同伴比家人重要吧。
我轻轻甩了下头,把入侵思维的阴暗甩掉。
「你知道中忍考试的内容吗?」
「咦?不知道,水门老师没跟我们讲。」
「除了团体赛,还有个人赛,你也有可能对上野原琳。」
「什么?!可是我不想跟琳打!」
他现在一脸被雷劈中的样子。
「这只是一个可能性,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思考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我观察他的表情,「你该不会要弃权吧?」
带土的表情转为迟疑,我在他还没点头的时后赶紧打消他的想法,「你觉得野原琳被你这样让赛,她会高兴吗?」
「但是,我不想跟同伴打啊!忍者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同伴出手!」
「那对上旗木卡卡西呢?」
「……」
他更纠结了,五官皱在一起,眉毛卷成线团,瞳孔稍微放大。
「好,先撇除小白毛。」带土不适合一次想太多事,先解决野原琳的假设,「如果是你被野原琳让赛,你会怎么想?」
「绝对不行!」
「那你被她打败所以输了呢?」
「那、那也没办法。」
「野原琳是很善良体贴的女生,」他听到我称赞心目中的女神,拚命点头,与有荣焉得好像我称赞的是他一般,「只要是人,不管什么样的个性,都是有自尊的。你要是不想让她讨厌你,遇上她当对手,最好尽全力和她分个高下。」
抱着我的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带土终于艰难地点了头。
「我知道了。」
「好,那再来讨论旗木卡卡西。」
他打断我,跳下地,一脚踩着我的床尾,举起我的枕头,像举剑一样往上指,另一手插腰,豪气千云状说道:「我也会与他全力一战!赌上我宇智波菁英的名声,我这次不会再输了!」
喂,放下我的枕头。
带土一直很认真训练,早出晚归,常看见嘴边练习火遁留下的燎泡,还有手上为了练习忍具投掷,破了又好、好了又破的水泡,和逐年增厚的硬茧。
不过天赋是种很微妙的东西,有天赋的人不努力会被努力的平庸者超越,但如果天赋卓越的人也同样努力呢?
即使我依然坚信带土有天会当上火影,旗木卡卡西比带土强却是现在的事实。
不想打击他的士气,我回到最初的话题,「那对上我呢?」
他噎了一下,把我的枕头放好,还拍了拍,拉一拉角落,把皱褶抚平。
「嘛……哥哥总是要让妹妹的,我晚一年再当中忍也没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打不过我就直说,不过他说出来的理由我喜欢,「我是说团体赛。」
「当然是尽全力打!」
「很好。」我满意他的回答,「我也会尽全力去打倒你们的。」然后我伸出手,「请多指教。」
带土从善如流地握上,「请多指教。」
×
中忍考试当天,班对抗赛赛程公布在忍者学校操场,一共有两轮比赛,赢两场的班直接进个人赛,而输了的组别不代表不能参加个人赛,主考官推荐的话还是有资格。
一群人围在布告栏前面,我记下我们可能会遇到的队伍后就钻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
带土不在。
野原琳和旗木卡卡西都在看赛程,带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早上我出门时他已经不在家了,难道又路上遇到哪个要帮助的老人?
比赛九点开始,希望这次的忙不用帮太久,旗木卡卡西的脸色很差,野原琳在他旁边看似在安抚,脸上的微笑有些无奈。
我收回心神,加入操场旁树下的蹲地讨论圈,和罗季灰止报告我们第一场要对上的对手。
「是他们啊,一个有家族秘术、另两个擅长火遁和土遁,那就照我们之前搭配好的战略,一举把他们拿下!」
我们三人把手叠在一起,一同喝道:「加油!」
×
『行动』
『十一点钟方向』
我纵身跳到指定的位置,调整好角度,阳光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护额上折出刺眼的光芒,直直射入目标人物的眼中。
趁着他被光线迷住眼睛,灰止摸到他背后,苦无抵上他的脖子。
「莲方班胜出。」
主考官举起黑色的旗子,灰止放下苦无,和我们击掌庆贺。
对面两个早已被放倒的下忍爬起来,神色灰败,搭着最后一个『阵亡』的同伴,沮丧地并肩走出训练场,他们三个我没看过,和我们不是同期的,看来考过不只一次中忍考试了。
「十五分钟解决,老师应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看来是要比完两场他才会出现,下一场是下午比?」
「恩,你是想去看带土那组的比赛吧,我们也没事,跟你一起去?」
「好啊,他们在8号训练场。」
「幸好这次不会对上他们呢,不然很麻烦。」
「对上也没差,」我笑眼弯弯,「我会教教他们什么叫用实力说话。」
☆、24
水火双属性,清蒸没问题
----
我们抵达时,正好看到旗木卡卡西一刀敲在惠比寿的后颈,墨镜男孩向前扑倒在地,没了动静;迈特凯和不知火玄间在攻击带土和野原琳,带土的左脸颊肿起来,身上的衣物有几道划破的痕迹,他打落空中的几根千本,而野原琳看不出有明显的伤势,侧身躲开迈特凯的一记飞踢,回了一根苦无。
旗木卡卡西解决完对手,加入同伴那边的战局,先不论旗木卡卡西的战力本就高,三打二还无法占上风他们一开始就不用来考了,带土三人的形势从处于下风转为略胜一筹。
「旗木卡卡西又更厉害了。」
「恩,我觉得他对上迈特凯和不知火玄间,一打二也能赢。」
两个男生讨论起战局,我却注意到地上一颗小小的画风不对的圆形物体,红艳的色泽在混着绿草的黄土上特别晶亮抢眼。
那是……糖果?
银白色刀光和烈红火光拉回我的视线,带土吐著巨大的火球,逼得迈特凯和不知火玄间就地打滚往后躲开,而旗木卡卡西挥舞着短刀追击,野原琳在最后面不时放冷箭丢苦无,还暗搓搓地往对手闪避方向的地面洒铁蒺藜。
「野原琳要是一起上,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吧。」
「我觉得不一定,宇智波带土还能放忍术协助,但野原琳跟不上旗木卡卡西的进攻节奏,贸然加入可能会打乱他的攻击,我记得她是走医疗忍者的路线。」
「若水是少数能和男生一起进攻的女生。」
我转头看灰止,「我的查克拉不适合医疗忍术,之前拿鱼来试验过,一不小心煮熟了。」
「……」
两人的眼睛变成半月形。
「还是清蒸口味的,以后我们在野外不生火就能有蒸鱼吃。」
「……」
两双眼睛各升级为两条线。
我耸肩,我的查克拉属性是火和水,清蒸的很正常嘛!
如果是带土,那可能就是烧烤口味的。
「快到下一场比赛的时间了,走吧,带土那组不出意外会打赢。」
第二轮比赛我们花了二十五分钟才胜出,果然能通过第一轮比赛某种程度上证明的小组的实力。
莲方老师只说了别花太久时间结束比赛,但没说『太久』是多久,我们忐忑地等着他的到来,幸好他没有提起这荏,看来是符合标准。
「个人赛两个礼拜后早上九点在第17号训练场,一样战两轮。这段期间你们自己训练,有什么问题的话去火影楼任务区留言,我隔天会去找你。」他顿了一下,「应该没有哪个人会白痴到留明文,要是刚才没想到这点麻烦出去别说你是我这一班的,我莲方虽然比不上三忍,在外头也算小有名气,别让人知道我有留言不用暗号的愚蠢部下。」
「……是。」
×
带土的确顺利过关,但当天是带着一块大大的纱布回来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于接下来的比赛貌似很有信心。
为了准备个人赛,我们在家里几乎见不到面,我依旧按照平常作息的时间活动,他则更早出门,更晚回家,有次我凌晨四点多爬起来上厕所,正听到他关上大门离开的声音,可称得上是披星戴月。
我没有制定什么特训计划,而是照着日常的菜单训练——忍具投掷三百次、各种体术基础动作两百次、垂直岩壁攀爬、水、火查克拉性质变化各一个小时、限时千米折返跑一小时。
以我目前的查克拉量,我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放四个C级忍术,剩余的只够用学校教的E级忍术,而B级忍术只要两个我就不能动了。
我请教过莲方老师关于影分#身术的问题。
「影分#身术虽说是本体和分#身平分查克拉,但过程中会因为施术损耗一些,最后两者的查克拉量不会到原本的二分之一。按照你自述的查克拉量情况,你可能本体和分#身各放一个C级、一个D级忍术后,剩下的查克拉量什么都没办法做,而且影分#身解除后查克拉也不会回来,还不如本体用四个C级忍术。」
「那可以用起爆符吗?」
「……没有明文禁止,但杀伤力这么大的东西我们不希望有人用,毕竟是同村切磋选拔中忍,有伤可以有亡不行。」
我悻悻然将起爆符放回包里。
莲方老师扫了我的腰包一眼,「你怎么会有起爆符?做任务又用不到。」
「炸老虎剩下的,那时候发了六张,我们只用三张,每个人留一张。」
「你结印速度够快,体术在下忍之中也算实力不错的,两者搭配好打赢两轮没太大问题。我同样不推荐你用写轮眼,还是那句话,太依赖一样工具容易成为你的致命伤。」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在小时候常去的树林找到吐火球的带土,硬把他拖回家喂食洗刷刷后塞进棉被里。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也不准偷跑去训练。你要是因为精神不好体力不济输了,你的脸还没上火影岩山我就让他先出现在墓碑上。」
×
赛程表出来,我们小组为了不会遇上彼此松了口气,接着想到莲方老师说的没考上中忍的后果,气又提到喉咙卡着。
「不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