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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一个劲儿地询问佐伊到底找了什么新工作,佐伊不得已撒谎了,她说自己通过朋友托关系在出版社找了个助理的工作,因为工作量大有时候需要熬夜加班,这才成功把姑妈给糊弄过去。
“咱们家不差钱,我投资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亏损已经赚回来了,现在投资的是奥斯本工业。”姑妈慈爱地说,“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应该够你花了,如果不够就朝我要,你想打工体验生活也可以,注意不要太劳累。”
“奥斯本?”佐伊诧异地说,“老奥斯本已经去世了,现在上位的是他儿子,小奥斯本才十八岁,民众对企业的不信任会影响到股票,姑妈你要注意一下。”
“放心吧,再有半个月我就会把奥斯本工业的股票抛售,然后再转投汉默工业。我看斯塔克不做军火之后汉默工业发展势头比较猛……”姑妈轻描淡写地说。
托尼显然听到了从话筒中透出的声音,他打了个嗝儿,似乎是很不满地哼了一声。
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自从武器部门关闭后就一直在大跌,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然而佐伊精明的姑妈从报纸上传出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失踪的消息时就开始着手抛售股票了,完美避过了斯塔克工业股票价格下跌。
“贾斯汀·汉默那小子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他只不过是一只喜欢炫耀羽毛的孔雀。”托尼翻着白眼在旁边小声说。
佐伊一边接电话一边鄙视地看着他,托尼显然明白佐伊眼神的意思,嘟囔着辩解道:“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有真材实料的,我炫耀是因为我有实力,汉默炫耀是因为他想和我比。”他语气满是不屑。
“佐伊,是那位贾维斯先生在说话吗?”姑妈疑惑地说。
“他在和别人说话,没事。”佐伊瞪了托尼一眼。
姑妈说:“我目前在休假,现在人在哥谭……”
“什么!”佐伊大惊失色,托尼被她这一声吓得差点跌到地上。
“你晚上千万别出门,那里犯罪率高得吓人!”她紧张地咬指甲,“还记得我以前送给你的那个护身符吗?随身带着呢?那就好。”
佐伊松了口气,这是她制作的一个防御型魔法物件,可以有效地防御物理伤害,挡子弹挡刀什么的不在话下,是她特地为姑妈准备的。
姑妈倒是十分平静,“瞧你吓的,放心吧,如果我要晚上外出就会随身带着左轮。”
佐伊:“?!?!”
佐伊的姑妈是一个枪械爱好者,要不然她在曼哈顿的老房子里也不会留着一杆双管猎。枪了。
但问题是,去哥谭这座犯罪之都和带左轮防身完全是两码事啊!佐伊压根就不想让姑妈去哥谭。
“咱们家在哥谭有座房子,我要去清点一下那里的财产,好写成遗嘱,将来交给你。”姑妈说,“我还要顺便去见一见你表姐,这孩子已经几个月没和我联系了,有点不放心。”
佐伊的姑妈快要退休了,她立志要在老到走不动路之前环游世界,她丈夫死得早,又没有孩子,无论是从血缘还是从亲情上来讲这些遗产都是归佐伊的。那么问题来了,她姑妈到底有多少套房子?居然还需要列一个清单?
“可能我表姐工作比较忙。”佐伊说。
“再忙也不能不给我打电话啊,她这段时间也没给你打过电话吧?”姑妈稍微有点不满。
佐伊小时候和表姐的关系很好,后来她去了英国,两人的关系就慢慢疏远了,姐妹俩最近一次见面的时间是在两年前,期间偶有电话联系。佐伊确信表姐虽然独自一人,但她在哥谭生活得很好,因为她的推特在持续更新——她似乎迷恋上了某个男人,并且深深地沉溺在这份感情里无法自拔了,佐伊很奇怪到底是谁有这么大魅力,能把她表姐的全部心神都紧紧攥住。
“她现在在一所叫做阿卡姆的精神病院上班,是个很优秀的心理医生,还发表了好几篇学术论文,我给你讲过的。”姑妈说。
佐伊说:“哈琳似乎谈恋爱了,我看到了她的推特。”
“那可真是个好事。”姑妈高兴地说。
佐伊表姐的全名是哈琳·奎泽尔,她和表姐多年未见,都快要忘记她的样子了,佐伊唯一清楚地记得的是哈琳有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性格也很活泼可亲。
“你在哥谭市要注意安全。”佐伊不放心地叮嘱。
墨绿色的泡泡一个接一个从肿喉咙里冒出来,又在空中破碎,托尼已经吐了半个小时的泡泡了,今天的魔药效果似乎格外持久……
“你恢复记忆了吗?有没有感觉到脑海中闪过什么场景碎片?”佐伊说。
“想起来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经历,我记得贾斯汀·汉默跟我不对付,还有在阿富汗被绑架的时候我费尽心思做了一个微型反应堆,用来维持我的生命。”托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黑色的T恤下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我还记得自己身体里头有无数碎裂的弹片随时可能进入心脏。”
“而且你的身体已经有了轻微的钯中毒迹象。”佐伊平静地接着说。
托尼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告诉过你,我对娜塔莎进行了监听。”佐伊说,“我听到她询问医生你的体检报告,你血液中的放射物含量超标了。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了是谁想要你的命。”
“……谁?”托尼低声问。
“奥巴代·斯坦。”佐伊说,“你那位亲爱的叔叔。”
托尼陷入沉默。
“你现在面临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佐伊轻声安慰,“你知道魔法的神奇,我可以治好你的身体,帮你取出碎裂的弹片,钯中毒也可以通过特殊的魔药缓解。至于奥巴代,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幻影显形到他的卧室,把他变成一只身材肥硕的腊肠犬……”她看了托尼一眼,“虽然我提出了以上建议,但我觉得你多半会选择自己解决奥巴代。”
“宝贝儿,你可真了解我。”托尼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
“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这是成为傲罗所必需的,我当初差点就回英国当傲罗了。”佐伊一本正经地解释,“傲罗就相当于你们普通人的特工或者警察,是一种需要许多专业知识的职业。”
托尼眨了眨眼睛,“那你怎么没当上傲罗?”
“因为多灾多难的美国人民需要我。”佐伊满脸严肃。
托尼弯腰笑出了声。
……
“嗨,亲爱的。”墨绿色头发脸色惨白的男人勾起嘴角,咧开一个渗人的笑,他嘴角两侧有细长鲜红的疤痕,一直向后延伸,使他整张脸都产生了一种令人惊悚的扭曲感——这是一张小丑的脸。
“你今天用了什么香水?我喜欢这个味道。”小丑的脸上带着一种戏剧性的夸张。
哈琳微微一笑,脸上戴着的金丝眼镜让她充满了知性的学者气质。
“这是我自己调制的。”她说。
这是一间空荡的心理治疗室,里面只有一把躺椅、一把座椅。哈琳坐在椅子上,小丑则被坚韧的皮带束缚在躺椅上。
“你可以离得近一点,我亲爱的哈琳。”小丑对这个女人露出蛊惑的笑容,他知道每当他这样笑,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就会越发专注。
哈琳情不自禁地起身走到他身旁,这是一种越界的行为,阿卡姆的精神病人通常有着强烈的攻击性,哈琳明白她不该这样做,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一种冲动的情绪促使她不断地接近小丑——从哈琳接手这个疯狂的精神病人,并不断深入研究他的内心时,某些事情就脱轨了。
小丑被束缚的身体微微抬起,哈琳弯腰做出倾听的姿势。
“亲爱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小丑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因为外面那些人认为我是疯子,所以我才被送到了阿卡姆。也就是说,哪怕我不是个疯子,但外面那些人认为我是个疯子,那么我就是个疯子。”
“谁知道呢,哈琳。”他轻声细语地说,脸上是无法琢磨的笑意,阴霾的眼睛充满了恶质,“也许我就是个疯子!在这个世界里,谁不是疯子呢?”他咯咯笑出了声,“或许你也是个疯子,亲爱的哈琳!”
小丑的话颠三倒四不成逻辑,他被束缚在躺椅上,却疯狂地哈哈大笑。哈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攥紧了,她屏住呼吸后退几步,发现背后都是冷汗。
几个守在外面的警卫听到小丑的笑声后冲了进来,强制把镇定剂注射进他的静脉。
小丑的笑声渐渐变低了,直至他合上眼皮的最后一瞬,他的目光仍然注视着哈琳。
“抱歉,让您受惊了,奎泽尔医生。”警卫说。
哈琳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不,我没事……”
外衣的口袋震动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漠然地挂掉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姑妈:咱们家房子多得很。
佐伊:哦,房子多少无所谓,我只希望不要再被砸了【冷漠脸】。
哈琳现在已经处在精神扭曲的边缘了,佐伊表示她有一个不得了的表姐。
……
小丑女是哈莉·奎茵,但在没有转变之前她的名字是哈琳·奎泽尔。
第16章 穷乡僻壤之地
今天是没有行程安排的一天,托尼·斯塔克不需要每天都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所以佐伊暂时不用假扮托尼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能休息——因为她的魔药材料库存用光了。
为托尼熬制的治疗失忆症的魔药要用到好几种比较珍稀的药草,佐伊收藏的魔药材料全都用在了托尼身上,她私人库存里的魔药材料起码值几千金加隆,都是她在野外冒险的时候深入险境才获得的。
其中最珍贵的一种草药叫龙爪兰,它的生长条件非常苛刻,通常只有火龙在洞穴旁才会有,因为它只能从新鲜的火龙粪里面长出来……听起来似乎很恶心,然而这种珍稀的魔药在市场上被炒到一千加隆的高价。
不幸的是,治疗托尼失忆症的魔药必须要用到龙爪兰。
佐伊捏着手上的羊皮纸信封叹了口气,她询问了自己在英国和美国所有的巫师朋友,依然找不到购买这种药材的途径。
没有人会为了采集魔药铤而走险赔上自己的命,尤其是面对危险的火龙。
佐伊当初为了获得龙爪兰也费吃了一番苦头,为此她付出了头发的代价——龙息把她头发给点着了。
“我要离开两三天,去找一种治疗你病症的药材。”佐伊拎着杂七杂八的行李下了楼,她对自己的挎包施展了空间魔法,一样一样地清点必须携带的物品,费力地把这些东西往挎包里塞。
“我跟神盾局报备过了,剩下的要药够你喝三天,每晚十点按时服药,服药后一个小时内不许吃甜食。”她说。
“你这个包可真方便,可以送我一个吗?”托尼希翼地说。
佐伊无情地拒绝:“我们巫师是有法律的,麻鸡不许持有魔法物件。”
“悄悄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托尼渴望地看着她的小挎包,眼睛里满是研究欲,“我们不是朋友吗?宝贝儿。”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或者说好巫师。”佐伊不为所动,“违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
“别这样,宝贝儿!偶尔做一点突破规则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托尼说,“别告诉我你是那种乖乖女,乖乖女可不会做出监听神盾局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