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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莫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洛寄。
见莫君终于不再逼身进犯,洛寄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堂堂一个皇帝居然给别人逼到了墙角跟。
讲道理,这说出去很是有损天家威仪啊!
洛寄摇了摇头,走到书桌旁转动了放在桌上的翡翠麒麟。
麒麟动,暗阁开。
莫君一时愣神。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放满书的书架缓缓从两侧打开,从那暗阁的后头,慢慢走出一 人来。
白衣着身,腰间却并无任何赘饰,倒是长发束而披下,一举一动皆有一段风流。
唇角带笑,眉眼含情。
作者有话要说: 讲道理,期末复习期间还能这般裸更作死也是没谁了O(≧口≦)O!!!
今个平安夜~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呐~啾啾哒~
顺便放个预告:下一章高甜!!
需要打卡~来来来~快来告诉我谁要上车啊~
☆、第三十三招
“王爷……”莫君看着一步步慢慢走到自己跟前的人,一时恍惚,如置身于梦中。
“行了,你们俩好好叙旧罢。时间紧迫。”洛寄摆了摆手,决定功成身退,转了头又觉得有一件事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他的衣服他自己扒的,不是朕。”
关乎清白的问题还是很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说完话,洛寄闪身消失。
一时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莫君与洛川两人彼此相应一浅一重的呼吸声。
洛川抱住莫君,将人搂在怀里,低声道:“几日不见怎么就瘦成了这般模样?”
莫君踮起脚,环住洛川的脖子,仰头在洛川的唇上咬了一口:“那王爷你喂喂我……”
洛川呼吸渐热,手顺着莫君的腰间往下走,揉搓到眼前之人身上唯一还算能掐出点肉的地方,笑了笑:“都瘦得只剩个骨架子了,怕是怎么喂都喂不饱了。”
“一次喂不饱,那就两次,两次喂不饱,那就三次……”莫君缓缓解下自己的衣带,眼尾微微挑起,斜着身子凝眸望住洛川,一字一顿地道:“不够,那就喂一辈子!”
“王爷怕了不成?”
指间松开,衣衫尽落。
“川川,你敢不敢?”
清瘦而白的手一点点攀上发顶,长指一动,取下木簪。
木簪落地发出一记好听的声响。而与此同时,洛川的眼前也展开了一幅绝好的春景。
细软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与过于苍白的身体的颜色产生强烈的对比。愈发显得黑的黑,白的白。
“怕。不敢。”洛川疾步的走过去,一把将赤/裸的人抱在怀里,哑着声道:“怕伤着你,更怕……”
“那王爷就不怕我哭吗?”莫君将自己的整张脸埋于洛川的锁骨之处,闷声道。
洛川轻轻叹出气来,将埋头于自己脖颈处的人扶了起来。而自己眼前之人果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面上哭得稀里哗啦,一双眼更发红地如兔子一般。
洛川又是叹气,伸出手缓缓摸上莫君的面颊,再一分分往上移,发凉的手指扫过湿漉漉带着眼泪温热气息的睫毛,指尖被抚地痒得厉害,而洛川的心却难受得发紧起来,柔声哄道:“别哭了,我最怕你哭。”
谁知这话一说,反倒没起安慰的作用,却惹得怀中的人更放肆地哭了起来:“川川,我好想你。”
“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以为你真的就死了。”
“你知不知道,我后来知道你活着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你又知不知道,我当初知道你因为吃了重莲丹而捡回一条命却失去了所有记忆,不记得我是谁的时候我又是什么感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洛川阖了阖眼,继而又睁开眼,低下头捧起莫君的脸,认真地亲吻去莫君脸上的泪。
莫君拉过洛川的手,引着抚上自己胸口的左边,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川川,你听。它在说想你。”
掌下的躯体在小幅度地颤动,柔软的一点触碰着掌心,却仿佛透过手掌的血□□/入了骨里。
洛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下自己内心狂乱的情绪,打横将人抱起,走向暗阁处。
暗阁的光线不比外处亮堂,暗阁门一合上以后,更如进入了黑夜。
但锦被软榻旁,却有一盏七莲花的乌金灯,暖黄的烛火在墙壁上温柔地照射出两具彼此纠缠的躯体。
………………………………………(剩下3000+请见微博君:i一颗青梅i)…………………………………………………………
作者有话要说: ┑( ̄Д  ̄)┍摊手,木有办法,JJ不能超速啊~
这肉我从下午开始炖的
真是辛苦!QAQ!
哈哈哈哈,恭喜一路让攻吃了自己的小受终于被攻吃掉~(≧▽≦)/~啦啦啦!!撒花转圈!!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hhh~顺便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三十四招
洛川推开房门出来的时候。
洛寄拉着小李子正在听墙角。
猝不及防就被逮了个正着。
“咳。”洛寄假意掩着嘴巴咳嗽了一声:“小李子,你这是在做甚么啊?”
“陛下?”小李子一脸茫然,耿直道:“明明是陛下拉着小李子……”
“嗯?”洛寄瞪眼瞧着小李子。
“好罢。”莫名背了黑锅的小李子,瘪了瘪嘴:“小李子刚刚在听洛王爷和莫公子……”
“咳咳咳……”洛寄咳得更厉害,打断了小李子的话,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洛川,有些意味深长地道:“九王爷办事就是快。”
洛川却是没空理会洛寄的揶揄,抬手揉了揉自个的眉心,面色忧虑地道:“他需要好好休息。”
洛寄闻言,也一改自个笑嘻嘻的模样,回身推开眼前的房门,边走边叹气道:“你的事不解决了,他一天……”
“噢……不!”洛寄突然转过身来,正对着洛川,边指着人边退着步子,晃着脑袋道:“恐怕是一个时辰、一刻钟、一会他都休息不下来。”
洛川自是知道洛寄说的都是实话,也忍不住地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洛川的表情洛寄看在眼里,开口问道:“你就没甚么办法了?”
洛寄苦笑了一声:“王魁贪污的银两的确是七三分成交贡给洛王府的,而其供出来的部分名单包括数额也都是对的。莫大人做事一向公正分明,从不虚假夸大。我还有甚么好说的。”
“你这说得搞起来真在夸莫大人一样。”洛寄失笑道。
“不。”洛川定定地看向洛寄,面容肃然:“我就是真心的。莫大人是个好官,是个为国为民的大好官。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公正廉洁的清官。”
洛寄微怔,随即也颔了颔首,感叹道:“的确,莫大人是个好官。为国为民他都牺牲付出了太多。”
一番感慨完之后,洛寄又恢复到一贯散漫的样子,屈起手指叩了叩桌子,引过洛川的注意:“你爹就真没给你准备甚么后路?”
洛川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爹当初为什么弃我于不顾,但后来却不惜重金把我从我师父那里赎回,再耗尽心力辗转多方寻得重莲丹救我性命,甚至最后还让我接任他的位置?”
洛寄看着洛川一时没应话。
洛川看了洛寄一眼,唇角微勾了勾,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他不爱我娘,也不爱我。毕竟我是个他与一个完全没有什么感情的人生下的孩子。”
洛川垂下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过或许也不是。他把我接回洛王府后,对我也是极好的。可那种好就是无法带有爱的成分。因为他很早以前就把他所有的爱都给了另外一个人了罢……”
洛川抬起头,看着洛寄,忽而露出一个笑容来:“我爹应该是待你极好的罢?”
洛寄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不过还是不得不点了头承认:“安皇叔的确待我极好。”
北安王—洛川的爹洛情的封号。
“不过你也知道我也知道,你爹待我好,还不是因为我是我爹的儿子。”洛寄无奈地摆了摆手。
“我爹不是对你也很好吗?”洛寄反驳道,但很快又低了头,情绪有些低落:“就是你爹走了一年之后,我爹也走了。”
“说真的,我爹虽然算不上一个好皇帝,但他绝对是个好爹,也是个好哥哥,是个好人。”
洛川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同,却突然冲着洛寄淡淡一笑:“不过……说真的,我们俩其实应该没什么血缘关系,我也不是你堂哥……”
“我也不是你堂弟。”洛寄打断洛川的话,又是叹气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安皇叔和我爹不是亲兄弟,我们俩啊不仅奶奶不是同一个,连爷爷都不是一个的。”
洛寄的这番说辞让洛川有些忍俊不禁,连着下面原本说起来会觉得沉重的话题,都不知不觉变得轻松起来:“我方才只说了当初我爹弃我于不顾的原因,倒没他后来接我回来救我性命,又将位子交递给我的原因。”
“天乘四年,辅政大臣张玄叛乱逼宫。宫廷大乱,我当时尚还年幼,被人掳走。劫走我的人本欲以我相胁迫我父亲顺应张玄谋乱。但还未来得及以我作为筹码,已然惨败。也就随意把我给丢了,任我自生自灭。后我被师父捡到,入了煞魂殿,被驯养成一名杀手。”
“五年前,一场变故使得我险些丧命。我师父本不欲救我。但偶然得知我的身份,便传书于我父亲,说是如果我爹愿意献出十万黄金,他就把我交还给我爹。”
听到这,洛寄忍不住摇头“啧啧”道:“你师父可真够贪的,十万黄金?就算安皇叔再怎么富可敌国,这一笔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罢?”
“确实。这数目太过庞大。而当时我师父也就给了我父亲七天的时间。要弄出那么多钱来,自然并非易事。七日之后,我父亲带着五万黄金来到我师父面前,坦然道自己只能交出这么多钱来了,剩下的五万黄金他实在是无法变出来了,要是不嫌弃的话,他愿意拿命来抵。”
“你说甚么?”洛寄“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木桌上,不由地提高了声音:“安皇叔拿他自个的命换你?”
洛川同样站起身子来,走到洛寄旁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将洛寄按回到凳子上,才慢慢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着道:“因为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而他知道你爹一定活得比他久。五万黄金对于我师父来说也算是足够了,所以他后来也就作罢了。”
“父亲赎回我、救我性命、让我接任他的位置。在他病死的那一刻,他叫人把我唤到他的床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抓着我的手道:‘你要在我的位子上一直一直坐下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宠我纵容我到何时。’”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洛川说完话,洛寄却是沉默了许久。
好久好久,才缓身站了起来,凝眸望住洛川:“那你可知我父皇临死之前对我说的是甚么?”
洛寄长长地叹了口气,方才慢慢出声道:“不是甚么江山社稷,也不是甚么父子之言。而是紧握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阿弟他本性并不坏,只是顽劣了些。你能护着他便护着他,若实在无法再护之,务必要保住其血脉。’”
“可是……”洛川有些讶然。
洛寄笑了笑,自是明白洛川为何惊讶:“我爹的确是死于你爹之后。可自从安皇叔死了之后,父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