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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傻瓜,秋烛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哪里都可为家,何须等到有朝一日。秋烛看着寻非的眼神满是爱意,只是小孩低头喝茶,并未发现,随后回头扫了一眼门口,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小孩。
宗政木跑到母亲的卧房门口,正巧遇见了正在擦地上母亲吐出来血迹的丫鬟,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抹布放在鼻尖下仔细嗅着,是那股熟悉的腥臭味。
这些年来,母亲时而会发作的特别严重至吐血,他每次只要凑近就能闻到血腥味里带着一股特别的腥臭,如寻非所言,像是臭□□一般。
母亲是蟾毒复发,可是好端端的为何会加重,难道就如寻非所言,那药有问题,有人在药里下了毒。
“我娘今日是否有服用过汤药?”宗政木问向乔嫣乐的贴身丫鬟,丫鬟的说法与寻非身边的下人说法如出一辙“夫人的确服用过,和小少爷的药一块送来的。”
寻非……母亲……
两个人的药里同时出了问题,寻非无事只因他小孩脾气不肯喝药,然而母亲喝了药便再次中毒。
“是谁要害他们……”
秋烛端着残留汤药的药碗路过卧房,看着在房内满是愁容的宗政木,只见他端起桌上方才喂过母亲的药仔细的闻了闻,这碗药却并无异味。一回头正巧碰见路过的秋烛,招招手,递过药碗给他“你闻闻,这碗药是否有那股腥臭。”
秋烛低头再次仔细嗅了嗅,摇了摇头却道“并未有任何腥臭,不过这闻着倒是与上次给小少爷喝的药气味相似,方才的药闻着苦味浓重,但是夫人这碗药却是偏酸而苦味淡,与小少爷上次那碗一样。”
“你确定?”宗政木拿过两只药碗仔细吻了吻,的确如这个下人所言,一碗苦味浓重,一碗偏酸但是乍一闻闻不出苦味。
“小人从前跟着父亲做药材生意,可以粗略嗅出一些药材味道。”秋烛说完便再也不作声,他知道不好引导过多免得使宗政木将怀疑引回自己的身上。
“寻非的药是府上大夫开的药方?”宗政木仔仔细细的询问道。
“是,大夫开药方之时,小人在一旁,药方并无怪异,都只是寻常药材。”秋烛特地将话引导宗政越身上,又急着将他撇清“大夫应当不敢做手脚,老爷对小少爷如此重视,天刚亮便来看望他,亲自看着大夫把脉,并且嘱咐开药方,希望小少爷早日康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老爷眼皮底下做手脚。”
提及宗政越,宗政木突然眼光闪过一抹凌厉,一摆手便让他们退下“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宗政木泄了气一般颓坐在凳子上,秋烛识相的端着药碗离开了乔嫣乐的卧房。
“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此时,宗政越从外归来,见乔嫣乐依旧未醒,一脸忧心忡忡。见到宗政木脸色异常,以为是担忧母亲过度,便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去休息一会儿。
“爹,娘无故再次中蟾毒,难道不应彻查此事?”宗政木对此有所疑问,凭爹的往日脾气,早就将这件事情翻来覆去彻查清楚,怎知这回却无声无息,并未太过愤怒。
“你娘身上的蟾毒累积多年,如何去查,又该查到哪儿?”他见乔嫣乐昏睡不醒,心疼的为她拭去额上的细汗“别多想了,快回去歇息着,别让你娘担心。
宗政木踏出门槛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守候的父亲,随后大步离去。
人皆散去后,宗政越关上了乔嫣乐卧房的门,脸上显露出浓浓的愧疚,显然是清楚那晚有蟾毒的药是被自己的夫人服下了。
“我知道你疼惜他,可这孩子留不下,他是乔家的孙儿又与葛荛有关,但或许他才是救我们的良方。”乔嫣乐陷入昏迷,已然不知身旁的夫君作何打算“山儿是伤在谁的手上,就算你们隐瞒,我也知道一二,纵使我不追究,但终究事情不会有所了结。”
宗政木走出母亲的庭院,立刻转身吩咐身边的人去查这两碗药是经过了谁的手,蟾毒在府中能经的了手的并不多。下毒之人必然不是那长期为这里煎药送药之人,不然出了事追溯源头,他们难辞其咎,也就是下毒另有其人。
厨房那头宗政木命身边人一一盘查,厨房进进出出,难以找寻,他只能站至一旁观察所有人的动向。
这件事显然是有人授意,有那人在后面做靠山,必定不会有人老实。
“二少爷,毫无头绪,厨房人多眼杂,实在是无从下手。”身边的人回禀道,宗政木挑挑眉,目光凌厉一扫“噢?再是人多眼杂,长年在此处工作也分的清楚一二,若是分不清楚还留有何用,统统遣散出府,万一某日再有人投毒该如何是好,不如我换一批更长记性的。”
“二少爷!”几个厨房的下人纷纷吓得跪在地上“二少爷,与我们无关啊,毒绝不是我们厨房的人下的。”
“去帐房领了工钱就走吧。”说着宗政木转身欲走,只听那个煎药的小童喊道“会不会是金保,他平日里只负责把在后院饲养好的家禽送到厨房门口,因为家禽味道重,他便极少进入厨房内,这两日他每次都进来,每次只是说上两句,晃了晃就走了。”
听完这个小童的话,宗政木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去找那个叫金保的下人。
第158章 欲寻陈迹(27)
可是当宗政木赶到宗政家一个饲养家禽的角落之时,已经找不到那个名叫金保的人。身边的人突然警惕了几分,走向宗政木附耳说了几句话。
几个人晃了一圈便打算离开,正朝着东边走去,突然折回了西边,正巧撞上了本不该在此出现的宗政府管家。
“金管家真是巧啊,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偏僻角落里?”宗政木问话问的阴阳怪气的,金管家乍一见宗政木折返,心生慌乱,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恭敬有礼道“二少爷,老夫的侄子在此处做事,家里托人让我来问候两句。”
“侄子?不会是那位养家禽的金保吧。”这么一来,这个金保的确嫌疑颇大,“可是这大白天的,也不知他放着一群该喂食的鸡鸭去了哪儿,金管家可知他去处?”
姜的还是老的辣,金管家只是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这侄子不好管教,大概是又在哪个角落偷懒,不劳二少爷费心,我会亲自教训他,免得误了差事。”
“正好,我同你一块去,我那刚来家里的弟弟近来胃口不佳,我想亲自挑一只老母鸡炖汤给他补补身子。”宗政木看着管家没有动脚,只是笑笑又道“怎么?有何不对?”
“这些家禽臭味大,不如等会儿我让人给您炖好送去。”
“这可不行,弟弟脾气大,打小娇生惯养,我娘可是宝贝的很,我可要从抓鸡到送汤一步步紧盯,万一再有人给他投毒,我这做哥哥的可是难辞其咎,劳烦管家带路。”
金管家缓步走去,宗政木也是一番悠闲自得的跟随其后。眯缝的一双眼睛,闪过一抹狡黠,扫了一眼一旁的二少爷,径直走到隔壁的一间小屋外,轻轻叩了两下门,干咳了两声大骂道,“你这臭小子怎么又在偷懒,我该如何对你爹娘交代!”
里屋慌慌张张出来一人开门,神色飘忽,低着头连连认错“叔叔,我不敢了!”
“还不去为二少爷挑一只老母鸡,小少爷要是不爱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金管家装腔作势的寻着,金保也不敢与宗政木说什么,小碎步跑着出去了。
宗政木小动作示意,身旁人疾步跟上“这人成日偷懒,这可不行,宗政家闲人养多了,容易坏了风气。”
“少爷说的是,老夫最近也打算将他送回去,免得传出去坏了宗政家的名声。”金管家借坡下驴,谁知宗政木话锋一转,冷笑道“不如我替你这叔叔好好□□一番,哪有□□不好的下人?”
“二少爷!”
还未等金管家反应回来,宗政木的人已经一把抓住了金保,金保连连呼喊,金管家求饶道“二少爷,我这侄子怕事胆小,不成气候,容许二少爷放他一马。”
“怕事胆小?他下毒谋害我娘亲和弟弟之时,胆儿可不小!”宗政木一挥衣袖命令道“给我带回去,今日我就活扒了这小子的皮。”
“叔叔救我,毒是我下的,可我是被迫的,这分明是……”金保为求自保欲要出卖了金管家,金管家事出无奈,只能断尾保命,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金保的脸上“你个小畜生,竟敢下毒谋害主人,今日我就替你爹娘打死你!”
手顿在空中,被宗政木抓的死死的“不劳烦金管家,我会亲自处置,把人给我带走!”
就在金保要被带走之时,金管家看着他们的背影,从怀中拿出一根金针正欲弹进金保的脊柱中,杀人灭口。
突然一声脆响落地,一个小小的杯盏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一旁还掉落着一根金光流落的金针。
宗政木立即警惕的环顾四周,可却没有瞧见半个人影,显然府中是有高手出没。
“金管家,这些细小却锋利的东西可使不得,免得误伤了我,爹可饶不了你。”宗政木不予追究,直接押着人回去了。
刚走进自己的庭院之中,正欲好好审问一番,却听来人禀报宗政夫人苏醒之事,他便无奈丢下此人,先去探望母亲“将这人关好,不准任何人接近。”
金保被丢到后院那空无一物的小房间里,房门紧锁,并且唯一的入口有宗政木贴身之人看守。
突然一抹人影从上至下而降,一把捂住金保的口鼻,金保被吓的大气不敢喘动,身子被点了穴,无法看清身后人的样子。
“你叔叔如此一来,是打算弃车保帅,若想活命只须讲你知道的告诉我即可。”
金保一听可以活命,连连点头,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压着的那根手指只要轻轻一动,便可致自己于死地。
“真正授意下毒的人不是我,是老爷。此事不能声张,我叔叔便差事我这个府中与他最亲近的人去办事,说事成之后便可以立即还清我的那笔赌债。”
“这我知道,不需要你再重复。”背后清冷的声音听的他汗毛直立,仿佛不像是人而像是从别的地界冒出来的。
“我……我虽是叔叔亲戚,但是真不知道,只知叔叔对老爷忠心耿耿,伺候在旁不离半步,就连药都要随身带着以备老爷不时之需。”
“药?”
“是是是,那一定是老爷的。”
“他有病服药,为何府中其他人不曾知道?”宗政越有隐疾,瞒着府中所有人而偷偷服用。
“不知,就连药材都是暗地里偷偷摸摸买的。我发现他每月初三必会出去一整天,一直到傍晚才回来,一次暗中跟着他被发现了,他警告我不准把事情说出去,不然定不念亲情。”
“什么病?”
“不知,但看似已有多年。”
“继续……”金保脖子被死死的抵住,只能不能不再去回想起能记起的一切。
“好像老爷那里有一瓶,叔叔那里备一份,我看是以防万一,但不知为何老爷会如此。”金保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挂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了,叔叔为人谨慎,不会透露更多事给我的。”
“关于此次下毒呢?”
“下……下毒……”金保眼神闪烁,慌乱的回想“我,我不知为何他们让我下毒,只听到一句什么‘那小子死了就算了,若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