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了!”正要说出口,却被秋烛伸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蛋“你敢乱取,连人带蛐蛐都别回家。”
“怎么会呢,这可是秋烛你帮我抓的,我要叫它铁将军,刀枪不入,来一个弄翻一个。”
“蛐蛐是抓了,不过功课怎么办?明天交不出功课,看我怎么收拾你。”点了点寻非的鼻尖,幸灾乐祸道。
“啊……”寂静的街道上传来一声哀嚎“可是很晚,我现在很困,秋烛……”
“无能为力,乖乖回去做功课吧。”
第84章 乔家谜案(9)
夜半更深,寻非还在秉烛夜读,做着先生留下来的功课。
秋烛手里把玩着寻非带回来的竹筒,里面还传来蛐蛐聒噪的声音,此时听来倒也是悦耳。
或许真是他太古板了,林棋小时候也曾有过一段抓蛐蛐抓知了的日子,寻非爱玩也是理所当然,不同的是他,从不知道原来这些小虫子还可以这样有趣。
回想起来,儿时似乎没有什么玩伴,秋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寻非总说很是无聊,可为何他却半点感受不到,往往看看书练练字一日就这样过去了。
“秋烛!我写好了!”小孩毛毛躁躁的闯进来,拿着他写好的文章拍到秋烛的面前“我去睡觉了,你慢慢看。”说完一溜烟的便跑了。
“这到底是为了谁而读书。”无奈的拾起落在他腿上的文章,上面字迹漂亮隽秀,看着十分赏心悦目,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在看字还是在看文章。
带着寻非的功课走进他的房间,书桌上散落着一堆东西,秋烛耐心的将他的书本和功课放在明日背去书院的布袋子里,收拾妥当了才算满意。
寻非早已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秋烛走近他的床边,坐在床沿上,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仿佛寻非还未长大,但看着又长大了那么一点。
“小时候还懂得把师父照顾的妥妥帖帖的,越大越懒散,连自己的房间都不爱整理了。”刮了刮他的鼻尖,只见小孩怒了怒鼻子,使劲的揉了揉,一只脚蹿出了被窝,直接落在秋烛的怀里,脚跟被秋烛的手心包裹着。
这几日,他总会会去苏大夫那儿,因为正如他们所料,寻非掉出来的眼泪,真的可以令那盆被他血所触碰过而导致萎靡不振的兰花回生。
可这一切又是因为什么,寻非的血不知好坏,苏大夫也未能得知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寻非究竟经历过什么,谁又对他做了什么,怎么把他这么一个好好的寻非变成了这样。
“若是你因为有个三长两短,秋烛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那个始作俑者抓出来。”床头轻语,伸手撩开那几缕落在寻非脸颊上的发丝“你不是小怪物,有林秋烛在,便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清早,寻非一觉醒来便不见了秋烛的身影,他把里里外外找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人。
坐在书院的桌旁,寻非心不在焉的将功课拿出来,一张纸条飘落而出,上面的字迹所属秋烛。
出门几日,毋须挂心。
林秋烛
“秋烛……”以往秋烛出远门总是会提前告知,可是这回却是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的连夜出门。
“关子,我要回家一趟。”还未等关子回身,寻非已经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他一路蹿进了马厩里,找到了山庄里养马的马夫“二少爷的马呢?”
马夫正在给马梳理着鬃毛,“昨夜被二少爷骑走了。”
“他有说去那里吗?”寻非急切的连连追问,马夫有些不耐烦了“人家是主子,我敢问吗?”
“你!”寻非转身跑出了马厩往林正清的庭院跑去。
林正清正在庭院里活动筋骨,刚一清净没多久,就见一个毛毛躁躁的小鬼风一般的蹿进来“庄主,庄主!”
“听见了,不用喊这么大声。”他斜眼一瞧,寻非跑得满头大汗“你是来问秋烛的?昨晚他托管家留了信,出门办点事。”
“他有说去哪儿了吗?”寻非收敛了声音,喏喏的问道,林正清看着那小孩的模样,忍俊不禁“他都十八了,有自己的主张。”
“那他要去多久?”寻非急的都跳脚了,林正清这个亲爹没事人似的“没提,我这个做爹的还真不知道。”
“那……那您知道些什么?”他泄了气的站在林正清身边,脑袋被敲了敲“如你所愿,一无所知。”
看着寻非垂头丧气的模样,格外有趣,真不知道他在担心一些什么“秋烛不在,你难道不开心?”林正清转身坐到石桌旁,拣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寻非挪到了他的对面坐下,微微鼓着嘴“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在家,成天罚你抄书,不准你这样不准你那样,走了不是乐的清净嘛。”林正清觉得寻非有趣所在就是令人难以捉摸,明明秋烛对他百般严苛,寻非还真的赖上人秋烛了,旁人真是难以看懂。
“他,他对我好着呢。”寻非不乐意别人说秋烛对他不好,硬着头皮也要反驳着。
“他对你哪里好了?”秋烛是他的小儿子,什么性子林正清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么多年来心太重,什么脾气都藏着掖着罢了。
“他就是对我好。”说着小狗似的冲着林正清努努鼻子。
“来,和我下盘棋。”他拿起寻非的手摆在棋盘上“看看在秋烛的教导下,你这小子的棋艺有没有进步。”
“你输了!”寻非是整个未名山庄里唯一敢和林正清直来直去的人,就连秋烛都没有这样做过,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寻非年幼,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赖棋,这棋不能这么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石桌旁,为了一颗棋子争吵不休。
“这就能这么下,我和秋烛都在这么下的!”寻非一脸坏笑,拿准林正清拿他没办法,“这秋烛,教的都是一些什么,真是胡闹。”
“庄主你就是觉得输给我一个小孩丢脸。”说着朝着林正清做了一个鬼脸,林正清饶有意味的上下打量着寻非,看的寻非有些不自在“你说你这个赖皮鬼有什么好的,成天叽叽喳喳,酒量不好又不懂酒,隔三差五让秋烛恼火,秋烛怎么就还肯养着你呢。”
“这要问秋烛去,我可不知道。”重新整理棋盘,寻非专注于棋盘,随意回答着。
第85章 乔家谜案(10)
林正清反倒是无心于棋盘,不住的对寻非东问西问的“外人都说你姓林,都叫你林寻非是吗?”
一讲这件事,寻非脸颊泛起了一点红“秋烛姓林,林棋也姓林,我为什么就不能叫林寻非呢?”
“说来也奇怪,曾经和秋烛提议将你收为义子,做林家人,可是秋烛就是不同意,你说我们家秋烛安得都是一些什么心思。”这秋烛,尽心尽力的把寻非养在身边,又不肯让他做林家义子有个身份,就这样有名无姓的过着,不合常理。
“这就是庄主你的不对了。”寻非两颗眼珠子提溜乱转。
“噢?我有何不对?”
“您是一庄之主,大事小事都是您说了算,您要收我为义子,何须和秋烛商量。”说着小狗腿的凑到了他的身边“庄主,是不是做了你的义子,我就可以姓林了。”
“但是秋烛做事向来有他自己的道理。”林正清不明白秋烛的心思,但是这小子的心思可明白的不得了,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就这么想姓林?”
“嗯,我觉得姓林,名字才是最好听的,林秋烛的林。”
上一次来到乔家废宅已经是三年前了,如今这里更加的破旧,那块被他悬挂上去的牌匾早已断成了两节落在地上。
里面积满了尘埃,角落里都布满了一张张的蜘蛛网,绕膝亭也显得有些破败,这里的宅院更是不复往昔风光。
秋烛想要知道四年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五十几口人究竟是谁灭的口,寻非究竟经历过什么,是如何变成现如今这副样子的。
走进大堂,难闻的气味,呛得秋烛喉咙一阵发痒,挥了挥手臂,散去了一些腐朽的气息。
上次来只是带着寻非走一遍,然而这次秋烛却要开始仔细查找。上次来这时,他便发现,虽然乔家是被人一夜间灭口,但是整个乔家宅院里,打斗的痕迹甚少,十分奇怪。乔大人江湖人出身,若是和他过招,不留下一点痕迹是不可能的。
翻找了一圈,除了陈年的血迹,几乎难以寻觅。屋外由于风吹日晒雨淋,冲刷的几乎看不见,屋内的墙上地上倒是血迹斑斑,令秋烛唯一觉得异常的便是,这些血迹的样子很是奇怪。
无论是刀是剑,杀人之后,总是会有血从一个方向喷出,然而这屋子里的血却毫无这样的规律,从一个地方点点血迹一直延伸至很远甚至是屋外,然而每道延伸的血迹都是近乎笔直的。
就算是刀剑杀了人沾染血迹不小心挥洒至很远,但是因为被握在手中,剑身上的血难以留下这样的血迹,这杀人兵器的独特令秋烛百思不得其解。
他走向后面的祠堂,乔家祖先的灵位已经东倒西歪了,看着油然而生一种阴森感,冷风透过缝隙吹进,身上的挡风的披风根本起不了作用。
正要扶正最近一个的灵位,可是秋烛却敏感的察觉出了这个祠堂的不对劲,似乎多了三个灵牌。
“显考乔公讳安成府君之灵位。”
在乔安成乔大人的灵位旁还摆着一个叫做乔鱼乐的灵位还有乔煜非的灵位“乔安成,乔鱼乐。”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元成大师曾提及过,乔大人不论居住何地,卧房总是有这样一副字挂着,他给儿子给孙子取得名字皆来自此,显然拍位上的乔鱼乐应该就是乔大人的儿子,寻非的父亲。
这三个灵位显然是后来有人放上去的,看着上面的刻字,推断身份应是乔家人所为,但是乔家已经尽数被灭,只剩下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寻非,又是什么人所为,怎么会给乔大人和寻非的父亲立牌位呢?
走出乔家,已经临近夕阳西下的时刻,这个小镇除此之外还是人来人往,满是人气。
“给我站住!”一声大喊,秋烛一回头,一个身穿布衣,身材矮小的男人连滚带爬的冲过来。后头一个捕快模样的人挎着刀追上前来,秋烛一提脚下的石子,正中布衣男子的小腿,一个踉跄几步便跌倒在地上,几个捕快追上前来将他逮捕押了回去。
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为首的捕头喊住了,“公子且慢!”
“有事吗?”秋烛无心与人打交道,心里都是寻非和乔家的事情。
“公子好身手,这个小贼偷窃数日,今日可算抓住了,谢正义多谢公子相助。”一个强壮魁梧的男人站在秋烛面前,十分豪爽的一声道谢。
“不必,你也是为了一方百姓安居乐业,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正欲离开,却听谢捕头问道“公子看起来不像本地人,是来寻亲还是访友?”
“看望一下已去的故人。”随后应道,只听这个直爽的汉子热情凑上前去“这一带家家户户我都十分熟悉,不知公子的故人是谁,谢某可帮忙带路。”
“他们一家都不在了,这黄泉路谢捕头该如何去带。”此话一出,谢正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秋烛一番“公子口中的故人该不是乔家吧?”
这是一个小地方,刚才秋烛一番话,长居此地之人都能听出所谓故人便是惨遭灭门的乔家。
两人坐在酒楼之上,秋烛续了一杯清酒,然而谢捕头却倒了一大碗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