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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上红绳一松,两扇门板“砰!”地打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吱嘎作响。
门外一人,保持着伸腿踹门的姿势,在看到屋里的两人之后待在原地傻了眼,目中隐隐露出些许惧意。
“哟呵,”杨澔乐了,“这不是龙虎山那位吗?”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踹门这位跟两人还真是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青荇事件中被杨澔拿刀架脖子的那个青年道士。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那青年显是想退,却又抹不开面子在强撑,吼得声音颇大,无形中露了怯意。
青年身后几个年轻道士不明情况,皱眉上前,一人道:“师兄,您认识这二人?什么来路?”
青年警惕地看着云雷二人,小声对着自己师弟道:“发信号联络师叔他们,叫他老人家速来!”
云雷有些不解,皱眉看向杨澔,什么情况?怎么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杨澔与云雷面面相觑,耸肩表示不清楚对方在干什么。
青年见二人并不想动手,暗中松了口气,带着自己的师弟们渐渐退到天井中,却是将一双眼睛盯牢了云雷二人,生怕他们跑了似的。
“师兄,这两人与那叛徒有甚关系?值得劳动师叔前来?”某个龙虎山弟子沉不住气问那青年。
另一个弟子也随声附和:“是啊,师兄,我们倒也不值得为无关之人浪费了时间。”
青年眼睛一瞪,骂道:“闭嘴!这两人就是与那叛徒搅在一起,当日若非他二人坏事,那叛徒早就伏诛了!如今我们追踪那叛徒而来,遇到这二人,岂不是说明我们的追踪方向没错,那叛徒就在这附近么。这一次万不可失手,且小心着点!”
“那师兄,我们还等什么,先拿下他二人不就是了?”一个虎了吧唧的弟子自以为出了个好主意,一边得意洋洋等着师兄夸自己一边摩拳擦掌准备往上扑。
青年一巴掌扇在那个弟子头上,“闭嘴吧你!老老实实等着师叔来!”他实在是气闷得很!难道他不想动手吗?关键是打不过啊!
青年在这里教训自己的师弟,也并未压低了声音,云雷和杨澔自是听了个满耳。
“他是说黎琴?”云雷伏在杨澔耳边小声问。
杨澔点头,“好像是吧。只是黎琴不是早就离开齐州了么?他们的消息未免太慢了点。”
云雷想了想,道:“不管,赶紧叫他们滚蛋,免得碍事。”
杨澔有些好笑,“八成不好办,瞧这架势人家也不像能痛快儿滚蛋的。没听人家还要叫自己师叔来么?”
云雷突然拍了拍手,清脆的巴掌声引起天井中众人的注意。
看着众人都瞧向自己,云雷走出房门,朗声道:“各位,咱们有话明说,我大概也知道你们为何而来了。你们要找那人确实与我们不在一起,各位还是早早离开的好,这里可不是什么善静地面儿。”
“吓唬谁呢你!你说不在一起便不在一起么?当日便是你因着那叛徒与我们动的手,这会儿又想推脱了么?”青年叫嚣归叫嚣,终归是不敢上前领教。
云雷有些不耐烦,皱了眉哼了一声,“我实是为各位打算,各位既然不领情,便在此耗着吧,且不要后悔便是!”
“云天师倒是好心,只是贫道不知,后悔什么?”
中年修士穿宅过院而来,一句话说得甚是冷淡。
无为子身后跟着四名龙虎山的弟子,旁边还有一人与之并肩,这一路行来,气势很是够了。
云雷看过去,扫视一圈,将目光盯着那与无为子并肩之人的身上。那人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看不清面目,身形高大挺拔,缓步走来颇具威压。云雷只觉那人身形颇为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那人是谁。
杨澔顺着云雷的目光看过去,“认识?”
云雷摇头,悄声道:“不确定。”
他二人咬着耳朵,无为子不高兴了,觉得这般被人无视很是没有面子。狠狠咳了一声,“云天师适才所言何意?”他倒是不敢再在云雷面前托大,只这声“云天师”叫得颇为阴阳怪气让人听着不爽。
云雷眯着眼睛看向无为子,“五味子前辈,怎么哪都有你啊?”
无为子被噎了一下,脸色越发铁青,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两声,“真是巧了,贫道来此确有要事,却不知二位也在。”
杨澔哼笑了一声,道:“你们为何事来我二人倒也知晓了,只你们要找之人确实未在此处。”
无为子闻言先是狠狠瞪了之前那青年一眼,暗自怪这个师侄多嘴,那青年一见无为子等自己,一缩脖子不敢吭声。无为子看向两人,冷笑道:“他在不在此无妨,二位为何在此?”
杨澔抬头看一眼天色,慢悠悠抛出两个字,“有事。”
杨澔明显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态度让无为子更为恼火,又顾及着云雷不敢轻易动手,憋了半天气,冷道:“你二人也不必打岔。贫道不欲与你们多做纠缠,那黎琴本就是我龙虎山的人,如何处置也不劳你们过问,你今将他交出便罢,我龙虎山也绝不与二位为难。”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么?杨澔便有些不耐烦了,“说了我们不知那黎琴在何处,你们要找便直观去找,只缠定了我们二人算是怎么回事?”
“你……”无为子怒火高涨,一手指了杨澔气得说不出话。
云雷上前一步,沉了脸,“我们真不知那黎琴在何处。此地凶险,若是惜命,我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天色渐暗,云雷实在是没有心思再与无为子等人多做纠缠。凭着这些人的修为,继续待在此地并不是什么好事。
无为子却是不领情,冷哼道:“我便是不走,你又能奈我何?”
这话有些耍无赖的意思了,云雷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好好,你不走便不走,只待会儿不要后悔便是。”
那无为子身边一直未出声的银面人突然道:“此地确不是什么善地,你还是听这两位小友的为好。”
闻得此言,那无为子皱了眉便想去反驳,却又硬生生忍住了,悻悻道:“前辈此言何意?”
阴面人慢声道:“你便未觉这宅中气息不对么?”
无为子不以为然,“这商宅本就是凶宅,煞气怨气血气杂了点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且这杂气不是已经在退散了么?”说着便有些好笑,“前辈莫不是如此胆小吧?或者,前辈先行离去,此间事不必理会也就是了。”
阴面人摇头淡笑:“罢,你既决意与这两位小友为难,我也不便再劝,且等下去便是了。”说罢,当真负手走到一旁,再不看这边一眼。
嚯,这位倒也是个痛快人,明明看出不对却是说不劝便不劝了。云雷忍不住多往那人身上看了两眼,这一看便觉那身形越发的眼熟,冥思苦想中那眼神便粘在对方身上了。
察觉到云雷的目光,银面人看了过来,视线相对,云雷心中打了个突,不自觉地锁起了眉头。
那银面人仅是对云雷点了个头便移开了眼睛,眼中的笑意盈然,直叫云雷一个劲儿地犯嘀咕。这人的眼神,好生熟悉呀。
云雷这般直勾勾地盯着那阴面人看,杨澔有些不高兴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了,看什么呢你这般专注!”
一眼对上杨澔泛着酸意的小眼神儿,云雷有些好笑,摇摇头,道:“瞧着那人眼熟罢了,只想不起究竟是谁。”
杨澔暗中捏了捏他腕骨,“想不起便不要想了,那般瞧人多不礼貌。”
哟呵,还跟他说什么礼貌不礼貌了,醋了就说醋了嘛,何必找些烂借口。云雷倒是挺受用杨澔的醋意,笑着点头,乖乖道:“嗯,不想了。”
缓了缓神,云雷看向那无为子,“五味子前辈当真不走么?”这人倒也是当真死心眼儿,这院子中布置一目了然,且适才那几个青年找人之时已经将几个房间的房门全部打开,黎琴不在此处是事实。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便是较了劲的不走。
无为子冷笑:“怎么?不走又如何?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贫道围观么?”
“好好,你不走便不走。”云雷不耐烦与他纠缠,回身对杨澔道:“我饿了。”
睡了一下午,醒来便碰到这群人一通胡搅蛮缠,这时才觉出肚子在咕咕乱叫。
小师哥撅着嘴巴看过来,脸上带了一丝委屈,杨澔忍不住便想笑,这小师哥当真会气人,对面那群人虎视眈眈的他却只顾着自己的肚子。
“饿了便吃。”杨澔很是自然地牵起他的小师哥回屋儿,就当着院子里那一群人开始拿出食物吃喝,一点都没有要招呼别人一起的意思,只把个无为子气了个倒仰。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现身
无为子面色阴沉地盘坐走廊里边,恶狠狠盯着正对面的房门,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怨气,他身边的弟子们都不太敢靠近这位师叔,以免不小心被心情不爽的师叔盯上倒了大霉。
无为子的怒气来源于半个时辰前吃饱喝足的云雷当着他的面甩上了房门,嘀咕着:“可真够瞧的,没见过这般死缠烂打之人!”
房中的云雷杨澔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门板已经快要被盯穿了,俩人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比无为子要重要的多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个烦人的家伙。
云雷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嘟囔:“这群人可真是碍事,我还以为那承天沉不住气等不到子时便跑来找麻烦了呢,早知道是他们就不该撤了防阵,叫他们在外边着急一会儿说不定就自己走了。”
杨澔握着短刀出神,听得云雷的抱怨便安抚性地回手顺了顺毛,“没事儿,爱留下便留下呗,咱们又不是没提醒他们。”
“真够死性的,就认定了黎琴与咱们在一起了!”云雷翻了个白眼,很是不爽。
杨澔反手挽了个刀花,不甚在意,“许是有人透了假消息给他们,甚或还做了假象。无妨,反正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云雷直起身,盯着杨澔,“怎么讲?”
杨澔看着他,眼中闪现着笑意,“你那么聪明,就没怀疑过么?”
怀疑过什么?自然是怀疑是谁一直在这几件事情中搅合着。云雷顿了顿,轻声道:“我希望不是他,青荇挺喜欢他的。”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现在烦这些没用。”杨澔拍拍他肩膀,“要不要再休息一下,距子时尚有一段时间呢,反正外边那么些人给放哨呢。”
云雷噘着嘴瞪杨澔一眼,“我又不是猪,你怎么老是想着让我睡觉?我有那个时间睡觉还不如想想承天会怎么出现呢。明明是在二……呃,成策身上爆出过承天的气息,但是为何直到危机关头才出现呢?你说那承天会藏身何处?”
杨澔有些头痛,听着他的小师哥嘚啵嘚啵说个不停,逮着机会插了个嘴,“别想了,过会儿不就知道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云雷头也不抬扔了句话出来,猜测方向拐了个弯,嘟囔着,“夺舍肯定不会啦,那是不是有什么隐藏了气息的法器呢?哦,对了,二……成策身上那件衣服有些奇怪啊,为什么会突然透出血色呢?明明没有裂口啊,也就是说你没有伤到他……”
两声惨叫突起,在这寂静之处格外的渗人。
云雷一下子住了嘴,与杨澔同时起身奔向了门边。
房门推开,便见天井中,成策负手而立,脚边躺着两名龙虎山的弟子,脖子上开着老大的口子,死不瞑目地瞪着空洞的眼睛不甘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