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一般的无名少侠-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男藕诺�

    离扬睡不着,听着身边清绸平稳的呼吸声,睁眼数着一只清绸,两只清绸,三只清绸,无数只清绸在脑海晃悠,正在清绸们将自己团团围住之时,忽然发现信号,忙打碎清绸幻影,抓了外袍就掠身行至屋外。

    贯墨正好不容易哄得骆锡岩放下心法,刚熄了烛火还未上床,往窗外一瞥就见了稍纵即逝的那抹蓝光,开了门要往外走,骆锡岩喊道:“都这个时辰了,出去干嘛?”贯墨面色平静:“去用凉水冲冲,怎么?锡岩,你要帮我泻火?我可是顾忌你身子,你不让乱来,我自然是听话的。”骆锡岩忙往被窝里拱着,忙不迭的让他快些去,丝毫不疑惑贯墨这人转了性,说起了混话。

    离扬在屋外候着贯墨,在贯墨掩上门时传音道:“少主,门事了。”半夏瞪圆了眼,贯墨走过来对他使了个眼色,“半夏,左右寻不到你,怎么不在我跟前伺候着?你理应在我房内,如今条件所限,规矩也不能坏了。念你年纪小,不懂事,就饶了你这回。”

    半夏装小可怜状:“公子,我……我这就去。”小跑着进小木屋,邵意也从堂屋抱了被褥跟着去了。

    几个黑影窜动踏出花香一片,贯墨听着传来的口信,眉头紧锁,双手成拳捏的青筋尽显。





            

第四十五话 离散总有时一





睡至半夜,骆锡岩被体内乱窜的真气惊醒,强行压抑着冲口而出的剧烈喘气,只能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在木床内侧靠窗打坐汲取月之光华,依据心法引着那乱撞气血,运行了几个周天,调理平息后,脊背倚靠着窗棂,微闭上眼耳听得贯墨、半夏和邵意三人呼吸声,清风微拂,花丛里的孑孓浮虫细小鸣叫,梅蕊抖响,交相呼应,骆锡岩脑中比划着招式的小人也停息下来,睁眼开向睡在身侧的贯墨。柔和俊朗映着迷离月色,爱意激荡心动不已,情难自控。骆锡岩磨蹭着过去俯头啄吻,放轻动作,只翘了舌尖在唇沿认真地细细描绘,触感绵中似带着蜜的甜,引人不禁一探檀口,骆锡岩卷着贯墨的舌缠绵,又怕惊醒了他,放开那舌吮了两口,便要退出。

    刚撤出,还正意犹未尽的舔了唇畔,有些渴呢。突然,贯墨半眯着眼,伸出舌追了过去,骆锡岩一惊,腰肢被大掌环住,骆锡岩只得半撑着床面,任由贯墨在口中横冲直撞,搅起水蜜之声,上颚被刮弄的生疼,下唇也被不温柔的力道磕的麻肿不堪,骆锡岩气息又再次不稳,双目赤红,勉强运气克制。

    贯墨本就睡不踏实,在骆锡岩起身时就醒来,但没料到他竟会偷吻,自己不反击倒像是任人捏扁揪圆了,正吻的肆意之时,摸得骆锡岩身体滚烫,不似情动,倒像气血翻涌之态。忙卸了力,翻起骆锡岩手腕扣住,切脉差点被翻涌真气弹伤,灌了内力引的那真气汇至丹田,沉于下腹,骆锡岩面潮逐渐褪去,看向贯墨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知怎么地烦躁睡不着,就……”又觉得理所当然,“我只是偷偷亲亲你,怎么,不可以啊?”。

    贯墨扶他仰躺好,摸着唇角泛着笑:“锡岩,你对我做什么都是随时恭候。只是,有些不尽兴。”

    骆锡岩也染上笑,轻声道:“半夏还在这呢……”

    贯墨拥着他,两人互相感受着有力心跳,骆锡岩正想着安稳一世、温情入怀,不问世事求得君心,倒也是极幸福的。贯墨怕吵醒两人,压低声音道:“锡岩,你所习心法真气以柔克刚,看似和你体内醇厚内力相抵,所以你才体炙难耐。”

    骆锡岩舔了舔被咬肿的下唇,心想贯墨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对于内力相冲之事,毫不在意,依对贯墨的了解,既然肯告诉自己,定是想到法子化解。

    果不其然,贯墨又缓缓接着道:“不过,相冲只是表面,只要扶正气,便可相融相生,说不定灌生出更强的力量。只是锡岩你要学会将力油走全身,抽出那一丝一缕灵动之气,再辅以淳厚相包,定能一一化去。否则……”

    骆锡岩静静等他,截住话头:“嗯,我信你。我也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有你在,我不怕。”乱入魔障,相生相克,到那时……

    贯墨叹了口气,耐心道:“你按我的法子试试,听话。”

    骆锡岩对温柔最是受用,软着鼻音:“嗯,嗯……”贯墨的手捏上乳 尖,最后那个嗯自然地变了调。

    贯墨笑道:“怎么?有感觉了么?”手在胸膛上移动,按揉。

    骆锡岩抓了他的手,扬起脖颈:“别动,疼。”

    贯墨收起笑,认真眸色里分明带着揶揄:“我是看你肝气郁结,帮你疏肝理气,怎么,你可不要想歪?你看,我现在按揉你第四肋骨的期门,俗话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要是有感觉就叫出来,多按按就好了。”





            

第四十六话 离散总有时二





待到早饭时,邵意揉着条臂膀看贯墨与骆锡岩的眼神明显透露着“你俩的歼 情已被我发现,快速速来给本大爷跪下”的讯息,半夏脸上印着红痕,昨日在地上枕着邵意的手臂睡着,没留神他袖子卷起褶皱,早起时半边脸还麻着呢,埋怨着怎么在他怀里那么好眠,从大清早离扬和清绸就开始忙活,摆好饭后,骆锡岩还在蹭着半夏闹,“喂,小半夏,啧啧,真懒得可以,看你脸都睡歪了。”半夏搓了几把脸,抢了骆锡岩的先,抓起放在炉灶炭火里烤熟的口蘑,烫的左右手交替,“哼,那也比你睡了一觉脖子都红了的好。公子,你说是吧。”骆锡岩看半夏被烫红的手指头,还是打算凉了些再吃,一口米粥吞下去被呛,“咳咳,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贯墨说我这是真气交替不顺所致!”半夏本就是无心没联想,骆锡岩这样一解释,引得众人瞩目目光,脖子更红了些。

    贯墨摇着头笑了,卷了口蘑蘸些酱料,在骆锡岩耳边轻声道:“我可没亲那里。”这窃窃私语未免太大声了些,几个有功夫的都臊的忙低头喝粥。贯墨递到骆锡岩嘴边,骆锡岩自然的偏头去就着贯墨的手,吃进去嚼了嚼:“清绸,味道还好,就有点咸了。”

    清绸疑惑道:“呃,我尝着正好呢,那,骆大哥,你再试试这个。”

    贯墨突然想到什么,“我好像忘记净手了……”

    “呸呸呸……贯墨,老子跟你没完了!”

    贯墨仰头灌了粥水,神色如常:“等过阵子再算账吧,前辈。晚辈叨扰您多时,也该是告辞……”

    “你……你要走了?”骆锡岩不明白为何贯墨决定陪着自己学剑法,变数却来得这么快。

    “我本就没留你们,徒儿,吃完去练剑。”老人不愿搅入纷争,这几日也是被吵得不得安宁。

    “多谢前辈。”贯墨心中明镜一样,老人性子清高孤傲,那腿是医不好的,又是这个年纪,能收徒弟将绝世武艺传授已是强撑,,但众人在此总有些扰人心烦。那林中奇阵,自从邵意破生门之后,老人一直未再出山谷封路。就算不说,老人也是不拦的。再说,自己身上的担子怎么也逃脱不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向锡岩解释。

    贯墨也没直接离座,骆锡岩自是对贯墨信极,闪着亮光的眸子看似丝毫没有伤离之情,满满的都是担忧:“是不是那大小姐的病……我就知道定是拖不得,贯墨,你什么时候启程呢?”

    贯墨大为吃惊,他以为骆锡岩会逼问或是指责自己为什么承诺了又不履行,心头一暖:“锡岩,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啦,人命关天,再说……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后面那句小声了些,但也是甜丝丝的。骆锡岩放了碗,拉着贯墨。“师父,我和贯墨说几句话就去练剑,多罚我倒悬两个时辰好了。”两人不避嫌地牵手走去小木屋。

    见邵意一副见怪的样子,半夏解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恩爱的啊,骆大哥和我家公子可是自小就有了婚约,定下姻缘的,定情信物我都见过呢,你们吃惊什么啊。”

    刚阖上门,骆锡岩就抱住贯墨,头拱在怀间:“贯墨,你可要小心些。”

    贯墨背被撞到门上,捧了他的脸,叹了口气:“锡岩,你真好。”

    骆锡岩凑上去含了那唇细细的吻,“贯墨,你对我说的好听的,我可都记得呢,一样一样都要还的,你可别想狡赖。还有……你别烦我,我就说最后一句,说完就放你走,不会耽搁你赶路的。贯墨……”

    “嗯……”贯墨不曾想骆锡岩竟如此信任于他,置身为他而想,紧搂住骆锡岩,似不负君心的保证般不撒手,不放开那唇。

    “贯墨……我舍不得你……”骆锡岩抖着声从唇瓣溢出,直刷的贯墨心尖上,留下蚀刻痕迹。





            

第四十七话 离散总有时三





纵然再不舍,骆锡岩也不是纠缠拖沓之人,贯墨还是走了,连带着的半夏、离扬也走了。清绸本是要去荥汤的,现下邵意挪眼就跟上,骆锡岩也不放心,有自己和师父在这,邵意也不敢动手,只得寸步不离跟着。半夏嘟着嘴翘的老高,背上背着小包袱颠颠的跟着贯墨出了山谷。

    贯墨一路都冷着脸不说话,途中一飞鸽传来书笺,贯墨仰面长长的叹了口气,派离扬回门中带了口信:“令牌不在骆锡岩手中。”有意或无意的试探几番下来,贯墨早都发觉骆锡岩并不知晓盟主令牌之事,骆老前辈临终前神智已不清楚没交待这事,就连师父贯更借故赶去医病也没打探出那牌子在哪。令牌长的是扁是圆,贯墨见都没见过,为今之计,只能赶去长生岛,寻得长生岛主相助。

    快马加鞭赶了几日,远远就见了奚花套着紫红衣衫迎海风散开,贯墨刚要踏步过去,奚花已经等不及了,腾空轻身过来,攥着贯墨的手神情急切道:“医仙,得罪了。”言罢,遂提了人腾起到大船上,立时下令扬帆。

    半夏也被人空甩到甲板上,揉着屁股嘟嘟囔囔的站起来也不敢说话。贯墨靠着桅杆站定:“大小姐现在什么情况?”

    “我两天前过来时,平日里白希的脸上赤红一片,看着都心惊,像是要出血一样。听侍婢说,宁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走几步路就喘气,饭食也吃不下,人是瘦了一圈。”奚花紧张心疼神色溢于言表。

    贯墨看这个平日在江湖上杀人不眨眼,行事又诡异蹊跷,原来也有不那么冷血的时候。“少岛主无须多惧,这船大概几日能到?”

    奚花派人给贯墨在甲板上支起小桌,沏上热茶,他还记得贯墨第一次去长生岛的时候,在路上吐得昏天地暗。“一刻不停歇,大概也需两日。”

    贯墨原先是晕船的,自从那次与骆锡岩在小镇上划船夜游,贯墨就被那太美的月色,太可爱的人,太夺人呼吸的亲吻,太入手丝滑的身体给治好了。只是有些胸闷,不再对着未起波澜尚算平静的海面张望。走到桌旁软垫,坐了下来:“少岛主,照现在这日头,大小姐可能情况比前几年好些了。”

    奚花将热茶递到贯墨手上,有些缓和道:“是好些的,唉……”多想替宁儿扛着这罪。

    “还来得及,用冰蜥子每日放些血,兑上那几付草药先压制下烦热吧。”贯墨招了半夏过来,替他拍了拍衣服上沾的尘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