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河路绝-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哪笔浚钪匾哪笔浚业比环判牟幌隆!�
  刀尖碎裂,细小尖锐的金属四处溅落,细细密密的扎了进去。
  桢卿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然,他是担心他的谋士。
  除了我,没有人会对你好的。梦魇一般的声音再次浮现在脑海。
  桢卿开了口:“临安,算是我的故乡。我母亲葬在那里。”
  楚西的手松开了,他看见桢卿的脸渐渐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样子,渐渐的眼睛发红。
  “桢卿……”楚西张了张嘴,究竟没说出什么来。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让一座城免于战火,不能让箭矢停下,他什么都做不到。
  手掌轻轻覆在桢卿紧闭着的眼睛上,温度渐渐渗透,桢卿听见一个声音:“我在。我一直会在。”
  桢卿不禁扯了扯嘴角。
  真是太苍白荒谬的安慰。
  严世高看着眼前楚远之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一横:“皇上,您意下如何?”
  楚远之瘦了很多,但不使人觉得孱弱,皮囊下的骨头轮廓愈发清晰,一双眼睛犀利如鹰。整个人如同一把开了锋的利剑。
  “看来我南朝真的无人可用,西疆局势刚刚稳定,你们就想着叫人回来。西疆正是离不开楚将军的时候,此事休要再提。”
  “是。不过皇想,那些朝臣也是担心严副将久攻临安不下,叛军集结,以后酿成大祸啊。”
  “我看为国事如此忧心的,不是朝臣。”楚远之顿了一顿“而是你严世高。”
  “皇上!”一股寒意顺着背脊而上,严世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退下!”楚远之冷冷道。
  严世高哆嗦着退下了。
  楚远之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一时感觉呼吸不过来,顿时像破风箱似的喘起气来。
  为什么诺大一个南朝,连几个可堪大任的武将都没有?楚远之恨恨地想。
  楚修之在位时,因为自己是个才子,也爱那些诗文书画,朝中大臣也跟着投其所好。在他在位的近十年间,不少人因为诗词出色被提拔,身怀武艺之人不得出头。少年人的雄心壮志不能经受一年又一年的冷遇,渐渐的,南朝变的越来越重文轻武。然而在灾荒和敌人面前,那些霓裳羽衣诗词歌赋却如此苍白无力。
  斯人已逝,又怪得了谁呢?
  楚远之终于顺过气来,沉沉地坐下了。
  他要如何撑起这个遥遥欲坠的王朝,要如何面对那个如狼似虎的拓跋鸢?如何面对遍地的义军?
  即使日日批改奏章到深夜,即使节省出每一笔用于赈灾,在不断增长的流民面前,在虎视眈眈的蛮族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没有可靠的将军,没有得力的臣子,他要如何挽救这个国家。
  楚远之眼里流露出绝望和悔恨的神色。
  过了一会,那些绝望和悔恨渐渐的消散了,代以逐渐沉淀下来的坚定。楚远之拿起桌上的白玉光素斗笔——这是楚修之在位时常用的笔,笔杆选上好的白玉所制,通体洁白,晶莹剔透——笔杆冰凉的触感仿佛沿着脉络一直冷到心里。楚远之铺开圣旨,轻轻蘸饱了墨,手腕微动,开始慢慢的写字。
  他的字中正平和,是最正派的好字。不像他的皇兄,用笔畅快淋漓,锋芒毕露,一身傲骨仿佛要冲出薄薄的宣纸。写在圣旨上,一副隐士作皇帝的别扭感。
  皇兄,就连字,我都比你更适合这个位子啊。楚远之低低的说了一声,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疲倦。


第11章 临安
  第二日,早朝。
  楚远之顶着一张憔悴的面皮,对殿中泾渭分明的群臣道:“如今临安久攻不下,众爱卿有什么主意?”
  得到了严世高的消息,没人再敢提把楚将军召回来的鬼话。一时间朝臣们交头接耳。楚西心念百转。
  一片窃窃私语众,王朗站出来,对楚远之道:“依臣来看,临安一事,在于主将。我军军力强胜义军数倍,按理不该如此久而不决。臣有一法,请皇上派一特使,敦促协调严副将。”
  “是个法子。”楚远之神色稍缓,“可有人选?”
  王朗正要开口,一边的楚西立刻上前一步,大声道:“臣愿前往!”
  王朗立刻要阻止他:“楚小王爷还未曾上过战场,经验不足,担任特使,恐怕……”
  楚远之看向楚西,楚西道:“臣自幼时起已习武十年有余,兢兢业业,已学有所成,愿如同父亲,为国效力,为皇上分忧!”
  王朗皱眉瞥了楚西一眼。
  楚远之笑道,“准!”毕竟是楚术的儿子,不管怎样也能用他一用。
  楚西下了早朝兴冲冲就往宫外走。恨不得马上赶回府中,将这个消息告诉桢卿。
  “楚小王爷!”王朗一边喘气一边在后面追赶他。
  楚西刹住了脚步,转身:“王尚书?”
  王朗连喘几口气,直起身理了理他的胡子,道:“小王爷此去临安,千万小心。严副将刚愎自用,你切莫与他争执。”
  楚西连话都没听清,“谨遵尚书教诲。”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走了。
  什么羞于见人的心思全被一股脑抛之脑后,楚西回来便径直往桢卿那里去。
  “我可同你一起去吗?”桢卿听完便问。
  楚西笑着奇怪道:“你是我谋士,难道不应该一同前往吗?”
  桢卿听了就弯了嘴角,眼睛也一并弯了一弯。
  “那,那你准备吧。”楚西感到有些局促,把自己的视线从桢卿的脸上移开,“我去母亲那里。”
  等到楚西离开,桢卿垂下眼睛,伸出手,把脸埋在细瘦的手里,脊背单薄瘦削的如同纸片一般。纸片轻轻耸动了一下,桢卿深深叹了口气。
  阔别一年的临安,已经令他感觉如同前世一般遥远。母亲的容颜已经被埋葬进湿冷的泥土。桢卿自从离开就不再回忆,过去仿佛是一片空白。一阵风拂去了积攒的灰尘,显露出的瓷器光洁如新,一笔一划清晰的像拿刀尖刻上去一样,伸手碰触的感觉如同错综的伤痕。
  临安,桢卿心里并没有把它当作是故乡。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够回忆的欢声,临安之于桢卿,只存在着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的羁绊之情。
  他只是不想母亲长眠的地方被战火侵扰。
  三日后,秋城。
  义军固守在临安,严棋带兵待在临近的秋城。
  严棋设宴款待两人。酒水肉菜,一应俱全。
  刘木一站在一边,桢卿坐在楚西身侧,楚西对严棋道:“如今战况如何?”
  严棋:“义军尚在负隅顽抗。”
  桢卿出声:“可曾劝降?”
  “尚未。一群乌合之众,打杀了就是。”严棋瞥了他一眼:“未曾见过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楚西道:“这是我府上的谋士,徐桢卿徐公子。”
  严棋轻蔑道“未曾听说过。不过徐公子这般好容貌,我该有所耳闻才是。”
  闻言楚西怒从心起,开口便要驳斥。
  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楚西那酒杯的手,桢卿面色不动:“鄙人自幼体弱,尚未考取功名。本就平庸无常,自然泯然于众。”
  楚西被他轻轻的一握,刚烧起来的那点不快瞬间香消玉损,那片相贴的皮肤像要烧起来一样,耳朵到脖子红了个通透。
  察觉到严棋奇怪的目光,楚西只得道:“我不胜酒力,见笑了。”
  严棋哈哈笑道:“世人都道楚王善饮,谁知道儿子不会喝。”
  桢卿纳闷的转头看了看他。
  楚西打了个哈哈便起身告辞。严棋派人领他们去住处。
  “小王爷。”桢卿应该是沐浴过了,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的走进他的房间。
  楚西并不想抬头看他,“何事?”
  “临安之围,劝降最为合适。”
  楚西低着头应声“是是,这我知道。”
  桢卿继续道:“可否派我作使者,同他们交涉?”
  楚西猛的抬头,想也不想道:“不可。你并不在军中任职。”
  桢卿道:“那我去同严棋讲罢。”
  桢卿说着转身一脚踏出了门槛,楚西连忙起身一把把人拉住了,手劲有些大,桢卿一踉跄就撞在他怀里。
  失去重心的瞬间心慌从心底涌起——然后他被结结实实的扶住了,半个身子都被顺势揽住。
  酒气和肌肤相贴的热度裹住了桢卿,温暖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仿佛迁徙的候鸟停在了某个温暖的枝头,桢卿忍不住停了一秒,才慌张地推开楚西。
  楚西没想到自己竟然下意识揽住了人,心跳的声音如鼓声在他耳边作响,他勒令自己冷静,对桢卿道:“对不住对不住。桢卿,你如今不过十六,我怎能准你去?”
  桢卿简单堵他:“你不过十七。”
  楚西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心知桢卿的倔脾气必定拦不住,才爬上心头的一点旖旎被烦躁一脚踹了下去,他张口就来:“早知如此,不该带你来!一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桢卿彻底被激怒了,拔腿就走,这一回楚西就逮不住了。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冷着脸把门摔上。
  第二天一大清早,桢卿便要去找严棋,楚西黑着脸跟在后面。
  严副将搂着他如花似玉的小妾,正坐在桌前吃他的早膳——一碗江南小米粥,一只清蒸鲈鱼。
  桢卿道:“我愿担任两方使者,前去劝降。”
  桢卿的长相是清冷中带着点艳,混上三分惹人怜惜的病弱,严副将看了觉得他比怀中的美人还多了几分韵味,呵呵笑道:“不可。”
  楚西看着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眼神就觉得无比烦闷。
  徐桢卿道:“若能劝降,一来节省兵力钱粮,二来避免义军生恨,三来彰显将军仁厚皇上仁厚。义军顽抗,但终究不是正道,招降必定能成,逼得他们鱼死网破,于我们没有好处。”
  楚西立刻说:“不可,这是我的谋士,形同我左膀右臂,不能轻易涉险。”
  严棋闻言笑了,把桌子上的小米粥端起来喝了一口,“楚小王爷啊,谋士又不是阶下囚,怎么还拴着呢?”
  话音一落,桢卿那张冷脸便微不可差的又冷了几分。
  “砰”的一声,楚西一拍桌子,起身怒道,“休要多管闲事!”
  严棋突然一把把怀中的小妾推开,面色发绀,嘴唇发紫,哇的往外呕出一堆形状不明的液体,抽搐着发出“嘶嘶”的喘气声。
  楚西楞了,吼一下就不得了了?
  桢卿立刻对跟着的刘木一道:“去叫军医,中毒了。”
  严棋已经晕过去了。一个士兵走进来,准备把桌案上的食物撤走。楚西喊住他:“干什么?放下。要验毒的。”
  那士兵刚放下,军医就闯了进来。
  徐桢卿和楚西两两无言走了出去。
  桢卿:“你刚到,他就出了事。要注意严世高拿这事做文章。”
  楚西:“是何人所为?”
  桢卿:“要么是义军派的细作,要么是一心想扳倒楚家的,要么与你有仇。”
  楚西:“与我有仇的,人没有,猫倒是有一条。”
  桢卿被逗得笑了:“别和猫过不去。楚西,劝降这事,我一定要去。”
  楚西:“好。”
  桢卿纳罕地转头看着他。
  楚西:“但是你要带着刘木一。”
  一旁的刘木一黑了脸:“王爷,我是你的侍卫。”
  楚西:“所以要听我的话。此事就这样,完了。我还有事,走了。”
  楚西说着就吩咐人把千夫长都集合起来,开个会。
  这事一出,不说严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