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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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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代月的体贴,闻萧伶的暴虐,全都足够有馀地把自己玩弄成一个发情的荡妇。
    闻萧伶温柔地抚挲着商柔被唾液打湿的唇瓣,长着薄茧的指腹细细地把玩着商柔的乳/头,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变得更为艳红。
    他魅惑地低语道:「老实承认吧,你只是一个喜欢红杏出墙的淫妇而已。陛下不碰你,你就饥渴得上赶着要方代月和我/操/你了。」
     闻萧伶心里真恨,牧晚馥一直是他心底里最珍爱的人。只要牧晚馥一蹙眉,闻萧伶就心疼到不得了;只要牧晚馥笑着跟他说一句话,他就会乐上半天,而眼前的男人明明得到牧晚馥毫不保留的宠爱,却竟然当着牧晚馥的面前勾/引其他男人。
    商柔哪里配得上牧晚馥?论起家世外貌,论起武艺战功,这男人根本连自己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闻萧伶弯身含着商柔的乳/头,嘴里却突然惩罚似使劲。他的犬齿较常人的尖,只需轻轻一碰乳尖,那股麻痒刺痛的愉悦就直接冲到商柔的脑袋里。
     商柔哮喘似地抽搐着,勉强想要挣扎。闻萧伶的舌尖却马上卷起来,温柔地含着乳尖,不时像婴儿吃奶般吮/吸着。商柔只感到自己好像被抛到水里的鱼,任由这男人调教玩弄。
     「不要……嗯。。。。。 」商柔的拒绝随着闻萧伶的动作放缓而渐渐柔软无力,甚至变得带点勾/引的意味。
      商柔的口涎已经滑落到下巴。虽然他拚命想要把双手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但闻萧伶的绳结岂是轻易可以解开的,他愈是挣扎得厉害,那绳结就愈是紧得深入皮肉。他上身仰後,想以肩膀推开闻萧伶,却不由自主地把胸口送到对方嘴边。
     闻萧伶好好宠爱过那两颗已经成熟的花蕊後,舌头便一直往上舔,把锁骨处也舔得湿淋淋的,再沿着颈项一直舔到商柔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 ,重重地喘息着道:「我以前曾跟刚生过孩子的少妇偷情。做到一半时,这少妇的乳/头竟然喷出奶汁,味道还不错。你说,要是我再咬一口,你也会喷出奶汁给我品尝一下吗?嗯?」
     他笑语盈盈,如同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却在说出最下流恶毒的话
    商柔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怎麽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的胸口泛着淫靡的水光,如同刚刚被雨水滋润过的莲花,清纯却诱惑。
     待商柔的乳/头充血胀大得差不多了,闻萧伶嫣然笑道:「红英院的人给你送了一幅刺青,小嫂子你身为我好友的宠妾,我也得送你一份礼物。」
      说着,闻萧伶优雅地一挽马尾,从衣袖里拿出两个铃铛,每个铃铛都吊着一只小小的金蝶,摇晃金环时,不止铃铛会清脆作响,那镂空的蝴翼也会翩翩起舞。金环的一端有一根金针,作穿孔之用。
      闻萧伶飞快地打开穿孔,针尖准确地穿过商柔最为敏感的地方。
  「啊!」商柔惨叫一声,全身不断地打着哆嗦,黏稠的唾液滴落到胸前跟汗水混杂在一起,还藕断丝连地从唇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然而这惨叫的尾音却极为暧昧,强烈的痛感能够带来性快感,尤其是现在商柔服下春药,又被闻萧伶多番挑/逗,身体远比寻常的敏感得多。
      他脸色酡红,喉结上下滚动着,直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不禁往後仰,刺青上的花瓣彷佛随时会在这滚烫的肌肤上溶化,甚至连双腿不住磨擦着彼此,明显已经动情到极致。
     「浪叫得那麽大声,柔妃娘娘应该还挺满意吧?」闻萧伶在商柔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一手揽着他的腰肢,叹息似地低声道:「真的,我睡过那麽多女人,没有一人像你这般淫/荡,连对着我都可以发/骚得像一条母狗。」
    闻萧伶在商柔的耳畔轻笑道:「真可惜你看不到这金蝶红莲的风光……」
 幸好商柔没有看见。
    被铃铛穿过的右边乳/头汨汨地冒血,几道血迹飞快地沿着小腹滑落。胸前的粉红并蒂莲已经被染成嫣红,殷红的花蕊愈发凄艳,乳/头痛得轻轻颤动着,乳晕甚至剧痛得—或者是舒服得泛起鸡皮疙瘩,突显出莲花上那层层叠叠的牙印,而这些吻痕竟然是由两个不同的男人留下来的。
     小巧的铃铛不时随着商柔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镶空的精致蝶翼沾了一点血,正轻盈地闪烁着金光,如同一只金蝶正在红莲上拍翼。还没有遭殃的另一边乳/头却已经兴奋地胀起来,引诱着他人蹂躏。
  「真是淫贱的身体,被我这样对待还能够兴奋吗?」闻萧伶吻了吻商柔被金针穿过的乳/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着上面的血迹斑斑,连金蝶翅膀上的鲜血也被他的舌头洗净。
     鲜血把闻萧伶的舌头染得更红。他甚至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轻轻地喘息着,似乎觉得相当美味。
      闻萧伶从商柔的胸口处抬眼看着他,鸦睫下是那双极尽妖魅的墨眸,血红的舌尖轻舔唇角,勾起的朱唇上还带着商柔的鲜血。
      邪艳,却又带着绝对致命的诱惑,如同以鲜血为食物的山精妖怪。
      只看见商柔的衣服几乎全都解开了,但由於双手依然被反绑着,所以衣服还是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他大汗淋漓,长发湿漉漉的,高高地仰起头来,羞愤交集的泪水早就浸湿红绸,彷佛可以随时扭出水来。他脸上的泪水纵横交错,玉塞塞在唇齿之间,一道道口涎不断地流下,看起来有种惘然的无辜可怜。
      商柔抽搐似地喘气,一方面是被金针刺穿的痛感,一方面却是闻萧伶舌头带来的罪恶快感。
  「尝尝?」闻萧伶咬开商柔的玉塞。由於商柔一直咬着玉塞,他的嘴唇仍然习惯性地张开,唇角被口涎染得水润,又轻轻地吐出舌头。闻萧伶顺势含着商柔的舌头,再紧紧地吻着商柔的双唇,一手按着商柔的後脑,不让他逃走。
     二人唇舌之间都是鲜血的腥锈味道,商柔早就被折磨得四肢乏力,只能任由闻萧伶掠夺他的一切,嘴唇被闻萧伶吮吻得通红,唇角都是自己的鲜血,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
    闻萧伶的红唇渐渐滑落,温柔地吻去商柔脸颊上的泪水,尾指却稍稍穿过已经按在商柔胸前的金环,指尖轻轻一挑,商柔又失声惨叫一声,然而他叫得太久,声音早就沙哑至极,只能全身乏力地倒在闻萧伶怀中抽搐着。


五十八

      就在此时,闻萧伶指尖已经悄悄地挑起另一个铃铛。
    「不要……好痛……」商柔语无伦次地地摇头,他的嘴唇还合不起来,说起话来还是含含糊糊。
    「你根本配不上陛下。」闻萧伶舔咬着商柔的颈项,另一手使劲,第二个铃铛狠狠地直接穿透柔的左边乳/头。
     商柔已经叫不出来,他歪歪地斜着头,翻着白眼,张大嘴巴,任由又一道口涎从嘴角流下来。
      闻萧伶顺势把玉塞再次塞到商柔嘴里,他轻易地把商柔压在身下,从高而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被他玩弄得不似人形的男人。
    他眯起眼睛,双手紧紧地捏着商柔的喉咙,阴冷地道:「那老妖婆被软禁和李琳依被斥责之後,京城文武百官联名上书要求杀了你这祸国妖妃服众,陛下命我烧了那些折子,我足足烧了一天一夜。他是那麽骄傲的人,花了那麽多时间心血建立自己的名声,最是不想大家还记得他的旧事,把他和那个老废物相提并论,然而当时全天下都在嘲讽他步那老废物的後尘,成了一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闻萧伶想起牧晚馥那总是淡漠隐忍的表情,眼睛都红了。
   「在你沦为娼妓後,他还接你回宫,你知道多少奏摺要求杀了你这个让君王蒙羞的荡妇吗!多少人在背後嘲笑他这婊/子最後还是要了个跟他一样万人骑的婊/子!多少男人以曾经操过君王的宠妃为傲而到处炫耀吗!你是男人,你应该明白这些话有多难听吧!但他从来都不会跟你说,因为他担心你会难过!」
      闻萧伶手上使劲,眼神里杀机毕现,一字字地说道:「而你的回报,就是高高兴兴地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
     牧晚馥因绝色美貌而遭难,当年闻萧伶还没有能力保护牧晚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凌辱折磨。
     但现在闻萧伶已经不再是那个无能的私生子了。
     为了保护他的瑶宫仙子,为了守候那在晚间散发着的幽幽香馥,闻萧伶学懂了杀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任何伤害牧晚馥的人送入地狱深处,让他们永不超生。
     现在,闻萧伶会亲手杀掉这个毁了牧晚馥的名声,让他蒙受天下人耻笑的的男人。
     闻萧伶紧紧地抿着唇角,冷冷地盯着商柔,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嗜血暴戾。他的手劲极大,商柔很快就被捏得脸色发紫,高高地仰起头来,全身抽搐着,明显离死不远。
     突然,闻萧伶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蹙起秀眉,身上的杀气骤然收敛。
      他武艺高强,耳聪目明异於常人,轻易就听得出楼下无比熟悉的声息。 
     「他竟然亲自来了……」闻萧伶深深地凝视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商柔,突然缓缓地松开双手,自嘲似地闭上眼睛,胸口重重地起伏着。
      顷刻之前,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闻萧大人,现在他看起来却是如此绝望。
      闻萧伶听着声息渐渐靠近,他睁开眼睛,素来流光溢彩的明眸竟然是一片灰暗,彷佛是谁把他眼里的光芒吹灭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黯然说道:「他还是放不下吗……」
     闻萧伶凄然一笑,再也没有理会商柔,往窗外跳去。


     方代月把在红英院与商柔初遇和昨夜在宫中巧遇商柔,继而被牧晚馥和闻萧伶撞见的事娓娓道来,陆萱愈是听下去,那神色就愈是难看,却还是勉强地没有开口说话。
    然而当方代月说完之後,陆萱就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到他脸上。
    方代月的脸颊马上肿起来,他本就被陆萱踩着胸口,现在满嘴腥甜,不禁吐了一口血,连牙齿几乎被陆萱硬生生地打断了。
    「我这一拳是替商柔打你的,打你的不知廉耻,在皇宫里干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陆萱大喝道。
    「我当时喝醉了,以为他只是娼妓……」方代月一手掩着脸颊,语气却是无法强硬,毕竟他当时的确太冲动了。
     「这跟他的身份无关。难道只因为他是娼妓,你就可以以喝醉为藉口就当众脱去他的衣服吗?你口口声声说你仰慕他,但你真的有在尊重他吗?那里可是皇宫,无论他是什麽身份,你干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是一定会害死他的!」陆萱愈说愈气愤。他的确不喜欢牧晚馥和商柔在一起,但眼前这个丝毫都不成熟的小子更让他看得不顺眼。
     商柔能够变心当然是好事,但至少还得挑个温柔大方的女子为妻,而不是这种不知所谓的小男孩。
     「无论如何,陛下已经把商柔赐给我……」方代月大着舌头,嘴角还不断地沁出鲜血。
     「我就是奉旨把商柔接回宫中的。」陆萱重重地踢了方代月一脚,大怒道:「他还轮不到你来染指!」
    方代月顾不得小腿都要被踢断了,他满脸血污,抬头错愕地看着陆萱,难以置信地说道:「陛下对他……」
    「这跟你没关系。」陆萱松开手,拳头握得愈来愈紧。他冷冰冰地说道:「你真的看上商柔了?」
     方代月一手擦着鲜血,勉勉强强地坐起来,屁股还火辣辣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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