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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施展轻功,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便毫无声响稳稳的落在围墙内,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不禁让人好笑,这么多年了这楚家怎么也不懂得装扮装扮。
凭着记忆在楚家逛了一圈,凤非池这才发现住在楚家府邸的人已然不多,而楚天横更是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看见,他觉得无趣刚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楚家的大牢吗?”凤非池眨了眨眼。
再走进一看,发现楚家大牢已然一副被荒废的模样,凤非池好奇心作祟索性大大方方的往里走,进去后才惊讶的察觉大牢的内部几乎还保留着七年前被烧焦的痕迹,黑漆漆的栏杆十分不结实的竖在地上,被火烤过的墙面看上去十分脆弱,但令人惊讶的是,整个地方却是被打扫的极为干净,似乎是掌管人故意不翻新似的。
凤非池继续往监牢里走,这才发现整个牢中已经没有半个犯人,终于,在最深处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墓碑,墓碑所用的材料一看便是用了上等的玉石,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挚友,凤非池之墓。
凤非池:“……”
他脑袋空白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楚听轩给自己立的墓碑?
凤非池站在原地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不由唉声叹气,楚听轩这个傻子,这么一大块优质的玉石,拿去给当铺换钱该有多好,给一个死人做什么。
他发现墓碑前的供台上还有很多新鲜的水果,凤非池也不嫌脏,直接拿起一个苹果就往嘴里塞;一边啃一边表情复杂的看着墓碑。墓碑上的字坑坑洼洼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的人雕刻的,想来楚听轩顾念他兄弟情谊,连这点小事都亲手包办了。
凤非池又重重的咬了一口苹果,忽然,一个人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他暂时还不想暴露,只好迅速将自己藏在墓碑的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站在墓碑前才消失了,消失之后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凤非池的视线全被挡住了,以至无法判断墓碑前的情况,他烦躁的看了眼手中被啃了一半的苹果,刚想冲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声:“非池。”
凤非池不由在心里大骂,怎么楚听轩来这儿了?生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那么重的脚步声居然是这人发出来的吗?
混蛋,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练功!
楚听轩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的盯了很久,他的声音突然充满了委屈,抬起头无助的又喊了一声:“非池。”
凤非池:“……”
楚听轩见没人理睬他,嗓子不由又带了些哭腔:“非池。”
两辈子加起来凤非池都没听到楚听轩发出过这么惊悚的声音,这导致他手里的苹果直接被吓的掉在了地上。
“谁?”楚听轩的声音突然充满着冷意,“谁在那里。”
凤非池“啧”了一声,无奈的只好从墓碑的一侧探出半个头,为了表示再见的慎重,他还特意露出了完美的笑容,调整着自己的音调道:“是我。”
楚听轩:“……”
凤非池见对方一副愣住的模样,只好被迫从墓碑后走了出来,伸出手在楚听轩的眼前晃了晃:“你傻了?”
楚听轩满脸通红的打了个酒嗝:“嗝。”
凤非池:“……”他这才发现这人的手里拿着一大坛酒,酒瓶已经空了大半,而楚听轩整张脸红的和苹果皮没什么区别。
这是喝醉了?
楚听轩终于反应过来,脸上不自然的闪过一丝惶恐,他忍着想凑过去摸一摸的欲望,站在原地瞪着大眼睛看着。
凤非池从来没见过喝醉后的楚听轩,此时见他像个要玩具的孩子不由觉得有意思,打趣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楚听轩表情看上去十分恍惚:“非池,你别怕我,你别走。”
凤非池皱眉:“你正常点说话!”
楚听轩被吼的缩了缩脖子,用弱弱的语调控诉道:“非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都不来梦里找我。”
凤非池:“……”
哎,算了。
凤非池实在受不了楚听轩这副傻瓜模样,只好受累将人先带回客栈,楚听轩见他要碰自己,一脸迷茫的往后退了几步。
凤非池:“你过来。”
楚听轩摇头,表情快哭出来了:“人鬼殊途,我不能害你。”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凤非池终于忍无可忍了,凶狠的道:“你有病啊!过来!”
楚听轩十分乖巧的就过去了:“哦,嗝~”
他刚走了几步,变故就出现了,至少五个黑衣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在醉酒的楚听轩旁边,他们挥舞着剑,狠狠的对着他的脑袋劈了下去。
☆、失踪奇闻3
作为杀手黑衣人们的动作已十分迅猛,可惜有凤非池这个前世魔教教主在,他一手将醉的不知东西的楚听轩抓到身边,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就把人干趴了。
楚听轩自顾自的坐到了地上,看着凤非池打人的模样嘿嘿嘿的笑了,那样子和隔壁村只会流口水的傻二狗没什么分别。
凤非池收拾完人,一转头就看到他这副蠢样,顿时好气又好笑;想批评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提问道:“人家都要来杀你了,你还乐的出来?”
楚听轩眼神专注的看着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头用柔软而又期盼的语气道:“非池,我不想醒,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过。”
“你留个屁!”看来暂时是没法交流了,凤非池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楚听轩一脸无辜的回望,眨了眨眼,整个人突然直直的就往地上倒,凤非池连忙蹲下身将人接住,他抽空看了眼被自己打晕的杀手们,这才惊讶的察觉他们居然都已没了气息。
凤非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使用的力度最多将人打晕罢了,这些人怎么会丢了性命?
疑惑的走到一具尸体前仔细的查看,发现这人皮肤的颜色像雪似的惨白,凤非池伸出手摸了摸尸体的脖子,下一刻,一根细长的银丝线从皮肉里被抽了出来,在监牢昏暗的光下还泛着丝丝的银光,他又接连查了好几具,发现每具尸体在不同的部位上都能找出银线的痕迹,难道是有人在控制这些尸体不成?
凤非池耐心的将银线收好,这才有时间打量在他怀里的楚听轩,这是一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褪去了七年前的稚嫩,眉宇间充满了英气,可惜一身浓重的酒气破坏了他此刻的气质。
“哎。”凤非池心烦的叹息一声,将人背在身后离开了。
第二天的清晨。
楚听轩头疼欲裂的从客栈的床上醒来,他看着陌生的屋顶不由一阵恍惚,昨晚是那人离开第七年的祭日,他心里太过苦闷以至于给自己灌了太多的酒。
门被轻轻的推开,楚凌风抱着剑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关心的问:“你醒了?”
楚听轩点点头,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昨天的他太过失态,想来必定给别人添了很多麻烦:“凌风,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楚凌风皱眉:“昨晚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
楚听轩放在额头上的手一顿,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接着,醉酒后的片段像是泡泡似的,一个一个的浮现出来,越来越多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呼吸渐渐急促凌乱,整个人的表情更是诡异至极。
楚凌风察觉出了不对劲,向前走了一步:“怎么了?”
楚听轩僵着身子问:“你昨天有没有去过楚家?”
“我去楚家做什么?”楚凌风表情闪过一次厌恶:“你知道我不喜欢那里。”
楚听轩听到回答后愣了愣,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后,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楚凌风拦在他的身前,关切的看着他:“听轩,你要去哪儿?”
楚听轩抿着唇:“我昨天好像……”
楚凌风十分困惑:“好像什么?”
楚听轩摇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能先随意应付道:“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来。”说完还不等楚凌风反应,便直接越过他往门外走。
虽然现在还是清晨,但大街上已经有一些卖早饭的摊子了,楚听轩大步走在路上,脑子里被昨晚零散的片段弄的焦躁不堪。
那张脸,那个语气及神态……
他越想越难受,索性一个翻身用轻功直接往楚家飞去。
在他之前所站地方的不远处,鼠笑白一脸懊恼的跺了跺脚,他的神情和之前表现的判若两人,整张脸像是戏法似的瞬间换成了阴险与毒辣,他低下头自言自语的模样:“系统,你再帮我找些厉害的傀儡过来。”
一声冰冷的机器声,在鼠笑白的脑海中响起,他轻笑一声:
“我知道,昨天在那监牢里我不是没有暴露吗?”
“隐身装置的时限再给我往后延几天。”
“放心,我一定让楚听轩去死。”
“不是自大,而是……我已经找到他的弱点了。”
鼠笑白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在原地笑了几声后,便又恢复成了江湖新人的模样,活蹦乱跳的就往客栈里走。
楚听轩施展轻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楚家监牢,他这几年在生死边缘处徘徊过好几次,但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他甚至察觉出自己的双腿正在发抖,看着眼前常常的通道,楚听轩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往监牢的深处走。
监牢的两边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焦黑的墙面能让人从心中感受到压抑,楚听轩终于走到了监牢的最深处,原本昨晚记忆里那些行刺的黑衣人也已经不知踪影,而中间用玉石做的墓碑也没有什么变化。
楚听轩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他不由苦笑一声,明明知道那人不会回来了,这都不过是可笑的梦,梦又怎么会成真呢?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痛苦,难受的在墓碑前蹲下,刚想对着墓碑说些悄悄话,却发现墓碑前的贡品有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
苹果!少了一个苹果!
楚听轩深深的吸了口气,记忆里凤非池从墓碑中探出头朝他笑的样子浮现出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发抖的身子,慢慢往墓碑的后面走去。
在墓碑后方的地上,一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正安静的躺在地上。楚听轩整个人顿宛如触电一般,站在原地失神的望着苹果。
客栈中。
直到日上三竿后凤非池才有了苏醒的迹象,他昨天被楚听轩那个大醉鬼弄的心烦气躁,那人在回程又醒过一次,不但说胡话乱闹,最后居然还吐在了他的衣服上,若不是凤非池惦记着还要和楚听轩比武,他真想就这么把人丢到粪坑里臭死。
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床上,凤非池将昨天得到的银线拿出认真的研究,这根线的材质十分特别,明明十分的细长,但用力拉又拉不断,如此神奇的材质,让人不由将情况往比较糟糕的方面去想
凤非池又看了一会儿,见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将银线往自己的怀里一塞准备起床,在经历了无数个偷懒的日夜后,他终于将鹤无交给自己的任务想了起来,准备亲自去唐门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
简单的洗漱后,凤非池准备出门,突然,房门上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眼尖的他自然猜出了来人是谁。
楚听轩醉到大半夜的还出门做什么?
凤非池好奇心被激发了上来,他放轻手脚将门推开,随后小声的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