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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行-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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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雨霖就把马国祥当个小兵,官升连长也是自己手下的卒子,可马连不让他省心,搞得手下其他的十来号连队时不时就要炸窝一把。
  “就吃个饭的功夫,就干起来了,”马雨霖一边啃着冰镇西瓜,一边腾出半拉嘴和周澜汇报。
  放在平时他也不敢这么放肆,可是三伏天太热了,他这一路过来都湿透了,再说马国祥现在怎么看都像周澜的“男宠”,狗仗人势的嚣张,挨咬的马雨霖自认占理。
  “我手下几个连长来告过状了,团座,你可不能太偏心!”
  周澜心情不错,推推盘子:“老马,接着吃,趁着凉,我看你吃挺香的,我都跟着凉快。”
  周澜最近脾胃不好,总是胃疼,冰西瓜是看在眼里好,吃到肚子里不舒服。
  “团座,你得管管,”马雨霖还是嘀咕,马国祥要不是周澜床上用的人,他早下手收拾了,但是现在打狗看主人,他还真是一根毫毛都不敢动,“我现在一碗水端不平,他要是总这么嚣张,我怎么管其他人?”
  “好好,”周澜点了根烟,好脾气的笑笑。
  当晚,周澜就“管”马国祥了,管得还挺狠。
  马国祥甫一进屋就被抽了两皮带,他抬手挡,皮带就缠上了手腕。另一端栓上了床头。
  他大声喊疼,手脚上却不挣扎。
  他得让周澜顺顺利利进去。
  进去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别说绑手,上次他被大敞四开的绑在沙发上,还有一次他连床都没爬上去,散会了直接被按在会议桌上。
  那时门外有卫兵,马国祥咬紧牙关,可还是疼得出了声。
  那一次之后,马国祥就彻底不要脸了。
  也彻底想开了,团座要,我就给,谁也别笑话说,你们脱光了躺床上,团座看得上吗?
  本来是完全忍耐,想开了之后就努力苦中作乐,可后来他竟然发现这事并不是趣味全无。
  好几次,暗暗的腰上使了力气迎合对方,角度对了,他能舒服得哆嗦。
  可惜团座不是为了让他舒服的,他一旦声音里透露出一点骚气,周澜可能兜头罩脸就给他一巴掌,甚至有次抬脚踹进他大腿根,差点把他传宗接代的家伙废了。
  团座是有些变态的,他摸透了。他疼得嗷嗷叫,团座才亢奋。
  他今天叫得特别卖力,估计楼前楼后都听见了。
  事毕,周澜枕着手臂,另一支手燃着烟搭在床边,一些烟灰散落在地上。
  “小马,”周澜盯着天花板开口,“兵带得不错。”
  “谢团座夸奖,”马国祥来了精神,他自知兵确实带的不错,那些保定兵都是近几个月抓进来的,还是小生荒子,不服管,他这两月把小兵的心收了不少,“都是团座抬爱,卑职才有机会。”
  “嘴甜!”周澜一乐,也没看他,继续抽烟,烟灰照旧飘散在床下,“也别光在我这甜,老马的管你得服。”
  “不光甜,”马国祥大着胆子跟了一句。
  周澜闻言扭头看他。
  马国祥凑过去,他脸颊上有道红印子,是刚才皮带抽的,周澜盯着那道印子,抿嘴一笑。
  “团座,”马国祥知道周澜正是发泄过,刚刚进入贤者模式的时候,他决定试试,“我想告诉您,我不仅嘴甜,我的舌头还很软。”
  周澜盯着他,想起了一幕画面,又是一乐。
  伴君如伴虎,马国祥捏了一把汗,团座的身体样貌是真好,笑起来清秀而英俊,而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也真是吓人。
  于是他缓缓的,在周澜的目光里,他的头埋了下去。
  周澜吸了一口气,舒服得两腿蜷了起来,仰头继续抽他的烟。
  他的思绪跟烟雾似的,飘渺不定,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红蜡烛的夜晚,小云峰一口酒吐在他的小腹上,又凉又热。
  酥麻感一阵阵袭来,他忘记了吸烟,可是思绪却收不回来,他又猛地想起,贺驷一把攥住他,说,你明明想要的。
  周澜飘忽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他脑海装了两个人,一时是耳鬓厮磨的小云峰,一时是倔强亲密的黑小子。
  “快点!”他急切的说。
  他今晚梅开二度,没有第一次那么容易发泄出来,憋得十分难受。
  马国祥深深埋首,嘴上不停,手上游走。
  他想,团座的后边不知道有没有被人享用过。
  就在周澜大汗淋漓,不可自持的时候,马国祥冒了险,他轻轻探入一个指尖,就在周澜要躲的时候,他嘴上加了力气,周澜条件反射的一挺身,就把整根手指也吞了进去。
  这一进去了不得,马国祥立即感觉到团座那里热而紧致,还不可自控的收缩着,咬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马国祥心里噗通噗通跳起来,自己突然就涨得不行。
  团座真是个尤物。
  而周澜周澜目光迷离,面色潮红,嘴唇轻咬着,与平日冷冷淡淡的团座形象茶差距十分的大大。马国祥难耐地攥着自己打发了几下,暗暗弄了周澜一腿。
  周澜被他伺候了好几次,十分疲惫,破天荒的没轰马国祥半夜穿衣服走。
  早上醒来,他想明白昨夜的事,一脚将熟睡的马国祥踹到了地下。
  地是水泥地,马国祥咣当一声落地,也不知是摔的屁股还是脑袋,不过他反应挺快,一咕噜爬起来,赤条条规规矩矩的跪在周澜床边:“团座息怒。”
  周澜气得在枕在摸枪,结果摸了个空——他和马国祥厮混,不敢把枪放在马国祥也够得到的地方。
  周澜胡乱一抓,顺手拾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别让我看见你!”
  马国祥忙乱的穿好衣服,捂着额头跑了。
  虽然脑袋被砸了一包,但是他简直想高兴的大笑,凡事有一就有二,他能用手,就能用男人那物件。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团座看着清心寡欲的一本正经的,其实床上要真生动起来,那当真是万里不挑一的尤物。
  额头上的包,他感觉不到疼,反倒是手指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感觉。
  真紧。
  真热。
  那种律动,绝不是黄嘴小家雀能有的,团座啊,哈哈,也是被人历练出来的,食髓知味,久未饱餐,那叫一个嗷嗷待哺。
  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马国祥估计着,死都值得了。
  马国祥做着牡丹花下死的风流梦,眼角都肿起来了,也没觉得疼,竟然还带着一脸笑意,意气风发的往外走。
  穿过门厅,出门是警卫班。
  他大步往外迈,差点撞上人。
  一个趔趄,他站稳了,回头张望,是个高高壮壮的、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马国祥是得宠的“新贵”,团部的人他认识的有限,比如眼前这位,他就十分眼生,对方的肩章领衔摆在那,不过是个班长。
  “不长眼睛啊?”他损了对方一句。
  若不是他心怀自满,他的小兵也未必敢趾高气扬。
  那个人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听了这句话缓缓转过头来,侧身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回到他的脸上。
  马国祥心里打了个寒颤。
  那人的目光平静,但是却是深而冷的,像冰湖的水光,也像冷兵器的寒光,让冒着暑气的大清早发着丝丝的冷。
  贺驷没和他飚骂,只是静静的问:“你是马营的?”
  “见到长官不知道敬礼吗?”马国祥是连长,而对方只是个班长的的军衔,虽然自己形象狼狈,可是心里正得意,他吆喝道:“你哪个营的,太放肆了。”
  他说还不过瘾,上去意图搡贺驷的领口。
  哪知道对方和他身高相仿,力气却大了很多,轻松的单手顺势一拧,就让他疼弯了腰。
  “放开我,”马国祥弓腰嚷嚷,“你活够了是不是?”
  这下院子里热闹了,警卫班一下子出来一群。
  “四哥,”李国胜赶紧跑过来,“怎么了,你动他干什么。”说着就去松贺驷的手,贺驷气不顺,团座一直不搭理他,他憋着一股子气没地方使。
  这当口,还有贱货往枪口上撞。
  贺驷没松手,另一手挡开李国胜,手上又使了劲,他单是问:“是不是马营的?”
  马国祥的胳膊被拧出了奇异的角度,再使劲就得脱臼,他骂骂咧咧还嘴:“老子就是马营的,你个小班长赶跟我动粗,警卫你们都是死的吗?还看着?”
  他不知内情,警卫班可懂。
  贺驷是团座身边最近前的人,岂是他这个卖身的货能比的主?
  “不在马营好好呆着,”贺驷加着手上的力气,“成天往团部跑,你欠揍是不是?”
  马国祥疼的脸都白了,这时小勤务兵下楼了,大声喊:“团座问,是贺班长吗?”
  贺驷这才松手,一把对方搡出去老远。
  “姓贺的,”马国祥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说,“我记住你了。”
  贺驷要揍马国祥,被李国胜几个拦下了:“四哥,不值当的,团座叫你呢。”
  贺驷点点头,咽下一口气,指着正在揉肩膀的马国祥:“你记住了,以后你进团部一次,我打你一次。”
  马国祥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地头,眼前亏吃不得,一甩袖子走了。
  另一头,贺驷也进了团部,直奔卧室去了。
  周澜正坐在床边,听见上楼的声音,他随手拾起地上内衣穿上了。
  贺驷进屋,看了他一眼,既不问好,也不立正,就跟多看一眼伤眼睛似的,扭头坐在了沙发上。
  刚坐下,又站了起来,把沙发上的衣服直接扔到了地上。
  “嫌我脏啊?”周澜笑,轻声问。
  “你不嫌他脏啊?”贺驷反问。
  “玩玩的,那么当真干嘛?”周澜还是笑。
  贺驷点头,也不看他,“你本事大,真能玩,你跟我也是玩吗?”
  周澜不言语。
  他刚才听到马国祥嚎,听到警卫班叫四哥,就知道贺驷回来了。
  他有点想念他,想见他,就差人叫他上楼了,倒不是因为马国祥挨了揍。
  抻了个懒腰,周澜起床了,自己往浴室走,打开冷热水的阀门,看着水涨着,时间流淌着。
  “贺驷,”他开了口,“云峰还活着,你回头吧,不然我跟你算怎么回事?”
  “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贺驷这才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你是他的骡子,打上他的印了?他找你,你不敢见他,我到底差在哪了?你就那么不待见我?”
  “我没不待见你,”周澜看着水花翻滚,背对着对方才说出心里的话,“我很想他,但是我不敢见他,你说,如果见了面,他要杀我,我该怎么办?我是对他下不去手的,难道等着他来杀我?我想了很多次要如何去见他,我把这条命还给他也成的,但是,贺驷,如果我死在他手里,你会不会为我去拼命?”
  “我会拼了命的保护你,”贺驷跟到浴室门边,“我就不可能让他有杀你的机会。”
  周澜叹了口气:“本来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已经很难解决,再加上你,太难了,我不想拖你下水。”
  贺驷盯着他的背影,周澜除了一条真丝的裤衩什么都没穿,晨光射进窗户,打出一个清秀的剪影,他深情的说:“你爱我,还是他,选一个,什么麻烦都没有。如果你还是想跟他在一起,那我……那我就把他给你抓回来,大不了,我打残废他,让他伤不了你。”
  周澜苦笑,贺驷就是不懂,周澜怕的就是他这么死心眼。
  叹了声气,周澜脱去身上唯一的物件踏进了浴缸。
  阳光下,贺驷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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