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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行-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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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够宽敞的,有意思。”
  刚解开武装带的铜扣子,宋书栋的手就跟了上来,把武装带接过来交给小赵,宋书栋说:“出去吧,没你的事了。”
  小赵说:“团座喝了不少吧?”
  杜云峰暂时放过房子,转眼看他:“不多,你出去吧。”
  小赵这才把武装带挂在木头衣架上,磕脚跟立正,一掀帘子出去了。
  “没少喝吧?”宋书栋踮脚闻了一下,对方酒气扑面,其实他不需要靠近也闻到了,“我泡了茶水,估计凉透了,我一会再加点热的去。”
  杜云峰扫了宋书栋一眼,暗自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连个小兵都镇不住,宋书栋真不是块当兵的料,做做文书绰绰有余,带兵震慑力远远不够,而且他自己还不以为然,可见心底善良敦厚。
  真是让人恨不起来,脾气火爆如杜云峰,总是忍不住要替他出头。
  “你也累了,”杜云峰打量够屋子,开始打量宋书栋, “去休息,他们站岗的顺便给我打盆水洗脚就行。”
  “用不着,”宋书栋说那些小兵蛋子年纪太小,能把自己收拾利索就不错了,伺候人毛手毛脚的,“我跟你时间长了,知道你要啥。”
  杜云峰笑笑,宋书栋说的没错,他知道他要啥。
  而且非常知道,杜云峰脑子有时候糊涂,一阵阵的觉得宋书栋不是一般人。
  他谙熟他的过去,知道好多杜云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个比他自己都熟悉自己的人。
  而他又不肯都说清楚,让杜云峰觉得过去的自己一定十分不堪,让对方不屑于启齿。
  好多话到嘴边将问未问,宋书栋那边就先知先觉的给他堵回去,让他总是一口气喘不顺畅。
  而对方绝对是为他好,他曾说:“云峰,你的过去不重要,你的现在和大好将来才重要。”
  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很对啊。


第74章 家里家外
  一把热毛巾捂上脸,杜云峰只着白衬衫,下边一条军裤,腰间是宽牛皮带,他对着水盆埋头一通擦洗。身后的宋书栋爬上炕,把铺盖展平,枕头拍出适宜的小窝。
  他边铺,边扭头看杜云峰,只见对方猫着要,两条大长腿叉着,他心里就一颤,下意识的比量了炕的高度,估摸着自己跪在炕上有点高。
  回手拉好窗帘,边角掖得严丝合缝。
  杜云峰已经把洗脚水泼到了场院里,小勤务兵看了要代劳,他也没用。
  刚才宋书栋忙里忙外打水进屋,也没见这帮小崽子这么有眼色,可见这见人下菜的功夫与人有关,与年龄无关。
  穿过厅堂,往大屋子里走,他心里有点犯嘀咕——宋书栋还在他屋子里。
  他之前和宋书栋闹了不愉快,表面和气着,其实心里还是不舒服
  调军来华北是上峰的命令,不过也是他杜云峰自己主动请缨的。
  他剿匪战功卓著,连委员长都亲自给他颁发了勋章。
  不过他心里并不引以为傲,自己人打自己人,意思不大,他还是想真枪实弹的和日本人干,非我族类,来犯必诛。
  委员长办黄埔的目的也是强我军魂,抵御外侵之敌。
  “预备作奋斗的先锋,打条血路,引导被压迫民众,携着手,向前行。”唱了无数次的校歌早已熟稔于心,流淌进了血液里。
  他的军队历尽磨砺,坚韧锋利,唯有饮血啖肉才不辜负铁骨铮铮。
  可一向听话的宋书栋却不这么想,他极力阻挠杜云峰换防平津,甚至私下里打着他的旗号去找张司令,说杜旅更适合进军陕北,继续剿匪,斩草除根,或者南下湘桂,为委员长整编桂系作震慑之利剑。
  “华北早晚是要有场恶仗的,你往南边跑什么?”杜云峰咆哮的声音穿透包厢,整节列车的轰鸣都掩盖不住。
  “一样是打仗,”宋书栋也不甘示弱,“哪里不是为党国效力?”
  包厢外的赵小龙等大眼瞪小眼,只动眉毛眼睛,哑剧似的。
  其他的卫兵则连表情都没有,官大半级压死人,连眼色都不敢递的。
  包厢里一时没有动静,谁也不敢贴上去听。
  车行太行山,隧道多而长,一段光明一段黑暗,宋书栋的脸色晦暗不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铁轨咚咚作响,宋书栋在驶往平津的列车上,知道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他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我是为你好,带兵打仗你是好手,可是出了将军的地盘,恐怕情势就复杂多了。”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跟将军说我想调去湘桂?”杜云峰余怒未消,他隔空指着宋书栋的脑袋,恨不得一指头点死对方,画地为牢的走了几步,狭小的包厢里,他靠近对方,微微低头,眉宇间带了凶狠的神色,“假传军令是杀头的罪,你知不知道?”
  宋书栋抬头,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担忧,欲说还休,最后凝结成委屈。
  “我就是害怕,”他犹豫着开口,“华北形势太复杂,派系混乱,卧虎藏龙的地方,我怕……我们会吃亏。”
  “他们是龙是虎,难道咱们是软蛋?”杜云峰的怒气渐消,他吃软不吃硬的,宋书栋一委屈,他就被架上施暴者的位置了。
  当然了,施暴也没什么,但是对宋书栋施暴是不对的。
  他叹了口气,仿佛和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似的,压下不满,试图和颜悦色,循循善诱。
  “委员长和将军都器重我,我何德何能能让他们这么看得起呢?”他坐下,拍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对方坐下,“我的出身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能有今天,不能对不起当初提点我的人,大批的人马交给我,我哪怕肝脑涂地都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宋书栋垂头丧气的坐在旁边,不置可否,对方的说的他听得懂,不仅懂,他更明白杜云峰是什么样的人。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凶狠好斗,至死方休。
  平津卧虎藏龙,他不是怕杜云峰遇见对手,他是怕他遇见特定的对手。
  不得不承认,从相依为命到缱绻交欢,他终于突破了某种东西,之前的犹豫全已消失不见,剩下的都是纯粹的、极端的、义无返顾的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害怕。
  怕他累,怕他伤,怕他死。
  更怕他机缘偶合遇见不该遇见的人。
  最怕他忽然想起前尘往事重蹈覆辙。
  两年前,大汉奸周澜痛改前非投诚国民政府的新闻铺天盖地的上了各大报纸,没有照片,单是热血沸腾的描述这支队伍如何捱过冰天雪地,历尽蒙古骑兵的追杀,折损过半的抵达了长城古北口。
  宋书栋觉得十分讽刺,一个被国民政府悬赏通缉的卖国贼,摇身一变成了捍卫民族尊严的爱国者,孩子做错了事父母可以给机会,卖国求荣这事也能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
  世事难料。
  可政客们不像他这么爱憎分明,在政治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博弈,没有是非分明,如果有,那也只是利益的筹码。投靠日本人的那么多,赶尽杀绝没有用,如果以周澜为标杆,给那些明里暗里为日本人卖命的走狗们一个信号,看,迷途知返你们还有前程,这才是政客们招安的最惯用手段。
  奄奄一息的周团到了北平,就地起死回生了。
  杜云峰当初对这条消息嗤之以鼻,他略略阅读了那些文字,心里只感觉认识字的感觉确实挺好,也不用求人给自己读,想读什么就读什么,自我良好的喜悦甚至压过了这条消息本身。
  他不关心传说中的周澜,尽管宋书栋当初描述这个人十分猥琐狠毒又嗜杀。
  这些杜云峰都不在乎,时过境迁,他连这个人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再说他现在手握重兵,枪杆子无数,他不瞄准别人就不错了,谁也不会吃了雄心豹子觊觎他。
  而且,既然自己为匪那么多年,有些仇家对头也是正常的,多他一个半个,他才不在乎,区区一个投机的汉奸,入不了他的眼,分不了他的神。
  可宋书栋暗暗的落了心病,平津那地方仿佛藏着当量巨大的□□一般,埋在他心里。
  可他偏偏拦不住呼啸奔鸣驶往平津的列车。
  杜云峰再进屋时,宋书栋已经铺好被褥,下地到门厅反锁了门,关了厅堂的大灯,掀帘子进屋,杜云峰站在炕边看他,嘴动了动,没出声。
  他说不出。
  说不出你回隔壁的副官房。
  宋书栋看了他一眼,仿佛没看出他想说什么,而是打了一盆水备好,擦干手,抬手拨了灯泡上的开关,让整个屋子失去唯一的照明。
  脱了外衣,他走近杜云峰,也不说话,单是搂着对方的腰,额头抵在后背上。
  对方不主动没有关系,他可以主动。
  窗帘被他挡的严严实实,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对方看不见他,他才能把话说得心安理得:“云峰,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只迟疑了一小会,他的手上就覆盖了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温暖暖的握住他,摩擦间带出了情义。
  他只要肯服软,杜云峰就拿他没办法,这一招百试百灵,而且只有他一人管用。
  他对杜云峰是个特殊存在。小兵犯了错,杜云峰惩罚起来毫不手软,用他的话讲,小错不改,以后铸成大错,战场就可能上丢了性命。
  爱兵如子的主帅,偏偏对宋书栋下不了狠手。
  个子真高,后背真硬,腰上一丝赘肉都没有,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扑上去不会倒,压上去不会垮,所以他只能把自己滕一样缠在他身上,软在他怀里。
  杜云峰信守诺言,除了他,床上再没别人,正值壮年,只要宋书栋身段一软,撩拨些许,他便走投无路,只能自投罗网了。
  而宋书栋是个好学的人,他把杜云峰当成一本学问钻研探究。
  对方是一本冷淡的书,他需要用自己灵活的手指翻开他。
  搂着对方松懈了腰带,向下探去,满满一把握在手里,他感觉自己要空虚死了。
  没一会儿,他就如愿以偿了,杜云峰呼吸不稳,一把攥住他上下活动的手,转身抱住了他,杜云峰的吻带着酒精的醉人气息,宋书栋主动沉醉,醉得手脚酥软,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很久以前,他极力抗拒这种关系,杜云峰当初把他按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一直哭,恨不得死在当场,后来为了缠住这个人,他鬼迷心窍的把自己剥光了送出去。
  可是这样一个没有光亮的夜晚,他依然想哭,依然恨不得死在当场,因为灵魂已出窍,身体在燃烧,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感官在灵敏的体验极致的快乐。
  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痛不再明显,只是感觉自己很混沌,需要一把利刃劈开混沌带他飞升,而杜云峰就是一把如钢似铁的武器,撞击他,穿透他,研磨他。
  他哭着连成串的喊云峰,对方以吻堵住他的嘴,进攻却不曾减弱,那些呜咽不能让对方怜悯,只能会让对方更凶猛更彻底。在疯狂的颠簸中,他始终被固定在炕沿上,双腿圈着对方的腰,竭尽全力的让对方进入自己。
  他被撞击的几欲昏死过去,可还是不够深,进到身体里不够,还要进到心里。
  进到心里给你看看,我有多爱你。
  浑身酸痛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杜云峰已经外出,炕桌上放着油条豆浆,已然凉了。
  宋书栋光着身子爬出被窝,身体隐隐不适,但是并不十分难受,手摸过去,十分洁净,该是杜云峰在夜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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