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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行-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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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说我爸坏话,我要告诉爸爸!”小宝喊。
  “好,赶明带你回去,告诉他。”
  “我们啥时候回去?”小宝嘴里塞满了红豆糕问,鼓鼓囊囊,生怕掉出来。
  “不会太久,春天过去,最多夏天,我带你回去,不过你得听话,好不好?”
  “好!”小宝嘴上答应,不过手还是死死的扣住他的衣襟,怕他跑了,连上厕所都跟着。
  过了几天,红豆糕吃舒服了,到点就要想,淑梅没送过的时候,小宝就跑到厨房去看,淑梅回头一笑,弯腰和他说:“小少爷,快好了,今天给你做玉米羹吃。”
  小孩子天生是需要母爱的,小宝没怎么接触过女的,尤其是年轻女性,淑梅待他好,三岁的娃娃好哄的很,三两天就和淑梅热乎起来。
  等贺驷满院子找他的时候,小宝已经自己跑到淑梅的房子里去午睡了。
  淑梅名义上是周澜的通房丫头,是老太太的贴身人,小宝就是他周家的少爷,老太太看孙子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淑梅天天抱着孩子在她身边转悠。
  只是小宝不愿意闷着,到处跑,那淑梅也就多了照顾孩子的职责,到处看拂小少爷了。
  好不容易脱了身,贺驷马上去拜会一众人等,都是临走周澜交代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和谁打交道得注意什么,周澜之前都细细和他说了,那一段时间,周澜想起什么就和他说,就怕落下了什么似的。
  一大单子的人选走下来,贺驷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周澜在天津的全部交际圈了,他把他的人脉都交给自己了。
  尤其去拜访银行里玩得溜溜转的陆先生时,陆白尘开出那张大额支票,隔着偌大的办公桌交给他,陆白尘从下往上的打量他,眼神让贺驷十分不舒服,感觉像在看一张支票,想要刮点钱渣似的。
  陆白尘夹着支票探身递向他。
  贺驷迎着他的目光,指间刚要触碰的到支票,不料对方刷的一声抽回支票,目光微微垂下来,再撩上去,他意味不明地看着贺驷。
  贺驷的目光从支票移到对方的双眼,周澜说过,姓陆的爱财,如果见财起义,你不要手软,如果形势严峻,敌众我寡,记得找侯先生帮忙。
  进了保险柜似的大银行,事先是搜过身的,贺驷身上连跟绣花针都没有,层层门岗,里里外外的护卫,他在心里掂量,要是姓陆的耍花样,他就得连人一起弄出去。
  想到这,贺驷就意味不明的笑了。
  见他笑,陆白尘也笑了。
  他会错意了。
  “这么大的数目,可是周先生的身家性命啊!”夹着支票往椅背上靠,陆白尘笑得神采奕奕,含义丰富,他是个俊俏的公子哥摸样,丹凤眼的眼角本来就往上挑,这会儿斜着眼角看着贺驷,他是对自己的容貌有充足的信心的,“贺先生可得拿好了。”
  面前这个黑炭头意味不明的笑,缓缓往前探身:“陆先生要我如何拿?”
  贺驷笑着靠近对方。对方摆明了不给他支票——那是周澜的血汗钱。
  如果换成其他人,比如杜云峰,早就看出来这位陆先生是示好呢,要不是对眼前感兴趣,才不会这么目光婉转,语义双关的拿姿作态呢。
  可惜贺驷在看男人这方面是个二愣子,陆先生要是个大姑娘,这么扭捏,贺驷还能判断明白。可惜同性在贺驷眼里,不是战友就是敌人,没有其他选择。
  至于周澜,他的存在与性别无关,他就是周澜,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男人。
  对于周澜以外的男人,统统不在他的猎艳范围内。
  大海航行在漆黑的黑夜里,一方打着摩斯密码,一方挥舞着旗语,完全没有弄懂互相的意思,两艘船就靠近了。
  陆白尘都没看清贺驷的动作,对方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把他按在高大的椅子上,不是好按,按犯人似的,两只手都按在了椅背上,看清了手里没有武器,贺驷倒是有点意外:“怎么拿?”
  “弄疼我了,”陆白尘一抽鼻子,这个劲也太大了,他喜欢壮点的男人,但是这个劲也太大了,这要是到了床上……
  手腕生疼,也没能阻止陆白尘思路一路脱缰,跑了一瞬千里,也亏得他心存幻想,才没疼得翻脸。
  贺驷靠得近,鼻梁挺直的,单眼皮有点内双,这个距离就清楚了,非常富有男子气息,陆白尘就有点亢奋,他又浮现出笑意,说:“轻点,疼了。”
  贺驷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了,再一看对方那么桃花灼灼的眼神,立即就起了鸡皮疙瘩,忽然发现对方的意图和自己的误会,他和个愣头青似的,一把将人推开,站直了。
  “哎呦还不让说,”陆白尘真是看他越看越顺眼,尤其对方脸红到脖子根了,他说:“贺先生,你怎么啦,支票不要啦?”
  当然要,贺驷都有点手足无措了,他伸手去夺,嘴里说着:“陆先生不要玩笑了。”
  陆白尘生出了新趣味。他是天生喜欢男人的,尤其喜欢这种男子气息重的,他经过的人多,这一打量,就知道对方绝不是个情场老手,甚至,在男人面前,是个生荒子。
  这个喜欢啊,他都快流口水了。
  杜云峰和周澜他也挺喜欢的,那一对养眼,单给他哪个他都要,可惜那二人自己组合,他掺和不进去。
  以前杜云峰还逗过他弟弟,可惜他弟弟是个男女都不爱的主,否则他这个做哥哥的真要吃醋了。
  今天他就不用吃醋了,这个英俊的小伙子非常对他胃口,肩宽腿长的,那一双手可真有劲,按得他都酥在沙发里了。
  要是遇见个其他男人,贺驷搞不好都上手打了,可惜陆白尘是周澜的朋友,对方不翻脸,贺驷不能开这个先河。
  他叫陆先生,对方就咯咯的笑,笑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只想着拿了支票赶紧走,速战速决。
  陆白尘存的可是另一番心思,双手一背,支票藏了起来,他摇摇头,“贺先生太心急,你猜在哪只手里啊?”
  “陆先生,我耐心不大好,”贺驷说着欺身向前,左一抢,手里空的,右一拉,支票在这只手里。
  可惜这个姿势就像个拥抱,陆白尘好似被迫,实则顺势一扑就进了他怀里,朝他脸颊上就啄了一口。
  贺驷和处了电似的,一下就蹦开了,他手里攥了拳头,硬是压着自己没挥出去。
  一分钟都不敢多呆,这位陆先生简直是个老妖精,太要命了,贺驷没遇见过这个路数的,他以前也没注意过这人物,简直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吃惊,生理性的恶心完全靠理智控制才没当场显露。
  逃跑似地,贺驷拿着支票告辞,一溜小跑奔出了银行大楼,太吓人了,差点被吃了,他真受不了这个。
  驾驶室里发动汽车,坐稳了,他才想起看看支票,别破损了银行再不给兑换。
  这一看,刚刚安稳下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他跟了周澜么久,竟然不知道周澜原来有这么多钱。
  好多啊,多到他不想不到,看了都不敢信。
  陆白尘说的没错,这是周澜的身家性命。
  一张支票复又揣进内怀,也强行按下如鼓心跳,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恐怕周澜这些年暴力豪夺所得,这就是全部,周澜对钱是真的执着,堪称狂热。
  为了钱可以连命都要。
  钱比命重要的家伙。
  现在把自己刮了一干二净,所有积蓄,全都让他带走了。
  缓慢行驶在繁华的天津城中,贺驷怀揣周澜的命,思维不受控制的游荡,他再一次嗅到了异样的气息,更加心神不宁。
  一个看钱比命都重要的人,现在悄无声息地,把钱和命彻底分开了。
  这不是个好的征兆。当年周澜的钱,只有杜云峰能过手,其他人根本不敢觊觎,赏多少接多少,哪有置啄的余地,老三李伯年手伸得太长,差点命都保不住。
  为了钱,周澜是可以杀功臣,灭全家的,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钱到了天津,小宝也送来了,所以周澜身边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人和事?
  这种心慌,在汇丰银行里加重了,带回来的几只皮箱全部实打实的金条,有些是贺驷亲自搜罗的,更多的不知来自何方,肯定比原来警卫班地下金库里面的多。
  看着金条进了银行的保险柜,汇丰的行长亲自接待了这低调的大客户,这比巨额财产让这个美国大胡子都乐得合不拢嘴了,一旁的经理腰就没直起来过。
  一部分的财产放在杜云海的账户上,他的那些动不动就满街□□的同学,肯定无法相信他们中间有个富得流油的大学生,
  三姨娘和哑叔的也分别开了账户,这是周澜之前交代给贺驷的,姨娘的多一些,淑梅将来的嫁妆要在里面出。
  将近一半的财产放在了小宝的名下,因为小崽子太小了,所以姨娘哑叔和云海要三个人共同签字才能使用这笔钱。
  该办都办了,还剩下很小的部分,虽然在金山里,这一捧看起来不多,但单就几百万的数量来说,也是非常大的数目了,给了谁,都真真够吃香的喝辣的,在天津横晃一辈子了。岂止,子子孙孙都够横晃几辈子了。
  贺驷把这笔钱交给周家人的时候,被告知这是他的。
  “这些钱是给你的,四哥”杜云海对贺驷说,“慕安哥哥交代好了,钱的事情办好了,这部分是你的酬劳。”
  贺驷诧异,他为周澜做事,是军人执行命令,也是私人感情使然,何来酬劳一说,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笔,十分蹊跷。
  我不要,他说。
  “慕安哥哥说,钱太多了,我自己势单力孤的,恐怕保不住财,还带来危险,有你帮我他就放心多了。”杜云海在周澜的书房里,如实相告,他已经成年,就该有成年人样子,他也正学着他哥哥们的样子,一板一眼,故作老道。
  贺驷坐在写字桌对面,摩挲着薄薄的一张支票,心里不太是滋味,周澜要是亲手给他钱,那是他赏他,他乐呵呵的接着。杜云海手里的过来的支票,是另外一层意思,钱货两讫,等价交易。
  说来可笑,老三李柏年机关算计,吃里扒外,也就弄了这个数,而他贺驷不过按周澜的吩咐按图索骥的做了点事情,就收获颇丰。
  “好,我先收下,不过这个钱太多了,我也没有用处,等回去我问问团长。”贺驷还是应承了,周澜的意愿,他和杜云海纠缠没用的。
  “好,不过不止这些,”杜云海这才有条不紊的打开书桌抽屉,抽出一个牛皮纸袋子,掏出几页连在一起的纸,“这是房契,也是慕安哥哥给你的。”
  杜云海挺欣赏贺驷的,沉默寡言,办事靠谱,像哥哥和慕安哥哥的影子,不显山露水,却很安全。
  他住在奉天那段日子,周澜告诉他回津后一些要做的事情,因为好多事情是随想随说,他虽然记在心里,却落下一了些细节。
  比如,周澜随后补充说过,房契这个东西不要急给贺驷,等夏天到了,比利时租界那边的房子排水再修葺一遍,修好了再给贺驷即可。
  记下好多重要的事情,杜云海自以为是的忽略了那些“不重要”的部分——“房契这个东西不要急给贺驷。”
  或许他当时听到了,不过理解起来,就是那房子修葺一遍就更好了,到时候给贺驷更好看些。
  周澜不方便把话说明白,杜云海就马马虎虎地执行了这个命令。
  “给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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