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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他是……你哥哥……
沧宁:琰哥哥,给我包小鱼干压压惊!
……
沧宁:你真的是琰哥哥?
帝君:如假包换。
沧宁:我不信。除非你用一包小鱼干证明!
帝君:把嘴张开……
沧宁:唔……
一朝龙神再世,兴云起雾,腾波移海;征风召雨,叱咤雷霆。
龙神:喵——
☆、镇国大将军
宋于明刚迈开脚步想跟上,陆瑾猛然回头拉住他的手:“张宏来了!你快往东走!千万不要回头!”
“你呢?你不走……”
“少废话!快走!”陆瑾拉着宋于明的手一边跑一边嘱咐道,“一直向东跑,苏将军在平章山下等你,与他共谋大事,别管我快走吧!”
言罢,陆瑾将宋于明往前一推,自己回头从容往马蹄扬起沙尘满天的西面走去。
什么别管他什么苏将军,宋于明听得一知半解。总之那人的意思是别管他让自己往东跑去什么山有个什么苏将军应该是好人就对了。
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实在犯不着和一个陌生人矫情。宋于明已经死过一次,不想马上就又挂了。
跑就跑谁怕谁?宋于明喊了声“保重”,用虎口逃命的速度拔腿就跑。
赵检竟也有如此果断的时候,陆瑾微笑一笑,依旧从容地向前走去。
不过几时,西面来的军马已将陆瑾团团围在中央。张宏驱马向前几步,一柄长*枪指住陆瑾的咽喉:“陆丞相,你昨日不是跳海殉国了么?”
“与你何干。”陆瑾只直视着前方,不冷不热地回道。
“我就知道,你跳海殉国是假,勾引大可汗是真。”张宏的长*枪顺着陆瑾的脖颈一点点下移,“因为他最吃你这套。你先让他茶不思饭不想地担心你生死寻找你踪迹,然后又出现在这里。你是想让大可汗对你欲罢不能?”
“呵。”陆瑾冷笑一声,一字不答。
“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陆瑾。当年在各种秦楼楚馆吟诗作画,纵酒弹琴玩娼妓,整个东京城中最风花雪月的就是你。现在来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清高’!”张宏已经移到陆瑾胸前的长*枪往上一挑,陆瑾衣上三颗珠扣“啪嗒啪嗒”从衣上掉落。
“你!”陆瑾忙用手拉住胸前破碎的衣襟,本是冷如冰霜的脸色,两颊却微微泛上桃花色。
“哼!果然是个一身媚态的贱人!”张宏的枪尖重重划过陆瑾修长的脖颈,留下一道血肉淋漓的划痕,鲜血顺着划痕如溪流一般汩汩淌下,“赵检呢?哪里去了?”
陆瑾咬咬牙,依旧一脸淡漠:“不知道。”
“陆瑾!”张宏怒目圆睁,狠狠瞪着陆瑾,“你别逼本将和你动手!”
陆瑾冷冷道:“你还没动手么?”
“你!好!本将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样才叫动手!”张宏收回□□,指了指周围的数千将士,“看到本将身边这些将士了吗?他们都随本将征战多时,很久没有尝过房事的美好滋味儿了。你不说正好,本将今天就让大家好好开开荤!”
“好!好!好!”张宏周围的将士一片起哄,“谢大将军赏赐!”
袖中,还有一把匕首。陆瑾不动声色地暗暗握紧了右手中的匕首,看准时机朝张宏的心口狠狠一掷。
这拼尽全力的孤注一掷,是陆瑾认为自己生命最后的价值。今日能与这个卖国贼同归于尽,也算没有白白丧了自己这条命!
“铿!”眼看匕首逼近心口,张宏已无路可逃,一柄长剑横空飞来,瞬间将陆瑾掷出的匕首击落在地。
张宏虚惊一场,连忙恭敬地伏在马背上,大声叫道:“谢大可汗救命之恩!”
“大可汗威武!大可汗威武!”大可汗出现,军中瞬间喊声一片。
“免!”耶律天泽只瞥了陆瑾一眼,转头问张宏道:“赵检尸首何在?”
“末将无能……”
“行了!”耶律天泽厉声喝住张宏。最不爱听汉人那套空虚的话,做成就是做成,没做成就是没做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末将一定会将他找到……”
“不必了!”耶律天泽面无表情地狠狠盯住陆瑾,“把他带走!”
这可是逃命啊!宋于明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头也不敢回地拼命往前跑。
到处都是山,哪里是什么平章山;到处都没有人,哪里有什么苏将军……宋于明终于还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实在是跑不动了。
远远出现了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影,莫非就是刚才那个人口中的苏将军?为了保持形象良好,宋于明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迎着那人的面彬彬有礼地走上前有模有样地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作揖:“苏将军您好,在下宋于明,非常荣幸能在这里遇到您。”
来者是的络腮胡子的大汉,看到宋于明这样子,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侬……侬讲啥啥西?”
宋于明以为他听力不好,于是大声喊道:“我说我是宋于明,你是苏将军吗?”
“苏匠军啊?哦,额就姓苏的。”大汉拍了拍胸脯,“额名字就叫匠军。找额做啥西?”
“哦,苏将军您好。”为什么总觉得这么不对劲呢?可是跑了这几十里也没别人了啊,再说人家不是说了他就是苏将军了吗?宋于明继续彬彬有礼地作揖,“是这样的……”
诶?等等,那个叫自己来找苏将军的人,自己连他叫什么名字都该不知道。算了,忽略这些细节吧。
“我是有个人让我来找您,与您共商大事的。”宋于明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真是个彬彬有礼的好青年啊!苏将军一定会赏识自己帮助自己的!
“哦!有银叫侬来同额共商打死啊!给涩个娘麻涩痹!”大汉一把揪住宋于明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打死额家滴给还敢来同额商量啊!侬晓不晓得额滴给养了十年啊!十年啊!半两银子额不接受滴!给涩个别来商量了!不拿五两银子来肯定还要靠囊滴!”
“诶……你怎么不好好说话就胡乱打人啊!”真是莫名其妙!还满口听不懂的鸟语!宋于明不甘示弱,和大汉扭打起来。
“你们为何在此打闹啊?”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哦!天哪!陛下!哦天是陛下!快来人啊是陛下啊!啊!有人打陛下啊!”
“给涩个娘娘腔吵死了!”大汉回头向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就是一拳,“滚远点!”
“哎哟!你敢打陛下,你死定咯!”
“就靠他有啥西!”
娘娘腔“啪”一声跪在地上:“哎哟!求求你别打了……”
本来以为也就声音娘点,好歹来了个和自己一样英勇的好兄弟,原来还真是个娘炮……竟然还给人跪了。宋于明顿时觉得生无可恋,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五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大汉一手拎起宋于明,竖起五个指头。
“五,五两……”这人是个打劫的山大王?山大王只要五两银子?娘娘腔又惊又喜,连忙掏出五两银子给大汉,“大……大王,五两,您看。”
“侬个娘娘腔还算识相!”大汉一把夺过五两银子揣在怀里,扔开宋于明转身就走。
“嘿凭什么!”宋于明哪里甘心被人打了还给要钱!冲上前就要再打,却被娘娘腔一把抱住。
“陛下,我们不吃眼前亏啊……”娘娘腔使劲抱住宋于明,“等陛下光复大宋,这种人算什么!陛下动个指头的事情,别在这里伤了龙体!”
陛下?大宋?加上今天听到的什么“张宏”“赵检”,怎么听都像自己看过的小说,宋于明试探性地叫了声:“春服?”
“诶!陛下有何吩咐啊?”
太监春服!握草还真是小说……宋于明不知该高兴还是想哭。一直很喜欢这部小说,穿成谁都行只要不是狗皇帝赵检啊!但是现在自己好像就是赵检……
看过结局好歹还能开个外挂,可是自己才看到跳海那段就挂了……哦揍!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陛下,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人物基本对上自己看的那本书了,那就权当splay算了!宋于明逼自己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春服,你知道苏将军在哪里吗?”
“苏将军?”
注:文中大汉使用的是南方方言。
额:我;
侬:你;
囊:你们;
银:人;
靠:打;
给:狗;
涩:日;
啥西:什么;
给涩个:狗…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刚来晋江不太会用,没有回复评论请见谅~~
☆、床上的酷刑
“苏将军?”春服点点头,“就是苏将军叫奴婢来看看的,这么久了陆丞相还没有接回陛下。”
“对!丞相!”宋于明一把抓住春服的手,“我们快去见苏将军想办法!陆丞相他有危险!”
陆瑾睁开眼时,满目金纱银幔,鼻间一片异香萦绕。
人靠坐在床头,双手被铐住举过头顶,锁在床顶延伸出的拇指粗的银链上,脖子也被硌人的皮圈套着,两腿间更是被银链用精巧的绑法绑得大大张开,且丝毫动弹不得。
耶律天泽背着手,缓缓走到床边:“阿瑾,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床里没有一丝动静,耶律天泽亲自伸手掀开幔帐,真是好一派别致风景!
陆瑾便是一言不发,即使摆着看看也是赏心悦目的奇珍异宝。何况已经到手的人,不光能看,还能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耶律天泽自然不会因为他不说话而生气。
“阿瑾。”耶律天泽一手钳住陆瑾下颔,强迫他看向自己,“汉人不是有句话说‘沧浪之水清,可以濯吾缨。’人要懂得变通,免得自讨苦吃,不是么?”
“陆瑾不懂得变通,只会自讨苦吃。”陆瑾言罢,转过头去企图甩开耶律天泽的手。
耶律天泽的手却紧紧钳住陆瑾的下颌,重得几乎能将其捏碎,让陆瑾丝毫转不了头去:“阿瑾,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是你现在这样,实在令我很难过啊。”
“那你何必自寻烦恼。”陆瑾冷冷道。
“阿瑾,你看着我!”陆瑾的从头到尾的冷漠疏离令看惯邀宠献媚的耶律天泽十分不舒服,耶律天泽抬起陆瑾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跟我在一起!做我的人!你还在想赵检吗!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的尸体碾成肉粉喂狗!你死心吧!死心吧!”
“你妄想!”陆瑾蹙眉低吼,怒视耶律天泽眼中如有寒光凛冽的利刃,能一剑刺穿对方的心脏。
为什么明明已经是笼中之鸟,还敢对自己如此猖狂!陆瑾屡屡“不识抬举”的反抗令耶律天泽怒火中烧。他哪里像中原花柳丛中长大的翩翩公子,分明就是草原上一匹桀骜不屈的孤狼!
这世上没有大可汗无法制服的野兽!耶律天泽一把掐住陆瑾的脖子,将他按在床头,一阵惨无人道的折磨。
【此处内容有删减】
“阿瑾,知道痛了么?嗯?”耶律天泽拖起陆瑾低垂的的脸,强迫他面对自己,“明明有好路你不走,偏要如此倔强!你说,要不要做我的人!”
陆瑾冷哼一声,一个字也不回答。
“你要和朕死扛到底?嗯?”耶律天泽一把拽住陆瑾脖颈前的银链,“你说!你到底要什么!”
“死!”陆瑾咬着牙,抬起头使尽全力地吐露最后一个字,垂头晕死过去。只余下嘴角汩汩涌出一片猩红。
“你敢自尽!”耶律天泽一手托起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