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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明白,孩儿习惯宫外生活,不在意王位。父王放心”。
越王摸摸他的头“本王听了你的出兵意见,觉得甚好,可惜这十年都是由楚国监国大人管辖,官场里面很多官员已经变节。所以父王连商议此事也要私底下召集几个亲信商量,不敢公开在朝堂上商议。边关将领也有些亲楚派,不知道谁可以领兵。所以……只好委屈你去楚国,你表现差点,或许太子看不上你。”
“父王,丽贵妃的两位兄长是赵达、赵城将军,是越国的嫡系军,还有我的舅舅也是不会变节的。何况各将军们的家人都在京城,如果变节,满门抄斩,他们也不敢叛国。更何况我们交战的地方是楚国边境,而这个地方,在十年前本是越国领土,只是被他们占领了,那里的守军大部分是当地人,也就是越国人。我想他们也想回归越国。我们有熟悉的地理环境,有地利、人和,儿臣可以为父领兵出战。”紫玉满怀信心地说。
“你带兵出征?你知道什么是战场吗?以为小孩童玩游戏啊?”越王觉得真是笑话。
“儿臣在昆仑山跟义父义母学了十年昆仑派、峨眉派功夫和兵法阵法。义父母带我们到处游历,还去过史上有大战过的地方,实地考察。”紫玉满怀信心地说
当初国师提议把紫玉送去昆仑山学艺,一来昆仑山远离中原,二来昆仑派的武术与中原的峨眉、武当、少林三大派齐名。三来昆仑派比各大门派多了兵阵阵法、奇门遁甲之术。所以国师再三思量,决定把紫玉送去昆仑山学艺。各国贵族子女和诸侯国的世子,富家子弟都争着去昆仑山学艺。而且还争先聘请昆仑派弟子担任朝臣、将领。
“父王送了那么多美人,财宝去楚国,他们还不满意,其实就是借口灭我国啊!就算我是女的,送过去,他们还是会灭越国。如果我们还不应战,就会处于被动状态,亡国不远矣!父王怎样面对列祖列宗,怎能担当得起亡国的责任?”紫玉铿锵有力地劝说。
越王一听到亡国二字,就脚软。紫玉连忙站起来扶住他。“父王就让儿臣为父王分忧吧!只要给儿臣一个名份,让儿臣亲自挂帅领兵作战吧!”
越王想起国师以前说的话‘紫玉是真命天子,奉天命而降生,未来是称霸中原的君主。’ 越王只好压重注,赌这一次。从来没有过的雄风壮志突然冒出来了。
“朕给你京城三万精兵和余杭三万守军给你指挥,够了吗?”
“儿臣只要骑兵五千!和余杭守军。”
“够了?”越王吃了一惊。
“朕封你为裕王,代朕出征。京城五千骑兵,加上余杭三万大军由你指挥。赵达、赵城任左右大将军。国师任军师。五天后出发。”
紫玉兴奋地答谢:“谢父王!”
王后得知此事后昏过去了。还发起高烧来。
紫玉虽然被封为裕王,可以换上王爷服装,但是听到母后得病,也来不及换,就赶来照顾王后。
听到母后迷迷糊糊地说梦话:“不要,不要去打仗,母后离不开你。紫玉、紫玉不要走啊!……楚王,你害了我,还要害紫玉,我要杀了你。”
紫玉看向身边的婢女碧瑶“楚王害了母后什么?”
碧瑶吓得面色青了,摇头不敢说。紫玉安慰她“你告诉我吧,我不是外人。”
碧瑶吞吞吐吐地说“当年投降后,楚王住进凤栖宫里。毁了娘娘名节。致使越王唾弃……唾弃…王后娘娘。”
“什么?” 紫玉气愤难当一手拍在桌面上“混账的东西,我要杀了楚王,为母报仇雪恨。”
皇后马上被这声惊醒了,抓住儿的手,伤心的哭着。“王儿啊,你知道什么是战场吗?你父王只给你带五千骑兵去余杭,不是要你送死吗?这么多士兵,为什么只给你五千?那么多将领,怎么要你带兵。我们刚刚团聚,怎么就要分别,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你要母后怎么过啊?”
“母后,打仗不是人多就行的,一万守军已经够守城了。多了就拥挤了。何况那里就有三万守军了。母后,你信不过孩儿吗?孩儿兵法阵法都熟悉,经常在昆仑山里跟师傅用沙盘推演兵法。”
紫玉帮母后擦拭眼泪“母后,孩儿要为母报仇,而且孩儿不想一辈子都要穿女装回国。孩儿要为自己争取名份,想光明正大做回男子,你就成全孩儿吧!”紫玉跪下来叩头。
王后当然明白儿子的痛苦。看到儿子的女装打扮,男不男女不女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何况王儿已经有她那样高了。现年13了;即使楚国太子不逼婚,再过二年如果还不能恢复男儿名份,就要行女子的笄礼,就会有很多不知情的大臣为巴结王亲贵族,上书为他们儿子向紫玉公主求婚了。到时候,推得掉一个,推不了第二个。
如果现在带兵出征就可以恢复男儿身,的确也不能再拖了。心里的确希望王儿能够堂堂正正做回男子。只好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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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紫玉的身世
十年前的秋冬之际,天气变得寒风凛冽,到处吹落一地黄叶。
宫里一片萧瑟的景象。越皇坐在御书房里,皱着眉头听着几位老尚书大人的启奏。
丞相对着越皇道:“京城已经被包围三个月了,发出的勤王书信一直没有回音。”
越皇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地,一脚把案台踢翻到地上,奏折掉落一地都是,大声咒骂:“真是朕的好皇弟啊!陈王竟然不来勤王,难道他真的想越国灭亡?”
丞相低下头偷偷看了越皇一眼:“陛下息怒,臣认为派去的送信的人很可能被楚兵抓住杀了。或许……,或许陈皇和小侯爷的兵马在路上,很快就到,陛下我们现在最重要镇定,一起商量对策啊。”
“陈皇弟是不会来勤王的,就算他来,也要等朕死了才来。”越皇气得闭上眼睛道:“罢了,各卿家还有什么要禀告的吗”
户部尚书出列:“禀告陛下,京城里粮草都开始短缺了,城里已经开始有百姓出来抢官粮了。”
越皇闭上眼睛靠在龙椅上,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现在剩下多少粮草?还能维持多久。”
“回禀陛下,现在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粮草。为今之计只能节省,粮食只能供应给皇宫和官兵了,不能救济百姓了。”
“朕准了”越皇看着户部尚书还站在前面,一面欲言又止的样子。“爱卿还有话要说吗,一次性奏完吧。”
“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恕你无罪”
“如果能从皇宫里带头节约……,所有官兵粮食减半。”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皇帝一眼继续道“可以维持超过一个月的”
“照办吧,后宫嫔妃、宫人,俸禄粮食减半。所有物资优先供给兵部……”
这时,御书房外面吵杂声起,“奴婢要见陛下,有事要禀告”
李公公连忙拦着她 “皇上在商议国事,任何人不准进内。”
“奴婢是皇后派来通知陛下的大喜事。” “什么大事也比不上国事重要,今天陛下已经为了国事很盛怒了。你就不要瞎参和,万一雷霆震怒,你想找死啊?”
“让她进来吧”
碧瑶瞪了李公公一眼,就走进去跪下行礼“禀告皇上,大喜啊,皇后娘娘诞下嫡长子了,皇后娘娘请陛下过去。”
“朕知道了,你先回吧。”
几位老臣们笑着道:“恭喜陛下,喜得嫡子。”
越皇的嘴角轻微的微笑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哎!偏偏挑这个时候出生。众卿家都退下吧,朕去看看皇后和皇儿。”
越皇带着李公公一起向皇后宫殿走去。看到国师正站在皇后宫殿外面,一时抬头看着外面的彩虹,一时低头合指推算。
越皇嘘了声,示意李公公不要通传。“国师在算什么啊?连朕驾到,你都不知道啊!”
国师听到身后声音,马上转过身跪下行礼:“臣见过陛下,恭喜陛下,臣刚刚看到一颗紫色的流星划过皇后寝宫,整个天空一片紫霞。所以臣向这个方向追来看看。正好听到消息,皇后诞下皇子了,臣推算到福德星就是刚刚诞生的十皇子。”
“哦”越皇上前一步扶起国师:“什么是福德星?”
“福德星就是带着福报与美德来到人世间的吉星,是救国救民,泽披天下的吉星。”
“真的?”越皇苦笑了一下,倒是真的希望这个孩儿能带给越国好运。
“臣不敢欺君。宫里很多人都看到,正在议论纷纷。”
越皇看了看紫色的云彩,身心顿时舒畅起来了,把兵临城下的事都忘了“走,陪朕进去探望皇后和皇儿。”
走进寝宫里面,皇后唱法松散,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休息。听到陛下驾到,立马揭开锦被,想爬下床跟皇上行礼,可是全身疼痛无力。
越皇立马走到床边按住了皇后,“皇后免礼了,皇后刚刚诞下麟儿,受苦了,好好将养着身子吧。这两个月就不要下床行礼了。”
国师高兴地也跟上前去,向娘娘行礼:“恭喜娘娘,喜得龙子,臣终于做了舅舅了 ”。
皇后看着关怀备至的越皇,“谢陛下恩典!”
越皇除了新婚那半年对她体贴过,之后就是丽美人怀上龙种,把所有宠爱抢走了。越皇晋升她为丽妃。之后她又生了二皇子和三公主。皇帝又把她升到皇贵妃,直逼皇后宝座。
十年里皇后无生养,越皇对皇后冷冷淡淡。然而现在所有恩宠都回来了。
越皇拿起桌面上的人参汤,用汤匙喂皇后喝:“梓潼,趁热喝吧!你要多吃多喝,把身子养好,好好照顾皇儿才是最重要啊!”皇后从心里甜出来,甜滋滋一笑:“谢皇上关爱。”
越皇喂完参汤后,看着身后宫女碧瑶抱着的皇子。嘟着嘴、红红的小脸蛋上镶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灵气十足,立刻忍不住伸手去抱:“真是个可爱的小皇儿,像极了皇后,真是天仙下凡啊。凤族后人真的灵气十足,所言不虚。”然后亲了又亲小皇儿。
皇后看着皇儿心里甜滋滋的,真是母凭子贵啊!
想起自己15岁嫁给越皇之后,十年都没有生养,备受冷落。同一时期嫁进宫的丽美人变成皇贵妃,早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而且她还想让陛下立她的大皇子为太子。现在大皇子已经九岁了,很得越皇欢心。
如果不是自己娘家人在越国担任世代的国师,自己早就被打冷宫了,怎么死也不知道了。
相传一百多年前,当年的越国的开国皇帝宁耀天只不过是农民义军的首领,带领农民起义反抗朝廷,被当时的朝廷军队打得节节败退,还身中毒箭,无人能治。
临睡前的宁耀天对天长喊:“我死不足惜,只是可惜自己带领的义军从此一盘散沙,没人带领,最后全部被剿灭。农民们又要继续被暴君剥削镇压,苦不堪言。苍天啊!我死不瞑目啊!”心口一痛,喷出黑血,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