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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第一的一条评论:
艾伦·赫尔姆斯:这个广告……不是正好说明了辅导班没用么,而且只便宜0。01个金币,算什么折扣啊喂!
小编回复:广告不重要,重点是海勒殿下都找到对象了,而您还是单身狗。另外由于您在由本杂志社权威发布的“Omega理想情人排行榜”上,还可以凭身份证件领取更多优惠哦。
艾伦·赫尔姆斯:你再说一遍,我是单身狗!
排在第二的评论:
匿名:那个海勒,不是个家暴狂吗?怎么还没死?
下面一大堆骂这条评论的回复。
排在第三的评论:
匿名:嘤嘤嘤,我的老公赫伯特!!!!我失恋了!!!!
排在第四的评论:
匿名:不是我说,这篇稿子出现太多次omega了,谁审的稿子,扣工资。
小编回复:主编大人,QAQ
匿名:借楼,还说要给人家私人空间,我看最八卦的就是你们杂志社吧!但是,这样的报道请再多一些,我爱看!
排在第四的评论:
柏莎王妃:如果海勒结婚了,就不能再参加“Omega理想情人排行榜”排行榜了哦,请大家今年抓紧机会多多为海勒投票~让我们海勒也排一回第一吧~
国王陛下:拉票。
匿名:报告,上面两个根本不是国王和王妃,评论区如果不选择匿名显示的是全名,参考艾伦中将。
爱普莉·希尔:王子殿下冲鸭!
柏莎王妃:哦,亲爱的匿名,我真的是真的呀!
*
诺亚翻了几条评论,觉得这个国家的民众氛围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艾伦,连杂志社的小编都敢怼他。
心情不错地吃完早餐,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诺亚环视过海勒的房间,发现两个人把房间弄得实在是太乱了。诺亚想着多少收拾一下,所以把被子叠了一下,又把地上的垃圾收进了垃圾桶里。
*
诺亚看海勒的书架,发现有本书的文字自己很熟悉。
甚至,比枫国的文字都还要熟悉。
诺亚想起来刚刚醒过来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还以为自己是个文盲。
现在看到这本书时,突然觉得,这本书上的文字,才是自己的母语。
诺亚的手有些抖,伸手去拿这本书。
这本书的名字是浮,上面是通用文字,下边的小字是一种自己极其熟悉的语言。
诺亚看得有些热泪盈眶,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那是一种浓重得化不开的悲痛,没有由来,没有道理。
这是一本史书,讲述的是浮大陆的历史,排在第一个的是,栾国,内容讲的是什么不重要,诺亚抱着书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满脸泪水,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哭。
擦着眼泪,诺亚不小心撞到了书架,一本书落了下来,书摊开来趴在地上,还有一张纸也掉在了外面。
诺亚连忙擦干眼泪放下手里的书去捡。
拿起来纸条的一瞬间,诺亚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诺亚。
“诺亚·洛佩兹,omega,二十二岁,亡国栾国最小的王子。”
短短的一句话,诺亚却仿佛被闪电劈中,睁大眼睛半天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栾国已亡,诺亚是知道的,诺亚曾经在修道院看到过告示。
告示上说,枫国出兵栾国,枫国三王子海勒,亲手斩下栾国国王塞缪尔·洛佩兹,栾国覆灭。
彼时的诺亚坐在葡萄藤架下,歪着脑袋看这个告示,只觉得海勒王子殿下真是一个大英雄,为枫国打赢了那么多胜仗,不愧为“王国利刃”。
只是那时的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覆灭的那个国家的王子。
而更可怕的事,自己竟然爱上了,杀父亡国的仇人。
我们总是在听故事时,以为那些人间惨剧,都离我们很远,直到有一天,惨剧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究竟有多痛。
突然间,诺亚想起来了一切,在栾国的一切。
栾国的国花是合欢花,道旁种满了合欢树,一到六七月份的初夏,一树一树粉红色的云霞盛开在街边,穿着短袖的孩子们嬉笑打闹在树下。
自己永远忧郁的母后坐在皇宫顶上花园里眺望着远方,最好的玩伴杰瑞斯总是会给自己带来各种各样有趣的玩具,父王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是哥哥们都对自己特别好。
那个国家与常年冰雪覆盖的枫国不同,那个国家最美丽也最长久的是春夏,诺亚小时候常常嚷嚷着要看雪,要堆雪人,想到北方的枫国玩。
可是栾国是自己的家。
而海勒,毁了自己的国家,也杀了自己的父亲。
——怪不得海勒说不能举办婚礼,若是举办了婚礼,岂不是全国都知道他海勒娶了一个亡国王子?
诺亚捏着文书,将上边短短的一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很多很多遍。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疼得格外厉害。
海勒他早就知道了吧,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两个人之间有着永远都无法解开的仇,却还放任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到了这一步。
诺亚恐惧地想起来古书里面记载的,在原始时代,胜利者们总是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是打败对方,还要让对方屈服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看着对方无助屈辱的样子欢呼,以显示征服者绝对的控制权,并折辱失败方的尊严。
海勒,难道你,也是这样吗?
诺亚冷静地将两本书放回了书架,将写着自己名字的字条放进口袋里,看了一眼被自己收拾整洁的卧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
海勒。
这间卧室,我曾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在枫国的这段岁月,无论是在银月之森的救助,还是在平安夜玩的狼人杀,还是你在圣心庄园门口准时的等待和守候,我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快乐和幸福。
一直以来,有你的陪伴,我很幸运。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守护,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爱。
但是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欺骗,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恨。
所有的苦难都有开头,就像所有的幸福都有结局。
安布罗斯说得没错,难得糊涂,有时我们不需要去知道真相。
如果我永远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或许会与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或许一辈子都没有举办婚礼,但是等到我们都老去,儿孙满堂,白发苍苍时,我会喟叹,这一生的相伴何其幸运。
但是现在不行了,我们是敌人,我曾有自己的国家,而你毁灭了我的国家。
我必须肩负起作为一个王子应该肩负的责任。
我的国家需要我,我是栾国的王子,我的血液中还流淌着栾国王室的血脉。只要有我在,栾国就不算亡国。
那么。
再见吧,海勒。
再次相见时,我要你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诺亚:揣好球了,准备发射。
海勒:卡几嘛
第33章 记忆盲区四 两小无猜
在这个开着合欢花的美丽皇宫里,住了半个月。
八岁的海勒以为自己只是来做客的,直到听到宫人们说,自己是枫国的质子。
年幼的海勒甚至不知道质子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自己被父王母后抛弃了,送到了栾国,作为两国休战的条件。
于是海勒决定去找父王母后问个清楚。
*
栾国总是风朗气清的天气,空气里会夹杂着咸咸的海味,就算到了夜里也能听到海浪拍击沙滩还有海鸥盘旋在海上的声音。这里的天空,总是一种浅浅的蓝色,点缀着星星,地面上的人们总在烧烤摊上缠绕各种彩灯,就像一个不夜城。
海勒偷偷打了一个小包裹,往里面放了一个已经打了孔的插了吸管的椰子,半只还没有吃完的烧鸡,还有自己从小一直戴在脖子里的一把小黄金锁。
但是很快海勒发现自己身后还跟了一个小跟屁虫。
其实在海勒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海勒就发现有个小跟屁虫在学自己走路,有时候海勒偶尔故意内八走路,那个小跟屁虫就会亦步亦趋地也改成内八走路。
既然都要走了,以后没有机会见了,干脆打个招呼吧。
海勒停下脚步,小跟屁虫哐叽一下撞到了诺亚身上,抬起来一双无辜的大大的灰绿色眼睛,一头深棕色短发卷卷的,乱蓬蓬的。
海勒:“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跟屁虫:“鸡……鸡……”
海勒:“……”原来是个傻子。
小跟屁虫流着哈喇子:“我、我叫诺亚,海勒哥哥,诺亚想吃鸡,好香呀。”
海勒脸都绿了,这小家伙闹半天是看上了自己的烤鸡。
海勒:“不给你。”
诺亚大大的灰绿色眼睛里立刻蓄起了泪水,再旁边的灯光一照,满眼都是碎掉的星星。
诺亚嘟囔着:“哥哥们都欺负诺亚,新来的哥哥也欺负诺亚……”
海勒才发现,这小家伙衣领有被扯过的痕迹,把衣领扯下来一些,海勒才发现这小家伙胸前,背上,肩膀上都有淤青,而且伤都在衣服里面,脸上,脖子上,手臂上,露在外边的皮肤还是白白嫩嫩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看起来这些伤已经上过药了,但是海勒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看到过几次的,那个总是被欺负得在地上爬不起来,趴在地上大哭的红头发的赫伯特。
但是赫伯特那是柏德温哥哥带头去欺负的,而且柏德温哥哥说,赫伯特是邪恶的红发女巫的儿子,活该被打死。
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海勒拉着诺亚坐下,解开自己的小包裹,把烤鸡的鸡腿塞到了诺亚的手里。
诺亚高兴地抓过来就啃,狼吞虎咽的,没两口就噎到了,一个劲咳嗽。海勒又给诺亚喝椰汁。
诺亚好一会儿才顺过来气。
海勒摸着诺亚的背:“笨死了。”
诺亚抹了一把嘴傻傻地笑:“好多人都说诺亚笨,说诺亚是个傻子呢。”
海勒愣了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你?”
诺亚抬起眼睛想了想,鸡腿也忘了啃,嘴角流下来涎水,满嘴都是油。
然后委屈巴巴地说:“因为诺亚,总是数学题也算不对,魔法咒语也记不住,什么都不会。”
海勒用袖口帮诺亚擦了擦嘴。
感觉,这孩子,可能真的有点傻。
*
脑子傻,吃得倒不少。
半只鸡,海勒就吃了个鸡翅膀,别的都进了诺亚的肚子,诺亚还喝了一个椰子,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于是两个人在宫墙边的彩灯下把海勒包裹里的粮食和水都吃干净了。
海勒的第一次出逃计划圆满失败。
海勒:“诺亚,你多大年纪了?”
诺亚掰了半天手指没数清,反过来问海勒:“海勒哥哥,你几岁了?”
海勒:“我的生日在一月,应该算七岁半,但是我对外都说我八岁。”
四岁的诺亚:“那诺亚也八岁。”
海勒看了看才到自己胸口的诺亚:“不会吧,alpha八岁没有像你这么矮的,都是像我这么高的。”
小alpha诺亚:“那诺亚是omega。”
海勒:“你真是omega?”
四岁的小alpha诺亚:“是呀,诺亚是八岁的omega。”
海勒摸着下巴:“对,好像omega是比alpha看起来要小一些。”
诺亚得意道:“对吧对吧,诺亚不笨的。”
*
海勒反正也走不了了,索性决定把诺亚送回家。
诺亚记错好几回路,最后才顺着一条花园小路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屋子前。
海勒认得这里,这里是花园的花匠住的房子。
房子的门虚掩着,诺亚喊着爸爸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床,空无一人。
诺亚不知所措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