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说穆天齐都快忘了车里的是条狼,不是什么温顺动物。
“我过去看看吧。”
“庄主,还是算了吧。您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们跟统领也没法交代啊。”
穆天齐哪里管他那些,命人停了车,就去了栾昇那辆车里。
在他还在外面的时候,栾昇就听到动静,支起耳朵来。待到他进来,本是趴卧在地上的他,突然抬起头来。
喉咙里也紧跟着发出低沉的吼声。
穆天齐看他一身的毛就觉得热,但他也没闲的非要去说这个。
“这是要咬我?”
而栾昇在看清了来人之后虽然依旧警惕着盯着前方,却不加任何动作。
“变过来。”穆天齐道。
但随之而来的,随之什么都没来。栾昇依旧只是盯着他。
“我再说一次?变过来。”
栾昇的眼底充斥着不满。
“不愿意?”穆天齐挑眉问他。
然后就看着他还是在自己眼前化回了人形。
“我听说,你把进来的人,全咬了出去。”
对面的人只是盯着他,以一种戒备的状态。
“原因。”
“给我原因。”穆天齐有耐心的把每句话都说上两遍,以确保对方着实听清了。
“说话。还是要我再说一次。”
穆天齐心下不如面上那般清冷,心里指不定骂了他多少句了。
“没有。”
真是干净利落的答案。
“没有——就是乱伤无辜了。下不为例,别给自己找麻烦。”
穆天齐算是好心提醒,栾昇的眼神却开始变的危险起来,不过他也假装自己没看到。看向另一侧,他倒是看到角落里的小药匣子。
“药你有没有自己上。”
“说话。”穆天齐尽量保持着好耐性,语气正常的跟他说话。
“没。”
“这几天—— 一次药也没有上?”
他也不说话,穆天齐这次全当他是默认了。
“你过来,我给你把药上了。”
栾昇眼神里依然是满满的警惕,自然也就坐着不动。
“过来。”穆天齐不得不又说了一边,但明显语气已经沉了下去。所以当见对方还是那副样子时,不由的直接扯过他衣襟,将他肩膀按在车厢上。
好像跟他动手。穆天齐这么想着,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栾昇被迫保持着这种上身直立的姿势坐在车上,试着想要挣开他,发现单凭力道自己却根本动弹不得。
抬头与穆天齐的眼神对上。后者眼里没什么情绪,但却让他不想再去对视。下意识的别过头去,穆天齐随即也将手放开,转身过去取药。
“外面衣服褪了。”顿了顿他不得不强调了一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小药匣子分了三层。一层是伤药,一层是去疤的,还有一层是止疼的。程然应当是跟他说过,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就是了。
他记得止疼的是哪个。于是还剩下两个。
“这两个哪个是。”
穆天齐见他又不说话。“反正是涂在你身上,就是错了,难受的也不是我。”
“上面的。”
穆天齐将指尖覆上去的时候,立刻感觉到眼前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疼?稍微忍忍。”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他的伤处,他想到的第一个词是触目惊心。虽然之前粗略的看起来就已骇人。
上药的过程并没有那么复杂。毕竟栾昇既不吵不叫也不躲不闹的。只是穆天齐也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就略微变得尴尬。
好在穆天齐上药的手法着实算得上是娴熟,栾昇并未因此受多少苦。
但二人依旧彼此保持着沉默。
过了些时,穆天齐突然开口。
“其实你不想在这里也不用强留。”
“还了你之后我自然就走。”
穆天齐以为他又不打算说话。
“还我?还我什么。”穆天齐挑眉看他,险些被他逗笑了。“你总不是为了报恩才留下来的吧。”
“嗯。”他那副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的样子让穆天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报恩啊,那也不该是我。还是——是不是罗可和你说的是我救的你。”穆天齐一猜就肯定是他。
罗可会说是穆天齐救的,是因为穆天齐最开始没有拒绝。反正他说的随便,就是同意。功劳自然也就给了他。而且这不过就是帮铃铛让他留下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穆天齐望向他。“报恩不需要。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会反对。只是…你的这种报恩方式,还真是——”
穆天齐不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又变得有些不尴不尬的。栾昇似乎也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愿。
“随你吧。”穆天齐扔下这句话,也就先行离开。
这一队人,行的也快。饶是如此,约摸着,回去也要小十天的时间。
而另一队人,另一队——只有两个人。
“你在想什么。”铃铛坐在马前抬头看他。
“栾昇——”
“那只狼?怎么了吗。”
“疑点,太多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问清楚。”
“你觉得问的出来吗。就是问出来,就是真的吗。”
铃铛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
“我们就那么把天齐和他放在一起?不太好吧。”
“啊。无所谓了,反正他也同意了,他你还担心什么,又不能被吃了。”
铃铛再次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思及此,也就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罗可把她圈在怀里,揉了揉脑袋。“走了。”
“驾!”铃铛仰起头笑着大喊一声,罗可听声甩下了马鞭。
在这两人尽情游山玩水的时候,穆天齐已经带着人回了庄里。
舟车劳顿。
穆天齐这一行人这一次走的时间不算短,下了马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径直回了屋子。身后的一群人赶紧小跑的追了上去。
穆天齐当然知道走了这么些时日,必然回来就会一堆事情要处理。
但,管他的呢。
眼瞅着就要进了自己的院子,这才停了脚步,扭头向后看去。
见他停下来,其他众人也战战兢兢的停立在原地。
“有事明天再来吧。”
打发了这一群人,穆天齐这才进了屋子。这边正换着衣服,那边就来人询问。
“庄主,那刚带回来的人,怎么安排。”
穆天齐早忘了这么个事。
“随意安排个院子让他先住下吧。”
“是。”
第5章 章·伍
穆天齐对旁人的事情确实不大关心,所以对带回来的人也并不太想关心。他本就没准备让他回来,若不是当时答应程然了,况且也确实不缺那一口饭,就先找个院子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那几日,姑且也算的上是相安无事。以至于过了好久,穆天齐才又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栾昇最近怎么样。”
“栾昇?庄主是问,上次带回来的那个人。”
回答他的是庄里的总管常泽,庄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在操办。除去罗可,他算得上是最称心的人了。明明只比穆天齐大了两三岁,为人确着实老道。
“先前派过去的下人,都是当天去当天就回来了。现在那边怎样,属下也不知。”
“吓回来的?”穆天齐倒是也不意外。
“是。现在就是送饭,都是只送到门口不敢再进去。”
“没派人暗中盯着?”
“未曾。”
穆天齐觉得被噎了下,但确实是自己也没让人盯着,也算不得人家失职。
“知道了。”
穆天齐扔了手里的折子,这两天看的他差点连桌子掀了。
“以后这种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处理不了换能处理的人来。”
常泽应了是,但看见穆天齐起身。
“出去转转吧。”
穆天齐有意来栾昇这边,常泽在旁给他带路。
到了院子门口,常泽本还想提醒他小心些,对方却早已经大踏步的进了院子。
“庄主,还是小心些为好。”
“小心?连人都没有小心什么。”
没人。常泽不由的心紧了一下。
“腿长他自己那儿,走了便走了吧。”
“不派人去找吗?”
“就派人在这儿盯着吧,应该还会回来。”如果没猜错的话。
“是。”
没见到人,穆天齐倒也不着急回去,和常泽也就在庄里溜达着。
“罗可有消息了么。”
“前日来心说是正在回来的路上,兴许还要上个三五日。”
没了铃铛那只兔子叽叽喳喳在他耳边吵,这几日他还觉得不舒服。不过也难道再享受上几日安静。
“你知道灵菡吗。”穆天齐似是随口问道。
“知道些,不过商辰应当更了解。庄主若是想知道的细致些,我带他过来。”
“不用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同往常一样,似乎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但事情往往发生的出人意料。
傍晚的时候常泽突然走进来,倒是吓了穆天齐一跳。但看着他像是有什么急事,也就没好说什么。
“庄主。”
“有事就说。”
“大小姐养的那一窝兔子被咬死了。”
“啊?”
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放在他们这儿,谁都知道铃铛把那我兔子当孩子养,就等着看他们能化成人。但现在这窝兔子说没就没了,这铃铛回来不得把整个山庄拆了让穆天齐赔他这窝兔子。
但穆天齐先想到的并不是这个。
“咬死的?”
常泽也有自己的想法,却又不敢妄自揣测,只能先应了是。
“让人把那边收拾干净了,铃铛回来就说病死了。剩下的让她来问我就行了。”
常泽听到庄主自己揽了这事,自然也是开心,但随即,穆天齐又问着可有人看到过栾昇,常泽那时也有想过,自然先一步了解过。穆天齐再知道依旧没有他的行踪后,也就先行打发人下去。
若是想凭这个拦下铃铛,那自然是不可能。
在铃铛回来之前,那自然是上上下下都串好了口供,任凭她怎么问都说是病死的。那铃铛也是气的一直跺脚,索性嚷嚷着就冲向了穆天齐的院子里。
“病死的啊。那我有什么办法。”
“那院子里全是血腥味道,你以为我闻不到啊。”
“病的时候吐血了吧。”
罗可也在一旁,而且看着也知道穆天齐大白天睁着眼说瞎话。然而此时的情况他也猜得到几分,自然也就不能跟着铃铛一起闹。反倒是穆天齐一直跟他使眼色,让他快点把她弄走。
“不就几只兔子吗,再养一窝不就行了。”
“什么就几只兔子,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还有个几年就能化成人形了。”
“那死都死了,我也还不了你啊,再说了,又不是我弄死的。”
“谁弄死的。”
“病死的。”
“你——”
铃铛自知从他那里不可能再获得丝毫答案,只能收来一肚子的气,索性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甩袖就走。
“你不追她去?小姑娘一会儿肯定哭呀。”穆天齐耸了耸肩,指了指铃铛跑出去的身影。
“剩咱俩了,说实话了行么。”
“实话啊——说实话我什么也不知道。”穆天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那下面就跟我说了声她养的一窝兔子被咬死了。我也不能真跟她说被咬死了啊。那她要是问我被谁咬死了,我怎么回答。”
“咬死的。被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