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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东赞的方法不是李治所想的,但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得出了结论禄东赞再次获胜,它是利用密度与浮力辨别,李治很好奇这个禄东赞是不是读过曹冲称象的故事“不知道吐蕃使者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见李治问所有的人都看向他,想听他能讲出什么故事,李治垂眸微笑“三国时曹操的儿子曹冲非常的聪慧。孙权曾送来过一头巨象,曹操想知道这象的重量,询问属下,但是他们都不能想出称量的办法。只有曹冲说‘把象放到大船上,在水面所达到的地方做上记号,再让船装载其他东西,称一下这些东西的重量,既可以知道结果了。’曹操听了很高兴,照这个办法做果然的得出了巨象的重量。依我看来吐蕃使者的方法与曹冲有异曲同工之妙”
“太子殿下,我并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不过对于殿下说的这个曹冲却很敬佩,中原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禄东赞看着少年,从他话中可以推测出这个考验应该是他出的,如此年龄竟有这样的机智,大唐的确不负盛名“不知太子殿下可还有其他的辨别之法?”
“自然是有其他的辨别之法,可以通过树木的年轮辨别,也可以用平衡的方法辨别,不过吐蕃使者的方法却是最简单明了的”李治命人把他说的方法演示一遍。
第四个考验结束,众人都会驿馆休息,但是第五个考验却来的有些突兀,令众人有些措手不及,这天晚上正在各国的使者为第二天的考验养精蓄锐之时,突然得到李世民的传召,让他们道宫中商议事情,众人都心生疑惑,想着是不是又一次的考验,开始在心中猜测,但是却想不出大唐究竟会出什么测试,只能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果不其然,到了皇宫后李世民向他们说出了本次的考验,就是让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这个考验一说出立刻有人露出兴奋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有人笑不出来,因为看似简单的考验却并不简单,大唐的皇宫建筑极为复杂,而且还很相像,他们也不熟悉,来的时候因为有人带路他们并没有记路,现在由自己走出去有很大的难度。
今天的皇宫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各国的使臣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可是却没有找一丝光亮让他们可以随之出去。但是有一个人是例外,这人仍然是禄东赞。也许真是是幸运女神的关顾,想到初来乍到长安,路途不熟,为不致迷路,禄东赞就在关键路段特别留意了一下,做了记号,结果,他就是凭着自己事先做好的记号,再次地取得了胜利。
在休整了一日后,第六个考验接踵而来,大殿上但见衣著华丽、相貌仿佛的100名宫女,分左右两队依次从宫中排开,轻盈、潇洒、俊美,看的人眼花缭乱。使者都没有见过文成公主,一下蒙在当场,不知该如何辨认出哪位才是文成公主。
这时禄东赞走到众多宫女的面前,仔细的观察后开口道“文成公主是大唐的金枝玉叶,贵为□□的公主自然是有神明庇佑,她出现的时候的上方总会有祥云笼罩,驱祸避害,所以头上有祥云的哪个就是公主”
听了禄东赞的话,不仅是宫女,就连大殿上的大臣们也朝着一个女子的头上看去,这个被人注视的女子自然就是文成公主,李治忍笑,这禄东赞分明在故弄玄虚,但是却获得了正确的答案,这份应急的智谋也的确让人佩服。
“吐蕃使者果然是机敏过人,看来文成公主入藏是势在必行了,其他的使者想必不会反对吧”李世民大笑,扫视了一周,他国的使者们都心甘情愿的点头同意。
几日后一声声势浩大的送亲队伍启程,护送文成公主前往吐蕃和亲。
☆、第八章:初为人父当如何
第八章:初为人父当如何
送走了文成公主,李治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不曾想刚刚回到东宫等着他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殿下,恭喜殿下,刚刚刘氏为殿下诞下一个小殿下”一直跟在李治设你变得宫人张文见到李治回来,快速的跑向他急于告诉李治这个喜讯,这是李治的第一个孩子,着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有孩子了?李治的脑中哄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个孩子来的太过突然了,他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而且严格来说这个孩子还不是他的,至于张文口中的刘氏他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连见都没有见过,以前的李治宫中的妃子他根本不关心,也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这个突然间来临的孩子他该以何种心情对待?
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吗?李治知道只能也应该如此,占据了被人的身体,就应该承担他所应该承当的责任,更何况从小失去父母之爱的他知道没有父亲的还是心情是如何的?也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与他有血缘上的关系。
不过知道是知道,他心中还是有些隔阂别扭,有些无措,首先他这个身体才十几岁,在现代还是未成年,竟然已经有了孩子,与其说是儿子还不说是弟弟更好;其次他本跟没有任何做父亲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才是应该有的态度,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孩子的母亲。
“殿下,殿下”张文唤了几声,有了孩子殿下不是该高兴吗?为什么他从殿下的面上看不出任何高兴的表情,还不如说惊讶无错更为妥当,张文有些疑惑,难道是初为人父殿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不适应吗?
“恩”李治回神,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者他也可以把这个孩子当做以前的弟弟对待。虽然有些突然,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不能逃避的,再说养孩子也不是那么的难。
“殿下我们是不是要去宜秋宫看小殿下?”
“自然是要去,走吧”李治转身,第一次去后宫心中有些不自在尴尬,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但是见到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很平静的对待。
见到李治,除了在床上躺着的刘氏,在场的人包括太子妃都向他行礼,李治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眸中出现温暖的神色。走到刘氏的床边“你辛苦了,要好好的把身子养好”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值得尊敬,所以李治这句话说的很真诚。
“能为殿下生育子嗣是臣妾的骄傲,怎么会辛苦呢?”刘氏含情脉脉的望着李治,在他有孕的后两个月,李治从来没有来看过自己,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李治不满,为自己担忧的同时也在为腹中的孩子担忧,若是李治不喜欢他们该如何?不受宠的嫔妃与皇子在宫中又该如何生存?今日见到李治终于把心放下了,至少李治对她没有厌恶,殿下依然是以前那个温和的殿下,也许是这段时间他太忙了吧。
“是啊,能为殿下延续后代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福气”太子妃笑道,示意宫人吧孩子抱来“殿下快看,这就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我看着他与殿下有几分相像呢,肥嘟嘟圆圆的,多可爱”
李治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中,动作有些僵硬,这么小的孩子他还是第一次抱,小小的,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因为刚刚出生,小脸还皱在一起红红的,紧紧的闭着眼睛,莲藕般得手臂微微扬起,整个身体只有他手臂的一半长,这么小的一个生命,会逐渐的长大,生命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或许是身体与孩子存在着血缘关系,李治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孩子,也有些期待他长大时候的样子。
第二日知道孩子存在的李世民大悦,立刻到东宫去看,并为孩子赐名李忠,李忠,这个名字好像并不存在任何的意义,对于这个名字李治不是很满意,但是也无法反对,只好在心中想着孩子的小名。
“治儿也已经成为父亲了”李世民说的格外感慨,自然的又想到李承乾,当初李承乾有孩子的时候他是何种心情,好像比现在还要高兴,现在却是这样的一番景象,果然是世事无常,身为帝王比一般人更加的无奈身不由己。
“父皇,九弟”走进房间,李恪向李世民行礼后,把手上的礼物给李治,“九弟恭喜你喜得麟儿”
“恪儿也来了”李世民眉间的愁意稍减,“你比治儿大许多,至今却没有孩子,也要抓紧了,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女子,父皇指给你”
眼中的余光瞧见一旁的李治露出戏谑的笑容,李恪面色不变“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府上已有不少妻妾”停顿了一下,李恪朝李世民跪下,“父皇进门之时儿臣见你面带愁色,是不是想到大哥了,儿臣以为此时大哥定是知道自己错了,也在思念父皇。黔州地处偏远,贫困异常,大哥自小没有吃过苦,在哪里定是不适应,父皇不如把大哥调回来,也能一解父皇的思念之苦”
李世民低头凝视着跪在地上的李恪,似在思量他的话,许久才开口“你有这份心就好,不过承乾犯下如此大的过错,是不容宽恕的,当初能留下他已是不易,如今还要让他回来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我是一国之主,更加不能罔顾国家的律法”
“父皇是一国之主,但也是一家之主,更是一个父亲,父亲思念儿子想要见到儿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李治不忍看到李世民伤心,相比于其他的皇帝,他觉得李世民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对于他们也是真心的疼爱。只不过帝王的身份给了他束缚,让他无可奈何,不得不割舍掉儿女私情。
“父皇九弟说的对,您也是个父亲,思念儿子是人之常情,就算不能把大哥调回京城,也可以让大哥去为皇后守灵”李恪提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李世民摆摆手,不愿再提此事,“行了,我先走了,你们聊吧”
“做天子真难啊”李治望着李世民苍凉的背影感叹,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父亲,明明比谁都要思念李承乾,可是为了天下的安定,他只能狠下心来做出这样的那样的决定,千古一帝背后的悲凉有谁会知道?
“所以九弟才不愿意坐上父皇的位子吗?”李恪拍拍李治的肩膀,不愿意从李治的眼中看见悲伤的颜色,他知道李治对于这样的事情比谁都看得清,但是李治又无法摆脱,因为他太重情了,别人给他一份好,他愿意还给十分,纵使是面对那并不是给他的关心,他亦是结草相还。
这样的李治又如何能做得到逍遥一生?他早已经背负了太多的包袱,所以为了如他所愿自己愿意为他卸下那些包袱,替他承担,让他做回他希望的自我。你之所欲,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所不欲,我愿粉身碎骨以灭之。
李恪知道他此生都逃不出李治这个人的束缚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李治他已经刻在了心上,永远都不可能放下了,是的,他爱上了这个本应为弟弟的人,无法自拔不可救药。昨日在得到他有孩子消息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李治与其他的女子缠绵的画面,顿生愤怒,手中的茶杯都被他握碎,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不愿他碰任何人。一瞬间他竟然升起想要把李治圈禁在身边的想法,想要他只属于自己,想要占有他。
这不是他应该有的想法,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李恪发现不知在何时对于李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