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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公事和私事之间,这两个从前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也比谁都会耍心眼的人一向分的很清楚,因此这两个人昨晚才会有这么一番对话。
“知道了,无论发生任何事,你和我,接下来都各司其位。”
“但保护顺天和调查案子,需要在这十四个时辰内一起同步进行,直到这一次顺天城中到底隐藏着何等秘密被揭开,任务才算是结束。”
“我们在暗,对方也在暗,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刻关于顺天天空和地面中的每一丝变化都要警惕。”
“直到,找出那天上出现的不明‘光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次我不会对你客气的,你自己小心点,段军机。”
这么想着,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的傅玉也用一双像是揉碎着冰冷夜色的黑灰色眸子慢吞吞地道。
“你才是,小心输的很难看,丢脸的是你,八方尔济。”
一点都不怕这点阵仗的段军机本人对此,倒也心眼很多地不忘拿话威胁人了一下。
可说是这么说,二人心中其实却也都对眼前这一片尚未解开的谜题表现的很冷静,并且,对这一个和自己一路走来的人有着最坚定也最不可动摇的绝对信任感。
只是他们俩没想到,就在这二人又一起等了又有小半个时辰后。
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西北风,皇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传来,但一整个养鹰所露宿在屋顶的鹰再次扑腾着翅膀闹腾了起来。
“——!——!”
毛竹纸和架子上的其中一盏气死风灯被刮得瑟瑟发抖。
“——!——!”
屋顶的鹰的嘶吼和展翅声也持续在冲撞着铁架子。
这动静,约持续了有不到半刻。
期间,夜里的风越来越大。
直到‘撕拉’一声巨响,有一只鹰也发出了一声尖叫,段鸮跟傅玉赶忙一块迅速翻身上屋顶查看情况,却在提着灯看清楚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后,对视了一眼。
有灯照亮着的毛竹纸还在。
但没有灯的,已被在夜空中因飞而骚动的鹰完全地撕碎了。
他们真的没有推测错。
这灯。
或者说那尚未被抓住的飞车上的‘光点’,本就不是给地面上的人看的,而是警告给空中出没的其他鸟看的,那么到此,关于这一顺天府的‘光点’究竟是何缘故也自此揭开了——
…
当夜。
子时。
皇城的风再一次刮了起来。
养鹰所的另一头粘稠的夜幕中,一个远远的‘光点’晃悠着,夜空中有一只家鸽被黑暗中的什么东西吓退,接着,这夜幕中的‘光点’才伴着一种奇怪的动静远远地飘走——
……
“傅玉。”
“那个在顺天府上空出没过三次‘飞车’果然真的存在。”
“而我们也没猜错,它的天敌,或者说它所惧怕的,甚至要用‘光点’去掩盖的就是这些……”
——“空中的鸟。”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不打到六千我就不想发……所以不知不觉就……
………………………
话说写完这一章,只有一个感想,人活佛和藏王出门旅个游真是太有牌面了。
他们肯定没想到自己只是来首都旅个游,还让人给造了个ufo(不是)来围观他,人民群众的智慧真的很强大啊(满嘴胡扯咳咳咳)
另外这文的设定大家真的不要当做正经历史文看,当然我觉得大家也不会,当个选取了一个朝代背景的平行漫画世界观来看,就会get到我想表达的了应该,我觉得老察和老段就像是我中学看到的冒险小虎队一样诶,就是漫画里无所不能的主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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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上)
初六
养鹰所
因今夜这一场发生在房顶上的简单实验,一个困扰了整个銮仪卫; 乃至差点拖延整个顺天外交访问的古怪谜题也就此被解开了。
黑暗中; 飞的整个屋顶上都是的一张张淡黄色毛竹纸。
在这一场漫天狂舞的大风中; 傅玉跟段鸮就这么一起利落地趁着夜色爬回到这屋顶上。
眼前那只被惊吓到的鹰在一个劲横冲直撞。
见状,傅玉先用自己一只手猛地抓住那一把被吹散开来的毛竹纸; 接着才唤回半空中那只鹰。
那方才直接撞破了上方毛竹纸的鹰听到底下的动静; 试探性飞回他们俩的一臂高的地方来,却被段鸮反手抓住了手上用链子给锁了回去。
二人这么一合力; 那差一点逃跑了的鹰这才给抓回来。
好在它也只是受到了冲撞惊险,加上羽毛的一侧被刮擦了几根,却未收到实质性伤害。
正在这时; 身后的这一阵西北风也小了一些 ,站在屋顶上方; 正好对着方向风位的二人迎着眼前呼啸的狂风一起用一只手抵住脚下踩着的瓦片站稳; 却也分别将此前的结果卡看个分明。
“傅玉。”
一下目睹这一切眼睛也亮了下; 抬起眸子意识到什么的段鸮的眼神中明显写着被验证之后的彻底明白。
“嗯。”
“我看见了。”
对此; 傅玉回答了句,用手帮助着段鸮摁住那扑腾个不停地鹰的一只脚锁回链子上之后; 见此也抬眼示意自己看见了。
当下; 二人针对此现象一起仔细一查看那毛竹纸的情况,又对视了一眼; 却从这两边架子上的毛竹纸的破裂情况也大致明白了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无灯的那一边毛竹纸,遭到了鹰的撞击?
原来,顺天府的前三日夜空中; 曾几次三番被銮仪卫目睹的‘光点’的存在。
本身根本就不是为了给地上的人看的,而是给空中的鸟看的。
这么说,似乎有些笼统,但细究其原理,其实就在于那一盏半打毛竹纸前的气死飞灯,让鸟受到惊险并知道躲开。
这说明,大多数的鸟本身是知道要在夜晚避开灯的。
若是无灯,又在夜间起飞的般空中情况下,其实是很有可能发生半空中的事物和鸟直接撞击的事件。
因鸟飞行的速度过快,注定会带来了极大的相对的冲撞力,为避免两边碰撞下毁掉那‘飞车’本身,因此,这‘光点’即,‘飞车’主体上的那一盏灯才会一直存在。
銮仪卫在此之前的三次目击,始终将其误认为是某种主动向地面上的人展示‘光点’,但其实,这‘光点’的存在恰恰在于此。
可这一特殊现象,乍一被二人合力先办法解开,却令这一顺天府上空的‘飞车’之谜陷入了另一重漩涡之中。
因此前,銮仪卫一直没有解开的两个疑问,即‘光点’是什么又有何作用,以及光点和佛像的主次问题虽然都被解答了。
接下来,一个暂时还不能被解答的问题也就跟着来了。
那就是,这未曾被发现过的‘飞车’本身到底是通过一种什么样特殊的办法升空的?
又是什么人驱使它出现在顺天府的呢?
要知道,这样一个不同寻常,还能飞行的存在,要做到在琉璃厂附近一而再再而三地升空,又借助着某种特殊力量飞到灯市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现有条件来说,无非是两种情形。
一,借助风力和屋顶斜坡度滑翔,和二,借助蜡烛燃烧后的某种热气升空。
但白日里,他们从东长安路过来时已查看过中央作为参照物的旗杆距离,以及两个地方往日白天到夜间的所有风势走向。
说实话,即便是琉璃厂本身有着大量的斜坡状房屋可以供一定物体完成滑翔,而这个季节,夜晚顺天府的风向的确够大,但这两点,却也都不足以令那个形态未知的‘飞车’,在没有第三点未知力量的支撑下,飞上天空。
随后,段鸮和傅玉接下来的一个实验性地举动,就已说明了一点。
当他们想在屋顶上想将毛竹纸根据自己所要的形状叠起来,又试图借助当下这个风向往他们两个原本站立的养鹰所下方抛掷时,本身并不沉的毛竹纸在被风卷起的不到三下后就掉下去了。
这一小纸片的形状,说来也很常见,就是一个有两片纸翅膀朝向两边展开的纸蜻蜓。
照理,这样土法所制纸蜻蜓是能在这样的大风中飞起来的,因这两片纸翼在从屋顶这个高度下落时会被风支撑,并朝向上空浮起。
可为了减少误差,他们之后又试了大概数次。
但每一次,屋顶上离开双手支撑的毛竹纸蜻蜓都是‘哗啦’一声卷挟着风先飞起来又很快被扯破了,完全飞不愿。
轻如毛竹纸甚至都不足以在这样的夜间风向下,顺利地朝前飞很远。
所以,到底是何物令那样一个‘飞车’飞上了天空,又完成了三次不可思议的直线性飞行——就成了挡在他们眼前的另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排除了说本朝现有的普通百姓所能掌握的一些民间偏门制法,能做到这第三点的人实在少之又少,除非,这一次的案子另有玄机,不然这一听来实在不可思议的案子如何也解释不通。
不过当下,因为之前为了那一架神秘‘飞车’为了干扰鸟儿设置的那一盏灯的关系。他们手中其实还握有一个重要线索。
“‘飞车’既然知道鸟对它本身的伤害。”
这么想着,傅玉看看二人头顶还在刮的风,给出了一个比较详尽的猜测和结论。
“那就有一个隐藏性的可能,之前或许已经有过一次鸟撞击什么东西让它掉下来的事件发生,甚至导致了坠落顺天府地面的某种事故,但当时无人发现。”
“所以,我们在近半年内的顺天,根据天气,时间,地点排查,总会找到坠落过的痕迹,找到曾经发生过鸟和什么不寻常事物一起坠亡的地点,或许就能锁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天上‘飞’。”
从方才的那个毛竹纸和气死风灯中其实也可以得知。
在相对的两边力量碰撞的趋势下,无论是鸟还是事物本身,都会遭到一定破坏,更甚至,和物体本身的脆弱程度无关,是只要相撞在一起,两边必然都会因此造成冲击力的关系。
“嗯,离藏王和活佛入京还有不到十个时辰,真相或许已经在离顺天越来越近了。”
“事不宜迟,你先回海东青,我回南军机一趟,先想个办法弄清楚这一件事情咱们再碰个头。”
段鸮也这么思索着就对傅玉说了一句道。
这一论断,直接支撑起了二人接下来的一番行动,于是乎,暂且追寻着这一线索,并不打算浪费时间的,傅玉和段鸮倒也没有被困住,而是就此先一步离开了养鹰所。
初七
这一夜,伴着皇城的一场越演越烈的大风,城防营和内城各个地标旗杆上的八旗旗帜都面朝正侧方西北方向的就此刮起来。
旗杆上旗帜有红,有黄,有蓝,上头绘着唐卡兽图,一张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