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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听到有人嘲笑她的声音,还想要回击,结果一看是召忽,顿时眼睛就亮,说:“召……召总,您好您好,我这……这教训手下不懂事儿的艺人呢,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召总您的清净。”
召忽笑眯眯的把墨镜摘下来,说:“吴先生是你手下的艺人吗?我怎么没听说吴先生转行做艺人了?你这人脸好大啊,还敢教训上吴先生了?”
张姐一听,感觉情况不好,召忽竟然认识这个失业的穷逼佬儿!
召忽又说:“吴先生最近赋闲在家,是因为还没有来我召家报道,吴先生可是我召家的预定董事会成员,这位小姐,什么失业的穷逼佬儿,你嘴巴好臭啊。”
张姐脸色顿时都变了,吴纠竟然跳槽到召家去了,还是董事会成员?她还以为吴纠被包家开除,已经被扫地出门,因此才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她知道吴纠跳到了召家,哪敢这么对吴纠说话啊。
张姐支吾着,因为她刚才嚣张,好多人都在围观,不乏一些过来玩的上流人士,还有一些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出台的男女,看到张姐都笑嘻嘻的指指点点。
张姐脸上无光,但是也不敢骂人了,缩着脖子想对策,召忽又说:“对了,你要违约金是吧,那好啊,要多少,直说好了,从现在开始,吕白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艺人了,是我们召家公司的艺人。”
张姐一听,顿时脸色更是青,谁不知道现在齐侯红了,吃播那叫一个大红大紫,同时看直播的人几乎挤爆了直播平台,微博的粉丝也是暴涨无数,根本不需要买粉,也不需要水军。
张姐觉得自己终于“培养”出了一棵摇钱树,自然要好好利用,说什么违约金,都是吓唬齐侯没钱的,如果真的要违约金,那太亏了,要知道一个当红艺人,就算只红一年,也足够捞很多钱,比违约金高十倍,十几倍,几十倍,甚至百倍。
张姐是不想要违约金的,吭叽说:“这……这吕白怎么成了召总您旗下的艺人了呢,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侯这个时候冷冷的说:“没什么误会,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没来及知会你。”
召忽一听乐呵了,早上的时候,齐侯还没答应,结果现在竟然真的答应了,虽然是对张姐说的,但是召忽可记着呢。
张姐脸色苍白的说:“这……这……”
召忽说:“别这这那那的了,要多少钱,直说就行,把电话打到我公司,我的助理会处理这件事情,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赶紧滚,别来骚扰我公司的艺人。”
张姐被吓着了,面子也丢光了,想要抱头鼠窜,齐侯却突然说:“现在不能滚。”
张姐吃惊的回过头来,齐侯冷冷的盯着他,说:“他刚才侮辱我二哥,必须道歉才能走。”
张姐一听,顿时气怒非常,登时怒向胆边生,骂着说:“你!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以为有个靠山了不起么?!不过是卖屁股被包养的臭……”
他的话还没说完,齐侯已经冷冷一笑,一步踏上去,他还穿着萌萌的猴哥T恤,平日里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卖萌无极限,但是别看这些,齐侯可是做了两辈子春秋霸主的人,生杀他都见惯了,何况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齐侯一步踏过去,一把抓住张姐的衣领子,张姐穿的短,十分暴露,衣服被这样一拽,瞬间裙子卷上去,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旁边的人好像看热闹一样,全都拿出手机来拍照。
张姐被齐侯一把拽离地面,这回可吓惨了,没想到齐侯臂力那么惊人,实在可怕,这要是一拳打过来,张姐恐怕自己根本禁不住。
齐侯脸色阴霾的说:“给我二哥道歉。”
张姐吓得立刻说:“我!我道歉!!我道歉!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吴先生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吴纠冷笑了一声,说:“张小姐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好。”
他说着,拍了拍愤怒的齐侯,毕竟齐侯现在也是当红艺人了,这么多人拍照,吴纠怕对齐侯影响不好。
齐侯很是听话,立刻松开了手,张姐吓得根本站不住,“咕咚”一下掉在地上,还把高跟鞋给踢掉了,狼狈的爬起来就跑,手脚并用的窜走了。
召忽看着张姐手脚并用的爬走,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挺有意思的,吴纠转过头来,对召忽说:“多谢召先生。”
召忽摆了摆手,说:“也是我占便宜,一下就把最红的艺人给招揽过来了,吕先生愿意到我公司发展,那可是摇钱树啊,是我该谢你们才对。”
吴纠笑了笑,说:“召先生也是个精明人。”
召忽说:“做生意,不精明点,难道要像刚才那个十八线的经纪人似的?”
吴纠又说:“召先生刚才帮了大忙,跳槽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
召忽拍手说:“好啊,感情我占了两个大便宜了,吴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报道,随时欢迎。”
吴纠说:“我对娱乐和地产,没有什么行业基础……”
召忽摆手说:“没事没事,我看上的是吴先生的办事能力,当然了,还有吴先生的……颜值。”
他这么一说,齐侯就怨恨的盯着召忽,他今天已经通过直播了解到了什么叫颜值,召忽这么一说,齐侯心中警铃大震,召忽这炮灰又来跟自己抢二哥。
召忽说:“今日这么巧,不如我请吴先生喝两杯?反正都到了,咱们进去吧。”
吴纠不喜欢这种混杂的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奢靡的气息他都不喜欢,不过召忽刚刚帮了大忙,他又决定去召家的公司,自然要仔细谈谈,就点了点头。
召忽一瞬间特别高兴,眼睛都亮了起来,说:“好好好,咱们走吧。”
他说着,就要和吴纠一起往夜总会里走,齐侯虎视眈眈的跟在后面,就怕召忽对他家二哥图谋不轨。
只不过三个人还没走进夜总会,一个保镖突然跑过来,急忙的说:“少……少爷!”
召忽不耐烦的说:“怎么了,没看我忙着吗?”
那保镖说:“不是啊,少爷!您……您看那边,刚停下来的那辆车,好像是助理的!”
召忽一听,顿时吓得差点跳起来,说:“什么?在哪里!”
他说着,又喊了一声:“卧槽真是!快走!掩护我!别让他看见我!不然又要被唠叨死了!”
吴纠和齐侯一脸诧异,召忽那态度,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不轻。
吴纠和齐侯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刚刚停下来,就停在路边,也没有熄火儿,似乎打算立刻就走,没想久留,而且停在了马路对面。
那开车的男人从黑色的商务车里走下来,一瞬间吴纠和齐侯都看清楚了,心里均是爆了一声粗口。
让召忽那么害怕的“助理”,竟然是东郭牙!
那下车的男人,长得跟东郭牙一模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这么大热天的,里面还穿着马甲,领带一丝不苟的系着,眼睛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乍一眼看过去,简直就是一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东郭牙从车上下来,立刻看向夜总会这边,召忽反应迅速,简直是灵巧的身手,“嗖!”一下就蹲了下来,立刻躲在了身材高大的齐侯身后,还抓住齐侯的裤子,齐侯不习惯戴皮带,感觉很奇怪,牛仔裤差点被召忽一把拽掉了,赶紧拉住自己的裤子,说:“你做什么?”
召忽连忙说:“嘘——嘘!掩护我,掩护我!”
齐侯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这几天自己在家里看的那些动作片儿,几乎里面都有“掩护我”这句,前面好像有巨大的危机正在冲着召忽逼来。
保镖立刻说:“少爷,助理来了!”
召忽连忙蹲在地上,借着齐侯的掩护,赶紧转了一圈,然后又猫腰跑到加长豪车旁边,保镖赶紧打开门,召忽就很不雅观的直接爬了上去,说:“开车!快开车!赶紧回去!”
他说着,又对吴纠说:“真不好意思吴先生,改天我请你到正经的地方,咱们再谈谈。”
吴纠和齐侯还没反应过来,都是一脸懵,司机已经火速开车,一个油门下去,豪车变成了赛车,立刻冲出去不见了。
保镖后知后觉的大喊着:“哎!少爷!少爷!我还在呢!少爷!”
他嗓子们还挺大,吴纠仔细一看,那戴着眼镜的黑超保镖,竟然长得有点像虎贲中郎将的虎子……
虎子一直大喊着,对面下车的东郭牙都看到虎子了,简直就是一个自己会叫的活靶子,东郭牙盯着那扬长而去的加长豪车,眯了眯眼睛,还伸手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在绚烂夺目的夜总会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看起来……有点鬼畜。
齐侯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不过召忽走了,那真是太好了,齐侯立刻对吴纠说:“二哥,这里太乱了,咱们走吧。”
吴纠也觉得这里太乱,音乐的分贝太大,待时间长了耳朵都要聋,就带着齐侯上了车,很快也走了。
召忽坐着加长豪车,招摇过市的火速回家,进了别墅大门,把鞋子一踢,吓坏了里面的佣人。
召忽立刻说:“助理来了就说我睡了!一直在家里,听到了没有!”
佣人们一听,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点头答应,召忽火速冲进卧室门,把衣服全都扒掉,刚想要去冲个澡,再睡觉,结果竟然听到佣人用平板扳的声音说:“小少爷说自己一直在家,已经睡了。”
召忽一听,瞬间一口血差点喷在镜子上,都是东郭牙调教出来的好佣人!
随即是上楼的声音,召忽吓得不行,跑得一身臭汗,澡也不用洗了,衣服还没换,脱了个精光,却立刻跳起来,直接蹦上床,只穿着一件内裤,光溜溜的把被子一拉,猛的盖住自己全身,然后缩起来,盖得严严实实,当做一个蚕宝宝,装作睡得很香,还打着呼噜的样子。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脚步很轻,但是召忽知道,一定是那个死人脸的死助理进来了。
东郭牙走进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衣服扔在地上,可以说绝对脱了精光,但偏偏睡衣还在地上扔着,召忽则是裹在被子里,满头大汗,使劲打着呼噜。
东郭牙西装革履的走进来,笑眯眯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好,全都挂在衣钩上,然后又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搭在手臂上,慢慢走过去。
召忽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紧张的无以复加,东郭牙是他的助理,老爷子亲自认命的,就像是个管家的老妈子似的,但是比老妈子的权威要大,就好像八王爷的鞭子,上打昏君,还能告状,特别会唠叨人。
如果让东郭牙知道召忽大半夜去了夜总会,那就够唠叨了。
东郭牙本是去外地出差了,因此召忽才趁机去夜总会玩玩,只是还没进门,哪知道东郭牙竟然杀回来了,好一个回马枪,杀的召忽都懵了。
召忽使劲装着睡觉,可谓用了吃奶的劲儿,东郭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慢慢往床边走过来了。
召忽更是紧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刚进房间,因此没开空调,特别的热,还蒙在被子里,简直要捂出白毛汗了,却不敢动,怂的厉害。
东郭牙走过来,“呵呵”笑了一声,在召忽耳朵里听起来十分的嘲讽,好像知道自己没睡着似的。
召忽却决定装死到底,东郭牙则是搭着召忽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