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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哄他:“昭云,你出来,好不好?”
昭云渐渐不哭了,可还是摇头,君亦隔着被子抱他,却发现这人在他怀里瑟缩发抖。这是怎么了……
君亦道:“昭云,听话。”
昭云愈发低下头,声音极其轻地:“主人……”
君亦:“嗯,我在。”
昭云仿佛有了一些勇气,隔着被子说:“我脏,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自己收拾,不要她们看见。”
君亦抱他更紧,直到昭云终于不再发抖了才说:“不为这个嫌弃你,不必这样害羞,你再不出来要闷坏了。”
昭云却又激动起来,哭着喊着要君亦别再理他。
君亦没了耐心,直接扯开被子把他打横抱起来,昭云慌张道:“主人……”
君亦抱着他出去了,倒是没忘了提醒他:“你要实在不想让人看见,就抱紧我。”
昭云闻言惊呼一声,伸手抓着君亦的肩膀、把脑袋深埋在君亦胸前,紧紧贴着他……
君亦好笑道:“还是不问问我带你去哪里?”
昭云抬眼看了看他,又缩了回去。
君亦道:“你的床睡不成了,咱们去别处。”
却是别院中的一处温泉。
君亦直接抱着人下水,替他把衣裤都脱了,君亦在床上不喜欢脱干净,这时突然赤裸相对,昭云又有些害羞。
他低着头,慢慢地伸手去替君亦脱衣服。
君亦握住他的手,“你不肯看着我?”
昭云被迫抬起头,还没看清就被霸道地吻住,又因一时没站稳险些掉进水里,被君亦拦腰搂住。
才刚站稳,又被一把按到水里,口中还接着吻。
直到快喘不上气才被放开。
君亦说他:“跟我这么多年,还要害羞?”
昭云向来如此,只能小心翼翼地求饶:“主人……”
君亦按着他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时的昭云仿佛是刚来王府那时,倒是并不扭捏作态,实在是害羞得厉害,连亲亲吻一吻都要脸红。
君亦那时年轻,觉得他没个伺候人的样子不甚好,现在再看倒也是一种情趣,于是又低头吻他,动作比刚才更温柔了些。
25
亲了亲又放开。
昭云湿漉漉的一双眼望着他。
君亦清楚地看见了那双眼里的情欲与火花。
君亦修长的指尖逐渐下移,游走到那滑腻的穴口,轻易就插了进去。昭云轻哼一声,腰肢一下子便软了,依靠在君亦身上,“主人……”
君亦笑道:“还想要?”
昭云垂眸不语,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穴口的媚肉主动地绞紧了在抽动的手指。他随时都会在淫欲面前丢盔弃甲。
可却偏偏想起了方才失禁的事。
他猛地一慌,不可以再来一次了,不可以。
可他哪里对君亦说得了一个“不”字,君亦分出稍许温柔给他、哪怕只是亲一亲他,便只会痴缠上去,任由他欺负。
于是在水里又做了一次。
这一回昭云留了心眼,不至令自己完全失了理智,君亦不过是哄他听话时温柔了些,真干起来却一点也不留情,这哪里是宠爱,分明是在发泄。
才插一会便将昭云捞起来翻过身,压在温泉池边操干。
冰凉的台面令昭云有些受不住,瑟缩一下却仿佛正好顺了那人的意。昭云稍稍提起腰,君亦便索性令他分开腿跪着,只是没几下就又承受不住趴了下去……
终于又被翻过身,正面相对。
昭云连气也喘不顺却还要说话:“主人……你带我回王府好不好……”
君亦眼眸一暗:“闭嘴。”
撞击的动作更凶狠了,也不怕伤人,狠肏地昭云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昭云被做到脱力,却在君亦终于将情欲终结在他体内时下意识地转身抱住君亦,浑身因高潮而微微颤栗。
却被君亦一脚踹开,毫无防备地跌落到水里,“洗洗干净吧。”
昭云大病初愈又被这样折腾一晚,几乎没有力气挣扎,直直地沉到了水底,不过是半人高的温泉池,他竟然在水中起不来了。
幸好伺候的婢女勤快,君亦才刚出去便进来寻他,小婢女心中惊慌却因害怕君亦而不敢大喊,只好自己伸手去拽他。
“公子,你使点劲……”
“你再不起来会被溺死的!”
26
昭云什么也听不见,他只听到君亦说要他“洗洗干净”,他后悔极了也害怕极了,他要待在水里,要洗干净。
……主人怎么
还是嫌弃了……
小婢女着急起来,半个身子都探了下去,“公子,你有没有听到!”
声音隔着水面传到昭云耳中,他恍然清醒。
终于上了岸。
小婢女惊魂未定道:“公子,你可吓死我了。”
昭云:“……咳咳……”
小婢女不敢看他,替他拿了衣服过来,背着他道:“公子您先穿衣服吧,地上凉。”
昭云:“……”
昭云道:“你再过来些,我够不到。”
小婢女红着脸:“是……”
昭云随意裹上衣服,向小婢女道谢:“多谢你了。”
接着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小婢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就有些想哭,伺候王爷有什么好呢,锦衣玉食是不缺,可是受这么多委屈值得吗?
反正她是不愿意的。
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何这样死脑经,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这样狼狈了,竟然还是没有一句怨言……
昭云走得极慢。一出门他就发现自己脚步是虚的、双腿有些合不拢,走路姿势甚是奇怪。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他只得走得又轻又缓。
回到房间,他镇定地吩咐小厮去打水来,然后屏退了所有人,把自己沉到了浴桶里。与方才的恐慌焦躁不同,现在他一点也不害怕。
他伸手覆盖住双眼,手心一片湿热。
心里又觉得自己矫情得厉害,不过是被踹了一脚,哪里需要委屈成这样。
可还是生气,气自己又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君亦……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你做什么!”君亦一把将人拎了起来,怒道:“昭云!看着我!”
昭云抬头看他,君亦长得真好看,连蹙着眉的样子也好看……
但是没有他笑起来好看,他从前很爱笑的,现在怎么变了,还是只在他面前不常笑?
昭云道:“主人。”
君亦拿了衣服替他披上,仍有些微怒:“你折腾什么,受委屈了跟我说就是,别院伺候的总不至于再怠慢你。”
昭云伸手拉着衣服,摇头。
他这副样子看得君亦心头发堵,昭云原本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现在竟然……
君亦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后悔把这人带回府,闹到这幅田地,他认了,他承认自己后悔了。他想要个伺候的人太容易了何必找这么一个,他不尽兴,昭云也不好受。
君亦道:“知道你委屈,你且再忍忍吧……我抱你上床去?”
昭云轻轻点头。
床榻已经有人收拾过,君亦将他抱起,安稳放在床上,低头时看见了昭云膝盖上可怖的伤痕。
君亦深吸一口气,逼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昭云慌忙躲避,心虚地低下头,不言语。
君亦伸手掰着他的下巴迫令他抬头。
君亦道:“说话,我这是心疼你。”
昭云心底一片苦涩,这都是想你想的!可我若告诉了你实情,你会怎么想我?
君亦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又放手了,不说就不说吧,也不重要了。
片刻后,君亦缓声道:“明日让人给你敷药,今日很晚了,睡吧。”
昭云有些害怕:“主人……”
君亦却上了床,搂着他,“你躲什么!抱着你睡,躺下,闭眼。”
昭云心中高兴,听话地闭上眼。
27
昭云睡得安稳,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到君亦身上,要贴着他睡。
君亦:“……”
无话可说,只好任由他粘着。
可真是看不懂这人,他分明是不高兴的,为何不说呢?他若说了,那他们之间倒还有几分可能, 什么都不说谁还能整日猜他的心思不成?
夜半起身,喝了两杯浓茶去书房。
秦子郁打着呵欠进来,“我说你这别院怎么建得比王府还气派?”
君亦:“……”
君亦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秦子郁一惊,“这是皇上给你的密旨?”
君亦摇头。
秦子郁展开信一看,眉头紧锁,放下后却笑了笑,“子仪啊,你就做个闲王不好?”
君亦冷笑:“是挺好。”
秦子郁打开灯罩,把信纸放到灯火上点着、烧了,“你要是管了这个事,再想抽身可就难了。”
君亦长出一口气,“我知道……可你说我二哥,他到底是在急什么?”
“父皇已经封他做太子,谁还能抢得过他?我大哥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也值得他这么费心?”
秦子郁笑道:“我的宸王,他哪里是忌惮大皇子,是忌惮你啊。”
君亦:“……”
君亦甚至很想骂人,气道:“那他脑子怕是不大好,我要真有那个心,还有他蹦跶的份?我西北大营那么多将士又不是吃干饭的。”
秦子郁扶额:“别说了,你又不敢真造反。”
君亦:“不是不敢,是不能,西北大军每年要费多少财力、心力,怎么能拿来做党羽之争……也不知道我父皇现在如何了?”
“太子总不至于是真的……真要父皇的命吧……”
秦子郁指了指已烧成灰烬的信纸道:“你这消息是谁传给你的?”
君亦:“大内首领太监,郭品书。”
秦子郁微微讶异:“我真当你对朝中一点也不上心,没想到连郭品书都是你的人。”
君亦礼貌一笑:“呵呵。”
君亦:“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太子的狼子野心!”
秦子郁思索片刻,惶恐道:“你确定立太子是皇上的意思吗?”
“这还有假,那晚我也在宫里……”君亦忽然收了声,眼神停在挂在墙上的宝剑,“ 你是说……他这胆子也太大了!”
秦子郁道:“此事太子必定筹谋多年,你冷静,我们从长计议。”
君亦还是盯着那一柄宝剑,“不,我现在只想砍人。”
秦子郁:“……”
秦子郁在天亮之前离开,君亦想了想,还是去了昭云那里,抱着他继续睡。
昭云睡得深,没发现君亦半夜起来过,只知道他醒了,君亦还在睡。他大着胆子趴在君亦肩头看着他,还伸手戳了戳君亦的脸。
他轻声抱怨,“我也不求什么,每天能这么看见你就挺好的,可你怎么又找了别人……从前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
“你说过只要我一个的。”
君亦翻了身重新搂着他、在他耳边说:“别闹,再睡一会。”
昭云:“……”
君亦有没有听见,有没有听见,有没有听见?
28
君亦烦心得很,他二哥很可能囚禁了他父皇、假立太子,甚至有可能要杀害他父皇这个消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他至今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郭品书给他传的假消息吧?
要不然就是秦子郁想多了?
还没睡醒就开始想这些事,内心难免有些烦躁,一睁眼看到在他怀里躺着的昭云,更头疼了。
君亦一时无言:“……”
昭云:“主人。”
君亦不记得昭云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用这个称呼的,似乎在是床上叫过几次之后就没再改过了……
这人总是把自己的位置摆那么低做什么,到底是谁教他的!
君亦:“嗯,你早醒了?”
昭云点头,君亦还没醒,他并不敢下床。
也并不想。
自然有婢女进来伺候二人洗漱,接着慢悠悠地吃了早饭、喝了茶,昭云心里奇怪君亦今日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耗日子,可他怕一问人就走了,因此并不敢问。
君亦吩咐他:“你膝盖上的伤,别忘记找人敷药。”
昭云道:“是。”
君亦原本还想再嘱咐几句,可他情绪到位了话却说不出来,昭云太听话了、一点脾气也没有,他无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