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他身上蹭了蹭,离澈很快睡过去。
离澈是被饿醒的,一天三顿已经满足不了他,睡了觉都还要起来吃两次。
他才不愿苛刻自己,吃饭睡觉看寒夜,人生三大乐事,况且,他坚信,就算他变成个胖子,也是个美丽的胖子。
当他含蓄的向寒夜探口风,胖子抱起来软绵绵的很舒服,问他喜不喜欢,寒夜却让他大失所望,只斜了他一眼,让他控制食欲。
改装的马车,是专门为懒人设计的,离澈按了下头顶上其中的一个木块,车厢左旁的抽屉自动弹出个木箱,烤鸭味扑面而来,离澈上手抓,接触到寒夜的目光,将抓来的烤鸭放到寒夜的手里。
自己抱着眼前的瘦肉粥喝了起来。
寒夜不吃,见离澈乖乖的喝完粥,盯着他手里的鸭子两眼放光,只好无奈的撕下鸭翅膀,鸭屁股鸭腿给他放到碗里。
离澈感觉一点没吃饱,饭还是五顿,就是顿顿喝粥,过惯了大鱼大肉的生活,还真有点不适应。
偷偷吃点,寒夜不会知道,毕竟他也不是无时无刻都看着自己。
可是寒夜不喜欢胖子,离澈只好硬生生的忍着,谁叫他更爱寒夜呢!
说是这样说,每到午夜梦回,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离澈又被饿醒了。
每当这个时候,寒夜都假装不知道,离澈从没发现寒夜醒着,多少次心里不平衡,直想将这个不让他吃饭的罪魁祸首也弄醒,陪自己熬着,不过还是拉过被子按在肚子上盖着,怕吵醒他,自己也一动不动的躺着。
大约等了半柱香,离澈的呼吸还是缓不下来。
看来是饿狠了。
寒夜扒拉下他身上的被子,七月的天,正是闷热的时候。
从弹出的抽屉里取出一碗粥,叶子包着碗,这会儿还是热的,寒夜将离澈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端过碗一勺勺的喂他。
“明天不喝粥了,你受不了。”
离澈吞下嘴里的粥,“不嫌我胖了?”
“你哪里胖了?”联想到前几日离澈的话,原来是怕自己嫌弃他,这两天才这么乖,寒夜不由放轻了声音,“你没听巫医说,男子生子不易,我是怕,孩子太大,到时候你太辛苦。”
“……”
心里被几句话塞的满满当当。
离澈静默了会儿,“陛下说的好情话,害得臣兴致高昂,趁月黑风高,我们来做点坏事。”
离澈转过身,呼吸一下下落在寒夜耳边,寒凉的手摸过锁骨,突然伸进衣衫里,引来阵阵战栗。
两人都久未行床事,摸摸碰碰也是情动不已。
双手灵巧的下移,滑过下腹,试图伸进亵裤里,寒夜隔着衣衫抓住那只煽风点火的手。
离澈不死心,憋着劲往下伸,一双春目更是眨也不眨的望着寒夜。
“别闹我,你现在不能承欢。”
离澈不信这个邪,手固定住,就嘟着嘴往寒夜嘴上贴,吻得气息相容,难舍难分,只是握着他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离澈泄气了,寒夜却褪下他的裤子,温暖的手包住他的东西,开始上下□□。
“唔……”
享受寒夜的亲吻,寒夜的□□,离澈很快累的昏昏欲睡。
完事后,努力睁着眼睛,“我给你弄吧?”
“不用,”寒夜环上他的腰,“睡吧。”
离澈嘟嘟嚷嚷的不睡,要坚持给他弄,寒夜在他肚子上轻轻打着圈,不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突然手下一丝震动,凸起一块碰到他的手,将手轻轻的附上去。
果然……是孩子在踢他,会动了。
睡梦中的离澈觉得不适,皱紧了眉头,在他身上蹭蹭,又睡了过去。
清冷的月光下,寒夜脸色柔和的看着离澈,暗道,真像只猪。
肚中孩子一会动就开始不消停,无时无刻不彰显他的存在。
七八月的天,热的人心烦意燥,再加上肚中的累赘,时不时的闹腾,让离澈更加难受。
炽烈的阳光,没有树荫,山川的遮挡,车厢里像蒸笼一般,离澈感觉放点调味剂,自己都能吃了。
天气这么热,即使强健如寒夜,也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本就身体孱弱的离澈。
寒夜想,若再走下去,倾之估计要中暑。朝中反正有左相坐镇,苗疆刚定,降书已传回北朝,靖王不傻,不会趁军心正旺之时起兵造反。
离澈这些日子受了不少罪,寒夜心疼了。
将化成一摊水的离澈从地板上捞起来,拿过旁边的纸扇轻轻给他扇风,“听说滇州风景迤逦,我们去住上一月?”
离澈死气沉沉的眼里突然有了丝光亮,但随即想到寒夜来苗疆接他已经耗费了不少时日,若再耽搁一个月,眼里的那点小火苗闪了不足一刻,离澈有气无力道:“左相到时候会生吃了我。”
“有朕在,他不敢。”
离澈转了转眼珠子,确定他不是在说笑,“没关系吗?几个月不上朝。”
“养了这帮大臣这么久,总该让他们出点力。”
“……”
“孩子都五个月了,这么热的天,再走下去,你的身体吃不消。”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转道去滇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高甜,端午快乐
第15章 第 15 章
夜晚,风声阵阵,电闪雷鸣,终于一扫连日来的闷热,迎来一整夜凉爽的大雨。
离澈难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早,寒夜一大早将离澈从被子里捞出来,给他套上衣衫,离澈模模糊糊的不配合,又要倒下去睡觉。
将他固定在怀里,拿过袖子套到他手上,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衣服,出去拿茶给他漱口,进的门,他又像猪似得打起了微鼾。
又将他扶起来,“这会儿正凉爽,我们去街上转转,回来再睡。”
离澈不为所动。
“真的不去?”
离澈眼睛紧闭。
感觉到寒夜将他放到床上,听到寒夜让人给自己准备早餐,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真的走了?
离澈本来睡意澎湃,又一直在意寒夜接下来的动作,便支楞着耳朵听声响,人一走,离澈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心里憋着气,彻底睡不着了。
自己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漱了口,简单将头发笼到后面,在发尾处绑上头绳。
有点无聊呐,不然自己出去转转……还是不要了,没有寒夜在身边,好像没什么意思。
突然门又被打开了,寒夜端个碗进来,“醒了?醒了就吃饭。”
“……”
离澈硬是在寒夜刚毅冷峻的脸上看到笑意二字,某人绝对是故意的。
游玩自然是要独处的,一众守卫被寒夜留在客栈,只让蓝锐卫一远远的跟着。
寒夜一身黑衣,金色丝线缝边。离澈则是广袍青衣,不束腰带,加之身体修长,倒不会显得臃肿。
二人一刚毅一艳丽,引来不少花痴少男少女驻足观看,更有甚者,大大方方的抛媚眼,送荷包。
离澈手里捏着五个荷包,都是娇滴滴的女子送的,他的眼睛却直往寒夜身边瞟。
寒夜身边围着几个秀气的略带稚气的男子,手里也拿着荷包,正踌躇不前,互相拉锯,一点点往他身边靠。
也是,寒夜如他的名字一般,周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身上没有实打实的热气,还真不敢接近他。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呐!
离澈笑道:“你还挺受欢迎的。”
寒夜牵起他的手,“这么酸,今早背着我吃醋了?”
离澈回握住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往他身上靠,小声道:“我最近爱吃酸的,当心我打翻醋坛子。”
寒夜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不少。
周围的人见势也想往他身上靠,被离澈似笑非笑的盯着,盯得直发毛,再看看两人紧拉的双手,只好悻悻然散开。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都在送荷包?”
寒夜想了想,“七夕。”
“牛郎织女相逢的节日,”离澈突然来了性质,“我也想过节。”
离澈买了个紫色的荷包给寒夜带在腰间,又缠着寒夜给自己带一个。
寒夜黑色腰带上系着的紫色荷包十分显眼,荷包上绣着一只灰白的小猫,一双黑亮的眼睛圆溜溜的,四肢雪白只有小爪子是灰色的,脑袋微偏。
离澈越看越满意,又想到刚不让寒夜选黑色绣玉珠的荷包,央着他依了自己,硬要给他带上时,他紧抿着唇,一脸无奈的样子,离澈捂嘴偷笑。
寒夜道:“很高兴?”
离澈压住笑意,拿起自己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老虎,正张嘴长啸,“挺好玩的。”
寒夜无奈道:“倾之……”
渐渐的,火红的太阳升至最中央,灼烧感渐强。
离澈心情甚好,握着寒夜手的手心却开始冒汗,寒夜便要强拉着他回到客栈。
离澈背后的内衫早湿透了,思及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及午时一到,没及时填饱肚子睡觉,肚中的孩子定会对他这个爹实行拳打脚踢,暴力控诉,斟酌良久,离澈便顺着寒夜的力道,乖乖随他离开。
临走时,离澈望了望卫一,卫一无精打采的落在蓝锐身后,跟个小尾巴似得。
如此没出息,何时才能拿下蓝锐?作为关爱属下的主子,离澈少见的有些忧愁,便与寒夜打着商量,“我们回去就是,不如放他们继续逛?”
远处似被霜打了茄子的卫一顿时来了精神,一扫先前的可怜巴巴,望着蓝锐的眼神都闪着星光。
蓝锐身为御前贴身侍卫,从小尽忠职守,让他枉顾寒夜的安危实属困难。
蓝锐紧走几步,距离寒夜三尺开外停下,正弯腰准备直谏,被紧追而来的卫一挡住了视线,卫一堪堪挡住他的身形。
自己弯着腰与他差不多高,恍惚间一黑一青的身影似乎走远,卫一歪着头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卫一道:“你干什么要弯腰?”卫一虽也算在宫中长大,但还真不了解所谓的宫中礼节,他之所以站在蓝锐面前,只想拦住蓝锐问问,他们接下来要去哪。
蓝锐绕过他,径自追去,卫一也追着他欢乐道:“我们去哪?今天是七夕节,到处都很热闹。”
蓝锐想说回客栈,回字刚刚出口,转眼看见卫一定定的望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期待。
“回?回什么啊?有什么地方叫回的吗?”
蓝锐无奈道:“四处逛逛吧!不过和我逛街很闷的……”
话还没说完,卫一便道:“我不介意……”意识到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声音小了不少,“我只要跟着你就好。”
于是蓝锐一直目不斜视的在前面走,卫一东看看西看看,一路走走停停,见蓝锐走的远了就追上去,自娱自乐的颇为起劲。
直到夕阳落下最后一层光辉,离澈才出现在街头上。
“先去尚滨阁吃饭,那里临近绿湖。”
“就是昨夜住进客栈时,店小二说的滇州的一大招牌?”
“嗯,今晚的花灯市也在那里举办。”
离澈兴致勃勃道:“那我们正好观景看花灯。”
绿湖波澜不兴,亮着烛火的荷花灯,点缀其上,显得波光粼粼,金光闪闪,飒是好看。
离澈寻了个靠窗的位子,拉着寒夜坐下。
桌上有个折子,上面记着尚滨阁的特色菜,还画了图,离澈食指大动,寒夜却拉过折子,草草的扫了眼,对旁边站着的店小二说道:“香菇焖鸡,再要几个清淡小菜,一份汤。”
离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