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见大夫在查探情况,北灵递了一杯茶水道纳兰弦月面前说道:“公子,那血里有毒,你簌簌口,就算是为了十五。”
纳兰弦月接过茶水簌口将口中的瘀血吐出。
见大夫放下十五的手,纳兰弦月便急忙上前问道:“如何?”
大夫道:“还好毒素清理及时,没有渗透到心脏,不过多少还是有些损伤的。手臂上的伤倒是没有伤及静脉,包扎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纳兰弦月低沉还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何时会醒过来?”
大夫道:“快则三四天,慢则七八天,这个真是不好说。因为是心脏受损,在下医术不精,不能直接给这位公子治好只能让他慢慢恢复了。”
纳兰锦程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道:“这些日子要特别注意,不可让他着凉,若发高烧可是会伤及心脉的。我这里开两幅药,外敷和内服的要按时给他服用。手臂上的也要即是更换,这样疤痕也不会太过明显。”
一直躲在角落的沣沣这才走到纳兰弦月身边早已是泪流满面,却没敢哭出声音“娘亲。。。。”突然大声哭喊起来。
纳兰弦月将沣沣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安慰道“乖,沣沣不哭,娘亲没事,没事的啊,只是要睡几天罢了。”这是在安慰沣沣,同时也在安慰自己,殊不知自己眼角两行清泪滑落。那个路口接住十五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要失去十五的疼痛。这样的感觉已经是第二次。
三天过后,十五依旧未醒。而纳兰弦月依旧守在床边。弦之和莫瑾芊端着一碗汤药和一副要换的药进来。
弦之将药递给纳兰弦月说道:“哥,该喂嫂子吃药了!”
纳兰弦月接过汤药自己喝了一口但没下咽而是俯身渡到一直昏迷的十五口中,这么些天,纳兰弦月一只都是如此给十五喂药的。莫瑾芊将敷的药放在一旁,然后两人便离开了。纳兰弦月将十五的手臂重新换了药。“十五,这次哥哥可以亲自照顾你了,所以你要快些醒来,不可以像上次那样睡那么久。”
南苑,北辰听说十五受伤便抽时间专门到王府一趟,此时三个人沉默的坐在院子里。
玉璇幽看上去比北辰和北灵平静许多:“你们不用那么担心吧!大夫不是说了没事,等他醒来就行了。”
北辰道:“当年路潇也是说了会醒来的,可还是睡了将近两年,而且醒来之后还把公子给忘了,后来才慢慢记起来的。这么一折腾可是八年的时间。”
玉璇幽道:“你们不也说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严重。”
北灵突然道:“这事都怪我,功夫没练到家,没有替公子护好十五!”愤怒的北灵将剑一扔前方的树枝断落。
玉璇幽道:“我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是护主的真心了!”一道剑光从玉璇幽耳边穿过看向北灵:“你干什么?”
北灵怒道:“赶快来练剑!”
玉璇幽疑惑的看着北辰:“什么意思?”
北辰道:“赶快练功去吧,武功有待提高!”
五天后十五依旧是那副模样,躺着一直未醒,一向体面干净的纳兰弦月脸色憔悴了不少,胡渣长出了一大截都不曾去清理。沣沣依旧每天都会来陪着纳兰弦月一起等着十五醒来,直到李叔送药过来,将沣沣领走,房里又只剩两人。
依旧是亲口将药渡到十五的口中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就没有再包扎了,只是敷了一些药粉。将药喂完,忍不住又在十五嘴唇亲了一口,不知是苦是甜。抬眼却发现十五的眼睛睁开了,想直起身子头却被十五未受伤的那只手一按,再次亲到了十五的嘴唇。带着苦涩药味的舌尖窜入纳兰弦月的口腔,纳兰弦月欣喜若狂的回应着。
直到药味散去十五才松开了手,唇分,十五一开口柔声喊了一声:“哥哥。。。”
纳兰弦月眼眶突然湿润了,一手将十五揽过来紧紧的抱着柔声喊到:“十五。。。”
很轻的声音回道“哥哥。。。。”
搂着十五的手更加紧了。十五皱眉:“哥哥,疼。。。”
纳兰弦月急忙松开十五,让十五好好躺着坐到床边还有些慌张的说道:“是我太高兴了,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不碍事的,看到哥哥就哪里都不疼了!”两人相视而笑。
“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十五摇摇:“没有,哥哥,你低头下来一写。”
纳兰弦月顺势俯身,十五无力的伸出右手抚摸道纳兰弦月的脸颊上,眼眶凹陷了许多,一看便知纳兰弦月根本就没睡好,胡渣有些刺手,十五有些无力的说道:“等我帮你刮可好?”
“好!”
“我好像又困了!”
“那就再睡一会!”
“你搂着我一起可好?”
“好!”
十五一边拉开被子一边说道“不准嫌弃我身上的药味!”
纳兰弦月顺势躺下,然后将十五搂着说道:“十五身上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臭的也喜欢?”
“喜欢!”
“你这癖好,以后都不许你改了。”
“好!”
两厢依偎,睡的很是安详。
半月后,十五总算是恢复如初了,不过身上又多了两条疤痕。也总算赶上池塘里荷花开放的最后时节,依稀只有最后的几朵站在池塘里。十五坐在围栏上杵着头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纳兰弦月抚琴的曲子,百听不厌的《十五之月》亦是《十五之弦》。
一曲落幕,十五睁眼嬉笑的看着纳兰弦月道:“变调了!”
纳兰弦月点头:“改了一处你都听出来了?”
十五道:“当然!对了,灵灵和玉璇幽为何一直在练功?”
纳兰弦月平静回道:“不知!”其实是知道的,不仅如此还丢了一本什么武功密集给这两个人还命令的让他们速成。所以他们也只有勤加苦练的份了。
“辰辰回来过了?”
“嗯!”
“混蛋,都不等我醒来!”
“我说过了,我会带你去军营的我一直记着。”
“呵呵!”十五跳下栏杆抓着纳兰弦月的手说道:“走,我们回房!”
“去做甚?”
“帮你刮胡子!”
“昨儿才刮了,我胡子长的没那么快。”
“有一点昨儿没刮干净的。”
“我看你是刮上瘾了是吧!”纳兰弦月还是乖乖的跟着十五回房了。
回到房里,却不是刮胡子,而是两人又面对面盘坐在床上了,虽不知十五又要说什么,但纳兰弦月也乐得自在。
十五道:“听说是你将我身上的毒血都吸走的。”
“嗯!”
十五突然趴开纳兰弦月的领口道:“我看看你中毒没有!”
纳兰弦月不语任由十五将衣袍拉下,依旧还是那副健硕饱满的体格十五凑到纳兰弦月胸前说道:“哥哥中毒很深哦,中我的毒。”说完便一口一口的亲吻着。
“十五。。。。”
最后搂着纳兰弦月狠狠的亲上纳兰弦月的嘴唇。过后意犹未尽的神色看着纳兰弦月道“哥哥,对不起,是我没有将属于你的我保护好,还有谢谢你,你将属于我的你保护的很好。”说完便再次亲上纳兰弦月的嘴唇久久未曾分开,直到屋子里泛起旖旎。
诱惑的喘息声夹杂着声音:“十五,谢谢你;回来!”
“哥哥,谢谢你,一直都在。。。。”
第99章 幕后主使
清晨纳兰皓阳刚走进左岭佑的书房就看见一个黑影从窗口飞出。眉头一皱,走到左岭佑身前问道:“你又再找人去刺杀皇兄?”
左岭佑道:“哼,纳兰皓月他必须死!”
纳兰皓阳提高了嗓门喊到“舅父。。。。”
“殿下既然还知道我是你舅父就更应该记得你那位被困于冷宫十年的母妃!”左岭佑依旧面无表情,看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皇兄若是那么容易倒下不早就被拉下马了,用计不成现如今就直接动手了!”
“那还不是你,优柔寡断,还与他惦念什么血脉之情,若真有情你母妃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模样。”
“可是舅父,你派人去暗杀,一次被灭团一次还没出手就被人一剑捅死了,而舅父你差点就被暴露了,这次你又准备派什么人去呢?”
“只要纳兰皓月还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舅父,我知道你为子报仇心切,可战死沙场,与太子无关,你又何必将这一切都推到太子身上去呢!”
“明明是他纳兰皓月决策失误,才使得我儿被敌军围困,死在敌军的乱箭之下。还有你母亲,不正是被皇后陷害才会被关到冷宫里去的,这些难道殿下都忘记了么?”
“舅父,当年之事。。。。算了!何必旧事重提!舅父还是小心些,这事祸及到了那个叫十五的人,想必纳兰弦月定不会就此作罢。”
“哼,两个都是些败坏伦理法纪之徒,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纳兰皓阳只能无奈摇头。
十五睁眼醒来便是在迁回客栈,眨眼看见纳兰弦月的背影,再次眨眼纳兰弦月转身了,第三眼纳兰弦月来到十五面前柔声笑道:“可是起不来了?”对于这样的结果纳兰弦月还是很满意的。
十五依旧懒懒的躺在床上眼里满是笑意可嘴里却在抱怨道:“弦月,你不该如此待我,我是伤号,伤号。”
纳兰弦月道“那我下次注意便是!”
十五起身做起说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幕后主使可有眉目了?”
纳兰弦月道:“没有!”
十五心想莫非纳兰弦月心性变了,就这么放过杀害自己的人,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过去好歹借了师父的名义去灭了那些武林人士头目,如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是感情淡了?
纳兰弦月见十五没有接话便知道十五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那些人更本就不用费劲心思去查,你不是说了那人是来刺杀太子的么?”
十五道:“对呀!我亲耳听到的,定不会有假。”
纳兰弦月道:“当然不假,不然那人也不会拼死追杀与你。”一想到十五那天被刺杀的模样纳兰弦月又是一阵心疼。“至于那幕后主使应该没想到他的杀手还没出任务就已经被杀了。如今皓月完好,若他是铁了心要铲除皓月那必定会再次出手。”
十五点点头道:“嗯,有道理!不过这种事情,猜都能猜出大半来,既是来刺杀皓月太子的,这意图就在明显不过了。”
纳兰弦月丢了一件衣袍给十五说道:“快些穿上,我们去东宫一趟。”
十五一边穿好衣袍一边说道:“怎么,殿下是想通了准备想法子解除禁足了?”
“应该是吧!”
纳兰皓阳出现在正在练剑纳兰皓月面前时纳兰皓月并没有觉得意外的,反而觉得来晚了一些。如今的纳兰皓阳可是最得势的一位皇子了,自从离皇得知纳兰皓月和新楚皇的不理之事之时便对纳兰皓阳有了改观。纳兰皓阳虽说年长可府里已经有了侧妃而纳兰皓月终日不是在战场就是在游荡,将婚事避了又避逃了又逃。
“看来皇兄过得很是惬意嘛!”
纳兰皓月将剑收好放在架子上摆好才道:“没想到二弟竟会无视父皇的口谕,来到东宫探望。”在纳兰皓月心里这位皇帝可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做事也极其条理。
“皇兄无需担心,我既能如此大摇大摆的进了东宫那定是得了父皇的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