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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流氓啊!”
室友当机立断的喊出了声,听起来似乎挺像那么回事,可是为什么看她一脸兴奋的表情,却像是期待了好久。
“哎,你们别喊,别喊!”来人立刻慌张的摆手,憨厚的脸涨的通红,想来也是一个害羞的人,月牙儿回过头偷笑。
“我不是违规上来的,我有证明的!”男生慌慌张张的从脖子上掏出来一个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张工作证,随之从口袋里掉出来的,还有半块玉佩。
月牙儿一愣,她摸了摸胸口。
那儿有一个跟男生一样的玉佩,只是反过来的。
但只是一撇,月牙儿没有看仔细,男生就把玉佩收进了衣服里。
“华生。。。。。。”
室友念了下工作证上的名字。
“建工系大学生艺术团声乐队。。。。。。学长你会唱歌啊?”
华生害羞的笑笑“对啊。”
“那学长你唱个歌给我们听听?”
华生抱歉的摇了摇头“可不行咯,今天晚上我要负责一整层楼的宣传,如果都让我唱歌,那可能我熄灯了都出不去。”
“那就唱一句呗,就让我们听听,刚才院艺术团都来唱过了,怎么你们就不行了呢!”
室友骗人,明明院队也没唱!
“他们人多呀!”
华生小声嘀咕道。
迫于无奈,华生只好开口唱道: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好好好!”室友开心的拍手叫好。
“那歌唱完咯,我把传单放这儿了,你们有空了看看,如果有意向的,可以打电话报名,也可以这个星期六晚上直接到二号教学楼306教室现场报名。”
一边说,华生一边把传单递给室友,再递给月牙儿。
月牙儿低着头去接,手上轻轻的捏了传单,本想往回收,却感觉到一股力气正抗拒着。
抬起头,就见华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她。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我。。。。。。”
还没等月牙儿回答,室友就笑了“学长,你不会是看上我家月牙儿了吧,可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你当你是贾宝玉呢,我家月牙儿倒是一个可爱的林妹妹!”
华生被室友臊的脸红,落荒而逃。
华生走后,室友的脸像是翻书一样快,原本还笑眯眯的,顿时变得一脸不耐烦“切,什么建工系艺术团,我来的时候就打听过了,根本就是一个系办的学生组织,连过来宣传的人都没几个。哪有院里那么好,资金充足,活动又多,还能出去表演。”
月牙儿沉默,没有理室友的自言自语。
其实她刚才也想对华生说,我好像也在哪儿见过你。。。。。。
看了看手上的传单,月牙儿突然想去试一试。
他是声乐队么。。。。。。
月牙儿从小学的是筝,乐理她倒是懂,但要是唱歌,那还真得好好练练。
一连好几天,月牙儿一大早出门,跑的远远的,到一个小角落里放声大唱,唱的是华生那天的《青花瓷》。
终于到了星期六那天晚上,月牙儿鼓起勇气,一个人去了面试。
刚到了那儿,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吓了月牙儿一跳。
本以为室友说建工系艺术团是个系办组织,人可能会少一点,却没想到面试的人依然那么多。
面试的教室里,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即便是恬静如月牙儿,都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这个人唱歌好难听啊。。。。。。
门开了,就见一个打扮的非常时尚的男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烫着一头像是被炮火轰过的头发,右耳朵上带着一枚闪亮的耳钉,一脸络腮胡修的精致,人高温大的。身上穿着一件秋季风衣,下摆长长的挂到了小腿上,裤子上破洞一个接一个,上面还挂着条银链子,一双高帮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一整个人都是光闪闪的,让人觉得很骚包。
路过月牙儿,这个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人家捂着鼻子,忍着不去打喷嚏。
噫,香水味道好冲!
里面的面试官似乎也被男生魔性的歌声“感动”到了,在里面商量了好久,也可能是缓神缓了好久。
紧闭的门一开,只见探出来一个脑袋,正是华生。左右看看,然后发现外面不知何时站了一堆人,露出被吓了一跳的表情,随后回过头对里面的人说道“外面来了好多人,咱们要快点面试了!”
然后回过头。
“下一个!”
月牙儿被他滑稽的模样逗笑了。
似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华生居然听到了月牙儿的笑声,看了过来。
月牙儿顿时收敛了笑容。
本以为华生会当作没事儿人一样,回教室里去,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开始唱歌了,却见他走了过来,站定在月牙儿面前。
“你来啦?”
“啊。。。。。。嗯!”
月牙儿羞红着脸低头。
上次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仔细打量一番,现在他就在眼前,月牙儿偷偷的瞄了一眼。
他好高,甚至需要抬头才能看得到,脸圆圆的,笑起来憨憨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模样,身材似乎很健壮,肩膀很宽,挡在月牙儿面前就像一堵墙一样。
“准备好了吗,这个学期面试似乎很严格呢。”华生说。
月牙儿点点头。
“到时候里面有个学长,他可能问的问题很凶,但是你不要怕,其实就是吓吓你的。”
月牙儿点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
“嗯!”
看着华生离去的背影,月牙儿突然感觉有点熟悉,甚至。。。。。。感觉鼻子酸酸的。
怎么回事?
“同学,你跟那个学长认识啊?”排在月牙儿前面的女生突然问道。
月牙儿摇摇头。
“那怎么跟你说话好像很熟的样子?”
“宣传的时候见过。。。。。。”
“哦~”前排的女生点点头。
月牙儿的面试很糟糕,怎么说呢,台下的面试官太过严肃,只有华生一个人一直面露微笑,还会装作跟她一起唱,唱完了还会给她鼓掌。
可即便有华生的鼓励,月牙儿还是一不小心,跑了调,忘了歌词。
台下另外一个面试官在月牙儿一开始唱歌的时候还好好的,和蔼可亲的模样,可一到面试环节,立刻像换了个人一样,问题犀利,面色不善。
回答他的问题,月牙儿腿都是抖的。
出来的时候,月牙儿满脸的沮丧,差点没哭出声来。
突然,就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过头,却发现是华生。
“没事,你唱得挺好的,我们刚才讨论了下,说你虽然有点跑调,还有点忘词,但是这些都是可以练得,我们看的不是唱的有多好,而是你这个人的潜力。”
“真的吗?”
华生点头“幸运的是,我们大家都认可你!”
月牙儿高兴坏了。
“哦,对了。”
华生突然面色一变,一脸严肃相。
“你见过这个吗?”
他从脖子上拿下来那半个玉佩,递到月牙儿面前。
月牙儿愣了愣,随后也从脖子上拿下来她带着的玉佩。
“见过啊。。。。。。但好像。。。。。。是你碎了的那一半。。。。。。”
两半玉佩在缓缓靠近的时候,突然就像是吸铁石一样,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突然间,眼前一片白茫茫,思绪如同潮水涌进了二人的记忆中。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千年以前。。。。。。
陈生初遇林青词是在元宵节灯会上,那时山上的红衣小霸王看中了一个书生,竟然不管不顾的当街抢人,闹得灯会人仰温翻,慌乱中只见一个人影朝他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去接,没想到,那个人影起来后就给了他一巴掌。
“流氓!无耻!”
倒过来的人影是个公子哥儿模样,一身华服,许是大户人家子弟,性格还颇有些傲慢。
陈生心中也是委屈,怎么扶了人一把,他还得白挨一巴掌,还得被人骂流氓、无耻!
想他一介书生,虽家道中落,但他好歹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街坊邻居誰不夸他才华横溢,风度翩翩,这会儿他竟然被人骂的如此不堪。
可得好好的跟人说道说道。
本以为要好好的理论一番,陈生甚至都做好了上宾鹤楼与这人对峙,上谈天文,下探地理,要用这读了一辈子的书来告诉他,陈生不是个无耻,流氓!
结果一来二去的,两人当街斗嘴斗着斗着,竟斗出了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没过多久,二人拜了把子,自此游山玩水,经常在某个山上的凉亭里,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只是有时候微风中传来的细腻声音,或者是追逐间的粗鄙话语实在有些煞风景,有时候一红一白身影从他们身后跑过,带起了一阵尘土。
当真是令人心生厌恶。
突然有天,林青词对陈生道,他有一妹妹,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自小学筝,现已弹得出神入化,渺渺然竟不似凡间的音乐,想介绍给陈生认识认识。
除去诗词歌赋,陈生也颇为喜好这些乐理,当下便答应,定在这月十五,前去府上见一见这位能将筝弹得出神入化的“林妹妹”。
依着约定,十五日时,陈生由一个丫鬟引见,从偏门进了林家大院。
在山上谈论诗词歌赋时,二人也曾彼此长谈家境,不过陈生也并不意外,林青词所穿的衣物皆是这城里妙衣坊所定制的,能穿上这样的衣物,想必身世也不凡。
只是在这林家大院中闲逛,看见这满园子怪石嶙峋,亭台香榭,树木葱茏,心中也还是颇有些震惊。
这林家,似乎也太过有钱了。
在丫鬟的带领下,陈生来到一处小阁楼,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坐在楼阁上弹筝,她带着一片面纱,遮去了容貌,饶是陈生目力惊人,也实在是看不太仔细,只是觉得这姑娘眉眼之间竟跟林青词有些相似。
心道,那小子,说是要介绍他家妹妹给我认识,怎的自个儿还不见了。
走近了,细细听去,楼阁上的女子此刻正轻抚筝弦,弦音若即若离,令人听了忍不住心痒痒,想要靠近了听个仔细,不知不觉的,竟缓缓走上了这座小阁楼。
等回过神来,筝声停了,只见那女子正看着他,盈盈笑着。
陈生顿时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出。
“小生冒昧。”
“无妨。”她道“往日你我在那山上促膝长谈,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还曾一起吹过山风,冒了风寒,怎么这时竟客气起来?”
陈生瞪大了眼睛。
“是你!”
“咋回事儿啊,花生,你在这儿跟小学妹干啥呢。”面试教师里,那个问问题时一脸严肃的学长走了出来,看见华生和月牙儿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不免有些好奇。
华生长吐了一口气,眼眶还有些湿润“子瑜,我跟这个学妹有点事情,可能需要你回避一下。”
说完,他牵起月牙儿的手,两个人就这么跑走了。
“什么事儿啊。”子瑜看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免得笑了“算咯,还是等结束了,回家去找我临阳学长去!”
到了一处角落里,华生看着月牙儿,像是要把她看透了一样,想要多看两眼,就能看到当年他离开以后,她所经历过的一切辛酸苦楚。
“青词,你还好吗。。。。。。”
月牙儿咬了咬嘴唇,想要遏制住掉下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