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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定是文涛武略,所以武林大会既要比武也要比文,文又分成文采与谋略。
这种被虎视眈眈的场面秦正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人再厉害再恐怖能比得上他家那七只……不是……七位夫人?
正是如此,秦正一派悠闲仿佛胜券在握着实给各大高手不小压力。有人甚至在想传言会不会是假的,这位盟主其实是深藏不漏,不过既然来了就得搏一搏,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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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何止百千,最终只有胜出的十人才有机会与盟主对战。第一场是以武斗的方式选出武功最好的十人。
基本上今儿没秦正什么事儿,他情愿去逗鸟也不要看这种低劣的擂台比试。在家云飞和仕晨打得比这好看多了,飞上飞下飘来飘去招式五花八门,哪像这些人大吼大叫打来打去就是那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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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第一场比试结束,去除糟糠余下的都是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高手,这些人大多武艺卓绝武林威望也颇高,有卧龙谷少主楚御九、飞鹰堡少堡主殷凡、南宫门的南宫亭、越王剑的二庄主司徒仕月、桃花坞主严青稔,还有几人虽不是出自名门武功却不虚假。
秦正借姻亲关系接任上一任盟主展敬的位置,武林侠士之所以没有反对揭竿起义的原因除了忌惮秦府的势力,也因为借助秦府的力量没有人可以在武林大会上耍手段,如此,众多小门派同样有机会争夺盟主宝座。
公平比试的结果是每个人都真材实料,无论是谁秦正都难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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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飞鹰堡翔天坛
“老爷,这两日练的怎么样?”小饼子小声问道。
“什么怎么样?”
“练武啊!小的可是听见大主子说要你亲自上阵,也吩咐七主子不许暗中相助”
“多嘴”秦正低声骂道。
听到两人的话,麒儿一声冷哼,暗中相助?这十人再不济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有人使阴,尤其是司徒仕月、楚御九功力精进不少,楚御九更是与南宫杰不相伯仲。
“老爷你说有没可能在文采和谋略上胜过他们?”
“胜过了又如何”
“胜过就……”小饼子猛地收声,老爷居然也有这种‘面露精光’的表情!!莫非……
“老爷,你已经有取胜的方法了对不对?”小饼子一脸期盼地望着秦正。
“小饼子,现在是什么时辰?”秦正正视前方不知在思算什么。
“巳时刚到”
“恩”应该赶的上。
“那么‘文斗’现在开始”作为司仪的堡主殷洪天高声宣布。
“且慢,‘文斗’稍后再比试”麒儿道出惊人一语,“马上开始比武!”
“什么!!”秦正差点摔下座位。
“有何不便?”麒儿的话既是对殷洪天也是对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秦正。
在场没有人反对,本来‘文斗’也只是过过场罢了。
“既然是在飞鹰堡那么少堡主先请吧”,麒儿朝殷凡做出邀请的姿势。
“这……”殷洪天倒是慌了,秦正的武功在场谁都不清楚,传言不实儿子就会有性命之悠,倘若盟主真的不堪一击又该如何应对,秦府七位主子万万得罪不得。
“凡儿,那就请盟主指教几招,还请盟主请点到即止”殷洪天实则是告戒儿子如若胜出不可伤了秦正。
“没错,双方都不可伤害其性命”,麒儿走至殷凡跟前拂了拂袖子不经意碰到他的寒铁袖腕,殷凡感到手臂一松,袖腕硬生生裂成两块。“伤了他一根头发就没法给你爹送葬了”声音不大恰好殷凡能听到。
秦正迈着大步走上天坛,气势如虹啊。他一点也不稀罕当盟主,输了就输呗,反正殷凡也不敢要他的命。
“输了就别回秦府”秦正与麒儿擦肩而过他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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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放心”南宫杰紧握拳头,满腔怒气发泄不得
“让人知道他还会些拳脚” 麒儿双眼盯着天坛上的两人眨也不眨,刚才的话势必会影响殷凡,再加上他今早灌输给秦正的真气要胜出应该不难。
“好个俊朗的公子,别紧张,开始喽”,秦正的话是为了舒缓殷凡的紧张情绪,完全出自善心别无他意却让殷凡险些丢了剑。
本来秦正只想上阵比画比画做做样子,无奈麒儿放话打不赢殷凡就要把他赶出家门,他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马虎不得。
知己知彼方能旗开得胜,秦正不忙拔剑先静静地观察对手。殷凡的呼吸吐呐短促可见内力尚浅,右手掌心有厚厚的茧疤是常年练剑形成的,仔细看右手手指也要比左手粗壮一些。看来这年轻人虽然资质不怎么样却能以勤补拙。
不好对付啊……秦正最后一次用可怜的目光看向麒儿,麒儿立刻调头不看他。罢了!
这厢,殷凡被秦正看得愈加紧张,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毕竟还年轻啊,“好个俊朗的公子,别紧张,开始喽”,秦正瞬间拔剑出鞘先发制人……哐啷!‘凌厉’的一击被对手轻松搁开宣告失败。
麒儿抚着额头咒骂着,“真他X混帐!怎么给忘了!”
“忘了?”
“那剑是他以前用的”
“就是那把老太爷亲自打造的‘巨龙’?!”南宫杰突然提高声音。
“嗯”想起那个老头儿麒儿就头疼,当年为了捉弄儿子不惜花费重金买下一块流星石锻造了这把看似纤小却重达百斤的剑。
“那把剑仕晨用还差不多!”
“不,老四也不见得能使”该死的秦阿斗,先前拿着那么重的剑到处晃悠也不知道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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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被殷凡逼得招招败退,手里的剑成了累赘,心里不断埋怨老爹吝啬,死前还嘱咐他不要再花银子另外打造一把剑。
殷凡的剑法朴实不能称之精妙但招招到位,出剑的速度虽快却足以让秦正预料其剑路,可是这样不顶用啊,要他这把骨头听使唤才能见招拆招……也许不一定……
秦正只守不攻使得对手开始急噪,原本流畅的剑法变得有一丝凌乱,如果能把握时机攻击其破绽或许能扳回局势……
就是现在!
秦正抓住殷凡转身回刺背向他的一瞬将蓄积内力的左掌打向殷凡后背,殷凡猛然惊觉身体腾空而起一个翻转从秦正头顶越过,秦正只感觉到手掌只扫过他的侧腰并没有击中。
殷凡狼狈落地险些站不稳,他不敢相信盟主竟然……竟然摸他屁股!!虽然听闻盟主喜好男色(娶了七个了!),可是他从没想过……还有刚才盟主说的话……不想还好,越想殷凡脸越红几乎烧起来了。
秦正盯着殷凡通红的脸再看了看左手掌,莫非……难道……他怕痒痒?!
那么不好意思,卑鄙也要做了,为了不被赶出家门只有不择手段!秦正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让殷凡不寒而栗。
秦正不再一味闪躲而是主动出击,巨龙剑仍是可有可无。制敌的是另一只手,时不时碰触到殷凡的腋下、腰身、锁骨,总之他觉得那里能挠人痒就往哪里摸,殷凡的剑立刻乱得毫无章法。
天坛下面的人哗然,个个疑惑不解:为什么盟主突然反守为攻,是什么近身招数如此厉害。
“哟,看来我们多虑了,秦老爷本事的很!”麒儿轻轻地吹开茶叶一口气牛饮下整杯茶。
“恩”南宫杰点头。
嗙——!
“小饼子,给七主子上茶”
“是……”
小饼子小心收起碎片逃离到安全地带,老爷你可得收敛点儿,小的和你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
※
“盟主,殷凡认输”
“承认了”秦正表面从容平静心里却乐翻天,他果然是很怕痒,呵呵呵……
“麒儿,我赢了!”
“恭喜,开始下一场比试吧”
“下一场?!”秦正这才注意到麒儿的声音是柔柔的,一旁的南宫杰脸色阴沉拳头紧握,还有不断递眼色的小饼子。
怎么了?他不是赢了吗?
“那就请盟主准备第二场比试”,殷洪天拂袖擦汗庆幸儿子没有胜出。
“麒儿……,阿杰……”没人理。
见秦正再次走上天坛南宫杰忍不住问道,“你可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是说了么,秦老爷本事着哪,早安排得妥妥当当”麒儿仍是己不关事的样子。
“斗气归斗气,他可经不起折腾了”,南宫杰正想起身就被麒儿按住,“听到了吗”
“听到什……”细细一听,是脚步声,几千人,不,上万人的脚步声。
翔天坛的武林高手半里之外的动静自然了若指掌,何况这动静着实声势浩荡。
比武暂停,所有的人静静等待着。半柱香之后天坛正门被打开,进入的是……侍卫?皇城禁军?!
“五主子!!”小饼子失声大叫。
飞鹰堡主殷洪天立刻迎了上去,“小候爷驾临真是有失远迎”
看清来人众人心中哀号不已,怎么惹来这盖世太保啊!
“好说,请称我秦五主子”赵唯一唰地打开折扇态度十分傲慢。
“哼,又在耍宝”麒儿冷哼,一个傻子还不够又来一个刚好凑一双。
“再说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小候爷,上个月我老爹卖咸鸭蛋去了”
“啊?”殷洪天半响才明白过来,“请您节哀顺便”,原来老候爷仙逝了。
“所以我现在是靖康候爷”折扇唰地收起,威严十足。
“老夫失礼,参见候爷!”殷洪天连忙拱手行礼。
“今天正巧奉皇上之命押送军粮路经此地,得知我家老爷在此就进来瞧瞧”
“唯一!”秦正这一声叫得好不亲昵。
“见过老爷”前一刻高高在上的靖康候爷马上规规矩矩地行礼。
“免礼,免礼”太好了,终于赶到了。
“老爷在此何事?”
“都告诉你是武林大会所以才……”银光乍现,折扇里射出的银针擦过秦正耳际成功地使他闭上了嘴。
“武林大会!”赵唯一故做惊恐状,“老爷前些日子不是染上了风寒?怎么还来参加武林大会,要不我们先回家养好身体再来”,至尊神圣的武林大会在赵唯一嘴里如同儿戏一般。
“简直在胡闹!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武林群雄大为震怒。不愧是赵唯一,轻易就让这些颇有涵养的大侠们咒骂不已。
“呵!和我家老爷有什么好玩的,各位如果这么有兴致,飞鹰堡外一万将士不乏好手,保证在座玩的尽兴打的痛快!”
此话一出沸腾的天坛立刻安静。一万人?!这里的人皆武功高强,并非对付不了一万人,只是怕要两败俱伤了。
秦正深知事情闹下去将会不可收拾,托腮思索了一会儿便重新走上天坛大声说道,“秦某今天得罪各位了,来年五月十八就在这里秦某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炬让人不觉心生畏惧。
“那老夫告辞了”卧龙谷住楚云霄与其子楚御九片刻也不多留匆匆走出天坛。其他人虽有不甘也只得暂时离去。
“老爷好威风啊!”赵唯一兴奋的喊道。
“呵呵,哪里哪里”
幻觉……麒儿心想,他怎么会以为刚才的秦正是以前的秦正……
“走了”麒儿走出两步回头道,“候爷……”
“大……大主子别如此见外……”赵唯一赶紧回想从刚才到现在自个儿的言行有哪里出了岔子。
“押送军粮的是可以顺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