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肯说就算了,红衣转而道:“你既救我,为何还要绑着我?”
“……”
“……莫不成,”苦苦思索了番,红衣惴惴不安问道:“……美人是看上我了,要把我强留在府内?”
“……放肆!”剑眉一皱,白衣凝力收紧了那鬼腕间的绳索。
“手下留情!”吃痛的孤鬼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连忙求饶。见人得了教训,白忧这才收手。看着自己手腕平白多出的青一条紫一条淤痕,孤鬼不开心了,抱怨道:“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人家手都要被你勒断了,你看!”说着,还特意朝前伸了伸手腕。
“……”
“……我现在是病人,你这是虐待!”见人没反应,孤鬼嘴巴嘟得更高了。
“病人的前提,他首先得先是个人。”可你不是。白忧冷哼了声,上前两步,抬手覆上了那鬼的手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香也飘然而至,那白皙的手指搭在腕间,几分清凉薄意,让人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你……在把脉?”
“……”
“鬼族有脉象?”
“……”
“你不知道我是没有脉象的吗?!”
“……”白忧开始后悔当初救这鬼了,叽叽喳喳废话真多,收回手后,白忧转身对四郎道:“这段时间,你且先治好他的伤。”说罢,便要离去。
“这么快就走?”见人要走,孤鬼连忙道。
“……”
“不多陪我一会儿吗?……哎,没事记得常来看我啊,美人!”直到人走远没了影儿,孤鬼这才收回了目光,想到那人对自己的无视冷漠,内心万分委屈,对四郎不满道:“你家公子,对何要对我板着个脸?”
“他是国师,你是鬼族,本就势不两立,如今他愿救你,已是格外开恩。”四郎一边低头捣药,一边回他道:“不过,他对我们和火羽的百姓,倒是很随和。”
“……”扎心了。
******
这日午后,妍紫趁着没事,偷偷摸进药房询问那鬼的情况:“四郎……那鬼怎么样了?”
“噢,他……”
“你找我?”听到动静,床上的孤鬼起来身。
“你……”原本以为那鬼睡着了,一出声把妍紫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便对上一双栗色眸子,笑意岑岑,顿了顿,妍紫问他:“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你伤好些没?”
“……不好。”孤鬼噘嘴,“你家公子把我绑成这样,我哪里好得起来?”
他这么一说,妍紫才注意到那腕间的鬼绳:“呀,公子怎么把你绑起来了?”
“小美人,还是你比较有同情心。”
被人一夸,妍紫有些脸红了,支吾道:“我……我就是个丫鬟,你以后,唤我妍紫便可。”
“好。”孤鬼扭身往一旁挪了挪,指了指床边的空凳,对妍紫笑道:“那……妍紫姑娘,你过来陪我聊聊吧。成天关在这里,我都快要长霉了。”
“……”妍紫想了想,而后起身走了过去:“也好,反正,我下午也闲着,就陪你聊聊吧,你想聊什么?”
“嗯……都可以,我都爱听。”
“那……那就给讲讲,人间的鬼故事好了……”
“好啊!”一听要讲故事,孤鬼立马来了精神,盘起双腿竖起耳朵挺直了背。
“从前,有个鬼王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但却作恶多端为祸人间,世人都恨透了他,可他还不知足,竟还攻上了天庭,公然挑衅神界……”
妍紫边讲故事边手脚比划着,孤鬼边听边点头微笑配合着,一人一鬼,画面倒是出奇得和谐。一旁四郎抬头见到这一幕,联想到这鬼几日来一直自言自语个没完,心里莫名生出怜悯之情: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以说话的人就跟捡了个宝似的,这鬼到底是有多寂寞啊!
打这之后,下午一得空,妍紫便会偷溜进药房陪那孤鬼闲扯,难得有人愿意陪自己说话,孤鬼倒也也乐得自在。只是上次过后,白忧就一直没再来过药房,倒是让他挂念,每每问起,妍紫都说他家公子在忙。
在忙在忙,他到底在忙什么,还是根本就忘记有我这么号人了?就算不想理我,也总得给我个感谢他救命之恩的机会再结束吧。
是夜,在烛下端坐良久,却迟迟不见妍紫送药过来,白忧觉得奇怪,正想开口唤她时,忽闻一声巨响。
“砰!”
前院传来的声音。
想也不想,他立时起身前往,却见前院药房房梁塌馅,满地狼藉。
早已带人赶来将药房包围的侍卫总管白湛快速检查了一番情况后,上前汇报:“公子,无人员伤亡,四郎正好出门采药去了。我们赶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看着药房屋顶偌大的口子,白忧点了点头,而后若有所思地朝药房走了进去。
漆黑药房内,满目狼藉。药罐子东倒西摔了一地,包括药架上的花花草草全被翻了个遍,乱七八糟地丢了一地,就连炉火上正在煎着的药碗也没能幸免,洒了一地。
“暴殄天物。”白忧皱眉,俯身捡起药罐子,放回了炉上,看屋里这杂乱的样子,来者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惜,他们要失望了,想到这里,白忧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朝床边的位置走去。
却见那塌陷的房梁下,一袭红衣正笑着朝自己招手,眉眼弯弯,映着头顶漏进来的月光,白肤若玉,红衣似火。
“美人,你总算来了。”
“……”白忧眯起了眸子。
“不是我做的,和我无关。”
“那是何人所为?”随着白忧迫近,清香幽然:“平白坏了我一碗汤药?”
“原来你只担心的是药,”孤鬼有些失望,还以为那人冲进来时担心自己呢,他忿忿不平道:“……那碗药,比我的命还重要?”
“那是自然。”白忧勾了勾唇角,冷笑:“比起你,我更可惜那碗药。”
“美人,我伤心了。”
“到底是何人?”
“我真没看见,我一直在睡觉呢!”
“可祸是你招来的,”这么多年来,白府都相安无事,如今是头一遭碰到突袭,此事必定和这鬼有干系:“你要如何赔偿我那碗药?”
“我早说了让解了这绳子你偏不听,害我今夜受了惊吓,你说,你又该如何赔偿我呢?”
“……”赔偿?白忧挑眉看了看脸比城墙厚的孤鬼,转而冷声吩咐白湛道:“把他带到我房间里去。”
“……如此,是再好不过了。”见他要把自己带到房间里去,孤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等白湛上前,他就自己主动起了身,三步并作两步地朝门口赶了过去。
第3章 第 3 章
白忧房内。
屋内淡淡清香,和那人身上味道一样,令人留恋。
“美人,蒙着眼睛,我难受。”孤鬼不适地晃了晃脑袋。
不理会他的抱怨,白忧冷声问道:“偷袭药房的到底是谁!”
“不知道,睡太沉了,没看见。”
“没看见?”黑眸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白忧上前了两步:“看来,你眼睛是白长了。”说话间,白皙的五指覆上了那双被蒙布着的栗色眸子。
立时,眼皮处传来一阵灼烧的炙热感觉。尽管如此,孤鬼却丝毫不见慌乱,他笑道:“好啊,你若喜欢尽管拿去,就当时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好了。”
“你……!”被调戏的白忧皱眉一扬袖,将那鬼挥出了几丈远。
不用看也能猜到此刻白忧脸上的神情,孤鬼嘴角又上扬了几分,故作叹息道:“哎,美人虽美,可脾气却太过暴躁了,不过啊……我喜欢!”
“你!……我能救你,也能杀了你!”
“我知道,不过……”对付这种赖皮,白忧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只见孤鬼一个闪身,便来到了白忧身旁,俯首帖耳语气暧昧道:“你舍不得。否则,你又何必将我带进房间多此一举呢!”
“……”
果不起然,传来白忧双拳握拳指关节摩擦的声音。
气坏了。
有趣。
就在孤鬼沾沾自喜时,却听那袭白衣忽然腾空而起,冷笑道:“可我也没说,要留你这低等杂碎在我房里过夜!”
不待孤鬼细细体会着话里的意思,只听一声巨响,脚下地面忽然赫然张开。
“啊!”一声惊呼,猝不及防的孤鬼就这么掉了下去。
*****
冷。
是孤鬼现在唯一的感觉。
躬身低头费力摘掉蒙眼的黑布后,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冰窟,周围寒烟四起,白气森然,整个冰室除却一张中间一张九尺冰床,别无其他。
哎,好吧。
闹腾了大半夜都没怎么休息,眼下没人打搅睡觉休养生息,等到了冰床欣喜一躺,孤鬼这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冰床的温度比地面还要低,背上好比抵着无数细碎冰刃,实在是……一个激灵,孤鬼哆嗦着连忙跳了起来,眼看有床不能睡,也是够缺德的。孤鬼便只好席地而坐,运功护身。
一大清早。
妍紫早早就在屋外候着了,待房门打开,她便端着洗漱的东西进去服侍。
不过说起服侍,也就梳头这一样。他家公子不同于那些王宫贵胄,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弄得他一丫鬟常闲得没事可干。
待白忧洗漱完毕坐到铜镜前,妍紫这才走上前去。
铜镜映照出人儿的模样,青丝如瀑,面容精致,原本清冷的眸子因刚起略带几分惺忪睡意,平添了一丝慵懒。妍紫最喜欢这时候的公子了,俊美柔和,清冷淡雅,气质与那鬼的妖娆邪魅简直是天差地别。
想到那鬼,妍紫便顺口问道:“公子,你打算如何处置孤鬼啊?”
“他伤痊愈之前,暂且留府。”
“哦,可是……”眼珠转了转,妍紫支吾道:“药房塌了,那边怕是住不了人了,那他……怎么办啊?”
“你对他的事倒是上心。听四郎说,你前些天常去药房看他。”
“啊!公子息怒!”听出白忧话里有话,妍紫吓得低头认罪:“妍紫知错了。”
“有何错?”白忧抬眸,淡声问道。
“妍紫……妍紫不该擅自去药房找孤鬼,跟鬼族的人走得太近。都怪我一时糊涂,把公子训诫当作耳旁风还……”
“好了,动作快些,一会儿还要早朝。”白忧有些头疼地打断了她的长串台词,唧唧歪歪说得人头都大了,每次一犯错,认错态度比谁都端正,回头照范不误,有何用?
“噢,是是是!”蹭的一下,妍紫赶紧替他梳发,不敢再多耽搁。
“ ……”哎,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冒冒失失的脾气改改。
金銮大殿。
龙椅上,一中年男子黄袍加身,接受群臣叩首行礼。
仪式过后,一人迈出了队列:“皇上,臣有本要奏!”
众人抬头。
参奏之人正是火羽的丞相,司马坤:“数月前,暝幽国屡次北上骚扰我火羽边界,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南疆人心惶惶,一片水深火热,望陛下决策?”
“暂且,”火明贤摸了摸下巴,沉声道,“按兵不动。”
“陛下,不可啊,这样只会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还望即刻发兵宣战。瞑幽对南疆虎视眈眈已久,正好趁此绝去他们的妄念!”
司马坤说得掷地有声,话音一落,群臣立马跟风响应他,纷纷劝说火明贤发兵征讨。
就在这时,一清冷嗓音突然响起:“丞相大人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