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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的画面存在不同的气泡中,道远知道,他轻轻一点就可以进入,身临其境历尘炼心,可以省不少岁月光阴。他却置之不理,继续寻找着那男子所说的画面,这些个记忆气泡并不是按时间或者深刻度排序,都是随机移动悬浮,也不能随便用法术寻机,只能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面面俱到,还好这人深层记忆气泡倒不是太多!
道远寻得一个气泡,正是那雾气缭绕,佛像高耸,与男子描绘不二:“应该是这个,可算是寻到了,倒要看看是哪位真佛,欲要为何!”
道远说完,使一个咒语,化作一道灵光进入记忆气泡,迅之又迅,气泡外表都未起波澜!
道远不知道,就在他进入记忆气泡以后,从他旁边又飘过一个记忆气泡,和他进去的那个,看上去毫无差别,只是画面辗转,里面多了个他!
那女子芊芊玉手,向前一招,缓缓而行,对着身前男子细语柔声说道:“上世兆趁,今世文彪,郎君可还记得谢艳儿!”
道远店里来的这男子,正是文彪,这眼前自称谢艳儿的女子相貌,也正和他供拜的女仕立像虚影一样。
文彪一副痴迷的样子,笑盈盈的看着缓缓而来的谢艳儿,咽了下口水,口齿不清的说道:“美……美……”也是伸手向她摸去!
谢艳儿看着文彪肆无忌惮的热忱眼神,也不生气,心有期待的说道:“来……过来……郎君,艳儿来助你恢复前尘往事,咱们再续万载情缘!”
就在谢艳儿,芊芊玉手即将抓住文彪手掌的时候,一道灵光落入中间,化作道远的样子!
道远突然地出现,吓得文彪和谢艳儿都是懵的一逼,同时惊道:“你是什么人?”表情各不相同!
道远也不搭话,转头看了眼文彪,又看了看身前的女子和高耸佛像说道:“看来你今天找我帮忙之事,是与这女子和佛像有关联了。”
惊魂未定的文彪听后,咽了口吐沫,壮了壮胆子说道:“你是人是鬼,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他刚才虽然神智略有模糊,却也是看到道远的凭空出现,这又是墓中,这眼前之人自然是……不敢继续想下去!
文彪又越过道远偷偷看了看谢艳儿,恍然惊到,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的女人,还出现在这墓中,不是什么艳鬼,就是精怪无疑,难道这两个是一伙的,想要演戏糊弄我,有什么特殊嗜好不成……
道远看文彪表情,一拍脑门笑道:“现在你陷入记忆深层空间,六识不明,自然是不认得我了。当然这也不是重点,我来就是带你出去的,等我带你出去了,你自然明了!”
文彪听后,不知所云,大脑急速运转,一遍遍的过滤着。道远所说之话,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现在不是在墓中,在做梦不成!可是眼前这人是谁,这女子又是谁,自己毫无印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梦中……
文彪想着暗地里就要拿手去掐自己,看看疼不疼,是不是真的在梦中!
就在文彪手要掐在胳膊的时候,那谢艳儿,幽怨的看着道远说道:“装神弄鬼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进来我这狭雾空间?”也打断了他的动作,偷偷四处看了下,感觉没有什么遁逃路径,也竖起耳朵听起来,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样!
道远听到谢艳儿言语,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美人胚子,面相也善,嗔怒间也不显恶,一频一动自带书香质气,倒像个大家闺秀,不似鬼怪精魄。
道远未搭她话,而是运起金瞳望去,没有妖气鬼气,只有人气和淡淡的佛气从身上浮现,背后那大佛,佛气更是浓郁纯正,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这才直视谢艳儿说道:“我是谁暂且不提,我倒是好奇,在别人的主场空间里你一个人魂,怎么能够虚空投念,活灵活现的,绝不是那记忆投影!”
谢艳儿听后道远言语,脸色大变,惊道:“你怎么知道……”随后意识到不对,微微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随后幽怨的看了下文彪说道:“又是文彪找来的吗?”
道远一愣,说道:“是也不是,只是不想让他在我店里出事而已。我倒是真好奇,你是什么目的,一个人魂怎么做到这一步的!”道远说着望向谢艳儿身后的佛像,头一扬,抛了个眼神语音越大点的说道:“难道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谢艳儿往后看了一眼佛像,回身说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他是我万载郎君,我唤醒他记忆有错吗?”
文彪听得自己脑瓜子嗡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找的,你找的!装神弄鬼的,地图是不是你们卖给我的,骗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要覆斗不成!”
道远听得文彪话语,眉心一皱,一指点出,文彪呆立当场,谢艳儿看后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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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章佛陀有泪,苦竹玉根
道远听到谢艳儿的问话,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你紧张个什么劲,我还能把他怎么样!等我把他意识带回,也就剩下记忆泡影了,你还能在这陪他不成。”
道远又看了看在那娇怒的谢艳儿,接着说道:“放心吧,听他在这叨叨心烦,总归要篡改他的记忆,让他现在有没有意识,不都一样吗。定住他,耳根还能清净点,也省的他老说话,别再累着了,不是!”
谢艳儿听到道远言语,一跺玉足,气道:“你!你这是什么歪理,你这么做,影响到他记忆恢复怎么办!”
道远嘴角一扯,看到谢艳儿那样子就想笑:“我做事自有分寸,既然敢做,就会保他太平。”
道远说完,看了下谢艳儿身后的佛像,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出了事,不还有你身后之人吗!”
谢艳儿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佛像一惊,掩饰了一下,扭头对着道远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身后哪有什么人!”
道远呵呵一笑:“美女,别紧张,放松点!貌似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这样可是有点不礼貌啊!”
“什么问题。”谢艳儿杏眼一瞪,疑惑问道。
“我很好奇,你一个人魂哪来的能力,让你念头回到他的记忆空间来的!姑娘闲来无事,可否为我解惑一下!”道远看着谢艳儿,目光似是越过了她,投向身后的佛像,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艳儿略显慌张的说道。
道远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能有失君子风度,自是不会强迫你。可是我感觉,会有人想说点什么的。”
道远说着,左手掌向前一伸,一道光圈出现,谢艳儿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撕扯过去,右掌如刀,一道灵气风刃又向她攻去,这若是打在身上,少不了一个断肢残臂!
“叮当”一声,风刃打在谢艳儿身上,确切的说是她身上浮现的一层光幕上。
就在风刃即将打在谢艳儿身上的时候,身后那大佛像,佛口微张,梵音缭绕,化作一个个光点附在她身上,止住前行的身子,也挡住了道远的攻击!
谢艳儿惊魂未定,道远暗道果然,然后看着大佛说道:“终于舍得出手了吗?不知道一个大佛,一个人魂,怎么会有所交际,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何苦哀哉!我这女儿从无害人之心,也无伤人之念,道友何故苦苦相逼!”那大佛嘴张,谢艳儿嘴中传出话语,已不是女声,正是佛言轻语,浑厚庄重。
听到那大佛之言,道远心中突地一惊,没想到这二者关系竟是如此深的渊源。
“传言西方净土四大皆空,红尘看破,不知大佛怎来的凡魂之女。”道远望着眼前笼罩在光晕中的谢艳儿说道。
“我教所言,传之甚广,多有凡界信徒理解荒谬。教之四大,非酒色财气,而是地水火风,宇宙自然之真理。色戒,非无性断世界之根本,只是愿收己心,克制无休止的欲望,不堕落成欲念的傀儡。红尘多烦忧,看清如是观自在,不藏堕垢沉心间,方能明白万物之真相,而非皮表龌龊!”佛言缓缓,在道远耳边响起,那大佛既已张口,索性多说几句。
“啪啪啪!”道远鼓起掌来,点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不明觉厉!”
“如果我感觉没错,你本尊修为境界应是比我还高两筹,就算育有后代也不应该是凡魂啊,难道是干女儿!”
“道友说笑了,我本就是凡躯身死,凡魂成佛,我这女儿是凡躯所育,正是凡魂当值。”
道远听后又是惊讶,都说人死如灯灭,这凡魂成就佛位可是难之又难。
道远在与地藏王论道之时,也曾有所耳闻,西方净土中,凡躯冥魂立而成佛的可是巴掌可数!
“敢问是哪位大佛当前?”道远恭敬道,这凡躯冥魂成就佛位的,都是得到天道认可,并非西方二圣加持而来,非与天地主角,有所贡献的可当不得佛位反噬。
“谢艳儿”张口说道:“道友可曾听闻过五胡乱华!”
道远皱眉说道:“自然听说过!
那时候人族国家分裂,正值空虚,民生凋敝,人族的力量迅速衰退,华夏大伤。有五大魔侍掌控的蛊奴趁机起兵,侵扰华夏圣地中原,中原大乱。在百余年间,对当时实力受损的人族,残忍的屠杀,分而食之,戏称两角羊!“中原陆沉”、“中原沦陷”等,这一时期,人族圣庭之人普遍认为是人族的一场灾难,称之为黑色恶梦。”
“道友那可知晓祖逖,正是我这佛身前世。空有一腔热血报族恩,最终落得排挤身消,只剩残魂飘荡。似是冥冥之中定数已成,我那魂魄被接引到了西方净土的功德金池,得九品金莲温养,铸就金身,虽为了西方净土的三和佛,我始终是人族出身,自不会忘人族之根本,做出有伤道痕之事。”
道远虽望不清三和佛表情,听他话语,却感觉诚心。
“曾闻祖逖之名,当为真英雄,未曾一见甚是遗憾,没想到你却是另有机缘,三和!好个三和!天和、地和、人和,已是超脱于我,步入准圣之列!真是沧海桑田,道化无常!”
三和佛祖逖,听完却是呵呵一笑道:“道友切勿说笑,我观你根基沉稳,现已步入大罗后期,当有一个契机,定会一飞冲天,成就绝非我可比。我之境界,天赐九品金莲铸就佛位,已是定数。成于此,败于此,非有混沌之物已为死数,可不似道友逍遥变化。”
三和佛说完又是深看了道远一眼,言语肯定的说道:“道友定是来自灵界,这凡界有你这般境界的,可是少有存在的呀!”
道远默默无言,算是默认。
“不知道道友是灵界,哪一位仙尊?”
道远淡淡言道:“道号混元。”
三和佛听后,眉心一缩,好生熟悉,只是近在嘴边,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三和佛只得非常尴尬的道了声:“久仰久仰!”久仰个什么他也不知道。
道远嘴角上扬,略一微笑也不点破。
“只是听闻你有一子,未曾跳出轮回,却未听闻你还有一女存在?”道远奇道。
三和佛思索一下,叹了口气说道:“那时仇家太多,女子不易,不慎落入敌手,命运常是凄惨。我这女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