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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拥有天阳集团,魏柠就不需要冲在前头,你不是说爱她吗?你就愿意看见她冒着危险?”
“她喜欢做的事情我不会拦着,况且魏柠为什么就不能冲在前头?那是她天性如此,不管她在前面闯了多大的祸,有我兜着帮她收拾乱摊子。”看着阳荣,“我的女人我会保护好,不像你。”
阳荣酸涩,“泽西,当年…”话到口中还是咽了下去,阳荣不敢赌,不知道阳泽西的计划到底到了哪一步,如果这么快就让阳泽西知道萧自琴真正离世的原因。不敢想象知道真相的阳泽西会怎么样,会不会冒险行事,这一场是硬仗,不能走错一步。
阳泽西推开了车门准备走,想了想,还是出口:“阳家我会回去的,什么时候回去取决于魏柠什么时候嫁给我,话已至此,你自己掂量。”
“怎么,你也学会威胁老子了吗?”阳荣语气平和,没有怒气,反倒是因为阳泽西一句会回阳家感到高兴,会回阳家,但是要等到摆在眼前的所有危机都解除。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错,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阳泽西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了龙庭酒店,阳荣的视线一直没有收回,坐在主驾驶上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老黄笑着打趣阳荣:“瞧你那笑容,哪有半点父亲的样子。”
“要你管,老家伙。”阳荣又是一笑,老黄也跟着笑。
阳泽西回来的时候魏柠还窝在床上,不过已经醒了,听见动静,魏柠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不出意料,阳泽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卧室门口,看见他的那一刻,魏柠露出整齐的小白牙,笑了。
阳泽西扑到魏柠的身上,连同被子都被阳泽西抱进了怀里,“小懒虫,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纵容魏柠吃完睡睡醒吃,的确长了不少肉,圆润得更好看了,下巴和脸颊两边肉呼呼的,抱着更有手感了。
魏柠伸了一个懒腰,手顺势放在了他的头顶上,手指钻进他的发丝里,头发很短但很顺柔,如丝绸一般的触感,“昨晚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偷亲我?”
“你在暗示什么?”阳泽西低低的笑声在耳侧。
“暗示我睡着的时候你可以偷亲我。”
阳泽西松开魏柠,拉着她的双手让她起来,等魏柠刷好牙洗好脸后阳泽西准备的早餐也好了,魏柠发现自己的生活真的要和猪接近了,因为吃完了早餐后,又没事干了。
魏柠回了自己的房间,墙壁上挂着的日历已经被她用红笔圈了很多圆圈,在边上拿了笔又将昨天的日期圈上,又一天过去了。
明天,明天便是魏氏集团临时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
一切,都会在明天写出新篇章。
魏柠将笔放好,撕了满是红圈的日历,然后给安慧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大约五六秒才接通。
“姐…”安慧的声音听在魏柠耳中别扭得很,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安慧的行为举止越来越怪异了。
“嗯,刚醒?”
许久,魏柠没得来安慧的回话,但安慧的呼吸声隐隐约约从电话传来,魏柠的心提着,“安慧,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没有。”安慧着急解释,“我只是…只是刚刚下楼跑完步,还没顺过气。”
这么一说魏柠倒还真的听出了安慧呼吸加重的意味来,“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魏柠的小卡宴在安慧那,明天正好可以让安慧来接一程一起去魏氏集团。
“好的,我知道了。”
魏柠不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咬着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安慧刻意隐瞒,问不出来又想不出来,何必伤神。
安慧刚刚挂断电话,手中的手机就被人抢过去摔在了地上,脖子被那人勒住,安慧的脸涨得通红,“贺天翔,你到底想要怎样?”
贺天翔的双眼充满了情/欲,挺动着的腰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你怎么不告诉魏柠你是在和我运动,嗯?”
安慧紧紧咬着牙关任由贺天翔她在身上驰/骋,不反抗,像一个布娃娃,“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你!”
“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就可以了,小慧,我夜。夜躺在龙玉的身边,可我心里想着的人都是你,你知道那种感觉多难受吗?”贺天翔低吼一声,将一切都给予了安慧,安慧双目无神,如一滩水瘫软在床上,全身无力无法动弹。
“贺天翔,我可以告你强/奸!”安慧心如死灰,曾经这一段她认为最美好的初恋一直深深藏在心底,直至贺天翔携手龙玉走进婚姻殿堂,最美好的初恋变成不可说的肮脏情感。
而现在,心灵和身体都脏了!
安慧扯过床单盖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没有哭泣。
“我知道你不会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终究还是没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安慧打心眼里鄙视自己,贺天翔如此对待自己却真的没有勇气去告他,毕竟贺天翔的父亲对自己有收留之恩,毕竟这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即便现在心里的恩情,爱情都随着逝去的时间被消耗殆尽成了陌路人,但贺天翔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将他打入泥土里。
“贺天翔,我们之间,两清了。”是的,两清了,恩情和仅存的一点怜惜之情彻底消散了,安慧慢慢的爬起身,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只能靠撑着床缘才能让自己坐起来,“别再纠缠我了,要是被龙家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什么都没有!”
安慧穿衣服的手指颤动着厉害,一件又一件慢慢穿上,仿佛衣服是她的保护伞,保住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贺天翔的眼中闪过一阵刺痛,他不解,明明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慧,可为什么安慧就是不懂呢?
安慧坐在床上缓了好久的神才让自己恢复了些许的体力,努力的站起身,摇晃着步子想要离开,被贺天翔扶住,安慧害怕的躲开。
“安慧,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安慧不带一丝感情,直截了当的拒绝。
安慧迈着步子一走贺天翔就拦着上了来,攥紧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好似她今日一离开就成了永别,“安慧,你还记得吗?你说你爱我,你说你要嫁给我,这些誓言你都忘了吗?可我没忘。”
安慧想笑,当初的那些誓言是两人情浓烈时许下的最美好未来,一度以为用真心实意可以将誓言实现,可现在将这些誓言放在眼前,不过是愚蠢的笑话,如泡沫一戳就破。
安慧甩开贺天翔的手,绝冽的背影落在贺天翔的眼中,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贺天翔的拳头打在墙壁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灰的墙壁,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但此刻他顾不得疼痛,今天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这一切都是龙家造的孽,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要让龙家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贺天翔的手机响起,这会他心情很是烦躁,不想接,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还是接下,“贺总,kvki姐没来,电话也联系不上,下午的那场走秀搁置了,现在品牌商正找我们的麻烦呢。”
都什么事,贺天翔脑穴突突的跳,神经都有点疼,“我现在回来处理。”
kvki是上世影业的金牌经纪人,手上带着十几个当红模特,她不见了相当于上世影业要塌下一块了,贺天翔不敢耽误,当即开车回了上世影业的办公大楼,助理李莉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候,看见贺天翔的身影着急的心松下来,大致跟贺天翔介绍了情况,听得贺天翔眉头紧蹙,“这样,先安抚品牌商负责人的情绪,让dian先顶替kvki把这场秀撑下去,继续打kvki的电话。”
李莉面露难色,“贺总,这恐怕不好吧,dian和kvki姐…。”
两人在公司势同水火谁也不愿意让着谁的事情谁都清楚,贺天翔也听到不少关于两人明争暗斗的言论,事实上这种斗争不管是龙有邦还是贺天翔都是暗许的,有竞争才有进步,只要前提是为着上世影业着想。不过眼下火烧眉毛也顾不得了,贺天翔当即坚定语气说:“照做,kvki那边我会跟她解释。”
“好的,我立马去通知。”李莉刚走出两步又折回来,支支吾吾好像有话要说又不太敢说,最后还是在贺天翔的逼问下李莉才敢说出口,“贺总,安达今天被小姐解约了,还下了封杀令。”
“为什么?”顺嘴一问后贺天翔明白过来,摆摆手让李莉先退出去,扯了领带丢在一边,瘫坐在转椅上面露倦色,安达是刚刚签下的一位演员,就因为上周送了贺天翔一块手表,被龙玉查到,龙玉在家闹了两天,最后把人给解约了。
龙玉一向如此,贺天翔与其夫妻多年自然了解,因而这几年不敢近太多女人的身,不管多么隐秘,总能被龙玉查出来然后把人整得半死,为此贺天翔与龙玉相恋结婚时都没敢让她知道他曾经有一位恋人安慧。
他怕,怕安慧会遭了龙玉的毒手。
可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和安慧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等完全掌握龙家之日,就是他与安慧堂堂正正在一起之时。
—魏柠午觉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和褚奕云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慢腾腾起来换了衣服才出门,今天她开的是阳泽西的车,刚刚停在魅都的大门口时,泊车小弟就上前来了,“魏小姐,钥匙交给我就成,老大都交代好了。”
“哟,我还有这待遇?”魏柠笑着,将车钥匙给了泊车小弟。
“那是。”泊车小弟将烟头踩灭,“老大特意吩咐的。”
褚奕云特别交代,魏柠出入魅都不需要再征求他的意见,来去自如,魏柠径直上了九楼,褚奕云的办公室。
守在褚奕云办公室门口的人看见魏柠,打开了门请她进去后又关上了门,褚奕云的办公室没有开灯,落地的玻璃窗也全部都拉上了窗帘,他正坐在皮质沙发上,如野豹。
他办公桌上开着的电脑屏幕光能将他的轮廓看清一些,仿佛,不悦。
若不是褚奕云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魏柠都不会发现其存在。
褚奕云看见魏柠进来,扬手招着示意魏柠过来,然后目光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把合约签了吧,我们合作愉快。”
“这…”陈思的额头已经大汗淋漓,褚奕云开出的条件太苛刻了,这种不平等合约怎么能签呢,这不是相当于让自己口袋里的钱蒸发掉一大半吗?可是自己老婆在褚奕云手里,不签好像…
褚奕云见陈思犹豫很久,右手转动着左手手指上的戒指,“我没多少耐性。”褚奕云的双眸黑亮,在黑暗中格外恐怖了几分。
“我要签了这合约你就把我老婆放了?”
“唉,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可没抓你老婆,是请你老婆来做做客。”
“签可以,我要看到kvki安全,不然…”
褚奕云一声冷冷的嗯?出声打断了陈思后边的话,但语气却还是很平淡的,“所以你这是和我谈条件?”
陈思又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湿了满满的一手,这个合约是老婆kvki用她手上的资源换来的,是大头,前段时间被很多大企业盯上,其中魏氏集团开出的合作条件最好陈思都没答应,眼下褚奕云竟然拿kvki要挟陈思在合约上签字,这不是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