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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魏柠要挑贵的吃,鲁禄的面色瞬间凝住了,想要跳脚,”不是,姐,你可别,我攥着钱准备娶老婆呢,你是要把我老婆本给吃了?“
“少来!”魏柠白他一眼,“鲁氏的董事长跟我叫穷,你觉得合适吗?”
“我这不是刚上任吗?一个月都不到,工资还没发。”
魏柠笑着,点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菜色跟点餐员提交了菜单,这里上菜速度很快,和鲁禄的吃饭氛围相当愉悦,其中有好几次鲁禄想要就鲁氏的事情感谢她,但是都在鲁禄话未开口时被魏柠挡了回去。
在魏柠看来鲁氏一事根本不需要谢,因为这件事情开始的目的不单纯,过程不美好,结局出乎意料,白豪是输了,但是说到赢,她自己又赢了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没有赢到。
如果说真的有赢到什么,只能说是赢到了重回魏氏的一张牌罢了。
结束了与鲁禄的饭局后两人一起下楼到停车场取车,还未走到停车场,呼呼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朝着魏柠的方向冲过来,要不是鲁禄反应快速在摩托车撞上她之前将她带离危险范围,恐怕魏柠得伤了。
摩托车上的人利落的翻车下来,挂好头盔,气势冲冲而来。
“妙妙,你知道你在干嘛吗?”鲁禄口中的妙妙正是他的女朋友妙姐,方妙妙。
方妙妙的年纪不大,但是说话的口气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大人不相上下,“鲁禄,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微信,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当然不是。”鲁禄因为方妙妙刚才差点撞到魏柠一事很是生气,“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没错,不合适。
鲁禄作为鲁家的长子,在没有了父母的支持下只有白如一个小婶了,但是白如经历了丧夫丧子后早没有了当年鲁家二少奶奶的抱负,支撑着白如走下去的就仅剩帮鲁禄夺回鲁氏的这一点点信念了,如今鲁氏已经慢慢有了起色,白如也会慢慢让鲁禄打理鲁氏。
一旦没有了白如的陪伴与鼓励,相当于鲁禄要孤军奋战了,因此鲁禄必须需要一个贤内助,而方妙妙显然没有能力帮到鲁禄。
爱情可以只问感觉不问其他,婚姻不行,如果与自己走入婚姻殿堂的另一半在将来没有办法一起扶持一起走,方妙妙的能力无法做到与鲁禄并驾齐驱,不如选择分开。
爱情是花前月下诗词歌赋的情调,婚姻是柴米油盐电水费用的生活,再浪漫炽热的爱情最终都难逃转变为平淡无味的婚姻生活。
这就是爱情与婚姻,很残酷,但是很现实。
鲁禄拒绝方妙妙并不是门户之见,而是深知爱情与婚姻划不上等号。
“你又在护着她,从一开始你就在护着她。”说完,目光转向魏柠;冷眼瞪着,“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到处抢人家的男朋友,臭不要脸的小三!”
“方妙妙!”鲁禄呵斥,“你这么说太过分了,赶紧道歉。“
“还说不是在护着她!”方妙妙的眼眸一抹说暮庀韵郑呛抟猓拔揖圆换岣桓銎苹等烁星榈男∪狼浮!�
方妙妙的话,一字一字说得清晰,如一把钝刀一般,拉锯到魏柠的心中。
鲁禄太了解方妙妙的性格,好胜固执以己为中心,从来不肯低头认错,这些都是鲁禄选择离开方妙妙的原因,但是既然选择了分手鲁禄就不会跟方妙妙说这些徒增伤悲,将对方妙妙的伤害降到最少是他这个曾经作为男朋友应该要做的事情,保存方妙妙仅有的一点自尊心。
“姐,你先走,这的事情我来处理。”
魏柠听得出鲁禄口气中的抱歉愧疚之意,与其待在这让他为难不如先离开,魏柠点头抬着步子走,但方妙妙显然不想让魏柠就此离开,她冲着上去被鲁禄拦腰拦住了,直至看不到魏柠的身影后才松开。
魏柠驱车往龙庭酒店而去,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豪景雅业已经转入了最后的收购环节,白豪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似乎不想那么快放手。
不过云景毕竟有褚奕云坐镇,收购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白豪无数次碰到冷铁面的拒绝后已经心如死灰,出资者撤资,银行断了贷款,各地工地闹事,办公室里的员工也全部罢工,张文强卷走巨款至今没有抓捕归案,张小艺抱走儿子下落不明,一系列的事情宛如一座座大山压在白豪的头上,压得他胸口嗡嗡嗡的痛,好像快要踹不过气来。
白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家里的佣人全部都走了,他刚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厅里向外透着光亮,如看见希望的曙光一般他加快了脚步,脚刚刚踏上门口的阶梯,家门打开,李乐怡笑得如同少女一般出了来,“你回来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你回来了,对白豪而言都成了奢侈。
李乐怡的笑容并没有褪去,她的手拉着白豪进了屋子,如往常一样帮他脱去沾染了外面风霜灰尘的外套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洗手吃饭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这样的情景好熟悉又好陌生,仿似发生在昨天又久远得快要模糊了。
还是在十多年前了,李家千金小姐嫁给一个靠卖力气赚钱的水泥工工人,住在一个下雨漏雨刮风进风破落脏乱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单间出租屋里,曾经住惯了别墅睡着棉丝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心甘情愿的与他逼凑在一个只有硬板床破棉被一日三餐吃咸菜度日的破房间里,没有一丝怨言和抱怨,跟着他受苦受难。
或许就在那时起,曾经那个不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少年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开始变了,变得贪欲,变得冷血,变得没有人性的温暖。
他的眼中只有钱,只有钱才能让他心爱的女人过上好的生活。
他把目光投在了鲁家,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爱上了鲁家次子,极力反对拗不过妹妹的坚决,嫁了,与鲁家成了亲家。
在年年岁岁的时光打磨中他心爱的女人变得越来越憔悴,他知道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他应该要为自己的家人争得一些东西,不曾想阴错阳差夺走了鲁维的小小生命,但是这条路一旦开始走了就没办法再回头了,必须坚强勇敢的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悬崖。
慢慢的,房子变大了,生活变好了,生意越做越大,白豪心中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他需要更多的钱来满足,家大业大,他又需要儿子来继承他的家业,开始抱怨李乐怡不能生育,时常打骂,最后在外面找了很多女人,只是为了要一个儿子。
在白豪的心中,李乐怡永远是他的妻子,因此不管这个儿子是谁生的,也只能是李乐怡的儿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李乐怡离婚。
这些心理挣扎白豪从来没有说过,因此李乐怡不懂,她以为白豪是要钱要地位要名利,她帮着白豪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尽管在夺取中昧了良心。
有可以为白豪去死的决心,又何惧血腥!
在她和李家的帮助下,白豪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李乐怡觉得自己的手上沾了太多的鲜血就应该尝到苦果,无数次的家暴以及白豪的婚内出轨都是报应,她欣然接受,不对命运做任何的反抗,直至良知彻底觉醒的那一刻,她选择了和白豪一起走向灭亡。
曾经亲手将这个男人推向巅峰,推向罪恶的顶端,现在再由她来将这个男人打入地狱,结束所有的罪恶,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偌大的别墅,没有白豪没有李乐怡,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人性的善恶美丑,只有一对夫妻,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一辈子那么长的年年岁岁日日夜夜中如都能有如此画面,李乐怡愿意用几辈子来换,可惜这些注定只能成为幻想。
白豪突然丢下碗筷的动作吓了李乐怡一跳,她看着他,覆盖在他眼中的欲望还没有完全退却。
白豪很是激动,”对,没错,我还有一套别墅,我拿去抵押,我还没有输,我还没有输。。。。我是谁,白豪啊,怎么可能输呢。“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饭厅,将李乐怡丢在饭厅中。
李乐怡放下碗筷追出去,但始终没有喊白豪。
李乐怡知道喊了也是白喊,白豪也不会停下脚步的。
即使白豪清楚抵押别墅的贷款对豪景雅业而言,如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058 魏柠被绑
自入秋后气温已经越发的低,魏柠今日难得的闲暇时光和安慧一起逛逛街,倒不是魏柠浪费时间,实在是太闲了,最近一段时间在阳泽西那好吃好喝的供着,如果再不走动走动感觉自己要长膘。
女人的通病都这样,哪怕瘦得已经皮包骨了,总觉得还是胖。
逛了一个上午一无所获,倒是安慧买了件外套,魏柠付的钱,是给安慧送的礼物,安慧没别扭收下了。
刚走出店门口时迎面而来一辆车,虽然看不清车上人的脸,但是看到车牌号码时魏柠就知道,是宋俪清。
宋俪清摇下车窗探出来,“姐姐,我们谈谈。”没了先前柔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果敢,这才是最真实的宋俪清,柔弱的模样不过是宋俪清在阳彦希面前戴的面具。
“姐,别去!”连安慧都感受到了宋俪清的气势,在魏柠脚步一动之时,本能的抓了魏柠的手阻止。
“她还不敢把我怎么样。”魏柠将车钥匙给安慧,“你开我车回去。”
安慧多少还是担心,但是知道魏柠决定的事情是任谁没办法改变的,安慧嘴上也不多说了,接了魏柠的车钥匙。
魏柠一上车后宋俪清不开口说话,油门呼到底疯了一样开,好在现在是上班时间马路上没多少车,不然真的可能出事,魏柠被宋俪清这样的速度弄得有点头晕,想吐。
这是要准备同归于尽吗?魏柠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当年宋成嫣与宋俪清进入魏家前可谓身无分文一无所有,进入魏家后处处受到魏柠的压制,而现在宋成嫣成为了魏家的当家主母,宋俪清稳稳坐着魏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又和阳彦希有了婚约,此刻的宋俪清与魏柠相比,宋俪清是赢家。
是人都怕死,有无上荣耀的人更甚。
宋俪清想要活着的意念不差魏柠。
车一直往前开,直至快要撞上江边的护栏宋俪清才紧急刹车,摩擦的声音如地狱中传来的索命钟声令人心生畏惧之意,魏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极度贪恋着氧气给予自己的美妙感觉。
“你疯了!”魏柠吼,双手拉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宋俪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车的惯性太大,宋俪清现在还保持着身子向前冲的姿势,根根泛白的手指紧握在方向盘上,待宋俪清慢慢回神过来后看着副驾驶上同样狼狈不堪的魏柠,“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魏柠早让自己在惊怕中缓神过来了,现在的魏柠如平时一样清清淡淡,“抬举了。”
魏柠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脚刚一踏在路面上发现些许发软,心里自嘲,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么胆小。
魏柠双脚着地后突然有重生的感觉,那种踏实感令魏柠很是满意,车停靠的地方是在江边的护栏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