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柠看的有些脑仁发疼,不想继续纠缠于此番无谓的言语拉扯,转而道:“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今日婚礼并未成,我就问一句,阳彦希,你是留下来娶她还是跟我走?”
魏柠的一句娶她还是跟我走令阳彦希陷于两难之际,魏国安终于发声:“阿柠,我派人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过阳伯伯家吃饭。”
“我不累。”魏柠拒绝,“跟她还是跟我是彦希的选择,我就在这等着做决定。”
如果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还在宋俪清的掌控范围内,那魏柠此番问出这个问题就让宋俪清措手不及,她没有料想到魏柠居然能这般轻松就扭转了局面。
说实话,她对这段感情一点志在必得的信心都没有。自小,阳彦希的眼中就只有魏柠一人,不管魏柠如何无理取闹,他的眼光都只追随着魏柠,若不是五年前那次的聚众吸。毒,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与阳彦希的感情修到今天这步。
宋俪清侧过头,看向阳彦希,看着他的神情,她知道他在犹豫,对于她和他的这段感情,他犹豫了。
宋俪清的脸色有些发白,一手紧紧的攥着婚纱衣裙,心里的担心与怒气却无法说出口,从完全不起眼的魏家私生女到魏家继承人再到阳彦希妻子,这条路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走得孤独艰难。
“彦希…。”宋俪清轻唤了声,阳彦希回神过来,目光落在宋俪清的脸上,眼前的宋俪清与魏柠有几分相似,无论是眼神还是轮廓都很相似,可是此刻她与魏柠站在一起,无论再相似始终无法取代他藏于心底多年的影像,他知道,宋俪清与魏柠再相似,也不是同一人。
阳彦希的脑中如乱麻纠纠缠缠得让他的思绪找不到出口,他想抽手去抓紧魏柠却又不忍伤害眼前的宋俪清。
阳彦希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任由过往的点滴回忆在脑中盘旋:
十岁那年魏柠失去了母亲靠着他肩膀哭了很久。
十二岁那年魏国安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被告知是魏柠的继母和妹妹,原来在魏柠眼中的父亲早就在外面养了小三和私生女,他陪着魏柠离家出走。
十六岁那年魏柠坐在阳光底下的回眸一笑…。
一起哭过笑过闹过吵过,很多一起走过的点滴一。一涌上只与魏柠有关,他的心告诉他,他爱。
阳彦希扣开宋俪清的手,望着泪眼朦胧已不成声的她,“俪清,对不起。”
“彦希。”宋俪清挽留,“你要跟着姐姐走吗?那我呢,我算什么?”
他说过他会好好待她,护她一世周全的,几分钟前在父亲面前许下的承诺,只因魏柠的出现就溃不成军化为泡影了吗?
…。
一场婚礼,魏柠的出现带走了新郎,宾客散尽,独留新娘哭成泪人?
宋俪清反复问自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吗?
不,不是,五年前她怎么把魏柠的一切夺走,现在一样能!
007 带我开房
五彩的灯光,嘈杂的音乐,疯狂扭动着的男女,酒吧的混乱令阳彦希倍感不适,混战商场多年酒杯交错在所难免,此时的周边环境依旧让他不悦,魏柠却没有半点不适,她欢笑着与舞池中的众多肌肉帅哥猛男扭着,甚至于随意让那些男人对她上下其。手。
阳彦希烦躁的解了领结上前,推开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一把拉着她往外面走,“魏柠,你闹够了没?”语气带怒又杂夹着一丝心疼一丝无奈。
魏柠满不在意,“不是有你陪着吗?要不我们一起去跳舞吧。”魏柠微微有了些许醉意,朦胧着醉眼看着他,他站立的位置正背着光,魏柠看不太真切他的脸上表情,更不会发现他有了微微的怒意。
魏柠魅惑一笑,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尖、嘴唇,下巴,胸口。眉毛微微上挑,“要不…我们…”
魏柠的一切都让阳彦希无法抗拒,几分醉意的她两颊泛红,性。感的樱唇诉说着她独特的美,特别是她那双修长的腿…阳彦希为自己内心突生的邪恶想法感到恐慌,她应该是在高处的雪莲花那般…。
可不论他如何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始终无法平复内心的激动,没错,他没办法抵抗她的魅力,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魏柠伸手抱着他,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加剧上升的体温,抬起一条腿往他腰上一搭,稍稍一用力让他更靠近自己。
第一次与她的姿势如此暧昧,两人的距离近到只需他微微前倾身体就能与她火热的唇吻上,短发的她好像比长发的她更有一番韵味,他更沉迷于现在的魏柠,与她四目相交的那一刻,阳彦希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快被她给吸食干净。
“阿柠…”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有些沙哑。
“嗯。”她应。
她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也不知是醉酒还是…阳彦希有些迷乱,怀中的人不安心的动了动,擦着皮肤带起的躁动更是不安,阳彦希强忍着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喂,你往哪摸?”魏柠看着他笑,双眸间流淌着细碎的光,好似永夜中最闪亮的星。
“我没摸!”他急着解释,阳彦希慌张,当年即便是她已经订婚成为她的未婚妻,他都没越过那条界限,正因为爱她怜她惜她,才不唐突了她。
“那你干嘛不摸?!”
“…”
魏柠向着阳彦希再近了近身,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的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空气中有种暧昧的因子正在疯狂叫嚣。
不可否认,阳彦希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不喜欢摸我吗?”魏柠又开口问。
“不是。”
“那就是喜欢摸我了?”
“也不是,我只是…”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阳彦希本就大脑有些充血,被魏柠左问右问竟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还是这样无趣,算了。”魏柠离开他的怀抱,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阳彦希失落,鼻息间萦绕着属于她的气息瞬间消散。
魏柠叫来服务员结了单,脚步微醺的往酒吧外边走,阳彦希是个中规中矩的人,类似于酒吧这类让人消沉志气的地方他从来不会来,只偶尔的几次也是为了把喝得烂醉的魏柠捡回家。
夜晚的风微凉,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她在前,他在后,一如小时候般她在前边踏着小碎步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他跟在身后笑意不断。
只是…时过境迁…
魏柠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阳彦希,“我没家了。”
阳彦希的心骤然一紧,外人眼中的魏柠多幸福,魏家堂堂千金,掌上明珠,又多狂妄,硬生生将宋成嫣与宋俪清挡在了魏家大门的外面,逼迫她们母女要想进魏家的首要条件是宋俪清不能冠着魏姓。
只有他知道,她十岁丧母,更在宋成嫣和宋俪清住进了魏家后,不仅宋成嫣百般刁难,连父亲也渐渐不如以往疼爱她。
魏柠却从来都不曾在外人面前表露她的心境,其实她很没有安全感,喜欢把一切事情都掌控在自己能触到的范围,所以她很强势,也很果断。
正如当年她毅然接受魏国安安排的与他的那场订婚仪式一样,连婚姻,都成为了她的筹码。
阳彦希与魏柠订婚的前一天晚上,她对他说:“阳彦希,你在外面可以有自己的另外一个家,但是,别让我知道。”
这就是他认识的魏柠,极度没自信,又高傲。
“我说我没家了!”魏柠又重复了一句,问:“带身份证没?”
“带了。”
“带我去开房。”
刚刚才平息的腹下之火又被魏柠简单的几句撩拨言语勾起,阳彦希敛住自己的情绪,上前牵了魏柠的手。
她的手心发凉,他的手宽厚粗大且温热。
008 酒店偷。情?
御皇酒店是除龙庭酒店最大的,属于阳家产业,当年魏柠与阳彦希的订婚宴就是在这里举行,龙庭酒店是近两年来才发展起来的,对于幕后老板一直是个迷,不仅不见其人更不闻其声。
房号在1228,12月28日是魏柠与阳彦希的订婚之日,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七年之久,他依旧没有忘记,房号由魏柠亲自挑选,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有缘。
她说,彦希,我们先订婚,等我二十七岁娶我过门,可以吗?
他说,好。
不料想,订婚的第二年她因为聚众吸毒被判了五年的刑,算算时间,今年是第七年的入秋时分,距离12月28日,真的很近很近…
御皇酒店的房间略有些复古的装饰配上鹅暖色调,今夜的月色带着昏沉的亮,也有些许的凉。
魏柠望着窗外月色的凉,突然感慨一句,要变天了!
“阿柠,吃什么?”
“不要!酒店的东西可难吃了。”类似撒娇的口吻,努了努嘴:“你下去给我买炸鸡汉堡好不好?”
“没营养。”
“最后一次!”她坚定。
他不信她,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喏,今晚就只想吃炸鸡汉堡,我现在肚子很饿,很饿很饿,饿到快死了,你要是不给我买,饿死我了,你可就讨不到老婆了。”她扬了扬唇,笑着,像个孩子一般童真无害又干净。
阳彦希不知如何接她的话,但她的要求他从来都是嘴上拒绝可实际上又会付之行动,从前不会拒绝,现在也不会拒绝,以后更不会拒绝。
待得阳彦希提着炸鸡汉堡回来之际,她已经洗去了一身的疲倦,身上穿着酒店自备的浴袍,未齐肩的发梢还滴着水滴,白嫩发光的一片片肌肤抓住了他的视线,竟看的有些发呆。
她看着他,笑:“想对我耍流氓?”
他沉默没有开口,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对于他的沉默不语,魏柠心满意足,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食物,就着他的边上坐下。
阳彦希由着她,并未移位置,鼻尖充斥着沐浴露的芬芳味道,他的眸光慢慢变得深邃幽暗。
魏柠并未察觉,或者说即便察觉到了也没有担心,在她看来,阳彦希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他从不会突然趁她没留意之时冒犯她。
一切都顺从她的意愿。
“你不饿?”她问。
“不饿。”
“吃一口嘛。”她将才刚刚咬了一口的汉堡递到他眼前,上面还疏稀着她的唾液,暧昧升温,
她冲他轻轻一笑,唇边浮光掠影甚至迷目,他看得又有些呆愣,许是他的凝视太过于灼热,魏柠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他目光中的热度,唇角时不时扬起笑意,不禁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那似有若无的诱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招架,她皮肤的白皙与鹅黄色的灯光配合巧妙到有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如果说他没有动心,那一定是欺骗他自己的行径。
他轻轻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魏柠没有因他的触碰有任何的躲避,任由着他的动作,见她这般,他好似受了鼓舞,阳彦希再近,来自魏柠的诱惑越发的让他晕眩。
“彦希,你想吗?”魏柠轻喃一声,阳彦希全身连同血液骤然收紧,似有火山喷发的灼热。
“我…可以。吗?”
魏柠将阳彦希推倒在床,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