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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每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每一个学期的学费都是固定好的,她老爸为了阻止她学表演并不会多给她生活费或者学费,也就是说她要选修表演系的话只能自己去赚取生活费与学费。
明天早上,这件事情也该翻盘了。
他等得也算久了。
“哼,认错也没用的了,你娶了媳妇却护不住她,你怎么样做她丈夫呢?”傅老爷子还是对他不满意,依然敲打敲打。
傅初筵在旁边一直听着,并没有任何反驳。
到最后是陆芄听不过去了,握了傅初筵的手,对傅老爷子说道:“爷爷其实不能怪初筵,是我自身的问题,我家里的事情没有解决好所以才导致这次的风波。”
“小陆啊,这么快就心痛他了吗?”傅老爷子说着又笑起来了,十足老顽童的模样儿。
就是知道他的身份和能力不一样,所以才会看不过眼去,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需要别人爱惜了?
“你有。”
傅初筵不自觉搂了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的下巴搁她的肩膀上。
一整天下来,他的胡茬也有些长出来了,刺在陆芄的肩膀上痒痒的,让她想躲。
“儿子还在身边呢,你干嘛呀。”她低声道,声音倒是软了几分。
“那就让他自个儿玩儿去,不要管我们了。”
在这一点上陆芄是非常地感谢傅初筵的,有时候她也会认为他是故意这样对她的,因为她能感受得出来。
能遇上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男人,她是意想不到的,虽然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她,她想去猜想却是猜想不出来,脑袋的疼痛让她也没有办法猜想,只能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去问他了。
“那是你的事情我可不管。”
“唉。”
傅初筵看她不像是真的生气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却是重新扳正她的脸,在她没回神之前,反身将她扣在了自己身下。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进行什么太过激的动作,只是拉开旁边的一个隐秘的抽屉,让她看里面的东西。
“追梦人?这么老的歌?”岑蔓当即挑眉,已经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和嫌弃了,在高原上唱这么凄切的追思之歌,光从选歌上,陆芄就已经略逊一筹了。
可她还是假惺惺地道:“你当然想唱什么都可以了。”
“好,那就这首吧。”
陆芄点了点头,仿佛没看见她的轻蔑那般,向旁边的伴奏乐队说了一声,还指明要“凤飞飞版”的伴奏。
待伴奏缓缓响起来的时候,在场不少人都升起了一些熟悉感,毕竟这真的是非常老的老歌,在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听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岑蔓的老师张澜澜在听见这个伴奏响起来的时候,神思也是一怔,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会唱这么老的歌。
“芄芄你不要低估你自己的魅力,如果不是因为你结婚了,我可能不会放手。”
陆芄眼皮跳了跳,僵笑道:“肖先生,你就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我说的都是实话。”
陆芄觉得他都把天给聊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找借口转移话题,“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毕竟是E家的代言,他们对代言人的要求可是挺高的。他们能够想也不想便将你纳入第2位代言人的话,那也证明你是非常的有实力的。”
肖霄听她找借口为他们各自下台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她笑了笑,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次去摩洛哥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觉得我们会擦出一些什么新的火花来?”
“一切都听公司还有E家的安排就好了,我倒是没有多想过别的什么。”
他无法接受。
谁知道如果某天她沉浸在戏里无法自拔与另外一个男人产生了感情的话,那会怎么样?
人是这个世界上感情最复杂的动物,他相信她的同时也会纠结,可是又无法阻止,只能做这样窥觑屏幕的卑鄙小人,全程监控她。
傅初筵定定地盯着屏幕上的她,听见手机那头的她不说话了,知道自己说得可能有些过火了,便问道:“生气了吗?”
“没有。”陆芄只是觉得有些意外,因为她听起来觉得这是常事,而不是什么别的稀罕事,也就说明傅初筵将竞争对手赶尽杀绝是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并不存在什么仁慈或是放虎归山。
虽然听起来十分残忍,但是这大概就是市场的残忍,你不打压别人的话,不代表对方不打压你。
“好。”
傅咚咚虽然还是不放心,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才他老爸的只言片语中他是知道自己妈妈是突然有一天消失不见的,再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而他现在害怕他妈妈会再次离开,到时候他和他老爸都会疯的!
所以在陆芄进去了浴室洗澡之后,傅咚咚还是不放心,拿着一本《小王子》,又搬了一张小板凳噔噔噔地来到浴室外面,一咕噜地坐下,摊开那本书慢慢看。
陆芄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样一番景象,小孩儿坐在一张红色的小板凳上,拿着一本书摊开来看,小脑袋却是一点一点的,嘴角还要挂着点口水,小眉头轻皱着,疑似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唉呀,这孩子真的太会说话了,哄得我这么高兴的。来来来,真外婆给一个红包你,现在读幼儿园了吧?”
“是的,我还在读中班。”傅咚咚说道,倒是没有接曾外婆的红包,只是看向傅初筵,不知道该不该收。
陆芄的外婆看他这么乖,这么有教养,也就将红包塞到他手里,“你老爸不让你收的话,尽管告诉外婆不用害怕。”
这话说得好像傅初筵经常欺负他孩子一样,陆芄禁不住笑了笑,“外婆你这样子说的话,他老爸也太惨了。”
“嘿,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惨的,他就应该爱护你们母子,还说什么别的惨不惨委不委屈的?”陆芄的外婆都全帮着自己的外孙女和曾外孙了。
并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
陆芄心里别扭,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大部分话题是围绕着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展开的,这个人果然是有魅力了。
轻易地将她的家人都俘获了。
她站起身来想去一趟洗手间,简直是眼不见为净。
而傅修宁看见了也想跟着去,却是被傅初筵叫住,和他聊起天来。
从他踏入这里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采取着主动权,把控着全场,不让任何一个人出意外。
刘扬收了不少鲜花和礼物,见陆芄这边这么冷清,取了一小扎鲜花过来送她,“栀子花趁满天星倒是挺适合你的。”
“我收下的话不怕你的粉丝吃醋?”陆芄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抬起眼睛问道。
“这不是我的粉丝送的,是我送的。”刘扬浅浅笑了一下,倒是没什么旖旎之色。
但是华姐还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刘扬也算是最近新晋演员,仿佛突然红起来那般,不过没什么黑料。
然而,也没听过他对谁这么上心啊。
“送我的?为什么?可怜我?”
陆芄半开玩笑地说道,还是将花给接了过来。
刚刚林清乐看着她走过去的目光都直了,她又何曾见过他这么失态?
所以,在合约到期之前,她必须要好好保持热度啊!
洪禧讲完戏之后又继续拍摄了,陆芄今天还有两三幕戏也就差不多了,她晚上可以早点儿走。
女二号后期的戏份会稍微多一点儿。
毕竟电视剧有二十多集,而《小红唇》的内容很多都是日常甜恋,重新编剧的时候是要加不少矛盾戏份进去的。
这也就让女二号霍斯呦的戏份增加上去。
陆芄自然是没有太多的意见的,直接说道:“好的,谢谢杜先生了。”
“谢倒是不用谢,我上一次我在你的微博上看到了你做的面包,还有别的甜点,而且你的粉丝还将你的做甜点的小号都给扒出来了,还真的是厉害。我也没想到你会做这么多品种的甜点,感觉你不去拍戏做一个美食博主也是有很高的知名度了。”
“在国外的时候还是有挺多人喜欢看我的视频的,但是回归国内的话,因为工作太忙了,所以也很久没有更新了,那一次只是心血来潮将部分的视频给更新上去,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发现。”
陆芄笑着说道,不管说起这件事来都有点儿不可思议,她也只是发了几张图片上去而已,也没有露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家扒出她的小号来了,幸亏她的小号也没有发什么东西,全都是美食类的作品,不然肯定又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我之前还听剧组里的人说,你有一次给剧组的人都做了脏脏包,还有别的一些小饼干小甜点的,还经常请他们喝下午茶,我离你们剧组太远了,而且我好像也没有口福,每一次都会错过,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再摩洛哥期间试一下你的手艺啊。”
“妍妍,你刚刚是不是说优优不会说话?”傅初筵牵了两个孩子的手来到妍妍面前,坐到她身边,问她。
妍妍一看到傅初筵过来就害怕,宁叔叔虽然也是军人,可是她是更加害怕傅初筵,每次见到他都会让她无法呼吸,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现在听见他这么直白地询问自己,她早已经吓得又大哭起来了。
傅咚咚:……
真的没有用,怎么她这么烦这么喜欢哭啊!
他很不喜欢女孩儿哭,尤其是她动不动就哭,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总不见被她欺负了的优优哭啊?
只是,眠眠那个傻瓜有时候是比他更没有安全感,很多次都是她主动,而他还是觉得她还小,还是要等一等再等一等,不能那么禽兽。
可是到了最后终归是敌不过炙热的爱恋和奋不顾身的灵魂,还是沦陷在她瑰丽的裙角下。
再而后,缠着她要和她做的人可是他,而不是她。
随后没有多久他们就搬在一起住了,他忙着学业和创业投资,她也忙,只是很多时候她都刻意隐瞒自己的事情,不怎么和她说起她的家人,所知道她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
甚至是连真名都没有告诉他。
傅初筵也觉得那时候自己的心太大了,就这般信任她,什么都不问,直至那一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再也没有离开过。
现在过了两天再见到他,心情又有别的不一样的地方了。
“咚咚那小子病了,忙活了两天,早上还发着烧,要找你来着。”
傅初筵摩挲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放开,抬头很认真地看她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端起咖啡来喝。
陆芄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慌乱地避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出去忙了。”
“嗯。谢谢你的咖啡,很提神。”
傅初筵并没有挽留,甚至是没有提那天的事情,就仿佛那天他的深情和热情都消失无踪。
是以,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真的不知道啊。
也因为真相不明,导致网上的猜测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了。
而今天本来是陆悠悠新剧开始官宣的日子,已经买好了一大波热搜准备随时上了,没想到傅初筵的一个消息,这么大手笔就将他们的准备工作给弄死了。
气得陆悠悠连连摔坏了几部手机。
她这部戏是好不容易才拉到投资的,怎么可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