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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因为一陆芄并非是傅初筵的情人,她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只不过是隐婚状态而已;二是她不太忍心污染陆芄了。
虽然说在娱乐圈没多少个是干净的,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谁沾了就会上瘾,再也走不出去。
可是她不知怎地相信陆芄肯定能被傅家那位保护得很好,其他的根本不需要她多加操心。
所以这八卦她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嗯,好。”
陆芄觉得在这样的公共地方,她并不能特别放开来,即使这里是密闭空间。
但是傅初筵这么放松,好像习以为常,她也逐渐放松下来,拿出手机来刷一下八卦。
果不其然,中午张俏的事情已经上热搜了,而她也赫然在内。
不过,并没有拍到她的正面,而是拍她的侧面,而且还是拍到她被另外一个男人挡住的一面。
傅初筵瞥了一眼她的屏幕看到了这一幕,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是谁?”
被他拿捏住的时候好像浑身都在抖,那种感觉让人真不舒服。
陆芄瞪他一眼,最后还是不舍他挨饿,坐到他对面,一脸不愉看着他。
“别生气,下次真不会了。”傅初筵低声哄她。
“哼。”她冷哼一声,捧起碗喝汤,不打算理会他了。
傅初筵见她不计较了,也开始动筷,两人无声吃饭,你一箸我一筷的吃得特别默契。
陆芄逐渐地也没那么生气了,但是还是不想和他说话。
陆芄好像也察觉出现在的姿势非常别扭和古怪,右手在他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终于将一小块牦牛肉干给掏了出来了,那一瞬间微微松了一口气,将牛肉干扔给了云吞,让它吃。
云吞的准头极好,就算是残疾的后腿也阻止不了它吃零食的决心,一个跳跃就将肉干叼住了。
“Good Boy!”傅初筵赞了一句,察觉到背上少女紧贴着他脊背的身体微微离开了,他颈侧的呼吸也随之消失。
莫名其妙地,他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他家小狼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长满刺的小女孩了。
~
傅咚咚一听不是陆芄教他立即耷拉下了脸来,一副非常非常不高兴的模样儿。
“她没空。”
“呜~我学钢琴是为了妈妈,她没空教的话那我也不学了!”
他说着就赌气似地将头埋进沙发里,撅着小屁股对着傅初筵。
“你妈妈很忙,今天都没时间去接你,晚饭也无法回家吃,你忍心她累着?”
傅初筵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傅咚咚还是听出这里面的一丝非同寻常。
傅初筵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淡淡笑了笑,“怎么了?”
“咚咚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特种兵出身的吗?怎么可能挑食?
说是不吃甜的她就信。
“胃不好,的确吃得不多。”
傅初筵没有否认。
本来眠眠已经治好了他的厌食症,但是她悄无声息走了之后,他的这个病又犯了。
一日三餐于他来说也只是生理需要而已,吃什么都不太重要。
傅咚咚在旁边看着,有些羡慕,他都好想被妈妈这样关心啊!
“习惯了。”傅初筵自知理亏,接过她的水,用水送服。
陆芄见他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才作罢。
“你是经常都会犯胃病吗?”
陆芄觉得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现在遇到了也只能一点点去问。
很多网友都在网上看直播,尤其是那个航拍的博主也在直播,大家都一窝蜂地涌到他的直播间去讨论。
这简直是盛会了。
'妈呀究竟是哪个土豪在表白啊!还用这种高大上的方法!绝了!'
'我也觉得啊!幸福死了!'
'是不是什么宣传炒作还是别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壕吧?'
'啊啊啊我的少女心!都出来了!'
华姐大致也能猜出这些媒体今天会问什么问题,而她环顾片场一圈,出乎意料地,陆悠悠并没有来,也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陆芄家里的事情她大致有一些了解,得知之后也体会到陆芄的不易,对她更加上心了一点儿。
开机仪式很快开始了,洪禧拉到投资之后对陆芄分外亲切,更何况她可是傅初筵心尖上的疙瘩啊,更加要打好关系啊!
他和陆芄见面之后,嘘寒问暖了一番,又拉着陆芄逐个和剧组里的演员介绍,助理小周自然在旁边跟着。
华姐暂时到旁边歇了歇,和几个知名记者交流了一下。
其实在接手陆芄之前,华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来了,记者们都以为她直接隐退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又看见她!
“什么叫‘踏出那一步’?我很配合你了好不好!”
陆芄不满,明明她觉得自己进展已经很快了,他们也就认识几个月,闪婚不要紧了,她还接受了自己嫁给了一个有儿子的大魔王的事实,他还想怎么样啊?
“好好好我错了,你那边不早了,早点休息。”傅初筵逗够她了,害怕再逗她就要生气了,也就叮嘱她早点睡觉,而他则是继续处理工作。
“你也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陆芄也不放心他,她已经是非常清楚他工作狂的属性了。
“晚安傅太太。”
无论定妆照上的唇膏色号还是现在都被比较了一通!短短一段时间之内,这两个唇膏的色号被卖断货了!
堪称新一代带货王。
纵观其他女星,其实也有代言各种口红广告,但是来的效果并没有陆芄的那么好。
没办法现在都是颜狗时代。而且陆芄每次遇到糟心事都能逢凶化吉,堪称锦鲤附体,有谁不想让锦鲤附体呢?自然是大加囤货先买了再说!
而陆芄身上所穿的旗袍品牌方先是打电话与华姐商量,问陆芄有没意向担任他们的品牌大使,他们的品牌大使不多,每个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对提升陆芄的知名度也是有极佳的价值的。
再有是,陆芄的确是十分符合品牌的气质和形象,他们看人的眼光向来准的,陆芄以后定然能大红大紫。
回头,看见陆芄坐在凳子上微仰着头睁着一双小鹿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里有狡黠的笑意,却是故作疑问地问道:“傅先生,为什么要将门关上?”
“吵。”傅初筵也回望她,看得出她眼里的打趣,眸光不自觉温柔下来,“小小年纪,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很想看见你傅先生被其他女人给缠着吗?”
“这……我就管不着啊,”陆芄慢吞吞地说道:“那个岑蔓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你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傅初筵“嗤”了一声,敲了敲她的额角,“你今年才17岁,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不认识她,也不想认识她。”
傅初筵无意和她再多作讨论,见她还坐着不动,便让她将鞋子给脱下来,那眼神里有着毋庸置疑。
陆芄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真没想到傅初筵会真为她换药,动作仍旧是缓慢,也非常缓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始脱鞋。
也因为某些原因,她的主治医生并没有告诉她失忆,她压根是不知道自己失忆了,将以前的事情忘得干净。
傅初筵有想过她是出了意外所造成的失忆,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她不知道自己失忆了。
怪不得将一切事情都表现得这么正常。
她压根是忘记了那两年所发生过的事情,连同他和儿子都忘得干净。
科学研究表明,人会下意识忘记那些让自己不高兴的事情。
在她心目中,难道那两年就过得那么压抑,以至于全忘记了?
傅初筵心中很不是滋味,知道真相并不能使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反地,他心里愈发不好受。
“没错。”
陆芄决定不再探究了,傅初筵瞒着她很多事情,甚至是傅咚咚都有事瞒着她。
这么小的一个小孩都会这样做了,那只能说明那件事情真的很大。
~
傅初筵不在的日子老实说还挺枯燥的。
她无时无刻不想念他。
待她意识到自己在想念他的时候,陆芄都有些怔忪。
“陆芄你知道吧?那个小演员,和你哥走得很近,不仅在他公司见到她,我去他家里也见到她!”
赵禾枝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个场子都找不回来,自然要和莫如欣好好诉苦。
“啊?陆芄?怎么和她有关系啊?”莫如欣也感到吃惊,她哥明明对什么明星偶像都不感兴趣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教他儿子钢琴了。”赵禾枝说到这里就暗叹了一口气。
莫如欣也不说话了,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然无法说话了,安慰了她几句说自己会打回家问一问这才安了赵禾枝的心。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心脏好像被一根尖锐的针来回拂过,密密麻麻地痛着,就好像快要缺氧那般,完全透不过气来。
他教她相应的格斗技巧,原意只是想让她在遇见危险时有自保能力,而不是真的让她荷枪实弹上阵。
可是现在她的表现完全超出他的预期之外,动作以及眼神都沉着得不像她这个年龄所有的。他心生感慨,心情也是复杂,已经是无法评价她这样的行为了。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评价或置喙她的做法。
她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艰难地生活了一年,将她以前所有的生活全都改变,她的习惯、她生活的轨迹全盘被推翻,即使现在她脱离了危险,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近一年来养成的习惯她一时半刻还是无法扭转。
“嗷~”
陆芄已经往窗户这边来了,云吞却是快她一步将窗户推开,傅初筵和顿珠就站在窗外,陆芄匕首已经举起,准备攻击,看见窗外的人是傅初筵,收势不及,差点一刀划到他的脸上,异常惊险。
“怎么?是发现我太帅了移不开目光了?”傅初筵逗她。
“……神经病。”陆芄忍不住怼他。
她是真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傅初筵!
~
一如既往送走傅咚咚去上学之后,傅初筵和陆芄便回到公司上班。
陆芄也就再有几天的试用期,然后就会返回剧组拍戏了。
不过正式开机也是在她试用期完毕之后。
然而,他还是不放心。
而且,这种不放心还不能显露在脸上。
少女的心思过于敏感了,一不留神就会被她发现,到时候搞得双方都不愉快,那便真的是他的罪过了。
“乌尔朵难做吗?”傅初筵突然问道,虽然嘴里这样问着,但他一向对武器有研究,乌尔朵虽然原始了一点儿,然而他看过陆芄使用之后,心中大概有数。
更何况,他可是记得藏族里是有传统的,凡是武器,都是能够辟邪的,都是吉祥的器物。
过去的那个不见了也就不见了,他可以重新给她编织一个新的,只需要有材料便可以了。
“并不难,但是需要一点儿时间吧,之前我自己的那个是我自己编织的,我觉得还挺好用的。傅先生,你是想要一个吗?”陆芄说着便不由自主地看向傅初筵的眼睛。
“踢踏踢踏——”
傅初筵话音刚落,旁边便突然擦身而过两匹快马,马上的人技术可能不太好,差点将岑蔓给撞倒在地。
岑蔓情急之下整个人只得搂紧傅初筵的后腰,心中砰砰砰地跳。惊魂未定。
可她嗅到了傅初筵身上的檀木香味,或许是沾染上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