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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瑁仍然腻在他身边,根本就不担心:“这不是没人吗?以我的耳朵,有人靠近我能听见的。”
“你忘记监控了。”扈栎指指角落里的摄像头。
白瑁立时像是被电到了一般弹开了,假装无辜地拂了拂衣服:“不小心,没站稳。”
扈栎笑出了声:“这样也来不及了吧?”
白瑁垂头丧气:“那怎么办?他们应该也不会一直盯着监控看吧。”
扈栎顺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没事,逗你的。你凑上来时,我就设结界了。”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白瑁顿时又充满了精神,口无遮拦,“这样感觉好像偷情啊,真是太刺激我的心脏了。”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几步路就到了。
白瑁跟在扈栎身后跨进办公室那一刻,就被办公室内的气氛震了一下。三位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进门的两人。六道视线压力太大,白瑁觉得自己该表现的胆怯些,磨磨蹭蹭地躲在扈栎身后。
老宋看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知道害怕了?
“白瑁,你躲在后面做什么?站前面一点,敢做就要敢承担。”
白瑁“哦”了一声,垂着头站到了扈栎身旁。
教导主任看着两人,先叹了一声:“你们两个啊……”然后他痛心疾首地开场好一顿批。
扈栎同样看着教导主任,与他对视了一会儿。
教导主任突然就觉得这少年怎么看怎么顺眼,连批评的话都渐渐地想不起来了,懒懒地挥了挥手:“再多的道理我也不说了,你们两个也这么大了,知道分寸了。汪老师,宋老师,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瑁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教导主任,又迅速的瞟了一眼身边的扈栎,然后低下头去继续装鹌鹑。
汪昌平还是很喜欢扈栎的,觉得他不像其他学生那样跳脱,很沉稳坚毅,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目标的。他语重心长地对两人道:“你们俩这事呢,如果再晚个几年,就不会有人说你们了。为什么现在这样处理,还是担心你们会因此分心,你们应该也明白,高中三年是多么关键。扈栎,你明年就要升高三了,……”
白瑁低着头听着汪昌平和声细语的教育,在内心为他一句话作了总结就是成绩不能退步,一定要考个好大学。
汪昌平看着两人一幅连连点头的受教模样,最终作出总结陈词:“一句话,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千万别为了旁的事情就不好好学习了。”
扈栎谦虚接受:“好,我们会的。”
老宋老而奸猾的本性出来了,立刻就接口了:“你会的。白瑁,你呢?”
白瑁也非常乖巧地回答:“我保证。”
老宋对自己班里的学生非常了解,这个就是嘴上有保证行动上我行我素的学生,继续瞪着眼问:“保证上课继续睡觉吗?”
白瑁继续装乖巧:“以后我绝对不会了。”
老宋继续施压:“我要看到你的行动,这样,你必须每次都考进前十,我就相信你。这些如果做不到的话,你们俩自己掂量着……”老宋的话没完,自然意味深长。
白瑁想这个有点难啊,苦着脸想讨饶。
扈栎在旁道:“宋老师,她会的。”
白瑁睁大了双眼望了望扈栎,讨饶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继续垂头作鹌鹑状。
老宋觉得还是这个少年比较靠谱,看他立在那里仿佛就如山岳一般给人一种稳重可信的气势。他道:“行,我相信你。”
白瑁低着头,咬着唇,努力做出忏悔的模样。
老宋满意了。扈栎他不了解,白瑁绝对是个需要人在后面推着走的。将两人与成绩捆绑在一起,至少也能起个好作用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快乐!
第130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两人在办公室里接受将近一个小时的洗脑兼立誓保成绩后终于被放出来了。
教导主任对两人的态度还是满意的。在临出门前, 他非常直白地告诫了一番:“我相信你们两能做到学习与生活兼顾,但是,不是所有同学都能像你们这样, 所以, 要注意影响, 不要树立坏榜样, 知道吗?”
扈栎诚恳道:“昨天是个意外,以后会注意的。”
白瑁俏皮地笑了笑:“我一定做到。我也不想天天被人关注, 跟看猴子戏一样,多难受啊。”
老宋大怒:“油嘴滑舌,赶紧消失。”
白瑁立时调皮地敬了个礼:“遵命。老师们,再见。”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去了。都快两点钟了, 不知道简可开始比赛了吗?白瑁想着,又加快了速度。
除了老宋, 另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位白瑁同学也太跳脱了,跟扈栎完全不是一个性子啊。
扈栎无奈地打破了沉默,礼貌地告辞了。
汪昌平和老宋不久也出来了,他们作为班主任还是需要去操场的。
汪昌平快走了几步, 追上了扈栎, 与他并肩走着。
扈栎看了看汪昌平,露出微笑:“汪老师。”
汪昌平看着自己的学生,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了,是个大人的样子了。他想了想, 推心置腹地说:“扈栎, 旁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只想提醒你一点。你们现在这个年纪, 许多事还没定型,还需要努力。还不能自主的你现在对女孩子的承诺其实是没有保障的。你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保证未来。”
扈栎明白这是真心实意的教导。他也真心地笑:“我会的。”
汪昌平对这个学生还是放心的:“你一直都是目标明确、自控能力极强的孩子,我相信你的承诺。但是,那个女孩子……性子活泼了些,是个可爱的孩子,无论怎样,你也不能耽误了人家。”
“我喜欢这样的她。”扈栎望着操场的方向,又转过头对着汪昌平认真地说,“我会努力的。”
汪昌平拍了拍扈栎的肩,非常隐晦地说:“等你们都大了,我等着你给我这个好消息。”
扈白二人走在回家路上时,扈栎与白瑁谈起了汪昌平最后的话,问:“你觉得什么时候给他消息比较好?”
脑子里缺了根筋的白瑁傻乎乎地问:“什么消息?”
扈栎停下脚步含笑看着白瑁,直将白瑁看得莫名地脸红起来。脸红耳赤的白瑁气血运转迅速带动着她的脑子也跟着飞转起来,终于突然明白过来,脸变得更红了,瞪大了眼地问:“你这算是跟我求婚吗?”
“你愿意吗?”
白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们……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法律不是规定二十周岁才可以吗?”
“你现在多少岁了?”
“应该是十六吧?”白瑁努力回想自家户口簿上的出生年月,然后在扈栎的注视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涨红了脸傻笑了一下,补充,“后面加两个零。”
“比扈樱大了一百岁。”扈栎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不想逼她,“你先考虑考虑,真按人间的算法也是要等几年的,我也希望妹妹能来参加。”
白瑁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样的回答也不太好,努力找了个借口:“这样重要的事,我总要跟我老爹老妈说一声吧?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他们对我真的很好,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嗯,有道理。”扈栎沉吟一声,“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紫府洲?”
白瑁刚松了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这算不算是自己挖的坑?
换个话题,不然自己怎么跌坑里的都不知道了。
白瑁生硬地转换话题:“你在学校里用摄魂术的效果真好,你今天早上不会也对我用了吧?”
扈栎眼中逝过一缕不明的意味,然后笑着否认:“没有。”
“不可能,你以前就对我用过媚术,在学校天台那次。你们狐狸精真是天生就能勾引人,我一定是着了你的道了。”离开上一个话题的白瑁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飞快。
“所以呢?你后悔了吗?”扈栎的语气非常平静。
白瑁摇头,抱住扈栎的手臂,非常有求生欲地甜甜一笑:“怎么可能后悔?就算着了道也是很愿意的。”
扈栎任由白瑁挽着,笑了笑:“在楼顶天台那次,我一离开你就立刻感觉到了我对你施了法。摄魂术也是这样的,对于有道行的人而言,当时着了道,过后也能有感觉的。人族事后其实也是有感觉,但是因为他们太相信科学了,没有往术法上去想。”
两人说笑着进入盛世帝景时,门口的那座喷泉正喷出了一丈来高的水柱,几个家长正带着孩子在喷泉边玩水。
一个才三四岁的孩子水枪拿的不稳,在射水时突然就歪了,将一管子水全射向了白瑁。白瑁惊得跳了起来。扈栎很惊讶她的反应,但是手上却很迅速,将白瑁立时拉到了另一边,带着她向前窜了一步,避开了大部分的水花。
那个家长颇为不好意思,带着孩子来道歉。
扈栎看看惊魂未定的白瑁,握了握她的手,问:“怎么了?”
白瑁苍白着脸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她又看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显然也被白瑁的样子吓了一下,有些心虚畏惧的看着两人。白瑁的笑容也带出几分真心:“我没事,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就好。”
这只是个小插曲,白瑁并未放在心上,仍然继续往小区内走。
扈栎却并不这么想,等离得远了,他望着白瑁道:“你从昨天开始就对这个喷泉似乎有些畏惧,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白瑁咬了咬唇,诚实地说:“这个喷泉的水柱实在太像当初我砸开葫芦泉时喷出的水柱了。沈先对我说过心尘子,不,紫帝的事后,我看见这喷泉我就想起我曾经闯了多大的祸,牵连了许多人。”
扈栎搂住她:“下次我们从别的门进来。”
不过是绕些路罢了。
敖仲看见了两人进了家门,清脆地拍了一下手后单手压在扈析肩上:“你瞧,我就说不会有事吧。你二哥是什么道行,还能护不住一只小猫。”
扈析没有时间计较敖仲的调侃,甩开敖仲的压迫,几步冲到扈栎面前,担心又自责:“二哥,我没能……”
扈栎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笑道:“你还不如敖仲对我有信心啊。”
龙夏和何岚也冲了过来,扑到白瑁身边:“姐姐,我们昨天真的很担心你,你又一直不接电话。”
白瑁有些愧疚地道歉:“我昨天没听见,以后不会这样了。”
敖仲大笑了几声,冲淡了有些伤感的气氛,接着扈栎的话道:“就是,扈析,我可是你二哥的知己啊。人生难得一知己,值得浮一大白。”
酒醉过的人同时别开了头,不理他。
敖仲摸了摸鼻子,只能冲扈栎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今晚必须陪我喝酒。我知道你的酒量的,与我不分伯仲,一人独饮太没意思了。”
扈栎知道他本是准备今天就回的,也不过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推迟了。他笑着应了下来:“等我忙完了。”
敖仲很大度地一挥手,如领导视察一般,笑:“没事,晚上我等你。”
薛潇潇从厨房探出头来喊:“可以准备吃饭了。”
一群人移步到餐桌边继续谈笑。
吃过了晚饭,白瑁先去了两个弟弟那里,出了门后直接拐到了书房。
扈栎在书房内处理事务,一天没有回来,积压了许多事情。扈栎看见她来,放下手中的事务,起身拉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白瑁挨着扈栎坐了,笑道:“我来,是有事的。明天我约了花茜见面。”
扈栎顺手揽了她的腰,微微皱起眉:“你约她作什么?”
比起傅明萱来,花茜明显少了明快,太阴郁,心思太重。
扈栎对她原本不过是淡淡的,极普通的交情,但是上个星期天拍摄时发生的事让他对她起了戒备心,只因为是个无足轻重的凡人,他也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