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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乙不敢怠慢,连忙提议:“要不我们再回冠凰医院!”
楚妍直接蹲下去,虚弱地说:“不用回去,在附近找个医院就可以!”
去了最近的妇科医院“友谊医院”,楚妍进到妇科做检查的时候,两个保镖只好留在外面的走廊里等候。
关上房门,楚妍坐到了医生的面前,接受检查。
医生例行公事般问她:“你哪里不舒服?”
楚妍却悄声说:“医生,我想戴节育环!”
回到家已是中午,殷圣奕没有回家吃饭,乔恩娜也不见踪影,楚妍自己随便吃了点,然后上回卧室躺下。
不知什么时候,卧室里的刑具都撤走了,连那对手铐也不见了,楚妍微感诧异。
殷圣奕最近的确改变很多,他好像不像刚结婚时那样暴戾邪佞,脾气虽然还是有些喜怒无常,不过却勉强可以算在正常人的范畴内。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楚妍无从得知,不过现在她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会意外怀孕。上环后一个星期之内不能同房,这对殷圣奕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不过楚妍早有准备,她跟医生坦白了她丈夫的旺盛性―欲,求医生写了一份禁止行房的妇科病历书。
不知道这东西对殷圣奕起不起作用,楚妍将病历放在床头,感觉很疲惫。
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好在殷圣奕最近似乎很忙,每晚都是凌晨回来,有时倒头便睡,有时想跟她亲热一会儿,她便拿出医生开的病历书,他看后微微皱眉。
“你整天强迫我,我都患上了妇科病,那天腹痛很厉害,去检查才知道需要治疗。你再不在乎我,我早晚会死掉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乎自己死掉,假如巴不得她死掉,那么她岂不是弄巧成拙?
殷圣奕只瞥了眼病历书,淡淡地问道:“怎么不去冠凰医院治疗?”
“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认准冠凰医院呢?假如你家没开那医院,是不是我就不用看病了?”楚妍白他一眼。
他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却也没有再勉强她,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星期。
楚妍身体休养得差不多,这天下午一点半,睡过午觉后就让保镖送她去冠凰大厦上班。
乘专用电梯上了三十九,楚妍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冯茹开门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两人打过招呼,冯茹问候了她的身体状况,一起走进里面。
楚妍随口问道:“总裁呢?”
“中午出去应酬了,现在还没回来!”冯茹为她倒了杯绿茶,端到她的手边。
楚妍眼睛盯着电脑随口应了声,其实殷圣奕去哪儿她并不关心,只是借此跟冯茹搭几句话罢了。“冯秘书,我们从那天中午结束的地方开始学!”
冯茹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里,看着她轻车熟路地打开公司的页面,进到昨天未完的程序,便笑着赞了句:“你真聪明,只学一遍的东西也可以记得这么牢靠!”
楚妍谦虚地笑笑:“都是基础入门知识而已,我要连这都不会那也别再继续学了,还是回家面壁去!”
两人哈哈一笑,气氛便轻松许多。楚妍刚要继续请教,冯茹却突然轻声问道:“你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楚妍怔住,她抬头仔细看了看冯茹,后者的眼睛有些莫测高深。良久,她也很轻声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楚妍,我们不要再打哑谜了!”冯茹微微笑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眸却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渴望离开殷圣奕!”
心脏顿时狂跳,楚妍意识到这位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子好像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不过只要能帮她,对她来说都是福音。深吸一口气,她坦诚道:“没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离开他,可是……每次我都失败了!”
“假如我答应帮你呢?你愿不愿再试一次?”冯茹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回答。
楚妍纤手轻按胸口,抑制住激动的心跳,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不怕殷圣奕?”
“我当然怕!”冯茹美目中闪过一丝阴影,但很快便若无其事,“殷圣奕残忍狠戾,背叛他的人都会遭到无情的报复!不过,我已想好了退路,在帮你的同时也在帮我自己!”
楚妍有些听不明白,像冯茹这样稳坐两任总裁秘书的职位,高薪加前途无量,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她?“请原谅我说话太坦率,我只是不明白,我跟你刚认识没两天,觉得我们的交情好像并没有达到让你为了友情肝脑涂地的程度!”
“好,我承认,我更多是为达成自己的目的,顺便帮你一把!”冯茹毫不拖泥带水,接道:“我想达成目的必须要有你的支持,我们是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面对突然而至的意外机会,楚妍的态度是小心而谨慎的。“要我做什么,你直接!”
“非常简单!”冯茹拿出一个纸包交给她,低声道:“想办法将他服下这东西!”
正文 第056章 让你后悔
“啊?”楚妍手一抖,纸包却叭地掉在桌上,她咬紧唇又缓缓松开,“虽然渴望自由,可我不想杀人!”
纵然痛恨殷圣奕,可她并没有起过杀心。再说,杀了殷圣奕,她得被抓进监狱去判刑,无论是死刑还是无期徒刑,那她这辈子岂不是都完了!她才不会去做这种傻事!
“放心,这不是毒药!”冯茹捡起桌上的纸包再次塞进楚妍的手里,“我不会害你的!这只是迷药,吃了让人晕睡不醒的,不信你可以买只小狗小猫试验一下!”
“哦,”楚妍将信将疑,“给他吃这东西有什么用?就算把他迷晕了我也跑不了!”
“笨!”冯茹美目中露出一抹轻蔑,“把他迷晕了我们的计划才能施行啊!”
“什么计划?”楚妍一头雾水。
“这个嘛……现在你还没有知道的必要!”冯茹笑得像只狡猾而妩媚的狐狸,“楚妍,只要今晚你把这东西给殷圣奕喝下,明天你就可以得到自由!”
有这么快见效吗?楚妍表示怀疑,她将手里的纸包再次塞还给冯茹,“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干!”
直到下班也没看到殷圣奕回公司,楚妍怀揣着冯茹交给她的纸包,心里老是七上八下。车子路过宠物店时,她让保镖下去买了一只小叭狗。
回到家里,她将小狗径直抱上,进到自己的卧室,然后拿了只碟子从饮水机里倒了点清水,再将纸包里的药粉洒进去一点,融化后放到小狗的面前。
那只小狗也许正口渴,见碟子里有水便毫不客气地全部舔干。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妍便跟这只小狗大眼瞪小眼,大约二十分钟后,它便打起哈欠,然后寻找了一个舒适平坦的地方窝下来呼呼大睡。
观察许久,确定它只是在睡觉,而且呼吸平稳,表情安定,不像有什么痛苦的样子(比如肚子痛啥的)。楚妍这才相信冯茹的话,这真的只是一包迷药,吃了晕睡却不会致命。
管家王妈过来喊她去餐厅吃饭,她慌忙应了声,把小狗抱起来放进衣橱里,看它蜷缩在木板上有些可怜,便自作主张拽下殷圣奕的一件衬衫给它做了个简易的狗窝。
弄妥当了,她拉上橱门,快步走出卧室下了。
偌大的餐厅,宽大的餐桌,满桌子美味佳肴,却空无一人。
王妈如实报告:“太太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少爷也在外面应酬,少奶奶自己吃!”
一个人吃过晚餐,楚妍回到上的卧室里,拉开衣橱门看看小狗还在熟睡,便放下心来。她将纸包藏好,然后洗过澡躺上床。
告诉自己,今晚千万不能睡,万一殷圣奕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躺下后眼皮便直打架。心想小睡一会儿,等殷圣奕回来的时候她一定要留意听着点。
这一觉直睡到午夜时分,感觉一双大手粗暴地摇晃着她,她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室内亮着灯,殷圣奕就站在床前,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爬起身,她揉了揉眼睛,看清墙上挂的石英钟已指向十二点。殷圣奕这个人属夜猫子的,出去应酬都要午夜才回来。她打着哈欠下了床,莽莽撞撞地找到一只杯子,殷勤地道:“口渴了,我给你倒杯水!”
“今晚怎么这么乖?”他俊脸似笑非笑,棕眸却隐隐闪着寒意。
“唔……那个,你先去浴室洗澡!”楚妍热情地提议道。她得等他离开才能往水杯里兑药粉。
殷圣奕深深睇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去了浴室。
等听到浴室里传出淋水声,楚妍才翻出藏好的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水杯里。想到那只小狗吃了一点就昏睡至今没醒,所以她没敢放多(怕他睡死过去她就得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
正在斟酌药粉的剂量问题,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略带讥讽的冰冷声音:“你在干什么?往水里加糖?”
“啪!”手猛的一抖,那包药粉便跌落到地毯上。她愕然回首,看到原本应该在浴室里洗澡的男子却衣着整齐地站在她的身后。这一惊非同小可,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殷圣奕缓缓弯下腰,拣起掉在地毯上的纸包,里面的药粉已洒出大半。他捏着纸包站起身,然后将那些白色的药粉凑到鼻尖下嗅了嗅,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是、是甜味剂!”楚妍害怕极了,她退后一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买了一点这个……觉得味道不错就想给你杯里放点……”一句话没说完,额头直冒虚汗,看来撒谎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噢,”他挑了挑眼尾,捏起纸包走近她,淡淡地命令道:“张开嘴巴!”
“干、干什么?”她惊惧地瞪大清眸,看着他已经毫不客气地捏起她的下颌迫她张嘴,连忙挣扎道:“我不吃!”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不吃?”殷圣奕压抑了整晚的怒火开始燃烧,棕眸寒如冰魄,寒声问道:“是不是舍不得吃全留给我?”
“不、不……”楚妍像只折足雁般在他的大手里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挣脱开他的钳制。真不明白,她只是偶尔做一次坏事而已,为什么就能被他抓到呢!“那个……这个是安眠药,我怕你一回来又要逼我那个……”
“鬼话连篇!”男子低声咆哮,然后一巴掌抡过去,楚妍便斜斜地摔飞出去。
“嗵!”虽然铺着柔软的地毯,她还是差点摔背过气去。同时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腥咸,鼻子也被打破了。
“我还真小瞧了你!”殷圣奕俊脸上笑意盎然,棕眸中却已是怒焰冲天。他随后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她惨呼一声,全身的冷汗都流出来。
好长时间没看到他如此暴戾的样子,她又疼又怕,纤弱娇美的身体在他的脚下扭曲着抽搐着……
“前些日子跟我闹离婚,我体谅你头脑简单被冥夜挑唆蒙骗,没责怪你!”殷圣奕毫不留情地踩着她,钢牙咬得咯咯响,俊美的五官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狞恶,“没想到你死性不改,还跟他藕断丝连!帮他害我,你还真干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吃的这是什么东西?你就那么恨我非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