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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幢西洋味十足的欧式别墅,如皇宫般华丽,可是她们无心欣赏它的豪华,战战兢兢地走到别墅的主人面前。
弗朗穿着睡袍半躺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许未清醒的倦意,可是他的一双犀利的眸子却毫无睡意,在睨向两姊妹的时候,闪过一丝寒芒。
“弗朗先生,您好!”雷芊芊知道弗朗现在是掌握着她们生死大权的主宰,便讨好地媚笑着:“虽然不知道家父为何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可是能见到您还是让我们很荣幸!”
“不知道为什么把你们送到这里来?”弗朗勾了勾唇,打量着这对姊妹花,果然如雷鸣所说,都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俩,是你们的老爸欠了我的钱无力偿还,就把你们送来暂押给我做女奴!”
雷萌萌差点晕倒,从下飞机的那刻起就已经猜测到,可是听弗朗亲口说出来,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雷鸣虽然不是她们的亲生父亲,但却也将她们俩养育大,竟然毫不顾念这么多年的感情,把她们像对待货物般送给弗朗做女奴,实在伤透了她们的心。
雷芊芊的脸色同样苍白,可是她明白事已至此,挣扎哭喊统统没有用,也许曲意逢迎能讨得弗朗的欢心,还有一线生机。就强颜笑道:“久仰弗朗先生的大名,如此英俊威武,能伺候您是我们两姊妹的福气。”
弗朗微微张睫,刚要说什么,却听到一声娇声呼唤弗朗的名字,接着就看到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走过来。
金发女人看了眼站在客厅里的雷氏姊妹,再看看半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弗朗,就沉下脸,用德语说了几句话。
虽然听不懂德语,但雷芊芊和雷萌萌看那女人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吃醋的嗔语。
弗朗权势通天,又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身边自然不乏美女陪伴,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也很正常。
可是弗朗在听了那个金发女人的话后,便无奈地耸耸肩,坐起身,似笑非笑地对两姊妹解释道:“这位是我的太太!她吃醋了!”
是他的太太?两人心猛地一揪,本能感觉到不妙。
“上次在香港,她刚刚受过一次惊吓,身体和情绪都不是很好,我不想再刺激她!”弗朗说着便站起身,走向那位正在赌气的女人。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嘴角含笑地俯在她耳边低声柔语几句话。
女人这才展颜一笑,顺从地偎依在他的怀里。
雷芊芊知道弗朗的太太在场,她们身为他的女奴,处境将更加不妙,果然还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又听到弗朗用汉语说道:“我是没福气享受你们了,只好给你们另行安排去处!说吧,谁是处?”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差点将两人的心魄都震飞。原来弗朗不要她们,还要再将她们转送出去。不过临行之前需要搞清她们谁是处,显然,处和非处的待遇是不同的。
雷萌萌眼中腾起一丝希望,连忙举手喊道:“我是处!”
雷芊芊则一脸的灰败,手足冰冷。
“嗯!”弗朗瞧一眼雷萌萌,点点头,说:“我有一位生意合作伙伴喜欢玩东方少女,而且最喜欢处!相信你很对他的口味,在雷鸣把欠我的钱还清之前,你就陪着他吧!虽然年龄老了点,不过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什么?”雷萌萌眼中刚刚腾腾起的希望又变成了绝望,原来她要被弗朗转送给一个变态的老头子。“不要!我不要!”
可惜要不要由不得她说了算,几个彪悍的德国男子上前拉住她,将她强行拖走。
听着雷萌萌惊恐的哭喊声,雷芊芊的腿都软了,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样的结局。
“至于你嘛!就陪我手下的弟兄们玩两天吧!”弗朗对旁边的手下打了个眼色,然后便抱起妻子,毫不犹豫地转身上了楼梯。
雷芊芊见那些德国男人拥上来,便瑟缩着后退,可惜没等她退两步就被那些人逮住。
刚要喊叫,嘴巴又被封住,接着她就被他们如同拎小鸡般拎出去。
在别墅后边的保镖集体宿舍里,她被丢在地板上,任由那些凶恶如虎狼般的德国男人肆意柔躏。
“子寒,夏子寒,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雷芊芊绝望地嘶喊着,就算夏子寒知道她们现在的处境也根本没有本事来救她们。
突然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为了个男人跟自己的亲妹妹闹到水火不容。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她跟雷萌萌的争斗根本毫无意义,她们都是雷鸣手里的可怜棋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假如她们没有死盯着夏子寒不放,假如她们早一点放弃雷氏的继承权,假如她们早一点找个男人嫁了,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悲惨的地步。
新开的两家分店规模完全不逊于总店,楚妍见不用她费心,一切都置办得井井有条,感到很满意。
从昨晚到现在,她跟殷圣奕之间好像突然有了隔阂,再也不复前些日子的亲密无间。
过去的伤害也许暂时可以被他的柔情掩盖,可只要触及到已经结痂的伤口,还是会疼痛甚至流脓流血。
他给她的伤痛太过深刻太过可怕,几乎让她没有勇气去回忆去回味。
偏偏这两天阴郁的天气像极了她的心情,整天灰蒙蒙的,令人感到几分阴寒湿冷。
看着店员辛勤忙碌地挂着新款春装,楚妍却连试穿的兴趣都没有了。
恹恹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看着一直跟随着她身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男子,她连正眼都没瞧。
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她高兴起来,殷圣奕懊悔到不行。昨晚为什么要提起让她生孩子的话题?在遭到拒绝后为什么又心理不平衡?就像楚妍所说,他还有资格不平衡?是他剥夺了她生育的权利,现在又想着让她给他生孩子,是他太自私了!
“楚妍!”他拉住她的手,说:“今天我陪你出去逛逛。”
知道他在竭力讨她的欢心,其实楚妍并不恨他,只是触及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就伤心。抽回手,她淡淡地道:“不用,你那么忙!”
“不忙!”跟她相比,任何事情都没有她重要,“现在是九点钟,我们坐飞机十一点就能赶到R市,先去林惜那里看看,离开那么久,估计你也惦记那里的生意!”
楚妍闻言精神一振,她没料到殷圣奕正在紧锣密鼓地计划收购雷氏和冠凰的时候,竟然还有时间陪她去闲逛。原来,他所说的陪她去逛逛竟然是去大陆。
“吃过午饭,我们再去浩轩那里玩会儿,傍晚天黑之前回来怎么样?”殷圣奕看着她越来越明亮的眼眸,就知道她喜欢他的提议,便挽起好看的薄唇,将她搂进怀里,用下巴亲昵地顶着她的头发。
她还能再拒绝吗?有个能耐的夫君也不错嘛!起码想去哪儿立即就能去哪儿,直接省略那些麻烦的签证订机票候机……他们什么时候到机场都可以乘私人飞机直接起飞。
“以后我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再也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殷圣奕偷眼打量她的脸色,试探着解释道:“其实我想再要个孩子只是想给爱爱做个伴,觉得连一个兄弟姊妹都没有,等我们百年之后,她未免有些太孤独!”
楚妍沉吟了一会儿,却没搭他的腔。轻轻推开他的怀抱,问:“我们现在走吗?”
“嗯,现在走。”殷圣奕见她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忙打住。
“等等,我去拿包!”楚妍顺手拿了件风衣,虽说现在已是春天,可大陆的春天有时候还是很寒冷的。“时间很充裕,不用着急,让保镖回家给你拿件衣服吧!”
殷圣奕表示无所谓,他不冷,可是看到楚妍坚持吩咐保镖回家给他取衣服,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唇。
有老婆疼爱的感觉真好,此时此刻,他觉得就算夏子寒和雷鸣都逃了,他也不在乎了!
楚妍的脾气他了解,喜欢滥发同情心,估计多数又把他的计划私下里透露给夏子寒,因为她不愿看到夏子寒被他整到一败涂地。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结果,只要大体经过照着他的计划运转就好。
保镖很快送来了风衣,殷圣奕充当跟班的角色,拿着两件风衣还有楚妍的挎包,两人一起走出店门口。
就是这么凑巧,两人刚走出来就看到夏子寒心事重重地走过来。见楚妍跟殷圣奕一起从店里走出来,他怔了怔,神色似乎有些恍惚。
殷圣奕直接对夏子寒无视,好像根本不认识他,而楚妍则有些意外。
看着夏子寒明显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楚妍想到殷圣奕的收购计划,想到夏子寒现在的境况,心里又没来由的开始内疚。
犹豫了一下,楚妍无视身边告诫的眼神,径直走到夏子寒的身边,问道:“你有事吗?”
“没事。”夏子寒的神色很冰冷,可是眼神却很灼热。他无限眷恋地望着楚妍,连眼皮都舍不得眨。
马上就要离开香港,再也见不到她了。从此天遥地远,相逢不知何年何月。
“噢!”楚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事,她了解夏子寒,他不像殷圣奕那样喜怒不形之于色,他的得意失意都写在脸上。
没理会殷圣奕含满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夏子寒再深睨楚妍一眼,说:“看到你活得这么得意……我很为你高兴!”
怎么听这句话都有问题,可楚妍没有跟他计较,半晌,才说:“其实我真心希望你能活得更得意!”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楚妍不明白自己真心实意的一句话竟然会换来两个男人共同的敌视和忿然。
夏子寒固然拂袖而去,在他转身的时候,楚妍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咬牙时腮帮上肌肉的跳动。
然后殷圣奕径直坐上来接他们去机场的车,阴着俊脸,再也没有一句话。
楚妍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她不就跟夏子寒说了几句话吗?他就这副德性!当初他还跟温婉睡在一间卧室一张床上呢!
想到这里,楚妍就挺直了腰板,拒绝主动跟他示好。
一直僵持到机场,然后上了飞机。飞机起航,在机舱里,两人还是互不理睬。
楚妍认为他这是借题发挥,说到底还是昨晚没答应他生孩子的事情,他虽然表面上说不在意,完全尊重她的选择,可是心里还是记仇的。
这个男人气量有多狭隘,她早就领教过!
没好气地从他手里拎过自己的风衣,然后起身走到后排的座椅,躺下后盖上风衣,闭目睡觉。
也许她天生上了飞机就想睡觉,结果没多一会儿,竟然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握着她的脚踝,睁开眼睛就看到冥夜苍白的绝魅俊颜。
被鬼缠上身了!楚妍浑身直冒寒气,毛发根根坚起,惊恐地瞪着眼前的“人”,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太坏害人终害己,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老缠着我不放?”
冥夜一声不吭地睇着她,妖异的绿色眼眸里满是幽怨。
想起他上次的“表白”,楚妍更是一阵心虚,便说:“好吧,就算你上次放过我一条命,我谢谢你就是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楚妍只好叹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对你真没感觉啊!你别老是呆在这架飞机上,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快点去投胎重新做人!”
冥夜微微翕动红唇,楚妍望着他的唇形,读出他要说的话是:“我舍不得你!”
被一个鬼惦记着可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楚妍连忙道:“我不常做飞机的,以后也再不坐了!”
他似乎在考虑她的建议,忽然间,他的脸色一变,目露惊恐,便松开了楚妍的脚踝,瞬间消失无影。
楚妍一个机凌醒过来,却听到殷圣奕轻声讲电话。
原来只要殷圣奕活动或者发出声音,冥夜就不敢出现的。想起上次她在飞回香港的途中,睡梦里冥夜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