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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格格眉眼一挑,道:“呦呦,你还真替我着想。那我也替你想想,人家单子然这么天天赖在你这不走,到底打算谁的注意呀?他儿子,还是。。。”
她没没讲完,就见身旁的女人头发都要炸开,双手伸过来就想捂住她的嘴。
“秦格格,你够了哈。”
“他打的是你的主意吧。”秦格格躲闪着舒蕾的进攻,不依不饶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舒蕾可真是要被气坏了,除了因为她从小最要好的闺蜜姐妹故意调侃外,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里屋里借口说要陪自己亲儿子而一天到晚赖着不走的男人。
“蕾蕾,他真的被你调教的改邪归正了?”
“你闭嘴。”
“我看他都不到处沾花惹草了,把心思放到家庭和工作上来。上次他大晚上带着一大堆问题到我们家找程颢解惑呢,以前不都是一个电话把程颢叫到酒吧的。”
舒蕾倒是拧着一股劲,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胸,眼盯着茶几上某一处,一言不发。
下一秒,秦格格壮着胆子又凑近了些,轻声助燃:“你们就成了吧。”
“嘿,秦格格你今天真是想找打啊。我和他不可能!”
还没等舒蕾小拳头举起来作势打人,在里头静静看着宝宝睡觉的单子然突然咋咋呼呼的出现在她们俩眼前,怀里抱着个闭着眼嚎啕大哭的宝宝。
看到儿子那么可怜的样子,当妈的就是不一样,心顿时软了下来,急匆匆的抱回儿子,抖着身子道:“坑宝怎么了?怎么了?妈妈在这啊。”
“蕾蕾,我们儿子叫睿睿,单文睿。别叫坑宝了。”
单子然听得那两字就额头下三道黑线,轻着声音用讨好的语气建议着。而如秦格格所料一般,舒蕾一个瞪眼就把他吓到一旁没了声音。
“二嫂,这么好笑啊。”
待舒蕾抱着孩子到房里喂奶,单子然原地兜了一圈,看见沙发上还没走的秦格格明面上笑话他刚才的样子,又恢复到以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手插着裤袋走到沙发旁坐下。
“哈哈哈。好笑啊。”大家也算熟悉,秦格格也不客气,故意又大笑了几声。
“小心二哥到时候给你们孩子取个你不爱听的名儿。”
这句话倒让秦格格笑的更欢,反问道:“哈哈哈,可能吗?”
单子然挑了挑眉,确实不可能。他二哥能取个怪名,那就不叫程颢了。
“我看你怎么那么空啊?每次来都能在这看见你,就不用去公司?”她总觉得单子然这口袋里的钱赚的比程颢容易多了,还不用一天到晚在公司待着。
“我哪空啊。忙的呢!”某被质疑的男人双手枕在脑后,半仰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又道:“和你老公比起来,我确实轻松许多。可他比我赚的也多啊。”
秦格格只想对这人翻翻白眼,道:“无聊。”
“二嫂,你真不抱怨我二哥啊?”
“抱怨啥?”
“他成天工作工作,还让你在家带孩子。”他反正觉得世上最累的工作就是带孩子了。
“为着就抱怨?”
“还不然咧。”
“当初是我自愿辞职带小诺的啊。”秦格格总觉得自己的观念和别人的看来还是不太一样,往单子然这边坐近了些,问:“单三少,请你帮个忙,以男人的角度帮我分析分析,可以吗?”
“您说!”这种态度对某人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是不是女人成天在家带孩子不工作会慢慢给男人一种无知、无聊的感觉?”
单子然微皱着浓眉,一副思虑了很全面的样子,道:“其实吧,大多数有钱有权的男人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出去找工作的,这样会给男人一种他们给妻儿一个富裕生活的感觉,会有自豪骄傲感。但是!”
他适时一顿,赶忙接道:“久而久之不出去接触世面的女人,会和在外打拼应酬的男人有话题上的盲区,两人谁也听不了对方世界的变化。要么,一拍即散。要么,空有爱情的虚壳。”
秦格格头一次听单子然讲话听得如此认真,见她眼珠子一转,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二哥是哪一种结果啊?”
这句话一出来,还在得意自己分析的很完美的单子然吓得一跳,那反应和舒蕾被她惊着的画面几乎相同,怪不得人家说,长期处在一起处久了的人习性、脾气都会慢慢同化。
“二嫂,你这不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吗?”
真是的,他哪有胆子背着二哥破坏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啊。
秦格格也知从单子然这人嘴里听不到再多的信息,拍了拍自己白嫩的大腿,拎包起身。
“二嫂不再坐坐?”
“算了吧。我还是趁今天不用带小诺,好好地接触一下世面。要不然我老公要和我一拍即散或者徒有爱情虚壳怎么办呢?”
单子然嘴角一抽,他这大嘴巴说什么大实话。
“那二嫂,周日小睿的满月酒和二哥一起来喝哈。”
秦格格忽而弯唇一笑,离走前再次调侃道:“我只喝坑宝的满月酒哦。”
“呵呵,呵呵,什么坑宝?我儿子,叫小睿。单文。。。啊啊啊!放手。放手!”
电梯门缓缓关上,那屋子里一个孕后还未恢复以前纤细身材的女人扯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的胳膊肉,一个劲地追着质问的画面让秦格格在一人的电梯厢里扯唇微笑。谁说受过情伤的女人再也遇不到好男人,她相信,舒蕾已经遇见了,只不过还不敢告诉她自己罢了。
漫无目的的闲逛在商业步行街,天色渐晚的街头,已有一盏盏暖色调的路灯开始照亮着这24小时不会停歇脚步的城市。
第一四九章 十八线的夏梦
江城渐渐地已从炎热的夏日转入秋分的凉爽。入秋的夜黑的很快,商场门口建了一个不小的临时舞台,光亮的舞台灯光和吵闹的热场音乐吸引了一大波观众。甚至有一小拨人手里还拿着某个明星的灯光牌半举在头顶,在同伴交头接耳着。
秦格格上大学的时候,也和室友像那几个小女生一样等待偶像的出场,只不过她们等候的是是个不知名的创作型歌手,也是个抒情派写手,以前博客还流行的时候每天翻看他的文章,心情像细水长流般美好。
突然之间,她想一人重回当初年轻的感觉,随着人流往人群越积越多的舞台下方走去。
人群中,一个也是被这边场景诱惑前来的小姑娘好奇的问着身边的朋友:“今天晚上这MTai商城邀请哪个十八线明星来了啊?”
“十八线?!”她朋友似乎很惊讶听见她的这种描述,大声回道:“要来的是夏梦啊!”
“夏梦?她搞什么啊,这么一来也差不多十八线了。”
…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把夏梦的一系列八卦从头到尾全扒了个完。好似她们这些年就在夏梦身上安装了一个监视器一样,夏梦的一举一动,甚至心里想的念的,她们全都知道。
起初秦格格还听得有些小八卦感觉逗得很,可在两个小姑娘说起夏梦和程颢的绯闻八卦时,她心里涌起一股想开导开导两位小妹妹的冲动,让她们多关注学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娱记八卦。
那些夸张的说辞在秦格格耳朵里撞击,也没兴趣待在这还真的等夏梦上台表演,正想转身往后走,却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被推倒了最前的几排中央位子,四面八方皆是乌压压的人群,根本无法在演出结束前顺利脱身。
这离开的办法没想出,商场举办的代言会主持人清爽的声音从后台响起,不一会儿穿着平价西服的主持人持着话筒在众人面前亮相。
“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江城的父老乡亲,大家晚上好。”
秦格格听着招呼声惊得要起鸡皮疙瘩,这开场白不是她小时候每逢要过年过节,音海马路牙子口摆着的汽车拖拉型流动舞台的表演方式吗?
好歹这也是国内某二线美妆品牌的代言人城市见面会,挑了个这样的主持人不怕给自己品牌掉价啊?
上头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终于说到了本晚的重点人物。
“大家热烈欢迎,我们的著名演员,我们的女神,夏梦小姐莅临本次XX代言人见面会。”
夏梦自那次个人的炒作事件后,在媒体上露脸的机会少之又少,况且在娱乐圈这种流量快速、旧人走新人替的地方,除了几个真心喜欢的粉丝外从各地追随夏梦脚步来到这里卖力呐喊,现场只听见音响播放的轰隆隆地响。
几个劲头十足的小粉丝踮着脚,齐声呼唤着“梦若一直在,想会一直爱”。
“大家晚上好,我是夏梦。谢谢你们,还有我的小梦想们。”
一身华丽行头,那从前只会应邀出席各种国内外颁奖典礼、高级慈善宴会和富商私人派对的女神,此刻穿着往日穿过的紫礼服站在简陋的舞台上,扯满笑容和底下的众位亲切的打着招呼,特别是她的几个真心粉。
这主持人也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的咖位会和夏梦站在同一个台面上,本身就不足的职业水平而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说一句话就会不自主地往夏梦的身侧黏过去一点。
“我当然推荐大家用XX的牌子了,之前媒体上会写专门的报道讲我素颜的皮肤还保持的很不错,其实小秘诀就是XX了。有次我拍戏补妆,几个女演员看见我拿出XX,大家交流了一番后,没几天我就见她们也用起这个牌子了。前几天见面,她们说特意说起这件事要好好谢我呢。”
夏梦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娱乐圈“老人”了,很懂得品牌商最需要的宣传效果。她即使不再有当初的吸引力,可口才和表演神态足以让平常的群众对这个产品有了吸引力。
夏梦一穿高跟鞋都快比主持人高一个头,那油面的面孔往夏梦那边一歪,差点就碰上深V领露出的白嫩嫩的肉,一笑,道:“那夏梦小姐,我们今天就专门挑一样产品让大家进一步了解吧。”
台上的女人忍住内心的厌恶,戴着笑脸面具轻快的答应:“好啊。”
“那挑款豆沙口红吧。”
夏梦睨了眼主持人眼底的笑意,大方的接过口红。
“这款豆沙口红是今年的最新款,豆沙色是介于咖啡色和暗红色之间的一种颜色,颜色可以偏粉,偏棕,偏红,没有绝对界定。非常适合我们亚洲人偏黄色的皮肤,用在正式场合基本不会失误。我个人建议,这款口红色每个姑娘都必须拥有一支。因为小到日常上班,普通约会,大到谈业务,见家长等等都能随时补色。姑娘们,这可是妥妥的斩男、斩客户、斩未来婆婆色啊。”
“哇塞。夏梦小姐这么一说,我看底下好几个姑娘都蠢蠢欲动了。要不夏梦小姐你试下这款口红,给大家看看效果。”
夏梦内心有些不安,可到了这地步不得不按主持人的流程走下去。褪去了本身的口红色,拿起那支她压根看不上眼的口红,照着主持人为她手持的镜子涂抹性感的双唇。
好在她本身肤色亮丽,唇形漂亮,涂抹上XX的豆沙口红还不至于毁了她刚才的“瞎话”。
“大家觉得夏梦小姐涂了这款口红漂不漂亮?”
秦格格满身都是尴尬,两只耳朵都要被底下听了夏梦几字几句的忽悠话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