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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颢眉头一抬,这话听上去为什么怪怪的呢?
秦格格见程颢又摆出那副狐狸打算前狡猾的模样,又改了口:“不是不是。再加你一份也不难,哈哈。”
她心虚的扯嘴一笑,不敢看程颢眼里戏谑的打探,低头暗啐自己一句,低头快速地先行进入电梯。
一回到家,秦格格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一股脑的投入到美食事业中去,一待便是将近两小时。
程颢半靠在沙发靠垫上,摸了摸自顾玩着乐高积木的小诺小脑袋,起身。
“程太太,开饭了吗?”
只见料理台前的某人身子一惊,只转过她那紧张不已的脑袋望了眼门边悠闲站着的男人,嘿嘿一笑,柔媚声起:“程先生,你们再等一等哦。”
某人却不解风情,又添了一句:“程太太,七点了。”
秦格格赔笑的嘴角抽筋,亮开刚被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台面。她见到向来不露声色的程颢脸色一僵,眸子黯淡了些许,摇了摇头。
再然后,她听到厨房里响起某人无奈的四个字,“一盘狼藉”。
她不敢发声的躲在厨房某个安全的角落。那些,没洗完的青菜、切的大大小小的猪肉、未清理干净的鱼还有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一小时内像是接受了魔女的魔法似得被收拾妥当,变成了一道道鲜美的菜肴。
秦格格一喜,从后头抱住正弯腰认真清理台面的男人,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老公,你好厉害啊!”
程颢有时在想,他并不是天生比别人熟知更多的东西,他只不过会心甘情愿的被迫地强迫自己罢了。在部队的时候,他的体力和技能根本比不过那些班长和老兵,他便日复一日地花更多的时间投入到训练场。后来转业入商,他虽领悟不错、投资眼光独特,可对商业知识的缺乏不得不让他熬夜补读金融书籍。
所以,秦格格不是不会做饭,她只是还没到了那个被迫而强迫自己的关头。
秦格格慵懒的靠着椅背,手掌心抚了抚肚子几圈,明显是一副吃撑了的模样。她垂眼看了看餐桌上碗碟里所剩不多的残羹,轻轻叹了口气,她学了那么好几月的厨艺课,怎么连一顿晚饭还搞不定呢?
懊恼归懊恼,可这老学不会烧饭能换一次程颢的亲自下厨,好像也不错!
程颢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睨了一眼坐在位子上一人傻乐呵的女人,只见她抬眼撞进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然后起身自觉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好似不再躲避他的目光,还有那张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地总爱撒娇的唤着他“老公”。尤其是夜晚,那一声叫唤能轻而易举地让他精壮的身躯猛然一震,苏麻的感觉从脚趾头一直冲向头顶。
就好比现在,她双手拿着碟子,嘟着嘴看向他。
“老公,帮我扎下头发。”
程颢喉结动了动,那双独特的黑眸忽而一暗,声音异常的低沉,确认了一遍:“什么?”
“头发。”
秦格格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对程颢来说有多么的诱人,她稍稍甩了甩脑袋,想把滑落到前头的发丝拨到后面。她刚一激动,忘记干活前先扎头发了,现在满手都是油,只能拜托某个似乎很乐意帮忙的男人。
随着程颢略带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滑过她脖子裸。露在外的肌肤好些次,秦格格脖子一缩,一时忘了头发还抓在程颢的手心里,没躲得稍远一些不说,冒出“咝”地一声。
程颢瞥了一眼此时五官全皱在一块的女人,放缓了手劲的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满意的扫了一眼被他扎了个后马尾而直挺挺下挂的长发,还有那暴露在视线下比之前更多的秦格格那修长的脖子。
他忽而放纵自己的冲动,倾身上前,唇瓣轻触上那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从肩膀缓缓而上,直至耳根。
秦格格起先就在程颢撩拨下脚步差点不稳,这会儿他愈发大胆的进攻让她不自觉微合上眼,手中的盘子都快端不稳了,羞涩的音调从喉咙底跳出。
这一声倒是唤起了些秦格格的意识,她头微微一躲,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略带求饶的声音带着嗔怪,轻轻响起:“程颢。”
“嗯?”
脖子后头温热的触碰微微一停,只一秒钟又寻到了更合适的地方。秦格格只觉耳珠子在他的舌尖变得圆滑湿润,体温逐渐攀高,浑身的神经和血液都在和她的意志叫嚣。
“小诺还在呢。”
秦格格端着盘子的手,无力的垂到桌角,借以桌子的高度撑着自己迷乱酥软的身子。她仅有的意识告诉她,孩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
背后的力量稍有一顿,逐步远离了她软绵的身子,秦格格稍有缓气的机会,可心里头忽然之间空落落的感觉比刚刚还不好受。
原地一个深呼吸,她抬起稍有些力道的双腿缓步走向厨房,刚一放下手中的盘子,身后传来清晰地“咔哒”一声。还没等她回过头来,整个身子随着一股力量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程颢那柔软的双唇就直直压了下来。
两人似乎都有些着急,向对方证明自己此时对彼此的渴望。唇齿交融之间,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料早已被褪到腰间,好在他们所住的公寓处于最高层,厨房窗户对去即是洋江的夜景。
秦格格面色微红,有些无法承受程颢比往常更加温柔的“折磨”,无力的双手象征性地推了推正忙着在她胸前寻觅宝藏的程颢,声音沙哑的不行。
“小诺还在呢。”
秦格格微低下头,忽然胸前的热度从肌肤上消失,一眼望见程颢迷乱的双眼微微上瞟盯着她,唇瓣微启:“那我们加快点。”
她一愣,下一秒又迎上程颢温柔中带着霸道的吻。
秦格格想,或许,她一辈子戒不了的,只有程颢。
一切结束之后,秦格格才知道程颢之前的承诺压根就是个空头支票。此刻,她就像只被主人喂饱的小白猫,乖乖地坐在料理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一身精神低头洗着碗筷的程颢,未着上衣的他裸。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时不时滑过几道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汗渍,十足的诱惑。
他,不累的吗?
“出去么?”
一眨眼的功夫,程颢洗净擦干双手,站至她面前,身子轻而易举地挤进了她的****。
那画面,又是一点即燃的暧昧。
秦格格可不想以这种体力被关在这和程颢继续独处下去,头狠狠地点了点,双手搭上他的脖子,头歪在他耳侧。
“我走不动了。”
只听耳边一低沉的轻笑声后,她整个人瞬间被窝进程颢的怀里,身子一轻,满足的让他抱着自己出门。
直至快走到客厅,听到电视机里传来葫芦娃兄弟大喊一声“妖精,还我爷爷”,舒服的由程颢抱着前进的某人浑身一惊,哎呀一声,立马从程颢怀里跳到地上。
她怎么一时就把这小家伙给忘了?
“不是走不动了吗?”
秦格格刚还在自我反省,身旁某个抱着胸看着她的男人不合时宜的又给她添了一句堵。
她翻了个大白眼,发出一声愤恨的“哼”,迈着酸软的双腿故作镇定的从客厅里正常走过。
好在这个时候,葫芦娃大战女蛇精的画面比她更有看头,小诺双眼只盯在电视里,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对“不正常”的夫妻。
第一四零章 队长,我去吧
秦格格拿了衣服进浴室前,探头看了一圈,程颢一人躲在露台上背着客厅的方向打着电话。等她洗完澡收拾好自己,穿着真丝睡裙到客厅陪小诺的时候,刚好撞见从露台返回客厅的程颢。
她虽然疑惑他那通长电话对面的通话者是谁,可向来她不愿自己成为一个爱刨根问底的妻子。
收回好奇的视线,她故作淡定的走到小诺身旁,手指头顺了顺小诺长至肩膀处的头发。再过几个月,她应该可以每天一起床就给小诺扎辫子了吧。
一时游神,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程颢。他手上拿着他私人宾利的车钥匙。
“你要出去?”秦格格瞄了一眼墙壁上的钟摆,22:18。
他看了她一眼,“恩,公司有点事。”
“那。。。你几点回来?”
忽然之间,她不想让他在今晚出门。
“我尽量。你们早点睡。”
扔下这么一句话,公寓里只留下程颢刚刚余留下的味道,可夜风从露台闯入逛了一圈,顺便又带走了些他的味道。
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程颢大步走在地毯铺就的程氏最高的办公层,面色冷的像这午夜的寂静,穿过候在办公室门口的阿城时一把顺走他耳边的电话,直接亲自接听,才显出他内心真实存在的迫切。
“阿强,是我。”
“队长?”那头忽而一顿,又恢复严谨的神态,报告:“恶鹰最近行动反常,他手下的人小动作很多。”
阿城双手放在身前,恭敬地候在一旁,看着办公椅上的男人嘴角微微一勾,道:“他终将是耐不住了。”
“他们近期交易量比之前几个月翻了几番。好在几个兄弟盯得牢,李处这边已经秘密抓了几个小喽罗在审。”
敏锐的捕捉到阿强欲言又止的话语,程颢眉头一紧,沉声出口:“阿强,说下去。”
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队长,据他们其中一个人口中得知,恶鹰这几年养了一个女子。”
程颢喉咙一紧,屏住呼吸,突然害怕自身发出的一声一响都会影响到后面的结局。
可惜,无论他再展现出当年训练憋气时的强大肺活量,也终究是改不了事实。
寂静的办公室,昏暗的天地,程颢一手托着下巴,脑子里只剩下阿强匆匆挂上电话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女子就是当年背叛兄弟们的卧底。”
程颢还来不及再问问阿强具体的详情,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让人心寒的枪声,还有阿强低声喊叫同行兄弟掩蔽撤退的撕心裂肺。
两侧的太阳穴猛地一跳,耳边魔幻的又出现阿强不忍心告知的那一句话:那女子就是当年背叛兄弟们的卧底。
回忆四年前,刚提着母亲煮的白粥走到医院门口的他,突然接到警方通知,一路连闯红灯赶到车祸现场,徒留下破烂的车头、血迹撒布的车厢在残忍的等着他的确认。那一场车祸,肇事司机昏迷成了植物人,小诺经受了失语症的折磨,唐攸宁却是从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发了疯一样熬夜四处寻找,只从路边监控还未完全销毁的最后两秒,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也是在那一段日子,他寻觅到那些能替他冲在最前头玩命的兄弟,代他去远方寻求真相。
程颢快速的抹了一把疲倦的面庞,那肇事司机的情况这些年来都不曾乐观,他从不敢抱有驾着被撞的比货车还厉害的小车的唐攸宁还有存活的希望。
攸攸,你真的还活着吗?
秦格格一晚上都没等到程颢回来,整个夜晚醒醒睡睡、醒醒睡睡,迷迷糊糊之中天就亮了。她俯身亲吻了一口还在睡梦中的小诺,悄悄起身一人来到露台边,突然起了兴致,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