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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左景明回来的时候问左西达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用的那个词叫“我们”,左西达摇头拒绝,左景明也不强求,只在晚上回来的时候给她打包了东西,说都是给她新点的,至于说她白天把人关在外面,完全没有待客之道的做法左景明提都没提,也不曾和左西达解释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左西达也没问过,她并不是很关心。
等到学校开学,左西达从左景明那儿搬去了学校宿舍,东西并没有全都带走,还有一部分东西留在了左景明那儿,左景明让她自己拿着那间房间的钥匙,用他的话说是:“要是我没看住少了什么,到时候我说不清啊,你还是自己锁着吧。”
他给左西达划分了一个区域,这就是属于她的,哪怕不大,但左西达却觉得心里很舒服。
正式报到的这天左西达被陶乐咏叫到办公室聊了好一会儿,作为她的研究生导师,陶乐咏是个看上去很严肃的人,这一点和刘教授不一样,陶乐咏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场,说话时的声音也是底气十足的,但左西达并没有太多紧张的感觉,她认同陶乐咏说的所以才点头,如果碰到她并不认同的事,她也敢摇头,只是暂时还没有而已。
就在他们谈话快结束的时候陶乐咏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陶乐咏说了一声请进,办公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的男生,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高大又帅气。
“爸,你让我送过来的眼镜。”男生一开口的称呼,让左西达知道了眼前这两个人的关系,只是陶乐咏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并没有因为见到儿子就露出笑意,很平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父子俩的对话非常简单,之后是陶乐咏的儿子先把话题引到了左西达身上:“这就是前两天您念叨的那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吧?”
他明显是在陶乐咏那听说过左西达的,陶乐咏点了点头:“对就是她,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儿子,陶英卓,自己办了个小公司在做软件开发,这就是我提过的那个学生,左西达。”
陶英卓笑了,对左西达说了一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左西达跟着说了一句你好,然后便听陶英卓接着说道:“你是外地的吧,来这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不用怕麻烦。”
陶英卓是个很斯文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后面会有一个小小的纹路,让他看上去温和许多,也很可靠的样子,他说完就主动和左西达交换了联络方式,还和左西达说以后让她有机会去家里吃饭,陶英卓手底下的学生都很喜欢他们家的菜,最关键的是家里热闹他妈妈也就是左西达的师母会很高兴。
“行了就你话多,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陶英卓开口赶人,但对陶英卓的话倒是没否认:“你先安顿安顿,然后等得空了就过来,你师母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她整天自己在家也孤单,很希望你们能去。”
提到太太陶乐咏的神情终于有了些柔软的痕迹,差别只在毫厘之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普宁大学的研究生宿舍是两人一间的,但比起之前左西达住的四人间还要大些,宽敞了很多,左西达搬进来之后只用了一下午就收拾好了,只是少了一些小东西,她出门去了趟超市,等她拿着东西回来时,隔壁宿舍传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显得她这一间尤其安静。
左西达的室友迟迟没有出现,对比之前她第一次搬到宿舍的场景,差别还是很大的,左西达得承认,在这两者之间,她似乎还是更喜欢之前和戎颖欣她们同住时的氛围。
除了她之外的三个人在毕业之后都留在了南松市,戎颖欣和尤泽恩已经不住在一起了,随着尤泽恩订婚,她搬去和未婚夫同住,戎颖欣自己在公司边上租了一个小公寓,现在那里成了她们三个人的新据点,偶尔周末的时候方高诗会过去强行霸占半张床。
现在她们的微信群里就在说这件事,戎颖欣说这样她更找不到男朋友了,完全不存在个人空间,方高诗用哭的表情刷屏,然后不知道怎么话题就转到了尤泽恩身上,大概的意思是控诉她这么快背离组织,自己跑去订婚。
尤泽恩的回应是一个志得意满的表情,其实她那个订婚典礼挺简陋,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大伙儿凑在一起吃个饭,她连件衣服都没换,小吊带配短裤,订完婚就可以去趟健身房的那种随意,来的人也不多,都是无比亲近的朋友,而这恰恰就是尤泽恩最需要的那一种。
去年那一年尤泽恩家里发生了不少变故,彼此的关系越发疏远,甚至相互算计,在那段时间正是她现在的未婚夫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左西达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她平时也不是经常会在群里说话的人,只默默看着,直到群里的话题结束,她在切回界面的时候,心里有点犹豫,她想给时涧发视频。
她想看看时涧,想听听时涧的声音,这种感觉突然十分强烈,或许和宿舍太安静有关,左西达希望时涧能像之前一样,当初她刚到左景明家的时候,也有这种不适感,可在她和时涧聊完之后就好了很多。
可让她犹豫,并且最终也没那么做的,是昨天晚上时涧疲惫的样子。
昨天下午左西达给时涧发了微信过去,可时涧一直没回复,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时涧才回了通视频过来,里面的人下巴上带着些微胡茬,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左西达这才知道,原来前晚上时涧只睡了两个小时,大前天也是,而这样的情况大概还要持续两天。
他很辛苦,真实的忙碌,可他在改变在努力,不是像之前在美国时一样,只把左西达排在后面,搁置在一旁。
而当左西达看到这些,当她听到时涧就连嗓音都是沙哑的时候,犹豫的人反而成了她,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退,让时涧在有时间的时候能多休息一会儿,哪怕只是闭闭眼睛。
左西达在这时还没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左西达不会,她不懂,也不明白,一切都只依靠本能,而现在本能告诉她,她心疼这样的时涧,甚至为此而放弃了索取,主动走到包容的位置。
58、不太对 。。。
左西达在学校的生活还是很顺利的,似乎只要和学习挂钩,对左西达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唯一让她觉得疑惑的是她的室友一直没出现,是差不多过去一个月之后左西达才知道,她的那个室友在开学之前摔断了腿,休学了。
一个人的宿舍有些孤单,不过左西达也挺忙的,回宿舍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慢慢也习惯了。
陶乐咏在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就把左西达邀请到家里来吃饭,一起去的还有他另外几个直博的学生,除了左西达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很自以为常。
陶乐咏的太太是一个很温婉质朴的女人,烧得一手好菜,对待陶乐咏的学生非常之好,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一口一个师母叫得亲热,和陶英卓看上去也很熟悉的样子。
大约是左西达的沉默显得特殊,陶乐咏的太太先注意到了她,主动过来找她聊天,那是个聪明人,几句话下来就大概知晓了左西达的性格大抵是没那么快融入,就喊了自己儿子陶英卓过来,让他照顾左西达。
当时左西达就在现场,听到师母把自己托付出去,而陶英卓已经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眼尾的那一点细小皱纹让他看上去亲切又随和:“奉母亲大人之命,我是来照顾你的,有什么吩咐吗左小姐。”
他直言不讳,并没有故作自然,反而更加让人容易接受得多,再加上他似乎是个很健谈的人,就连面对左西达并非故意的问一句答一句而且还都是很简练的字眼,也没有半点冷场。
那天结束的时候陶乐咏的太太特意让陶乐咏送左西达回去,除了左西达之外还有另一个女生,但人家是和自己男朋友一起来的,剩下的就只有左西达一个女生,陶乐咏的太太担心她晚上自己打车回去不安全,陶英卓摆了摆已经拿在手上的车钥匙:“早就已经想到您会这样安排了。”
在车上陶英卓和左西达吐槽他妈妈总这样,爱操心,不光操心自己家的事也爱操心别人家的事,同时还是个热心肠,非常乐于帮助别人,儿子丈夫都是她的辅助工具,经常替他们揽事儿。
他是无奈的语气,可左西达听来却有着满满的烟火气。
左西达因缺少而向往,之后陶教授再邀请她,左西达只要没事就会答应,回去的时候也总是陶英卓开车送她,左西达从未放在心里,没想到会被别人记恨上。
有天早晨她回到他们组的工作室时,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个信封,她怀揣着疑惑打开,看到了满眼的红色。
那是一封典型的威胁信,威胁她让她离陶英卓远一点,字是用一种红色的东西写的,大概是想营造出一种血的感觉,左西达压根没看完,也不想研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谁写的,她随手撕掉,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左西达的遗忘无比真实,她连对陶英卓这个人都完全不上心,也怎么会上心和他有关的威胁,对左西达来说,陶英卓就是她导师的儿子,相比起来师母对她可能还更重要一些,左西达喜欢师母烧得菜。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临近十一的最后一个周五,左西达受邀去陶乐咏家吃晚餐,那天不光是他们几个学生在,还有陶乐咏的两个朋友,都是在建筑圈很有名望的前辈,能和他们结识对还是学生的他们来说大有益处,陶乐咏也算是有意为之的帮他们牵线。
在场的大约只有左西达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结束的时候差不多九点钟,正下着雨,依旧是陶英卓开车送左西达,可这次他没让左西达自己在校门口下车,而是拿了伞出来,准备将左西达送回宿舍。
左西达刚开始只觉得这一小段路不用淋雨是件好事,可等她和陶英卓站在了同一把伞下,过近的距离中,对方身上的味道,手臂间不小心碰到时的温度,让左西达下意识皱起眉。
不对,而且不对的让她很不喜欢。
脑海中另一个画面跟着浮现,来自另一个温度,另一个味道,另一个人,带着厚重的情感,与尼古丁和烟草的味道一起,那才是左西达希望,也是她想要的。
宿舍已经到了,可还在自己思绪中的左西达有些走神,只匆匆和陶英卓说了一句谢谢就转身上楼了。
潜意识中,她开始抗拒陶英卓的靠近。
那天晚上左西达给时涧发了视频,并且在视频中问他:“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加了一句:“要不我国庆节回去吧。”
视频那边的时涧面露无奈,深邃的眼眸中藏着一些很缱绻的情绪:“对不起宝贝儿,国庆节期间我要去日本出差。”
于是失望无可避免的出现在左西达脸上,时涧对此感到抱歉,可左西达想要的并不是他的抱歉,而是他本人,她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