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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宿舍的小宝贝可交给你了啊,给我照顾好了。”这话尤泽恩是冲着时涧说的,威胁加警告。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时涧笑着答应,尤泽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左西达身上,停了几秒,又收了回去。
虽然时涧是清醒的,但毕竟喝了酒,也是叫司机来接的,等把向光霁他们送走刚好他们家的司机也到了,时涧带着左西达一起坐上车,要去的是酒店,递过来的,是他从美国带回来的作品集。
泛黄斑驳的封皮禁不住太多折腾,左西达在看到的那一刻动作就变得小心翼翼,语气却是少有的染上了情绪,类似惊讶:“你在哪儿买的?”
“一个古董店。”从左西达的反应来看,时涧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是送对了:“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你了,喜欢吗。”
“很喜欢!”左西达没有丝毫犹豫,说着就已经翻开了那本作品集,珍视的态度和上次时涧送包包给她时完全不一样,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而且进一步的,也反应在了他们到酒店之后。
上次时涧的话左西达还记得,出于对时涧礼物的喜爱,左西达觉得她送的“礼物”也要真诚,用心,努力,左西达从来都是个好学生,最擅长举一反三,通过之前几次时涧有意无意的教导,她的进步飞快,也毫不吝啬于自己的情绪表达,和平时总是冷淡好像对一切都没情绪的样子大相径庭。
看着左西达被生理泪水沁满的双眼,原本的干净清透挂上了茫然沉醉,时涧喜欢她的这种反差。
本来第二天上午时涧是没事的,两个人头天夜里折腾的狠了,起晚点很正常,结果一大早就接到电话,公司临时有事他要赶回去,时涧的意思是左西达留下再睡一会儿,可左西达摇了摇头,也跟着一起起来了。
左西达没让时涧送她回学校,就在附近的地铁站下的车,时涧那边也确实着急,便没坚持,在地铁上左西达想,虽然时涧说她可以把自己当作“礼物”,但总是这样似乎也不太好,还是要礼尚往来。
可对于送什么左西达没有概念,反倒是先想另一件事,就没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趟系里,回来的路上有点困难,左西达走走停停,平时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今天硬生生被她走了半个小时,幸好最后顺利抵达,开门的时候屋里的戎颖欣愣住了。
“这不是你那个船屋模型吗?怎么拿回来了?”她说完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啊你是放假要拿回家吧,那怎么不叫我去帮你一起抬啊。”
一边说戎颖欣一边起身过去帮忙,比想象中沉很多,也不知道这一路左西达是怎么搬过来的。
为了这个模型她们特意把桌子腾出一块空间,都安顿好之后,左西达很平淡的说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吗,送给你了。”
“送给我?”戎颖欣很惊讶。
她知道左西达做这个船屋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也知道这个可以达到完美平衡立于水中的模型在老师中广受好评,对左西达应该很重要,便下意思推拒:“别啊,我就是随口说,你做了那么久,总要留个纪念。”
“你打算扔掉?”左西达反问,把戎颖欣直接问愣了,想也没想到就回答:“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扔掉。”
“那就是了。”左西达说的理所当然,戎颖欣反应了一下才弄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不会扔掉,所以放在她那里一样是留作纪念,这就不光是一个模型一个礼物的事了,而是代表着接纳,将她看做是自己人的接纳。
戎颖欣心里流淌过一阵温暖。
平常左西达总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对一切都不放在心里,可现在戎颖欣知道了,其实她也是在乎她们这些朋友的。
这样想着,再拒绝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戎颖欣带着被友情填满的心,点了点头:“那我可就收下了,回头你要是反悔了,我也不还给你。”
“不会反悔的。”左西达非常肯定。
当时宿舍里就她们两个,等尤泽恩和方高诗先后回来时,看着宿舍里多出的船屋模型起初都和戎颖欣想的一样,无外乎是左西达打算假期拿回家,可戎颖欣伸出了一根手指,仿佛在她们的灵魂深处摇了摇;“nonono,这个船屋现在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方高诗不解,随后的第一反应是:“你要买下来?”
“什么啊别把我们西达想的那么现实好么,她送给我了。”戎颖欣洋洋得意,搂着左西达梗着小脖子,立刻换回方高诗的激烈反应:“凭什么啊!我也想要我早就看好了就是不好意思说!戎颖欣你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你怎么就那么脸大呢,什么都要啊!”
方高诗愤愤不平,尤泽恩也跟着像模像样的点头认同,只是眼睛里含着的笑意要更胜很多,而戎颖欣则丝毫不在乎方高诗的怒火,甚至火上浇油:“这就没办法了,谁让你不先说的,这叫先下手为强,兵法动不动。”
宿舍里就此吵吵闹闹了一晚上,方高诗非说要分一半,戎颖欣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怎么分,方高诗说用锯从中间锯开,戎颖欣说你敢动它我就把你从中间锯开,方高诗就装惨说你不爱我了,戎颖欣说爱也需要底线,然后方高诗就又炸毛了,抱着我不好你也别想好的原则,说你拿不回去,总不能一直抱着上飞机,戎颖欣说她可以,她就是上火箭了也抱着,方高诗说呸你坐船都晕船根本上不了火箭。
眼看着话题就延伸到戎颖欣到底能不能上火箭,以后地球人迁徙的话晕船的人是不是就没办法去了上,尤泽恩实在受不了了,站出来喊了一句:“谁要是再说这些没边儿的话,我就把她扔上火箭。”
世界平静了,五秒钟之后,悠悠传来方高诗的一句:“不行你不能把颖欣扔上火箭,她会吐的满地都是。”
就连尤泽恩都宣告阵亡。
第二天戎颖欣找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盒子把模型装了进去,正正好好的,还包裹了很多海绵泡沫等等,方高诗在旁边看着,酸水一个劲儿的往外冒,直到晚上左西达从系里给她带了另一个小模型,是她以前做的,才终于安抚了方高诗那颗柠檬精转世一般的心。
然后左西达就想,或许她也可以送时涧一个她做的东西,比买的好像更有意义一点。
就这么吵吵嚷嚷的,这学期最后的几天过去了,宿舍要关闭,四个人在同一天离开,方高诗和尤泽恩都是本市的还好说,假期想见很方便,但戎颖欣就远了,方高诗依依不舍,弄得好像恋人分离,戎颖欣无奈的拍她额头:“行了少来这套,这么在乎我平时干嘛对我好点。”
“我对你很好的嘛。”方高诗憋着嘴,又叮嘱道:“东西都带齐了吗?身份证最重要,再检查一次。”
不怪她啰嗦,戎颖欣有前车之鉴,确定好东西都拿好了她们三个人先把戎颖行送上出租车,然后再各自回去取了行李。
前两天寇智明就打过电话,要左西达假期回家去,还说春节他们不去加拿大了,就在南松市过年,让左西达也别去看小姨了,还是他们一家人一起过年比较好。
原本左西达也没打算去任何地方,对于寇智明要她过去住的要求也一并拒绝了,只答应过年时会回去。
她从宿舍直接回了老房子,已经都被她收拾出来了,尽管和以前略有不同,但还是熟悉的感觉居多,这个假期左西达就打算住在这里,自己一个人。
29、左西达的待客之道 。。。
父母出去逍遥,留时涧自己在家还要顺便守着公司,他在电话里和伊宛白抱怨,伊宛白笑着哄他,声音温柔如水,而时涧其实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只故意强调下次要和伊宛白也两个人去玩,引得那边的时原不满的直接把电话抢了过去。
“臭小子给我把公司看好了,出问题惟你是问。”时原凶巴巴的威胁,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亏欠的。
眼看年下了,正是忙的时候,他一走了之责任就都落在了时涧身上,虽说对他也是历练,可时原也知道那种辛苦。
“让张妈多做点好吃的,别说老子亏待你。”在临挂电话之前时原扔出这么一句,然后也不等时涧回答,就飞速挂断,好像那句话烫嘴,说完了要缓一缓。
时涧无声的笑着,放下手机就继续将目光看向电脑屏幕,虽然现在是假期,可他却完全没感觉到轻松。
一周有三天要加班,十二点以前都算早的,周六也要去公司,只有周末这一天休息,来找的人不少,可时涧不想去喝酒聚会,工作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便疲于应酬社交,想来想去,给左西达发了条微信过去,问她在干嘛。
左西达回复的也很快,一个定位伴随着一句话:“我在家。”
“要不要出来吃个饭?”时涧又问,这次隔了一小会儿才有回复,时涧看着,就笑了:“要不你过来吧,我家就我自己。”
天太冷了,左西达不想出门,但又确实想见时涧,这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了。
这倒是巧了,他们家也只有他自己,时涧怀揣着一颗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按照左西达发来的地址找了过去。
房子有些老旧了,但面积不小,从家具和摆设来看屋里的装修应该也已经有些年头了,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很有年代感的摆件,充满了使用的痕迹,看着也很有生活气息,也和他预想的有不少出入。
时涧也说不好他所想象的左西达的家该是什么样,但总归不是现在这样,
左西达招呼时涧在客厅坐等她一会儿,然后就钻进了房间老半天没出来,时涧最后坐得没脾气了,自己走过去站到了左西达的房间门口。
门没关,可他也没直接进去,而是敲了敲门,引起左西达的注意,然后才在她的目光中说了一句:“宝贝儿,你的待客之道真的很有个性。”
听闻的左西达面带茫然,想了想,对时涧说道:“要不你进来坐吧,我马上就好。”
比起外面,房间里明显更接近左西达本人,散落的手稿各种颜料画板,还有一些看不出是做什么的工具以及一整套大大小小的刻刀,时涧停了一下,然后抬腿进了屋。
行李箱还堆在床边,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基本没怎么动,时涧看着忍不住就笑了,他能看得出左西达并不是对生活要求很高的人,吃的穿的也都很随意,这么想来上次送包包还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也从没见左西达背过。
左西达说的“一会儿”和一般意义上的“一会儿”差距甚大,一直都太阳都落山了,左西达才终于从电脑前起身,难得她这会儿思路很顺,在时涧联系她之前还没有,要不然左西达也不会让时涧过来,只是在等待中尝试着坐到了电脑面前,没想到前几天的瓶颈好像一下就不存在了,其实现在她还有些恋恋不舍的不想从电脑面前离开,但胃闹得她不得安宁。
这是个让人烦躁的事,使得左西达不能专心,当然她也惦记着时涧还在,最终还是少有的选择打断思路。
时涧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