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感觉全身充满了活力
All my reasons tell me just how strange it is
我的理智告诉我那有多么的奇怪
……”
他专注地向着她唱,卫衣牛仔裤运动鞋,短发在灯下乌黑柔亮,白皙的肌肤,出众的五官轮廓,贝斯在手轻弹,微微晃着肩,那么慵懒,那么深情。
像个从容勇敢的少年人,如歌里一样,充满活力。
酒吧里不多的人,纷纷停下了自己的事情,欣赏着热情小伙子,向自己的爱人献唱告白。
严素由最初的慌张,到越来越入神,端正的坐着,望着台上的人,面上浮起发自内心的笑,犹如傅粉,浅浅的红,眼角眉梢尽是温情。
等梁政一曲唱完,还没下台,下面便响起了掌声,口哨声,好像还掺杂了几声大胆的起哄。
取下贝斯,还给了乐手,梁政冲台下热心的陌生人,点头致谢,下了台,回到严素身边,在她对面坐下。
其实自己心跳也有些快,他从没像刚刚那样登台演唱过,这是第一次,献给严素,也不知道唱得好不好,有没有跑调,忐忑得觉得这酒吧空调不足,有点热,脸上发烫,唇也发干直想舔。
“谢谢。”
严素说。
这一声甜得不像话,还带着微微颤音。
透露她的紧张动容。
然而,她的紧张与动容,却给了梁政勇气与信心,忍不住伸手过去,指尖刚触及她脸颊,便是一阵异于平常的微烫,指腹摩挲上去,只觉得太舒服,都舍不得挪开了。
“喜欢?”他问。
严素“嗯”了声,想撇开眼眸,又觉得不好,顶着如鼓的心跳声,温柔望着他。
“喜欢的话,以后再给你唱别的。”梁政笑,极度宠爱,“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还有其他话跟我说,嗯,阿素?”
心口咚的一下,像是蓦然被小锤轻敲,脸上的红热更加严重,口舌发干想喝水,严素故作不知,眸光晃动着。
“……什、什么话?”
刚问完,又想骂自己蠢。
她应该扯开话题才对。
怎么能问呢?!
咬牙闭了下眼,深吸口气,餐桌下的手揪紧衣服下摆,严素立即紧张,想着梁政会说什么,说完,她该怎么招架。
然而,某人却果断发了直线球。
“I love you, and you?”
华丽的英伦腔,极醇厚的嗓音。
不知是不是体贴,男人含着轻笑,又补了一句。
“我爱你,你呢?”
流畅得像常在唇齿间萦绕,随时准备为她吐露。
严素紧张得几乎呼吸不了,浑身肌肤都在发烫,匆匆一抬眸,瞧见他似玩笑似深情,从容而期待的神情,正一瞬不瞬望着她,又急忙一低头。
“我、我……”
深呼吸,某些词对于她来说,似乎太难宣之于口,只能深藏心间,但她更不愿见他失望,太想如其他外向而处热恋的女孩一样,说出来,让他高兴。
可惜,时间不等人。
服务员端着盘子,将他们点的餐送了上来,毫不知情地打破了一桌绮丽。
“两位好,这份蛋糕是我们店长特别赠送的,这位先生刚刚的歌很好听,希望您与您的恋人拥有一个美丽的晚餐时间。”
梁政心情不错地颔首:“谢谢。”
服务员离开。
严素还没从自己的紧张纠结中回过神。
梁政却没有多在意,本来便也是逗她的,他知道她的脸皮有多薄,贴心的为她将餐食摆好,催她赶紧用餐,别走神了。
回过神,看他一眼,见他笑得俊美开怀,不见丝毫不愉快,严素木讷地拿起餐具,沉默用餐,头一次,因为自己言语笨拙,而对自己失望。
整个晚餐很安静,酒吧气氛温馨而浪漫。
严素不敢说话,梁政也没说话。
一个是心中有愧。
一个是怕逗得太多,把人逼急了,导致乖兔子跳起来咬他。
梁政吃着对他来说,口感很糟糕的牛排,脸上的笑散不去,时不时朝对面瞅一眼,便能瞧见那湿亮的眼,红扑扑的颊。
瞧得人心猿意马的,很想兽性大发,直接就地正法。
梁政捏着手指忍,脑内人性与兽性拼命抗争。
用完晚饭,两人手牵手逛了段夜市。
瞧着严素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模样,梁政终于忍不住摸上她脑门,生怕她昨晚受凉,或者被自己传染感冒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今早起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好多了,没什么感冒症状,莫不是恋爱接吻还能治感冒的?
梁政脑子里奇思妙想,严素将他手从额头上拿下来,仰着头,轻声问:“怎么了?”
温柔的嗓音,乖顺的眼神,叫人不怜惜都不行。
掌心离开了她额头,指腹又摩挲上她脸颊,梁政低声如呵宠:“是不是不舒服?一路看你都精神恍惚的,要不我们回去吧?反正也挺晚的了。”
严素仰望着他,眨了眨眼,想了想点头,说,“好。”
…
越野车驶回翠竹林,顺着小路开到客栈门口,梁政帮严素解了安全带,让她先下车进客栈,免得在外面太久,被蚊虫咬,他自己去停车就好了。
可听完梁政的话,严素却坐着没动。
梁政皱起眉心,觉得她的确有些奇怪,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但害怕他担心,所以不肯说?
正想开口问,忽然唇上被亲了下,耳畔微风吹过,带着清甜的味道,入耳化作细链,将心脏一圈圈拴紧。
逼得人忘了呼吸。
“我爱你。”
良久,梁政才反应过来,他听见了什么,严素刚刚主动一吻后,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严素低着头,红着脸,小跑进房间还没有多久,便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抓住了。
用脚将门勾上,“嘭”一声重响,梁政扛着她往里走,一同摔在被子上,屋里连灯都没有开,幽暗一片,唯有窗外的星月投入清辉。
听着布料撕毁的声音,和耳畔男人沉重的呼吸,严素略感害怕,抵着他肩头,口不择言,忽然问:“……你、你车停好了吗?”
男人哑着声轻哂了一下,炙热的气息扑在她下颌,那一处很敏感,严素忍不住一颤。
他叼住了她耳朵,回答她的问题:“车还要开呢,怎么能停?”
不怀好意的暗哑笑声,钻进耳朵里,像深海中塞壬的诱惑。
第76章
极近荒唐的一夜。
清晨阳光照进屋里; 梁政悠悠醒转,第一反应是抬手挡住怀里人的眼睛; 以免弄醒了她,第二反应是还早; 闭眼接着睡。
被下的手将女人柔韧的腰搂紧; 肌肤相贴的感觉舒服极了,不自觉勾起快慰的笑; 梁政合上眼,可还没等再度入睡; 就听见一阵敲门。
三响一停,很有礼貌。
梁政想无视,然而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被吵到了; 轻唔一声; 皱起了秀气眉心。
“没事……”
他声音沙哑,在她耳畔轻声哄着,拍拍她肩背,等那眉心稍稍舒开; 这才掀开被子下床,瞧见一地狼藉,想起昨晚的疯狂; 再厚的脸皮也稍微红了红。
门外又传进叩门声,依旧礼貌,不急不慢的三声响。
梁政不敢再耽误; 怕严素等下真被吵醒,连忙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系上带子,睡眼惺忪,赤足走到门口,将门一开。
……空的?
人呢?
大白天的就闹鬼?
正奇怪,想朝外面看看是不是隔壁叩门,传了过来。
下面忽然响起一声,“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阿素的房间里面?”
奶声奶气,带点鼻音的责怪。
梁政一低头,吓得眼都睁大。
卧槽好矮!
这小子谁啊?
找哪位?!
梁政怔怔的忘了说话。
小青竹背着小书包,仰着小脑袋,蹙眉望着眼前高大挺拔、模样好看的大叔,见他身上就穿着件白色浴袍,光腿赤脚,显然昨晚是在这个房间过的夜。
心里一阵憋闷,很不爽,再加上这大叔很没礼貌,他在跟他说话,他却一句也不答。
小青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阿素的房间里面?”
“你家阿素?”梁政一歪脑袋,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就是严素!阿素是我对她的爱称!阿素是我未来媳妇儿,你怎么能在她的房间里?!”小青竹红了眼,似乎气着了,小身板紧绷到轻颤,“阿素不会背叛我的,肯定是你强迫了她!你这个坏人,我要找警察叔叔来抓你!”
——“爱称?”
——“你的未来媳妇儿?”
——“我强迫了她?”
梁政罕见的脑子不够用,发出灵魂三问。
他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里,没睡醒,正想把门关上,回去抱着严素继续睡,就听见一声“哇”的大哭。
被他撑着的门,猛然被推开,小男孩一下冲了进去,敏捷迅速得宛如一只猴子,梁政拦都来不及拦一下。
“你这个坏人,欺负我未来媳妇儿!我要找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阿素,你别怕,我来了,我来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坏人欺负你了!”
一边哭,一边冲,一边大喊。
梁政嘴角抽搐,愣了会儿,忽然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嘶”一声控制不住嗷起来,他娘的竟然不是做梦!?
反应过来不是做梦后,梁政一拐一拐的立马转向屋里,开玩笑,他老婆还光溜溜躺被子里,这小矮子冲进去想干嘛?!
还特么一口一个未来媳妇儿!
现在的小朋友真的是狗胆包天!
屋里严素就算睡得再死,这会儿也醒了,就是意识还有些朦胧,分不清什么个情况。
睁开眼,稍稍撑起身子,没有眼镜辅助的杏眼,眯起来,唯能瞧见床尾梁政穿着浴袍,手里拎着个东西,好像还会挣扎,看着像个小孩子。
“……怎么了?”
她声音沙哑,有点破败,像是使用过度,坏了嗓子。然而这种朦胧温柔的沙哑,又隐约透着诱人的风情与性感。
小孩子自然是不可能体会到的。只有梁政这个罪魁祸首知道原因,一听她这声,便怔了下,不自觉吞了吞嗓子,手上一下没注意,又被小矮子钻了空子,小牙一口咬他手背,用了吃奶的力。
梁政一疼,松了手,小青竹便立即从他胳膊弯里挣脱,跳下来,一溜烟跑到严素身边。
抓着严素露在被子外的手,小青竹泪眼婆娑,深情款款:“阿素,我来晚了,对不起,都怪我昨天回家太困,喝了牛奶就睡着了,现在才过来,害你被坏人欺负……”
晶莹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一滴一滴的,漂亮极了。
然而严素没戴眼镜,看不见,只是意识到他似乎在哭,以及不太明白小青竹怎么会在这里?
“小矮子,你手碰哪儿呢?我老婆的手是你能碰的吗?赶紧给老子松开!”
梁政虎着脸,冲过去就强行把小青竹拉开,拎着后衣领后退几步,在距离床五步开外的位置停下。
小青竹四肢在空中胡乱划,哭得梨花带雨,跟被活生生棒打的鸳鸯一样,小嘴里还阿素阿素的念。
愣了会儿,严素回神了,基本清醒过来,身子往被子里一缩,双手都塞了进去,觉得非常尴尬,咳了声,说,“那什么,小青竹你先出去。”
梁政立马底气十足,“听见没有,小矮子,她让你出去,没让我出去,她是我老婆,不是你未来媳妇儿,赶紧给老子出去,别打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