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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有些无奈地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只是怕你不高兴。”
吕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半靠在陆修的肩膀上说:“不过你妈妈来了,你应该得陪陪她吧。那样就不好继续住在这里了,恐怕不知道谁该不高兴啦。”她故意把声音拉长嘲笑他,陆修却只是宠溺地拍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翌日,吕歆不但生清气爽地起床,以十分饱满的姿态投入工作,还十分认真地将她自己和陆修的礼服都准备好了。他们要参加的这个酒会,是哈新集团高层组织的一个慈善酒会,聚集了许多A市出色的实业家和各行精英。
无论是对吕歆个人,还是对于蓝瑟未来的发展而言都有利无害——毕竟优质而强大的人脉关系,是人事咨询这一行的根本所在。
晚上七点,吕歆和陆修准时出现在A市一家私人俱乐部,陆修一身黑色西装,配上天蓝色的纯色领带和同色口袋巾,平常佩戴的蓝色袖口被吕歆换成了银质袖口,和同色的领带夹相互呼应,使得陆修这一身不显得太过枯燥。而吕歆一身渐变天蓝色的丝绸质地小礼服,显得灵巧而不显得跳脱,腰间的银色金属质地宽腰带让她的柔美之中又添了一份冷硬的美感。
吕歆在这次酒会之前,也曾经陪同前一位总经理Steven参加过类似的酒会,不过今天的更私人一些罢了。从前她也接受过不少点拨。毕竟是介于慈善和商业性质之会,吕歆间的酒对其特质的把握十分准确。
举办酒会的大厅布置得十分典雅,里边已经来了不少人,但是无论是他们的小声交谈,还是服务生忙碌却得心应手得游移,一切都声音都被室内乐团轻柔的乐曲声遮掩,显得安静而矜持。
吕歆和陆修进门的时候,虽然因为出众的容貌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他们的行事低调,加上陆修回到A市的时间还不长,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名头打响出去,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这让吕歆暗暗松了口气,陆修却是只觉得好笑:“我有时候弄不明白你总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在进门以前,吕歆已经用开玩笑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譬如脑补他们一进门就引起群众哗然,甚至还有类似于其实陆修是某国王子,但是身份只为上层人津津乐道之类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修闻言只说了一句:“除了经常被社交媒体曝光在大众面前的官二代、富二代,否则即使是这些靠身家和能力论定的圈子里,即使本身也踏入了圈子内,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的。”
吕歆只当这句话是陆修在取笑她,并没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离他们不远的老熟人吸引过去。
她原以为自己和纪嘉年再也没有任何关联之后,跟梁煜也不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梁煜家家底雄厚,吕歆早就知道他的富二代背景,仔细想想在这里遇到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只是跟在他身边的女伴,竟然是久未谋面的舒清妍,这就让吕歆有些惊讶了。
当初的那件事,吕歆确实按照自己所决定的那样,直接将舒清妍的裸·照寄给了A大的校领导们,深谙社交技巧的吕歆写的举报信,在阐明了事实的基础上将哭诉和暗中威胁糅合在一起。而在舒清妍悄无声息地被A大解聘之后,她出了恶气,就再也没有关注过她。
而如今,舒清妍一身香槟色的长款礼服,长发挽起,一副十分端庄的模样站在同样衣冠楚楚的梁煜身边。即使吕歆打心底里讨厌这个女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舒清妍的这副打扮,将她外表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极大程度地展现了出来。她本来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酒会上不少男士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留恋不去。
注意到吕歆走神,陆修的眼神也转移过来,他并不认识舒清妍,但认得梁煜。想起梁煜当初做过的事情,陆修有些疑惑又担忧地问:“怎么了,他后来又来骚扰过你吗?”
陆修和吕歆在一起之后,虽然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的样子,但之前可还有一段空白期,陆修瞧不上纪嘉年的软弱,心里不禁对当时的吕歆有些担心。
吕歆很快跟上了他的思绪,不禁扑哧一笑:“没事啦,那次你帮完忙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招惹过我了。”想起她把舒清妍的事情闹大的时候正好是在梁煜的婚礼第二天,吕歆惊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把从梁煜这边吃到的苦头还回去了,甚至方法还有些过分激烈。
小声地给陆修解说当时的事情,顺便点明了舒清妍的身份,陆修的目光一直没有从那两人身上挪开,眼中的神情变换莫测。
没有多加遮掩的目光,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引起了舒清妍的注意。发现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失礼的人,并不像其他那些脑满肠肥、色眯眯的中年富商,而是一个极为俊朗的青年才俊。舒清妍心中有一丝窃喜,骄傲于自己的美色。
陆修见她已经看过来了,并没有闪躲,而是状似无意地和她对视之后点了点头。这让舒清妍不禁猜测,这人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自从和纪嘉年完全破裂之后,她开始有一点点怀疑自己的魅力。
虽然她当初得到了梁煜的帮助之后,终于成功地和纪嘉年生米煮成熟饭。但是结局并没有按照她所设想的那样走下去。她以为能顺利地和纪嘉年重归于好,然后顺理成章地得到同在A大任教,并且已经是教授职称的纪父纪母的照顾。
可是纪嘉年非但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反而头一次显露出自己的阴暗面,歇斯底里地羞辱了她一顿。
被纪嘉年“抛弃”,被学校解聘,丑闻暴露在公众面前——即使她被保护着隐去了姓名身份,但是这份羞耻感并没有减少多少。这些遭遇最终,都被舒清妍归咎在了吕歆身上。
而舒清妍心中的愤怒,也在她看清陆修身边的人是吕歆时,忽然达到了顶点。
她对吕歆的了解很单薄,纪嘉年更是不可能把吕歆的消息告诉她。至于身边唯一一个可以算成是她同伴的梁煜,也不可能冒着为了她招惹吕歆,继而使得纪嘉年和他翻脸的风险帮忙——即使梁煜当初和她同病相怜,让没有工作的舒清妍进入了他们家的公司。
现在她一直找不到的仇人忽然大大方方地出现在面前,舒清妍心中一阵冷笑,不报复回去,怎么对得起上天给的这次机会。
小声和梁煜说了几句,梁煜在舒清妍的提醒下,也发现了吕歆和陆修在场。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陆修是那次阻拦他找吕歆麻烦的所谓“同事”。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本来就对吕歆不爽的梁煜当然更加厌恶。梁煜对这场酒会并没有什么兴趣,却被父母命令必须前来。之后看到舒清妍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心中还有些不乐意。但此时他们两人能在这里遇到吕歆,梁煜觉得这简直是在合适不过的安排。
☆、第48章
舒清妍和梁煜来势汹汹,吕歆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不怀好意的靠近,往陆修身后缩了缩。
陆修觉得好笑:“明明是他们理亏的事情,你往后边躲什么?”毕竟吕歆和别人打嘴仗,少有败绩。
吕歆瞥了他一眼,小声说:“那两个人,女的被我当头泼过咖啡,男的被我破坏过婚礼,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说着,她的目光还在对面两人的手上的香槟酒杯停留了好一阵,大庭广众的,舒清妍跟她互相扇耳光、扯头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难保不会依葫芦画瓢泼她一身。
陆修也想起了梁煜曾经的丰功伟绩,提议道:“我看到了几个熟人,要不然绕去那里,避一避?”倒不是他怕了这两个人,而是让吕歆有可能当众出丑的风险,他一点都不想冒,更没这个必要。
吕歆看到陆修为她担忧的样子,反而镇定下来,刚开始的一丝胆怯逃得无影无踪。看着款款而来的两人,吕歆忽然自信地一笑:“不用,我觉得你说得对,讲道理我又不欠他们的,没带怕的!”
陆修低声轻笑,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想揉揉吕歆的头发。
说话间,梁煜和舒清妍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梁煜率先发难。
“这不是蓝瑟的吕歆小姐么,我明明记得今天是慈善酒会吧,在场基本上都是有些身家的精英巨擘,没想到还能看到二位啊。”梁煜的眼神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阵陆修,他那时候只知道陆修是吕歆的同事,大概是经理一级的人物。而这个酒会,除非陆修是公司目前的一把手,否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陆修年纪轻轻,梁煜的猜测当然是往另一个方向了——这个陆修,估计是哪个暴发户家的二世祖,不然也不会从来没见过。
“没想到甩脱了纪嘉年,吕小姐这么快就又攀上了高枝。不知道是早就给我那哥们带了绿帽,还是哪方面的技术特别高超啊?”梁煜的话刻薄到猥琐污蔑的地步,眼神还不怀好意地顺着吕歆上下打量。
陆修皱眉,正想开口反讽回去,却被吕歆拉了拉袖子。她能理解陆修的保护心,但是让陆修出场,和梁煜吵这种低级没趣味的架,在吕歆看来实在是暴殄天物,还不如撸了袖子自己上。
“我的技术好不好,反正也没打算用在梁公子身上,还是不劳您操心了。倒是舒小姐,今天能沾您好哥们的光进来,应该是花了不少功夫吧。”吕歆心平气和,笑起来却有些绵里藏针,“不知道梁太太最近怎么样,怀孕辛苦吗?”
梁煜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虽然遵循母亲的意思和王思思结了婚,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王思思一点感情都没有。否则这样的宴会,王思思还没到出不了门见不了人的程度,他不可能带着舒清妍出来。
梁煜并不蠢,在从和金佳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之后,当然也看出了王思思并没有自己开始时候以为的纯良。所有没法发泄的内心情绪,在只剩下这一个朝夕相对的出气筒之后,都朝着王思思而去,梁煜已经彻底冷落了她。至于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梁父梁母比梁煜更紧张,不需要他来操心。
“她和孩子都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梁煜厌恶地回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针对吕歆的,还是针对话里的母子的。
俗话说,你若不好,便是晴天。吕歆看到梁煜这副膈应的样子,心里其实是极为满意的:“祝二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吕歆笑眯眯的一席话,却几乎是针针往梁煜痛处扎。偏偏大庭广众,梁煜除了嘴皮子,还真不好又什么出格的举动——而吕歆最擅长的就是这方面,何况身边站着的陆修还没发力。
吕歆欣赏够了梁煜的表情,估计着再补一刀也就要到极限了,于是笑着和陆修说,想去见见他的熟人。在陆修答应下来之后,吕歆走前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话作为致命一击:“梁公子和舒小姐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应该很熟悉舒小姐的性格才对,可别真的因为舒小姐的能力突出,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啊。”
吕歆意味深长的一笑,让两人立刻想起那天吕歆在酒店里出手的凶狠。舒清妍想起当时的凄惨,现在还忍不住有些战栗。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陆修和吕歆轻声说笑着走开,却一下子仿佛被钉在了透明的耻辱柱上,连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陆修所说的熟人,会是哈新的董事长季建芳。季建芳五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