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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还是那个谭家的大小姐谭淑惠!
而且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无关乎感情的问题了,而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还有她的心……
沈宴卿原本以为她早就已经看淡了的事实“真相”,却没想到这一刻又因为顾蓦的一个表情甚至是一句话而再次触发,心口上的伤也跟着再次被揭开,变得鲜血淋漓!
只是耐不住她心中仍旧还对顾蓦的感情抱有一丝丝幻想罢了,所以沈宴卿才会又一次对顾蓦地质问出声。
她真的好像知道谭淑惠在他的心中究竟占有怎样的位置,是否从来都比她重要!而她也只是希望顾蓦能够重新考虑这次的事情,并主动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然而……
当顾蓦看到沈宴卿那张徒然间就变得无比激动的面容时,却仿佛瞬间被针扎到了一般,竟蓦然蹙眉,哑口无言。
——他仍旧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宴卿解释。
有关于谭淑惠的事情,顾蓦现在的确还不方便对沈宴卿全盘托出。而且,也并非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越多就越好……
顾蓦的脑海中突然就闪过当年他为了躲避仇人追杀而落魄到浑身是血,几乎狼狈不堪的样子,那次他真的差点就死在了那条很少人经过的小巷子中,本以为十九年的人生就要那样默默无闻地终结在那种满是灰尘与泥土的烂地方,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就遇见了当时才十二岁跟父母走散的沈宴卿……
记忆中,那群追杀他的人已经看清了沈宴卿的脸!
蓦然每每思及此,都会感觉到噩梦即将再临。所以,无论如何,在事情有个眉目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将任何事情告诉沈宴卿的。
此刻看着眼前小女人脸上满面的期待,可是顾蓦却只能默默地闭上双眼:“宴卿,你听我说,有些事情真的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单纯!”
“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好,我……”顾蓦就这么默默地咬紧牙关,险些就将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了,可是在看到沈宴卿那张完全还不谙世事的脸庞时,顾蓦却戛然住了口。
他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无法抉择又左右为难的神色来。
如果有可能,顾蓦真的很想说出一切,这样沈宴卿的心中,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疑惑……只是,十几年前的事情真的就那样历历在目,还鲜活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顾蓦真的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几个月的时光对他来说,简直就犹如地域般的噩梦。
然沈宴卿看到顾蓦脸上此刻的那份犹豫不决,却立马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似的,手臂竟一下子松懈下来,好像一瞬间放弃了所有的东西,转而一把便推开了顾蓦:“算了,你走吧顾蓦!”沈宴卿脸上的表情突然间沉默了下来:“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再问!”
“只不过你记得,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机会!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要告诉我,什么都要瞒着我,那你走——我再也不想要看到你!你走啊——”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滑落眼眶,沈宴卿一边使劲儿地推着顾蓦,一边用那双朦胧的双眼使劲儿地盯着他看,仿佛这一眼已经是最后一般,可在沈宴卿的心中,却真恨不得时间能再次倒转回一年以前。
至少,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在麒麟山遇见顾蓦!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自然就再也无法让时光逆转,沈宴卿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
顾蓦看到她脸上表情一瞬间犹如死灰,心中也当下一紧,直揪痛到想要抱着沈宴卿一起去死……可是,理智还是拉回了顾蓦的思绪。只稍微仰了下头,待脚跟站稳,顾蓦便立马转过了身躯:“有关于孩子的事情……”他原本想说出自己最近才刚刚做出的决定,哪怕还能让沈宴卿好过一点也好,却没想到,沈宴卿竟一口打断了他。
“我知道!我全都明白!不用你再告诉我!”
没等顾蓦把话说完,沈宴卿已经怒喊出声。脸色也瞬间冷如冰霜:“那件事我会如你所愿,你放心去安排时间就是了,什么都不必再说了!走!”沈宴卿几乎决绝地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也俨然颓废了一般,再也没有看顾蓦的方向,只是肩膀颤抖地转过了身子,默默地背对着顾蓦,坐在窗边暗自落泪。
顾蓦看着沈宴卿此刻如此冷寂又无助的身影,真的恨不得杀了自己,只恨所有的事情不是全都能顺着他的心意去伸展延续的,他也有自己最好怕的事情会发生……
就这样又吵了一架,情非得已之下,顾蓦只好心情烦躁地将双手插进外衣兜中紧紧地握住。
以防自己一个忍不住便爆发出来,不顾后果的只按照她的意愿去做——所以顾蓦最后只能选择默然,背对沈宴卿说:“有关于孩子的事,还有所有事情的经过,等“结诚医院”的土地拍卖一结束,我会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全部都讲给你听。”
交代了这句话以后,顾蓦便仿佛一瞬间沧桑了许多,转身便大跨步地离开了沈宴卿的病房中。
只怕再停留一刻,两个人的情绪都会崩溃。
而沈宴卿只是一直低垂着头,看着脚边一点,整张脸俨然已经被泪水淹没。
她知道顾蓦已经关上房门,离开了病房,这才像是突然间发疯了似的,蓦地转过了身子,将手边的所有东西一瞬间都砸向门扉:“顾蓦!你就是个混蛋——”
大声地吼了出来,仿佛瞬间就发泄出了心中所有的恨意,沈宴卿整个人就这样顺着墙面滑落在地面,肩膀无助颤抖着,于黑暗的阴影之中,整个病房内,一时间竟只能听到她闷闷地抽泣声,却完全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第二百五十一章心灰意冷!沈宴卿最后的决断
翌日,为了安全起见,顾蓦又特意叮嘱了月嫂跟医院的护士小姐要时时盯紧沈宴卿的一举一动,以防她真的会想不开伤害自己。
而月嫂晌午时再次过来送鸡汤给沈宴卿补身子的时候,却发现她整个人的气息似乎都变了……冷了许多,也淡漠许多。
月嫂不禁轻叹一声:“哎!明明就是那样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要搞成这般?”
自己嘟囔完,又觉得无比心塞,从男女感情的角度去想,月嫂毕竟也是个局外人……只好这样又默默地赔了沈宴卿坐了一会儿,便悄然离开。
沈宴卿在月嫂离开以后,才漠然讽刺地笑出了声。
“相爱吗?”那双已然干涸开裂的唇瓣不由得微微上潜了一下,十足嘲弄。
老实说,顾蓦的心中究竟隐瞒了她多少事情,多少东西……沈宴卿竟全然不知,她现在俨然一点点儿的安全感也找不到了。
好像自从她嫁给顾蓦以后,她就只是在一味地纠结于曾经的那两段感情而已,却全然忽略了她应该去在意的事情。
比如谭淑惠跟顾蓦的过去……
然而,当沈宴卿现在反省过来,却发现那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昙花一现!
转眼又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月嫂静静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补身鸡汤,沈宴卿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竟然蓦地变得有些微妙。
直到半晌后,当一滴眼泪悄然无息就那样默默滑落颊边的时候,沈宴卿才随手快速地揭开了保温盒的盖子,毫不犹豫,几乎就是胡乱地往自己的嘴里一通胡吃海塞。
直到喝尽了保温盒里的最后一口汤汁,吃尽了里面最后的一块鸡肉,当感觉整个胃部都在翻滚不休时,沈宴卿才骤然停止,放下汤匙,起身便跑向了洗手间方向大吐特吐。
门外几乎是每隔半小时就会过来看看的护士小姐闻声,快速推开病房的门,听到洗手间里面传来的呕吐声音,还以为沈宴卿又哪里不适,赶忙关心地问了句:“沈小姐,您没事吧?”
敲了几下门,听里面声音依旧不止,门又上了锁,沈宴卿还吐得越发剧烈,护士小姐终于但心地转身跑了出去,准备叫赵医生过来看看情况。
而洗手间内,沈宴卿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却仿佛与自己无关,又狂吐了一会儿,之后,才默默地抬起头来,嘲弄地望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忍不住苦涩地一笑。
——
没一会儿,赵医生也匆忙赶来,听到洗手间里面的声音已经止住,不由得凝起眼眸。稍微顿了下才敲了两声门:“沈小姐?你在里面吗?”赵医生问。
见里面没回复,他又再次敲了两下:“沈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检查一下。”赵医生声音抬高了一些。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转身让跟上来的护士小姐去取一下这间病房洗手间的备用钥匙。
哪知,沈宴卿却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踉跄地走了出来。
“沈小姐,你没事吧?”护士小姐赶忙转回身子扶助沈宴卿。
沈宴卿却是看着刚刚还在吩咐护士小姐去取钥匙的赵医生身子突然就僵住了,忍不住讽刺地一笑:“赵医生还真是个体贴的人!”虚弱地说了这么一句,她便不再看赵谨严。
赵谨严原本就已经僵住的身子,此刻更是因为沈宴卿的一句话而犹如石头一般,定在了原地。
半晌,见沈宴卿已经躺回了病床上,也没有其他异样,他才知会了一声,悄然出了病房继续出去工作。
沈宴卿待他走了之后,才又苦涩地一笑:“沈宴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微微蹙眉,捏紧了手中的被子,很是嘲弄了自己一番,眼看这会儿也再不会有人来探视她了,于是沈宴卿便迅速地收敛了心绪,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了手机,手指只轻轻颤抖了一下,就像是已然决定了什么似的,快速地在拨号键上按出了一组号码。
——
同一时间,于美国SG集团位于S市的分公司内,费阁此刻正在聚集一干主管在会议室内开紧急会议。
由于前几天美国方面突然派人袭击了顾蓦的人,他并不知情,所以导致顾蓦那边已经开始破釜沉舟,竟不惜一切代价开始打压这家公司,并且手臂竟已经延伸到了科威特那边!
科威特暂时还是他在亚洲的大本营。
费阁完全没想到顾蓦已经查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而偏偏参与竞标的这家挂名公司现在资金已经为应付顾蓦的手段所剩不多……费阁俨然因此头痛不已。
那边出手的太过突然,他也是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之快,偏偏他又无权质圜,也逼得他不得不改变计划,紧锣密鼓,只希望在明天的拍卖会之前,能找出一个足以出奇制胜的方案来。
然而……再次抬头看到眼前一群脸上几乎都已经冷汗淋漓的内部主管,费阁不禁恨铁不成钢:“全都是一群饭桶!”
这句话声音一落,会议室内也立马变得静悄悄一片,没人敢出声引起费阁注意。
费阁正想按两下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下压力,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的铃声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所有人都悄悄抬起眼眸看向费阁。费阁冷魅的眸子一缩,顿时全部主管又再次低下头去。
他不禁十分烦躁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还以为会是罗珍妮联系他,却没想到……
当费阁仔细看清楚了那上面的号码以后,原本紧绷的嘴角却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