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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吗?之前还会‘老师’‘老师’地叫我。装不熟。”
“我跟你本来就不熟!”
章佳纪年深深看着她,“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凶,刚开始还挺不习惯的。”
“呵,不然你想我怎么样,整天跟小尾巴似的跟着你,满世界追着你跑吗?别做梦了。我以后永远都不会那样。”
“没关系。那以后换我这样。”
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微姻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看向他。
他又重复了一遍,“以后换我追你。”
她傲娇撇过脸,“你说追就追啊,我同意了嘛!”
“你不同意,我也追。”
躲在门口偷听的林小河,心里OS:卧槽卧槽!谁说我们年哥是娱乐圈第一性冷淡,特么给听听,听听!这是性冷淡说出来的话吗?
我们年哥超可的!!!!
“姻姻啊!”身后一道急促的叫唤,吓得林小河整个人趴到半开的门上,直接把门往里面推开了。
抬眸看一眼满脸寒气的章佳纪年,林小河吓得赶忙缩回自己的狗头。
韩灼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刚端着走出来,便看到微母和微父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赶忙将咖啡搁在旁边的案台上,走过去,“伯父,伯母。”
微父看向他,脸上有着着急,“韩医生,姻姻怎么样?”
“伯父,您放心,姻姻已经醒来了,暂时没有大碍。”
“那就好啊!”微母问:“她人呢?”
“这边。”韩灼将人领进了办公室,“伯父伯母,姻姻在里面。”
听到声音的微姻姻也没顾得上跟章佳纪年呕气了,慌忙要站起身,受伤的那只脚没敢太用力,还差点往右边倒,好在章佳纪年扶住了她。
微父和微母抬头一看,有个陌生男人扶着微姻姻,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多看了一眼,觉得这男人很是眼熟。
但念头只是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没顾得上他,直径走向了微姻姻。
微姻姻看向他们,叫了声:“爸,妈。”
微母抓住她的手臂,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这脚伤怎么还没好,你不是跟妈妈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她不想让老人家担心,解释道,“本来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不是总决赛吗?比赛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用力过猛了。”
“你这孩子,知道自己脚受伤了,怎么也不注意着点。”
微父看不下去,“早说了,别去参加什么比赛,就是不听。搞出这么一大堆事情来!”
“你给我闭嘴。整天就会教训女儿。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担心得要死,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被微母这么一怼,微父面色难看,有点下不来台,但多年来都是这么让着妻子的,他也没有说什么。
微姻姻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真的没什么事。明天再去看一下医生就好了。”
“行了,没事就好。我们回家去吧。”微母拉着微姻姻说。
微父不太放心,但见办公室有人,话也没有说得太直白,只是对韩灼问:“韩医生,你看姻姻的状态?”
“今天看来,状态并不稳定,明天我让人送个药过去,后面再定期复诊。您也不必担心,她现在情绪跟之前不太一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听到这话,微父心头的大石头才算是放下了。
“那回家吧。”
之前为了参加比赛,微姻姻跟微父吵过几次,两人闹得很是不愉快。后来,她被要求必须住在宿舍里,也就没有回家过。
听微父说这么一句“回家吧”,微姻姻莫名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韩灼点头,“那我送……”
“我送你们回去。”章佳纪年突然截了韩灼的话。
微父和微母同时转头看向了他,脸上有着探究。
章佳纪年彬彬有礼地对他们点了下头,“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姻姻的高中同学。今天刚好也去参加节目,看到姻姻晕倒了,心底担心,便一起跟着过来看看。我刚好有车,若是你们不嫌弃,我让司机一同送你们回去?”
“嫌弃自是不会。”微父面容淡然。
微姻姻刚想开口说不用,没想韩灼抢先说道:“那最好了,章佳先生的车够宽敞,肯定能坐得下。”
“章佳?”微母惊诧,这才恍然大悟,“你是姻姻参加那节目的导师吧?”
“是的。”章佳纪年点头。
微父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再变,最终还是没能将心底的好奇压下去。
上了车后,微父回头看了眼独自坐在最后排的男人,终究还是问道:“我看章佳先生面容有点熟悉,倒是挺像我一位故友。”
章佳纪年接话有点尴尬:“是吗?”
“章佳谨昂是你的谁?”
听到这名字,章佳纪年眼神变了变,“那是我父亲。”
微父了然笑了,“言尤曼是你母亲。”
“不错。”章佳纪年是真的觉得惊奇,“您认识我父亲和母亲?”
“不仅认识,我们倒是颇有渊源。”
边上的微母也有些感概,“看姻姻那节目的时候,听到‘章佳’二字,我还以为是巧合,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是有如此多的巧合啊。”
微姻姻听得稀里糊涂的,“妈,你什么意思啊?你跟我爸以前认识章佳纪年他家人吗?”
微母没有回答,而是揽住微姻姻,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
第23章
见长辈们不愿多说的模样; 章佳纪年和微姻姻都没有再多问。
将人送到了家门口后,章佳纪年先下车; 为他们拉开车门,让他们下了车。
微父是老一辈的艺术家,待人和善。
他双手背在身后; 看着章佳纪年,“今天倒是要谢谢你了。”
“伯父您客气了。”
“客气是真得客气,我是不想欠着你们章佳家的人什么。”
他上下又看了章佳纪年一遍,“你跟你那个整天就会油嘴滑舌的老爹倒是半点不像; 反倒是像你那大伯多点。”
章佳纪年保持着晚辈的谦逊; “从小到大,听过不少人这样说过。”
“不过像章佳谨暄那老头也没什么好的,老狐狸一只。”
“……”章佳纪年承认也不是; 反驳也不是。
看着他有些茫然的神色; 微父这才心情舒畅地对微母招手; 转身往楼上而去。
微姻姻看了他一眼,被微母拉着离开了。
章佳纪年站在原地,脑海里闪过当年言尤曼说得那些话,“我没管你谈恋爱,你想早恋找谁都行; 就是那家的女儿不行!”
当初; 他以为,是因为微姻姻不得言尤曼喜欢,所以母亲才会那般地反对。
现在想来; 是不是微家跟章佳家有什么过往,使得言尤曼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林小河默默探出头,看向呆站在原地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动都不动一下,没忍住低声说了句,“年哥,你这是打算在这里站成‘望妻石’吗?”
章佳纪年慢慢回过头,看着林小河的眼神,完全是漠视。
“……”本来还打算承认你很可,现在后悔了,想收回!
微家住的虽不是别墅区,但这小区在绍城也是很高档的。
小区环境很好,楼中楼的格局也十分明朗。
大门推开后,是敞亮的客厅,走过玄关要下两阶梯,才能走到客厅中央。
微姻姻扶着微母的手臂,有些艰难地走下阶梯后,直径往沙发的方向走去,“吧唧”一声直接坐下。
微母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脚,伸手在她的额头戳了下。
“你说说你这丫头,参加比赛就参加比赛,怎么还把自己弄成了个半残废。”
“……”真是亲妈,“妈,我还好,没残。”
“我看快了!”
微姻姻都懒得抵抗了,靠在沙发上,随意她怎么说。
微父已经跑去仓库,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了一瓶药酒,走过来,指挥着微母。
“你给她摁住了,我拿着药酒给她推一推,不然明天还得肿得跟猪蹄似的。”
突然被抓住肩膀,微姻姻愣了下,像是被摁住命脉的小狗嗷嗷两声,眼巴巴看着他们。
微父倒了药酒,抓起她那红肿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用力一推,疼得微姻姻高叫:“啊!!!!”
“啧啧,这杀猪声,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在杀猪呢。”微父满脸嫌弃。
还没叫完的微姻姻:“……”
等折腾完洗了澡,再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微姻姻躺在床上,眼巴巴看着天花板,最近的事情排山倒海似的涌过来,让她当真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是具体想一想,每一件事她都没办法直接解决。
网上的恶评。
她搞不定,这真的得专门的公关公司才行。看后面要不要让她哥给找个公关公司算了?
不过她都要签约公司了,指不定公司会处理。
章佳纪年。
这个不好搞。也不知道怎么搞。
微雪。
要是可以,微姻姻想直接neng死她,可是不行。
某种程度上来说,微雪其实就是她自己,只是精神上的另一个人格而已。
哎。
她叹了口气,翻过身,想不通太多事,干脆就不想了吧。
这是韩灼教她的。
韩灼让她在想不通的时候,不能让自己一直陷在那个迷宫里面,不然她就会丢了自己。
然后,微雪就会占领她的身躯。
越想越困。
微姻姻抓了被子盖在身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微母实在看不下去了,敲门进来,拽着她的被子,说:“姻姻啊,你还不起来吃饭吗?肚子不饿吗?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狮子头噢!”
微姻姻欲哭无泪地把被子拽过头顶,想继续睡觉。
微母却不放手,把人扒拉出来,“起来了。我的宝贝儿,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得饿得慌啊,赶紧起来吃饭吧。”
“妈,我真的好困啊,你让我再睡会儿嘛。求求你了。”
将近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她都快疯了。难得有时间可以睡晚,还不珍惜每时每刻多睡一点。
微母又跟她拉锯战了好一会儿,微姻姻意志很坚定,就是赖在床上不起来。
直到微母叹了口气走出去,微姻姻抱紧了被子,舒舒坦坦地继续睡觉。
谁想,下一秒,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美声。
家里的女高音歌唱家微母,直接站在她门口,先是“啊……啊……啊……”的练声了几分钟。
然后,在她房间门口唱起了《太湖美》。
微姻姻真是崩溃了,拽着被子捂住了耳朵,岿然不动地摊在床上。
微母兴致特别好,唱完了《太湖美》又来了一曲《好日子》。
微姻姻实在受不了了,生无可恋地爬起来,对着房间门口喊,“妈,我起来了!我这就去吃饭!”
房间门被推开,微母满脸笑嘻嘻的:“妈妈就知道你想听妈妈唱歌。唱完了,你心情就好了。那赶紧起来吃饭吧。”
“……”我能心情不好吗?你这《好日子》都唱起来了!
微姻姻起来收拾了下,蹦蹦哒哒地去了一楼。
“老师傅”出马好像就是不一样,昨晚微父给她揉了揉后,今天起来一看,脚确实没那么肿了。
她试着揉了下,也不怎么疼了,估计是快好了。
跳到一楼后,微姻姻坐在沙发上,试着用脚踩在地上,微微有点刺痛,但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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