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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橙眺望着远方,趁闲暇时候,细细回想着最近身边发生的错综复杂的事件,仔细分析理顺,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很有用的线索价值,身边的人按部就班的生活着,似乎谁也没有跟她水火不容的仇怨。
京橙自认为还不是笨到家的人,眼下状况,只能说明,贼人掩饰太好,几乎滴水不漏,丝毫没有露出耍恨的痕迹。
舒昭阳低头是,望着怀里愁眉紧锁的人,似乎看透她心思,他一边摸索着她身上裸露肌肤,轻柔红晕荡漾脸盘,一边跟京橙说话,亲密话语细密有声。
“全国最好的私家侦探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上次放毒蛇事件的一点线索么?你还想什么,浪费脑细胞太多老得快,女人要懂得保养好自己。”
京橙感受着身后男人浓郁馨香的呼吸,心神不由一丝荡漾,怎么!男人这么快就嫌弃她老了?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件事我们暂时不想,先放一放,我们分析一下,丁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京橙转过身抬头撇眼望着搂住她的男人,眉眼中却尽是忧愁。
“丁当丁当,又是丁当,难道温暖暖临死前的话你还没有听清楚?他爱你!求而不得心生怨恨,说不定那条毒蛇就是他放的,看他绑架你差点害死你就知道,他对你已经因爱生恨了。”舒昭阳有些不快,语音中怒意稍纵即逝,看着京橙的眼睛,话虽然说清楚了,底气却越来越弱。
京橙瞪着舒昭阳,蹙眉稍凝,她看得出来,舒昭阳是因为妒忌吃醋才这么说的。
她随后摇摇头否认。
“不会,丁当要是真想害死我,他那天可以直接把我扔水里,必死无疑,他一定有苦衷,一定有!”京橙肯定说道,怎么说丁当都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温暖暖已经过世,他们三个人只剩下丁当跟自己,她不愿放弃丁当,让他这辈子都陷入泥潭,绝地沉沦。
舒昭阳无奈耸肩,面对商场千军万马他可以面不改色处事不惊,可独独面对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他总是没有底气,总是觉得词穷无语。
“好吧,你说啥就是啥,老婆最大。”舒昭阳笑着亲了京橙一口。
京橙面色一红,羞涩顿起,“谁是你老婆!你话可不能胡说。”
京橙说着话,心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老是想亲她,觉得她身上香不成。
下意识嗅着身上一身的汗味,京橙蹙眉诧异的瞅着男人接着说道,“你不觉得我身上臭臭的?老亲我你嘴巴不难受么?”
舒昭阳听着京橙的话看怪物一样目光看着她,“怎么会难受,很舒服的,不信你亲我试试。”
他说着话崛起嘴巴、凑到京橙面前不到半公分距离,讨巧卖乖的期待目光,直直的定在京橙脸上久久没动过。
京橙感受着温热的呼吸扑打着她的脸,撩的她心烦意乱,心中极度的不安,她下意识避让,却脚下一滑,身子朝栏杆外面跑抛了下去。
他们身处二楼,楼下就是枝丫旁逸的锋利树枝,她要真掉下去,死不掉有可能,断手断脚毁个容也有可能。
京橙吓得一声惊叫,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却没有感觉到坠落的迹象,她睁开眼睛,看到舒昭阳正在她上空的位置看着她温馨笑着。
原来男人第一时间早就把她给拦腰抱起,搂在自己怀里。
京橙忽然在心里头涌起一种安逸踏实的感觉,习惯了一个人似的生活那么久,这时候改变自己,身边多这么一个人,挺好!
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影印到了她脸上,鲜红香艳,惊慌失措的局促,带着几分娇羞,更是叫人想入非非的沉迷。
京橙看着头顶上男人越笑越诡异的眼神,盯着她的目光闪闪发光,她心中小鹿乱撞的心慌,下意识的惊吓的问。
“你想干什么?”说完“咕咚”一下咽下去一大口口水了。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你自己刚才说什么了!”
舒昭阳鬼魅的奇笑着说话,抱着京橙大步流星的朝屋里走去,马不停蹄。
京橙心里乱极了,乖乖躲在他怀里,丝毫不敢动弹。
男人浓郁的阳刚气息直朝她鼻子里里面钻,温暖体温带着独特馨香,就像是春天里的盛开的花瓣般柔软,躺在这样的怀抱里,此情此景,她没点反应,不想点啥都觉得不正常。
090 小心孩子
“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你小心一点。”京橙躲在男人怀里,羞涩的几乎把整个脑袋缩在舒昭阳T恤下面,娇柔含情的嗓音蚊子一般“嗡嗡”叫,彷徨害羞的说道。
舒昭阳顿时一愣,他只不过是想——
这个女人这时候倒也直接,是跟他要求那种事情吧!
他嘴角笑意逐渐的在脸面上加深,深邃目光闪烁着敏锐光芒,狡黠梦幻。
“这种事情怎么能太小心,不可以,稍微用点力气才舒服,一会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舒昭阳三分认真七分邪魅的说着话,直接一脚踢开房门走进房间里面,又是一脚关上房门,把京橙轻柔的放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京橙紧张极了,她闭紧了眼睛,等着男人是怎么的“粗鲁不轻柔的”,却久久的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暴风骤雨。
她发现身边的人走远又走近的好几次,都没有来到她身边,她诧异睁开眼睛。
面前,舒昭阳正俯瞰着自己,朝前倾倒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上空不到半尺远,鬼魅笑着看着窘迫无比的她,笑意目光中带着戏谑,有种坏坏的味道,叫人十分的想揍他。
“你在干什么?”京橙不解的问,微蹙柳眉,说完咬着嘴唇,吃痛的想让自己镇定清醒一点。
“你不说身上臭么?帮你洗澡呀。”
舒昭阳说着话,抱起京橙步伐稳健的朝房间里面的浴室走过去,而浴室里面,是他刚刚准备好的洗浴器具,原来,他刚才来来去去的,就是为了准备这些东西。
京橙顿时觉得脸红的像火烧!自己只是怀孕,又不是残废了不能自理,这家伙倒真是异想天开,怎么想起来给她洗澡的!
“不行,不行不行,你给我出去,出去!”京橙推着舒昭阳,想把他推到浴室门外。
却不想,舒昭阳敏捷如泥鳅一样,顺势一扭腰,已然拐进浴室,还顺手把浴室门给插上了。
“不就是洗澡吗?害羞啥?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不行的?”浴室里的男人朗声大笑,笑得格外开心,笑容中带着让人想掐死他的邪逆味道。
京橙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被人捉弄的感觉,从他抱着她大步走到房间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在有意捉弄她吧!他明明确定要帮她洗澡的,却一直到现在,让她误会他想的是过夫妻生活,她的窘迫一点一滴都看在他眼里,看他开心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存心故意。
“笑笑笑,笑掉你的大牙吧。”京橙冲着男人说着口型,却没敢说出声音,握拳站在角落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舒昭阳倒也不客气,不生疏,拉过来京橙就开始脱她衣服。
“我我,我自己来,你,你出去好不好?”京橙紧紧抓住自己衣裳,守住自己的尴尬处境,近乎哀求状说话。
舒昭阳笑容一拧,磁性嗓音带着霸道,“不行,衣服我帮你脱,你给我乖乖的,不然,看我一会怎么惩罚你!”
男人说着话,手脚丝毫没有停息,三下两下,连抢带夺一般,已经把她衣服扯光,原本只想给她洗个澡的简单心思,这会有些冲出监牢一般的把持不住了。
“咕咚”一声喉咙里面咽下什么东西,刺痛的干渴喉管像是烈火燃烧,顿时引燃全身的细胞,跟着像是万马奔腾践踏而来,群涌的性激素,叫他浑身焦灼难安。
京橙一只手掩护住胸口,一只手掩饰着下半身,扭转着身子侧身看向舒昭阳,明显的看见他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脸的春风荡漾,看他难耐的困苦模样,她忽然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该!耍人呀,学坏呀,这下知道什么叫做善恶到头终有报了吧,不知道有句话叫玩火自焚么?这世界上因果报应从来都是有理有据的,世间事,自有它遵循的法则轨迹,伤人者伤己,帮人者终会帮到自己的。
就像是此刻舒昭阳,明明耍人吧!现在刷到自己了。
京橙隐忍不知道微微一笑,拿起一条毛巾飞出去砸在沉凝失神的男人身上。
“出去吧,别在我面前忍不住奔溃了丢脸吧。”京橙密笑着,话也算说得直截了当。
舒昭阳哪里能丢下这种脸,好歹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怎能叫小女子看轻了!
醒神的他一咬嘴唇,一横眼,抱住京橙放在浴池里面,紧跟着细心的开始给她擦着身子,一点一滴,遍体都到了。
京橙不敢说话,男人极度隐忍的双手微有颤栗,若不仔细观察,看似风轻云淡,她怕她一开口这个男人便溃不成军,彻底伤了他。
清洗,沐浴,擦拭,一切都稳健的完成,舒昭阳内心早已经被虐的千疮百孔一般,他要紧牙关把洗好的瓷娃娃一般的女人抱在手边,最后实在没忍住——
浴室布满水汽的玻璃门上,轮廓分明的两个人剪影紧贴到了一起,跟着是一番激烈而又温柔霸道的惬意交合……
091 快点道歉
与此同时,龙兰城郊,一处占地千亩的独门独院的农家别墅里面灯火辉煌,照耀着临近黑暗的夜空如同白昼。
院子中,一座十层的豪华大楼的一层大厅中,丁当被五花大绑捆绑着,跪在地上,厅里面站满了各色,带着匪气的人,目光纷纷聚集在他身上。
客厅正中,唯一坐着的男人四十多岁,人称贝哥,男人面色红润,肥厚的身子足有两三百斤重,身穿一件铆钉马甲,露出一双大象腿粗的臂膀上刺青两条龙,盘旋在飞云中间。
他肃杀冷漠的脸上,一双利刃般眼眸,两道白光直逼丁当,恨不得立刻杀了丁当才安心的模样。
“说,你费劲心思接近贝宁娜到底为什么?别说你是仰慕我们青龙帮的威名这样虚头东西,不然马上把你剁碎了喂鱼去。”贝哥声如洪钟,怒气的话说的风轻云淡一般,话音似乎震动的整个房子“咔咔”作响。
丁当浅浅微笑,抬眼迎击着贝哥弑杀的目光丝毫不见畏惧。
“凭什么说我是有意勾引贝宁娜的?你他妈的有证据吗?”
满场的形形色色的人被丁当不怕死的强劲势头给吓一跳,这小子今天是铁定心找死么?不说平时得罪过贝哥的那些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算贝哥看不顺眼的人,也早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这小子不但得罪了贝哥,还抢了贝哥的女人,不知道他今天会死的有多惨。
贝哥不怒反笑,盯着丁当笑着,跟着有意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痰到他丁当脸上。
“死到临头还嘴硬的人,老子佩服,给你选择一下,你今天要怎么死法?你可以选择一个舒服一点点死法。”贝哥敞开公鸭一样的喉咙,半笑的话说得听者背脊直发凉。
这时候,满身汗迹的女孩贝宁娜刚刚从门外跑了进来,没做半点停息,开始解着丁当身上的绳子。
“大哥!你敢这么对他,我就去告诉老太爷,说你偷开赌场,中饱私囊的事情!”贝宁娜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