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爸爸……我答应了妈妈……每天提醒你刷牙的……爸爸你起来呀……你起来呀……”小兰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的心神,彻底彻底的,慌了。
其实。就算是普通的十七岁小女孩,也不见得这么脆弱。而小兰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按说她应该更坚强才是。平时看来。也似乎就是这样。比起她那些同学们,她虽然有时也会顽皮一下。虽然有时也会撒娇卖萌,就像任何一个同龄小女孩。但,她的心智,她的为人处事,都能显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比如,每天回家做饭,比如,为父亲安排出门着装。生活细节。
可是,看到最亲人的突然出了状况,她心中的梦魇,就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彻底爆发出来……
这是她的一道坎儿,一道怎么都迈不过去的坎儿……
两眼发直的小兰,还在魔怔一般地哭喊着,摇晃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父亲,对外界一切声响充耳不闻。而门外砸门那位,却也急得不行。在那里大声叫喊着,更用力地砸门。
“开门啊!你倒是开门啊!小妹妹你快点开门!我是警察!”
但,小兰继续充耳不闻。继续哭喊着。没办法,当一个人的心魔爆发的时候,是不受本人控制的。
喊了一会儿,砸了一会儿,门外那位自称警察的人,却似乎累了似的,停止了喊叫和砸门。然而,几秒钟后,只听门外传来几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随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门锁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很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大堆的木屑迸发开来。紧接着又是两声巨响,震耳欲聋。但,这样的响动,仍然没有惊动小兰……
这个时候,门锁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外面的人很轻易地将那道看似苍老,但其实相当结实的木门踹开,冲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过这所谓年轻,只是对比王明来说。比起小兰,他的年纪还是大得多。他那一张脸也并不十分出奇,比大众脸好了那么点儿而已。只是在他的脸上,还有一副类似于王小寒戴着的那种黑框眼镜。
除此之外,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手里,握着一柄黑闪闪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硝烟!原来,这人身上竟然带着枪,看来就算他就是个警察,也肯定不是一般的警察!
这位疑似警察冲进门来,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王明,以及趴在王明身上哭得昏天黑地的小兰,赶紧收起手枪,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蹲在王明身边,伸手按在王明颈动脉上。几秒钟后,他松了口气,对小兰轻声说:“小妹妹,你叫小兰是吧?别哭了好不好?你父亲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脉搏有点紊乱,估计只是小问题。”
一边安慰着小兰,他一边只用一只手,就按动了手机按键,拨打急救电话。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他以极快的语速,说明这里的大致状况之后,挂了电话。然而这时候,小兰还在哭喊着。
那人又安慰了几句,可是不但没有效果,小兰的哭喊,反而愈加激烈起来。那人担忧地看了看小兰,抿了抿唇,一咬牙,站起身绕到小兰身后,一记手刀,直接砍在小兰后颈。顿时,小兰的哭喊声曳然而止,她整个人也顿时昏倒在了她父亲的身上。
那人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轻轻地掰开了小兰紧紧攥着王明手臂的手指,随后,便将这个昏迷的小女生打横抱了起来,四下看看,将小姑娘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不多一会儿,楼下响起了救护车的警笛声。但他听到后,却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听得出来,这警笛声不只救护车的,似乎还有警车特有的警笛声。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屋外阳台上,朝着楼下的救护车以及警车挥了挥手。但首先奔上来的,并不是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而是几名持枪警察。他们奔上楼来,首先将那人围住,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人。
那人苦笑,伸手似乎要掏什么东西。然而,那些似乎很是紧张的警察们立即大声喝止:“别动!警察!把你的双手举起来放在头顶!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否则我们随时可能开枪!”
那人无奈,只好举起双手。他知道,楼下一定有人指认了他,说就是他开的枪,所以警察们才会如此紧张。一边举起双手,按照对方吩咐放在头顶,他还一边无奈地说:“我说,你们别这样啊!上面有一位病人昏倒了,别的先不说,赶紧先让下面的急救人员先上来救治病人啊!”
那位领头的警察皱了皱眉,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开枪?你哪里来的枪?”
那人叹了口气:“哎,我是市局刑侦二队的刑事警察,我的名字叫做王洁实。我来楼上执行任务,目标是这户有人生病的人家楼上的邻居,只是调查取证。我路过这家门口,听到里面动静,有个小姑娘在里面哭喊,喊着爸爸怎么怎么的。我觉得不对劲,就喊门,可是这小姑娘似乎吓傻了,不理我,我就开枪打坏了门锁,进门了。”
那警察皱着眉头想了想,问:“救护车是你叫来的?”
这位叫做王洁实的刑警回答:“是的,我打的120。另外,在我外套内口袋里,左边,有我的证件。刚才,我就是打算掏证件的。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来拿。”
那警察犹豫了一会儿,戒备着靠近了王洁实,从他外套口袋里面掏出了证件,仔细看了看,终于松了口气,放下枪,同时也示意他的同伴解除警戒,说:“原来是自己人,不过你也太莽撞了,怎么可以随便开枪?你可是把这里的住户吓得不轻。”
王洁实放下双手,着急地说:“这些事儿待会儿再说吧,赶紧让那些医护人员上楼!那位老人家可不一定等得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也因为哭得太厉害,我怕她哭坏身子,就把她打晕了。我怕我下手太重有什么问题,最好也给她检查一下。”
那警察皱了皱眉,赶紧通过警用通讯,让下面的医护人员上楼来救治病人。那些医护人员见了王明还不怎么样,但见了昏迷中的小兰之后,就开始对着王洁实开喷:“你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样!这小姑娘才多大啊!你下手那么重!不怕打成脑震荡啊!”
王洁实无奈,只好赔笑认错。看了看小兰家里,似乎也没其他人的样子,就赶紧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救护车了。毕竟,他是叫救护车的人,最好也跟着一起去。临走时候,他还对那些警察说:“我在这屋子里,看到有全家福,这一家应该还有个女主人。你们最好向其他住户打听一下,最好能联系上这家的女主人。”
说完,他就钻进了救护车,跟去了医院。
当然,这一切,都是小兰不知道的。她整个人昏迷着,就这样被带去了医院,并且经过一番检查之后,送进了急救病房观察。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儿,就是被打晕了,有点淤血,过两天就没了。
当小兰醒来的时候,在她眼前的,就是那张之前恍惚中,似乎曾看到过的,那张似乎和小寒哥有点相似的面孔。其实,哪里相似,就一副眼镜罢了。
“小姑娘,你醒啦?”王洁实微笑着,望着醒来的小兰。
小兰愣愣地望着他,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过,忽然,停在父亲倒下的那一瞬间!顿时,她猛地瞪大眼睛,腾地坐起身,抓住王洁实的手臂,急声询问:“我爸呢!我爸在哪儿!我爸怎么了!”
☆、第七十九章:噩耗
“呃……”王洁实一愣,他还真不知道王明怎么样了。或许是从王洁实那有些迷茫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小兰张了张嘴,忽然就犹如一枚弹簧一般,猛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把王洁实吓了一跳!随即她风一般掠过王洁实身侧,就向外冲!
“哎……”王洁实到底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反应很快,在瞬间回过神来,伸手就拽住了小兰的手臂。但他没想到,小兰这貌似相当柔弱的小女孩,居然力气还真不小,某刑警居然被她带着向往拖出了至少两米,直到病房门口,他才彻底把小兰拉住。
小兰一边挣扎着,一边焦急地叫喊着:“放开我!放开我啊!我要去找我爸!我要去找我爸!”
“你知道你爸在哪儿么?急什么!”王洁实的脾气,本身就不是怎么好,刚刚又意外地被这个小丫头拖麻袋一样拖了两步,再加上在不久之前,他刚刚因为乱开枪,被紧急赶来的领导训了一顿,心情正郁闷着,不由得就来了点脾气,朝着小兰大吼起来。
小兰一怔,回头望向王洁实,迅速转身,用自己还自由的那只手抓住了王洁实的衣袖,紧张地问:“那个……你一定知道我爸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你快带我去找我爸啊!快啊!快啊!”
“呃……”焦急之间,小兰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距离对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小兰那张俏丽的脸庞距离王洁实的脸只有几厘米距离,她的呼吸,吹拂在他脸上,那少女独有的气息。让王洁实这个大小伙子不禁一愣神,手也不禁松了。
但小兰可等不了他回神,用完全获得自由的两只手。一起抓住了王洁实的衣领,用力向下拽——没法子。王洁实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对小兰来说,压力的确有点大,她下意识地就要拉近差距——对他大声吼着:“快啊!快带我去找我爸啊!”
“我怎么知道你爸在哪儿!”王洁实很无奈,一边试图掰开小兰的手,一边解释着,“你放心吧,你爸爸正在接受治疗,那里有我的同事守着。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刚刚清醒,需要……”
不等王洁实说完,小兰就打断了他:“不行!快!快带我去找我爸爸啊!快带我去找我爸爸啊!”
顿时,王洁实只觉得血气冲脑,他攥住小兰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强行拽了下来,口中还在斥责着:“我说你这丫头就是听不懂话是不!我说了你爸没事!你能……”
“石头!你干什么呢!”王洁实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暴喝,从小兰身后传了过来,也将王洁实的话再次打断。王洁实一抬头。只见就在小兰身后,站着一名中年人,那人腰板挺得非常板正。一看就是曾经穿过军装的人。配上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很有几分气势。
王洁实一凛,赶忙放开了小兰的手,站直身体:“队长!”
那位中年人皱着眉,看看小兰,又看看王洁实:“石头!你在这干什么呢!我让你好好照顾人家小姑娘,你是怎么照顾的!啊!我刚走了多大会儿啊,你就……”
这时,小兰也回过神来了。她看了看那位中年人,赶忙上前两步挡在两人之间。为王洁实辩解:“叔叔,是我太着急了。不怪他。”
“啊?”那人一愣,望向小兰。
小兰轻声说:“叔叔,刚才,我刚醒过来的时候,想起当时我爸晕倒的样子,就着急了,想让这位叔……呃,大哥哥带我去找他,但这位大哥哥好像也不知道我爸在哪儿,我就急了,就……”
那中年人叹了口气,对小兰说:“小姑娘,你别给他打掩护,这石头啊,根本就是从粪坑里蹦出来的,这脾气,又臭又硬,做事简单粗暴,不加考虑。你不知道,你之所以晕倒,之所以躺在医院,就是这个家伙给你打晕了。”
王洁实似乎很怕这个人,这么一番训斥之下,他站得笔直,低头闭嘴,似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