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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贤不禁笑了:“呵呵。紧张了?”
小兰抿抿唇,轻声说:“丑媳妇见公婆。你说紧张不紧张?”
徐贤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庞,轻笑着说:“你又不丑。”
小兰轻声说:“那不一样,不是丑不丑的问题。我……我总是希望,你爸爸妈妈能接受我的。是不是?再说了,我们……我们总也是那样……那样开始的,我……我……”
徐贤轻笑着拥住她:“你什么?别把自己看低了啊。不管因为什么。再说了,我爸妈又不知道那件事。你怕什么?”
小兰先前红彤彤的脸庞,忽然变得苍白。她低下头,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徐贤,要不……要不还是打掉吧……”
徐贤摇摇头:“不行,这样对身体不好。再说,我不是早说过我会接受这个孩子的么?将来,不管是你还是我,包括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大家都把这件事忘掉,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就是他的父亲,你就是他的母亲,有什么不好?”
小兰抿抿唇,仍然坚持:“假的就是假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们自己。再说了,将来……如果孩子受伤,需要输血,你难道要告诉医生,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么?”
徐贤摇摇头,说:“这个不怕,我是万能输血者,你和我总没血缘关系吧?我的血照样可以输给你。”
“可是……”小兰不安地望着徐贤。
徐贤不等她说什么,就忽然吻住了她的唇,让小兰不禁瞪大了双眼。但,徐贤只是这样打断她的话而已,一触即分之后,徐贤将小兰拥在怀里,轻声说:“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担心什么?”
小兰想了想,说:“可是……可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真正去医院检查过,只是吐了半个月,谁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或许……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其实……其实我没怀孕呢?要知道,就连早孕试纸,我都没用过呢……”
徐贤忽然攥住小兰的手,瞪着她:“我不管,不管你到底有没怀孕,反正,我已经把你骗到手了,你跑不掉的。”
小兰瞪大眼睛:“骗?呃……我怎么忽然觉得……好冷……”
徐贤不禁笑了:“反正你知道,你跑不掉的,就够了。”
小兰也不禁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温柔:“你放心,我既然都答应你了,也决定接受你了。那么,不管事情怎么变化,我都不会反悔。再说,你都把我套牢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她轻笑着举起手,那只徐贤亲手戴在她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由得,她想起了十多天前,徐贤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那个场景,说不上浪漫,没有烛光晚餐,没有九百九十朵玫瑰,也没有单膝下跪。只是他拿出戒指给她看,问她是不是满意的时候,她直接交还给他,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再看看徐贤手上那枚戒指,忽然,小兰只觉得一阵恍惚,甜蜜似乎有,但更多的,却是觉得,自己怎么一不小心,就被人戴上了戒指了呢?貌似,还是自己主动要求对方戴的……
抿抿唇,小兰忽然对徐贤说:“徐贤,等从重庆回来路上,能顺路去下郑州么?”
徐贤一愣:“郑州?你老家?有什么事么?”
小兰将头放在他的肩头:“带你去看妈妈。”
当小兰带着徐贤,出现在郑州机场的时候,已经出了正月了。
之前,小兰已经见了那对曾经见过的刘石夫妇。不过当时小兰并不知道,那个和刘玉茹神态亲密的女人,其实只是刘玉茹的继母而已。她叫舒艳琴,早年因为家暴,与丈夫离婚,后来巧遇当时还没有发迹的刘石,就带着当时只有三岁的徐贤,嫁给了比她大了有十岁的刘石,而且,徐贤还有了个同样比他大十岁的姐姐。
至于王明记忆中的方艳芸,则是刘石的原配,刘玉茹的生母,只是她很早就去世了。
当小兰刚刚见到两位长辈的时候,刘石很高兴,笑称“到底把妹妹的女儿给拐回家了”之后,还对“拐回小兰”的功臣,也就是他的继子徐贤赞不绝口。
倒是那位婆婆有点不好摆平,不过,看着乖巧的小兰,舒艳琴并没有过多难为。只是一番交谈之后,舒艳琴便认同了她。毕竟她还是希望儿子幸福的,而小兰虽然是个艺人,这让她多少有点不太满意,但小兰的秀外慧中,还是很让这位婆婆满意的。
在两位长辈的挽留下,两人在重庆一直待到出了正月,才离开重庆。不过他们并没有北上,而是东进。因为,在回北京之前他们还要去郑州一趟。
“这里就是郑州啊……”出了机场,徐贤望着四周。
小兰轻笑着说:“这里的确是郑州地界了,但,严格说这里还不算是郑州市,就连这座机场,都叫做新郑国际机场,这里是属于县级市新郑市的管辖范围,还要坐大巴走至少四十分钟,才到郑州市区。说起来,郑州算是个新兴城市吧。在民国之前,郑州别说和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相比,就是河南省内部,都有很多城市,要比郑州更有名,也更繁荣。”
徐贤也说:“这个我倒是知道,比如宋代的东京汴梁,唐代的神都洛阳,好像东汉的都城也是洛阳吧?另外,还有三国时候曹操老巢,许昌。另外,曹操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中的杜康酒产地,好像也在河南吧?”
小兰轻笑着说:“杜康酒的产地,就是洛阳啊。”
徐贤不由有些感慨:“话说,中原之地,好像还真是历史悠久啊,文化积淀也应该很深厚吧?”
小兰不由叹了口气,轻声说:“一代代逐鹿中原,河南可是个四战之地。只要中国有战争,从历史上有详细记载的第一场大规模战争牧野之战,到各个朝代的更替,包括近现代的北伐战争,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哪个少了河南了?还有,抗日战争时花园口决堤,可是淹死了近百万人啊,更是弄出了个黄泛区。”
徐贤也不由点头:“的确,这是一片多灾多难的土地。”
小兰轻笑着说:“好了,也别为古人担忧了,咱们去坐大巴,还是直接打车?”
徐贤想了想,说:“打车吧,要是坐大巴被人认出来了,恐怕又是麻烦。毕竟,咱们这次算是私自行动吧,你没带段姐,我也没带着助理,本来就是打算低调点的嘛。”
小兰点点头:“好的,出租车都在这边,咱们去吧。”
徐贤点点头,跟着小兰一起走了过去。这时,徐贤忽然开口问了句:“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你爸爸都在北京了,你妈妈怎么不去?”
听到这句话,小兰猛地止住脚步,愣愣地看着徐贤。
☆、第二九七章:妈妈,我带他来看您了
看着小兰怪异的表情,徐贤不禁浑身都不自在。他摸摸鼻子,讪笑着问:“啊……我……我说错话了么?”
小兰忽然低下头:“不,没有。我……我妈妈不方便,不能去北京,所以……我以前答应过妈妈,如果有了爱人,就一定要带到她的面前,让她好好看看。”
徐贤不禁怔了怔,心想,难道小兰的母亲生了重病?或者就是贪恋故土,不愿远行?据说,很多老人都是这样,但,想来小兰的母亲,应该没有那么老吧?
其实,作为歌迷的徐贤,是一个很单纯的歌迷,基本不会追星或是关注某个明星。他当初会关注小兰,也只是喜欢小兰的歌,但对于小兰的其他情况,他并没有太关注过。甚至,他连小兰的母亲已经去世都不知道。倒是他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比如刘玉茹,或段云,他自己的助理也知道,小兰本人当然也知道。甚至,连他的母亲舒艳琴,也是知道的。只是,所有人都认为徐贤应该知道,但偏偏徐贤还真不知道。
就这样,徐贤一头雾水地,跟着小兰上了出租车。当出租车从新郑国际机场,通过高速公路,逐渐进入郑州市区的时候,车速却忽然慢了很多。
在飞机上总是睡不着的徐贤,先前有些昏昏欲睡,这时感觉到车速变慢,也不禁睁开眼睛:“啊,怎么了?要到了么?”
小兰没回答,倒是的哥笑着说:“前面挖沟,原来双向四车道缩水儿了一半儿,这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了。”
徐贤摇下车窗,探头朝外一望。便看到了很多指示标志,不由轻笑着说:“喔,原来是在修路啊,怎么能说是挖沟呢?我还以为在公路上挖出古墓了呢。”
小兰抿抿唇,轻笑着说:“郑州还是老样子啊……”
小兰说的是纯正的郑州方言,的哥听了,不由哈哈大笑:“可不是!妹子。听口音。本地人?我跟你说,这郑州啊,要是真哪天不挖沟了。俺们都该烧香还愿去了啊!郑州郑州,天天挖沟,一天不挖,不叫郑州!哈哈哈……”
小兰轻笑着说:“呵呵。我是郑州了,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还挺想,可是一回来吧,郑州都这样欢迎我,真中啊。”
的哥不由又笑了:“当然得中。不中就不是郑州了,哈哈!我跟你说,妹子。前一帮,都在新三环那边儿。也是在挖沟。但我也忘了我当时弄啥了,跑到那边儿去了。结果,车掉沟里了。没法儿只好打110报警,结果,那警车来的路上,也掉沟里了,我都快笑死了,真xx搞笑!”
小兰想了想,却不觉得这位的哥的笑话有多好笑,但也轻声笑了笑。倒是徐贤凑在小兰耳边,轻声说:“小兰,你刚才说的就是河南方言么?我觉得大多数都能听得懂啊……”
小兰轻笑着说:“河南话,尤其是河南中北部方言,虽然有些很难学,但都很容易听懂。河南很多地方的方言,一听就能听出是哪里的口音,但就算河南本地人去学,除非土生土长,也很难学出那种味道。其实,河南话和普通话,咬字、发音基本差不多,天南海北,哪里的人都能听懂。倒是你们四川、重庆那边,我总是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就算你们是在说……呃……普通话……”
说着,小兰忍不住掩口轻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川普,听起来真的很让人无语。不过还好,无论徐贤还是刘玉茹,说普通话时候都很标准。否则,小兰估计很难和他们接近的说,更别提成为朋友,甚至恋人了。
徐贤也不由撇撇嘴:“好吧,反正告诉你了,我不会说川普,你可以放心。”
小兰听了,不禁笑得更厉害了。但笑着笑着,忽然,她只觉得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涌上来,赶紧捂住嘴。但,那种感觉让她无法忍受,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
徐贤忙叫了那的哥一声:“师傅,停车!”
司机一怔,赶忙停下车。小兰赶忙摇开车窗,将头伸出车窗就开始吐,但好像也没吐出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了,小兰才缩了回来,的哥发动汽车,缓缓前行。
的哥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妹子,晕车?”
小兰摇摇头,正想说什么,但徐贤抢先说:“不是,她……她怀孕了,刚才是孕吐。”
的哥瞪大眼睛:“哟,咋不早说了!早知道,刚才我咋都不开恁快了,也不会选这条路了。啊哟,妹子,别担心,前面不远儿都过儿这一段儿了,车都能跑起来了。到时候你都好受多了。”
小兰点点头:“谢谢师傅!”
的哥挥挥手:“嗨,有啥呀!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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