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模样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平日里“高岭之花”的姿态!
苏乔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抬眸冷冷一笑,什么都没说就踩着高跟鞋“蹭蹭蹭”地离开了。
直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陆文渊才敛了脸上漠然寡淡的神色,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光洁饱满的额上已有细密的冷汗冒出。。。。。。
陆文渊拖着受伤的手臂,吃力地走到了停车场的位置。不过短短一小截路的距离,他身上的衬衣已经全部被冷汗给打湿了。
他费力地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时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陆文渊痛苦地趴在方向盘上,重重地喘了口气。等阵痛过去,他方才再次拿起车钥匙。
下一秒,手上的车钥匙被人抢了过去。陆文渊一回眸,就对上了苏乔那双又傲娇又别扭还隐含薄怒的黑眸。
“。。。。。。”陆文渊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让开!”苏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苏小姐。。。。。。”
“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吗?”苏乔恼羞成怒的打断他,
“陆文渊,我还没贱到送上门来被你羞辱的地步。若不是你救了我,你以为我想管你这种只知道逞强的男人吗!”
天知道,她是做了多大的心里建设才折回来的。
要不是她无意中发现他手臂受了伤,连开车都成问题。她已经准备和这个男人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要是再胆敢多说一句羞辱她的话,她保证她会掉头就走,任他自生自灭去!
好在这一次陆文渊十分识时务,乖乖地让开位置坐到了副驾驶室里。
苏乔冷着脸发动车子疾驰而去。车才刚刚开出停车场,他却突然冒了一句,“我不去医院。”
她扭头瞪了他一眼,虚张声势的眉眼里带着几分隐忍的薄怒,“陆文渊,你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都痛得开不了车了还不去医院,这男人到底怎么想的?
他伸手覆上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眉眼坚定如初,“家里有药箱,我不想去医院。”
苏乔猛地一脚踩了刹车,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吗?”
第28章:登堂入室
苏乔一直知道陆文渊气场强大,可这却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如此固执的一面。
最终她还是乖乖妥协,将他送回了家。
这是苏乔第二次来到陆文渊的家里。第一次因为时间太晚她又心神不宁,所以她根本没来得及细细打量。
这次仔细细看时,苏乔发现陆文渊的家一如他这个人的气质,十分的清冷。
两层楼的复式公寓,黑白两色的基调沉稳又冷硬。隐隐的,却透着几分低调的奢华。
让苏乔感到好奇的是,陆文渊的家里由里到外透着一股单身汉的气息,找不到半分女人残留下来的痕迹。
难道,苏瑜还没有登堂入室?
这两人感情看起来那么好,一副“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架势!不会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吧?
苏乔有心八卦几句,可看着陆文渊那种充满禁*欲气息的俊颜,她终究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只暗暗地脑补了一下。
等苏乔找来医药箱准备为陆文渊上药时,却发现他已经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这男人,果然有点小洁癖呢!
苏乔一面暗暗地腹诽着,一面百无聊赖地等着他出来。
她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图,谁知陆文渊出来的时候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黑色的碎发湿漉漉的,上面偶尔有晶莹的水珠滚落而下,顺着他微凸的喉结滑落,没入他肌理分明的浅象牙肌肤。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敛去了冷冽的锋芒之后,他清贵俊逸的模样勾人心魄。
“过来。”苏乔挪开自己的视线,朝他招了招手。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乖乖地坐在了苏乔的面前。
苏乔开始给他上药。由头至尾,他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哪怕苏乔清楚地看到他额上冷汗直冒。
“陆文渊,你是肉胎凡体,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苏乔有些看不下去了,
“痛就告诉我,不用自己忍着,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陆文渊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有讳莫如深的情绪涌动着。
她本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谁知他却轻轻地“嗯”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他惯有的磁性,倒让苏乔有几分愕然。
包扎到最后苏乔才知道韩重霖果然下了狠手!
他腹背上有几处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偏他好像不太喜欢和异性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整个过程中都别扭极了。
苏乔有些哭笑不得,“相信我,陆文渊。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歹念!”
“。。。。。。”他脸颊有淡淡的粉色冒了出来,与他眼角那粒妖娆的朱砂痣遥相呼应,看起来竟说不出的撩人。
好容易上完了药,苏乔已经折腾出一身冷汗。她有心想要离开,可是看了看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她终究还是认命的当起了老妈子。
“说吧,想吃什么?”她其实有些害怕他的拒绝,毕竟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该如何给人留情面。她害怕自己的一片好心又被他当成了驴肝肺!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拒绝她的好意,只垂眸淡淡的答道,“随意。”
“。。。。。。”不知是谁说过,说随意的人其实一点都不随意。苏乔不知道他口味如何,为此绞尽了脑汁。
最后她还是保守的选择了清淡的口味,毕竟他现在是一个病人。
龙井虾仁、松子玉米、香菇菜心外加一个什锦三鲜汤。苏乔像交了考卷的学生,忐忑地等待着陆文渊的评分。
其实苏乔厨艺不差,当年为了讨好韩重霖,她着实在这方面下了一番功夫。
可惜苏乔后来方知,有些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她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却未必愿意领情!
“味道怎么样?”
她其实并不奢望他能真的给她面子,他却破天荒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嘴里这么说着,陆文渊却并没有吃几口。苏乔疑心是自己做的菜不合他的胃口,可等她收拾完毕准备离开时却发现他正恹恹地靠在沙发上。
苏乔有些担心,于是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一摸不打紧,她被他额上灼人的温度给吓了一大跳。
这个男人在发烧,难怪他晚饭都没怎么吃呢!
苏乔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没发现的话到她离开他恐怕都不会吭一声的。
“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吗?”
大约是她的触碰惊醒了他,他缓缓地睁开双眸,潋滟的桃花眼里含了薄薄的雾气,看起来竟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呵,陆文渊。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这才刚吃完我做的饭就要撵我走了,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她冷笑一声,转身去拿他的西装。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你这是要干嘛?”
“还能干嘛,赶紧给我去医院。”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伪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发烧呢,赶紧麻溜的,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不去。”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一口回绝了她的提议。
“。。。。。。”苏乔揍人的心都有了,“理由呢?”
他闷闷的说,“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苏乔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于是她耐着性子说道,“可是你在发烧。”
“睡一觉就好了,不碍事的。”他转过身,背对着苏乔蜷缩在了沙发上,“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回头你们家韩总又该疑神疑鬼了。”
苏乔被他给气笑了,“所以你是在嫌我碍眼吗?”
他沉默了片刻,“你知道就好。”
她气极反笑,“陆文渊,你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苏乔转身扬长而去,片刻后,门口响起摔门的声音。
陆文渊抬头望着苏乔消失在门背后的背影,眼中有复杂的光芒闪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次阖上眸子沉沉地睡去。
大约是发烧的缘故,这一觉陆文渊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只冰凉的手落在了他的额上。
淡淡的清香窜进了鼻息里,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人独有的体香。
酥痒难耐的感觉让陆文渊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他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甸甸的。
陆文渊疑心自己是在做梦,可手上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
那低低的交谈声时不时回荡在他耳畔,让他急切地想要从梦魇里苏醒过来。
“他这是梦魇了吗?”恍惚中,温软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大概是吧,39。5°,已经高热了。”有人在检查他的身体,
“手臂倒还好,没有骨折。不过有严重的软组织损伤,大概得过阵子才能彻底康复了。”
温软娇俏的声音再次响起,隐隐的带着几分无奈,“那怎么办?他这个人倔得像头驴似的,死活都不肯去医院。”
“我会给他打一针,顺便开点退烧消炎和活血化瘀的药物。烧应该很快就会退下来,手臂嘛,就只能慢慢将养着了。”
“谢谢你张医生,要不是你我今天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张医生给陆文渊打了针开了药,很快就告辞离去。苏乔想要起身相送,可陆文渊却牢牢地抓住她的手掌,一直不肯放开。
苏乔拍了拍他的脸颊,哭笑不得的说道,“平日里冷得跟根冰棍似的,生病了倒知道粘人了。陆文渊,你倒是放开我呀。你这样我怎么去给你倒水喂药啊?”
男人依旧双眸紧闭,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一排浓密的黑睫安静地贴服在眼睑之上,在他脸颊投下一道鸦青色的阴影。
苏乔这才发现,陆文渊的睫毛极长极翘,漂亮得让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她忍不住轻轻地戳了戳他的长睫,却引得男人瞬间紧皱了眉头。
“别闹,小瑜。”他不知梦到了什么,低低的喊了一句。
苏乔脸上的笑容瞬间隐没于唇角。
她讨厌当别人的替身,哪怕是在睡梦里也不行!
自从韩晓曼的事情之后,她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了。
“陆文渊,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小瑜。”
她温柔却坚定地抽开了自己的手,转身朝厨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陆文渊缓缓地睁开双眸,目光一直尾随着她的背影,寒冰墨玉似的瞳仁里闪烁着幽邃的光芒。
等苏乔端着温水回来的时候,陆文渊已经闭上了眼。他感觉她在他面前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被她给发现了。
“陆文渊,起来把药吃了。”她低低的唤他,十分有耐心,却再也不肯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连续唤了好几遍,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用一双睡意朦胧的桃花眼怔怔地看着她,“你不是早就走了么?”
她神色冷冰冰的,“我怕我走了你死在这屋子里也没人管。发烧了你还开着窗户吹着冷风,陆文渊,你是活腻歪了吗?”
他沉默着没有吭声,向来寒凉的眉眼竟带了几分破天荒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