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澜没说话,像是赞同了善儿的话。
洛长天弯了下唇,“我的太子妃,你好像没有选择。”
忽然他目光一暗,说:“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手,将刚才那把弓又拿了回来,说:“跑吧,给你一刻钟……不,你的宫女受伤了,未免你觉得我不近人情,给你两刻钟时间,两刻钟后,我再去追你,若你能逃脱,我就彻底放了你。不过若是让我追上了,是生是死,就看太子妃你的造化了。”
他指腹摩挲着手中长弓,语气略带些慵懒,那平常的动作让善儿看见,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公主……”
阿澜面色紧绷,没有立即答应。
这提议很诱人,但是也同样危险,若真让对方追上,想必不会手下留情。
但是……
沉默一阵后,阿澜还是打算拼一拼。
开口却道:“你骑着马,想追上我们很容易。”
洛长天笑了声,微微侧头吩咐道:“给她们一匹马。”
立即有侍卫让出了一匹马。
阿澜下意识看向洛长天,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他竟然给她这么宽松的条件……
但是对上对方的双眼,她就心里一寒,陡然明白过来,洛长天并不是想要放了她,这个以残忍冷血出名的越国太子,大概只是无聊了,所以把她当成猎物玩一玩游戏。
被追到,他很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阿澜从地上起来,扶着善儿上了马。
两人都从来没有学过骑马,上马都上得有些艰难,坐上去都有些坐不稳。
阿澜握着缰绳,试探着动了下,马儿却在原地转了转,才上前两步。
阿澜的手心浸出汗来。
以这样的水平,她们根本逃不脱!
“我不会骑马。”
“什么?”洛长天错愕——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来。
阿澜咬了咬牙,“我说,我不会骑马!”
她看向洛长天,鼓起勇气道:“这样我跑与不跑没什么区别,你不用费力就能追到我,有什么乐趣可言?”
她说得直白,洛长天竟然也不反驳,还赞同道:“你说得对。”
一挥手,就有一名侍卫上前指导。
阿澜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因为是初次接触,开始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是在生死存亡的压力下,她进步神速,很快就看不出新手的痕迹了。
“好了?”洛长天开口,“那我可要开始计时了。”
阿澜心中一紧,让善儿抱紧她的腰,一抖缰绳冲了出去!
洛长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挂上了一抹感兴趣的笑,“真是有趣……”
仇子荐作为洛长天的心腹,察言观色,看出了洛长天对阿澜的与众不同,最明显的一点,他遇上阿澜之后,笑得未免太多了些——虽然那笑容都十分危险渗人……
不过不知道洛长天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他提醒道:“殿下,那些刺客还在搜索太子妃的踪迹,太子妃很可能遇上他们。”
就凭阿澜两个弱女子,一旦遭遇那些刺客,只有死路一条。
洛长天却漫不经心道:“如果真那样倒霉,那也是她的命。”
仇子荐不说话了。
第8章 他会杀了我的
跑了一阵,阿澜忽然停下来。
“公主?”善儿疑惑。
阿澜一咬牙,调转了方向,“我们回皇宫!”
善儿一惊,“这怎么可以?!”
“善儿,被他追到,我们真的会死的。”阿澜冷静地分析,“继续往西北,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到皇叔那里,这么长时间,变数太多了,更别说我们身后还有姚贵妃的刺客。可是回皇宫,速度快一点,只要一天时间,我们领先两刻钟时间,运气不是特别差,就不会被他追到。”
“可是回皇宫,陛下会再把公主送回越太子那里去的……”善儿绝望地道。
那样的话,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阿澜沉默一瞬,说:“我去求父皇,他总不能……真的看着我去死。”
善儿忍着眼泪,没再说话。
阿澜驱动马匹,飞快地往京城赶。
值得庆幸的是,刺客可能往西北方向追去了,她们并没有遇上,也没有被洛长天追上,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们改变了方向。
快要到城门口的时候,找了个僻静地方,阿澜取出匕首,毫不犹豫朝着心口上方一捅!
“公主!”善儿脸色大变。
“没事。”阿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不这样,父皇怎么会相信我已经面临死路。”
她随意地止了血,将匕首找地方埋了起来,然后将披风拉了拉,遮掩住伤口和血迹,和善儿相互扶持着上了马。
一路冲到宫门口,她的脑袋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晕了,下马的时候直接摔到了地上。
“什么人?!”守门的御林军冲上来。
阿澜眼前发黑,晕过去之前,她强撑着艰难地说了一句话:“我要见……父皇……”
……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阿澜一睁眼,就看见了绣着精致绣纹的床帘。
这里是个女人的寝殿……
“鸣玉回宫的时候恰好看见你,就把你给带回来了。”边上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阿澜偏头看过去,就看到成帝站在一边,双手背负在身后。
他一如她画上的形象,俊美又威严。
他正值壮年,并不显老,甚至比起同龄人来,还有些年轻。
“父皇。”阿澜怔怔地看着他。
她上次见他,已经是去年中秋的事了。
“御医说你这伤口若再往下一寸,就没命了。”成帝语气不急不缓,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让人看着十分不安。
阿澜心中一颤,垂下眼帘,不说话。
“怎么弄的?”成帝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情绪,似乎是无奈。
阿澜避而不答,只道:“父皇,我不想嫁给越太子。”
成帝说:“你已经嫁了。”
“他会杀了我的。”阿澜眼角猝然滑下一串眼泪,可怜极了,眼里都是惶然,“父皇,我不想回去。”
她觉得难受极了,以前并不觉得多委屈,连善儿都觉得骄傲,父皇每年还会去看她一次啊。可是事到如今,对比起鸣玉来,她才知道有多可笑,她一直敬爱崇拜的父皇,其实从来没有多在意她。
第9章 别让你夫君为你担心
鸣玉是他的女儿,她难道就不是了吗?
因为心疼鸣玉,这些苦难就该由她来承受吗?
“既然回来了,你私自逃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养养伤,就回去吧,别让你夫君担心。”成帝开口,却不回答阿澜的话,而是这样说。
阿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成帝,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咬着唇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透过朦胧的视线,她看到成帝转身,似乎是要离开。
她眼底闪过一丝悲伤和恨意。
成帝却在这时回头。
阿澜仓皇闭上眼。
成帝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开,过了许久,忽然开口,问她:“阿澜,你恨父皇吗?”
阿澜没有说话。
成帝又问:“你会因为怨恨父皇,而杀了父皇吗?”
阿澜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她轻声说:“阿澜怎么敢。”
成帝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这时一个相貌明艳、气质大方的少女走进来,“父皇这就要走了?不多陪陪姐姐吗?”
阿澜听见成帝的声音明显地柔和下来,裹挟着不容错认的宠溺:“又去演武场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我就喜欢练武嘛,这又怎么了?我是公主,除了父皇,谁敢说我。”
阿澜忍不住,看向那个方向,正瞧见鸣玉公主抱着成帝的胳膊撒娇。
那融洽温馨的氛围,让阿澜眼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丝艳羡。
可是又清楚地知道,那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忽然鸣玉公主敏锐地朝她看来,笑着说:“姐姐醒了?”
她看阿澜的眼神很奇怪,等阿澜去探究那是什么的时候,鸣玉已经将异样掩藏了起来。
“她已经没事了。”成帝说,“暂时让她住在你的偏殿,等过几天就会离开,你平时也不要过来打扰她。”
“我知道了。”鸣玉应了一声,对阿澜道:“姐姐没事了就好,接下来就好好休养吧。”
说罢就不再和阿澜说话,而是兴致勃勃地和成帝小声说着什么,成帝被她逗得笑起来,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鸣玉嫌他走得慢,还回身拉他,“父皇,你快一点嘛。”
在跨出门槛前,她忽然回头看了阿澜一眼,只是隔得太远,阿澜看不清那眼中是什么情绪。
只一会儿,阿澜眼前就没了两人的影子,也听不见两人声音了。
她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过了许久,轻轻阖上了双眼。
之后几天,阿澜住在鸣玉的偏殿里,深刻地体会到了成帝对这个女儿是如何的宠爱纵容,吃的无一样不珍稀、穿的无一处不精致,还时不时就有各种贵重赏赐下来。
而鸣玉也听了成帝的话,一次也没有过来偏殿这边。
用了各种珍贵药物,阿澜的伤口很快就结了痂,御医和成帝禀报后,成帝来看了阿澜。
“今天就回去吧。”他说。
宽大袖子底下,阿澜的手紧紧攥紧,她想要再争取一次,成帝却道:“朕已经让人将你那个宫女先送回了越太子那边,这就送你回去,阿澜,不要任性。”
阿澜猛然抬头,正对上成帝平静的眼。
这几天她一直没能见到善儿,还以为是成帝没把一个小小的宫女放在眼里,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这主意!
他用善儿来威胁她!
樟木子 说:
大家支持支持我好不好呀,比如推荐票每天都有三票,是免费的,也没法积累,给我投投好不好,你们不知道,我每次上来,看到推荐票都只有自己投的,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码字都没动力了QAQ……
第10章 你还迷不住我洛长天
扯了下唇,露出一个并不成功的笑,阿澜垂首:“是,父皇。”
转身走了两步,她忽然又回身,对着成帝跪倒在地,说:“父皇……珍重。”
成帝一震。
阿澜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那一刻,阿澜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消失了。
她想起多年前,不知道是几岁的时候了,成帝摸着她脑袋,跟她说:“阿澜,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要相信父皇,父皇总不会害你。”
……
马车摇摇晃晃,阿澜坐在里面,双眼微阖,不动如山。
终于马车停下来。
“大公主,到了。”外面的人跟她说。
车帘被掀开,阿澜被人扶下去,仇子荐站在门口,垂首道:“太子妃,殿下在里面等您。”
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澜一步步往里面走,发现两边一路站着佩刀的侍卫和士兵,那通身煞气震得人心里发寒。
走了长长一段路,终于在尽头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洛长天。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长弓,看着眼熟,赫然就是那天阿澜见过的那把!
他没有抬眼看阿澜,仿佛不知道她来了。
周遭寂静得可怕,阿澜脊背紧绷,一颗心渐渐提了起来。
“太子殿下。”最终阿澜先出声。
洛长天这才抬眼看她,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