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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整顿,都是很费钱的,商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烧钱玩儿,为什么要偷偷整顿?那自然是因为有问题。
所以褚博跟专门搞这方面节目的几个记者朋友聚了聚,随口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当时他就当是说个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
褚博也并不担心没人感兴趣,他自己就是干娱乐记者这行的,当然知道对于这些尚存野心上进心的记者来说,哪怕是风吹草动的声响,也绝对要冒险去探个究竟才能甘心。
前几年才过了大头婴儿奶粉的事,现在钱家又出现这个问题,也无怪乎拿钱吃干红的钱延都忍不住面色不佳急匆匆赶回去。
说不定钱家就要直接破产了,从富二代变成穷光蛋,钱延哪里承受得住。
凌清如就当是信了他的鬼话,笑着叮嘱他路上开车小心。想了想,褚博还是不放心,都已经坐进车里了又探头让凌清如凑过来。
“最近这个把月横店这边可能不大太平,你尽量就留在片场里别到处跑。对了,你们还要在这边拍多久?”
等到吴胜那边把农家乐的新闻搞出来,恐怕靠得最近的东区横店里滞留拍摄的明星艺人都要遭受关注甚至外界的猜测非议。
凌清如也没问他具体什么情况,双手撑着膝盖回想了一下,说:“原本还有半个月左右,不过现在钱延被换了,要补的镜头虽然不多,大概也要多呆三四天。”
也幸亏在这个场景里钱延戏份不算重,赵导本来就有这个角色很满意的演员,今天早上成功踢走钱延,今天上午就打电话让补缺的人从外地赶过来了。
褚博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自己注意点,有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
凌清如看他一本正经谈工作地样子,抿着嘴笑了笑,突然双手趴在车窗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带着几分娇俏地眨巴眼,问:“有情况才给我打电话,没情况就不联系了吗?”
这冷不丁来一下,褚博怀疑自己被撩了,可又不敢相信。
原本还说着阎肃的话题,所以褚博面上的表情认真中带着点凝重担忧,可被凌清如这么一问,褚博轰地一下,脸红了,耳朵红了,最后脖子也红了。
眼神儿里都带着点惊慌失措,飘得根本不敢看凌清如。
成功欣赏到褚博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凌清如笑盈盈地站直腰身退后几步,清泠泠的一双眼始终噙着笑意直视着他。
这让慌乱中频繁“不由自主”对视一秒又火速飘开眼神的褚博有种自己被烫到的错觉,乱糟糟一锅粥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描述:灼热的视线。
“我知道了,放心吧,路上开车小心,那我就先进去了。”
凌清如倒转手掌,用拇指比划了一下身后的院门,最后冲褚博笑着摆摆手,转身揣着手小跑着回了片场。
坐在车里的褚博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只知道良久之后,被窗户处灌进来的冷风一吹,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想的是,糟了,刚才丫头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他还没回答!
怎么可能是有事才打电话,他当然是希望每天一有空就能保持联系!
可现在再跑回去特意说这个,褚博又觉得怎么想怎么奇怪,只能按捺住着急,掏出手机给凌清如发了信息过去。
那边估计是在忙,等了一会儿也没回复,褚博就启动车子驱车离开。这次来一趟横店,可以说是空手而归,离开前褚博也没再去吴胜那边。
可褚博却是十分满足,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高兴个什么劲儿,就瞎乐。
等回到工作室,晚上洗了澡往床上一趟,瞎乐呵了两天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还在睡前瞎吹牛打屁的陈爽三人被忽然诈尸坐起来的褚博吓了一跳,纷纷住了嘴扭头看向他。
褚博愣愣地想,昨天明明都牵手了,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多问一句,哪怕是开玩笑似的问一句也好啊!
褚博哎呀一声,抬手往额头上一拍,啪地一声脆响,听着就知道拍得够实在,绝对疼。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手拿开的时候褚博额头上都红了一片了。
可褚博根本就顾不上关心这个,连痛不痛都没来得及感受,就顾着懊恼错失试探的一大良机。
现在醒过神来后悔也晚了,他总不能用手机去打探吧?
既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的反应,说了反而打草惊蛇。
“老大,咋了?突然这么恨自己啊?”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打着不痛?
陈爽半信半疑地抬手,给自己额头也来了一巴掌,嗯,脆响且麻痛。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纠结的一天
褚狗:她撩我,她没撩我,她撩我。。。。。。【数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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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回江城
从影视城回来后; 褚博又在工作室里唉声叹气数了两天键盘,要不是提前接到廖凯跟郝书打的电话,他都要忘记自己三月份还要回学校参加毕业答辩了。
因为太久没有体会过校园生活,重生回来后褚博总会不经意间就忘了自己还没拿毕业证这一现实。
“还有几天就要答辩了; 过两天咱们兄弟几个一起聚一聚吧。”
廖凯十分豪迈地说; “等毕业以后我就要回老家了,我爸给我找好单位了,这也算是咱们近几年最后一次聚会; 老褚,你可不准缺席啊。”
廖凯的老家在海南; 褚博在帝都; 可真是天南海北了。
反正这两天也没什么事,褚博一口就答应了; “除了郝书; 篮球队儿的兄弟们能不能全到啊?”
对于褚博来说这些人已经是遥远记忆里已经褪色的存在,可对他们来说,却只是小半年没能见面的好兄弟。
听褚博这么一说,廖凯很是高兴; 之前他就觉得褚博工作以后就跟他们疏远了; 现在看来褚博还是惦记着大家的,只是离开学校了。
褚博家里的条件又不太好; 肯定工作压力不小,自然就没时间跟精力来同兄弟们联络感情了。
挂了廖凯的电话,褚博就去买了车票。
这次回去褚博也不准备自己开车了; 一个人开车回去太累,家里也没有必须用车的地方。
车留下来给老牛他们用,目前他们工作室只有两辆车,一辆是他的,一辆就是老牛的面包车。
面包车已经被改造了一通,专门用来开出去蹲那种需要盯好几天熬夜的那种新闻,里面拉着帘子,还有个可收纳的单人床。
等到晚上褚博刚上了火车找到铺位,郝书也打电话来,问问他具体哪天回去。
“就今晚的车,后天上午到。”
褚博说,“哎老书,你没跟凯子联系?”
褚博没贸贸然说廖凯组织一群兄弟聚会的事,因为他感觉到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
要是在以前,廖凯跟郝书肯定是彼此之间消息灵通的,上午打电话的时候褚博就已经跟廖凯说过自己买今晚的票,郝书却还打电话来问,一看就是不知道他买了票要回去。
要是换做重生前,那时候褚博肯定没这么敏锐,可现在只是察觉到一点苗头,褚博就下意识藏了话先打探。
郝书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哈哈”笑,说:“没有啊,最近都忙着找工作的事嘛,我女朋友愿意跟着我一起走,最近压力大,就没怎么联系了。”
一听就有问题,褚博却没多说什么,“哦”了一声,此话揭过不提,“那行,对了老书,你这么积极地跑来打听我回不回得来,是不是你女朋友让的?跟我说说呗,到底什么个情况。”
可能也是觉得褚博都已经答应了,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郝书就把事儿给说了。
原来郝书的女朋友就是闻箬,张晓芸的闺蜜。
“老褚,你不是还没女朋友嘛,人晓芸还是不错的,要不要考虑看看?”
这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褚博倒没什么生气的,毕竟郝书说得也没错,可不说现在他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没有,他也不会考虑张晓芸。
不为别的,纯粹就是他不好张晓芸这一口。
上大学这么几年都没跟张晓芸发展起来,不是别人猜测的那样什么家里经济压力大,不敢松懈。
年轻时候的褚博,一直都是个放肆潇洒的人,要是真喜欢了谁,肯定二话不说就谈上了,怎么可能就因为家里没钱就不浪了。
褚博是这么想的,也就跟郝书说了。
郝书也没别的话说,就让他考虑看看,“你现在开始工作了,家里压力也没那么大了,完全可以考虑找个喜欢你的人谈个恋爱吧,又不是非要结婚。”
大概许多年轻人都会有这种想法,社会在发展了,爱情也逐渐成为了速食,不讨厌就试试看,不喜欢了就分开。
褚博笑了笑,说:“那可不行,我可是深情专一的人,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正憋着劲儿要去追呢,哥们儿你可不能给我扯后腿。”
郝书登时乐了,连连追问褚博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褚博嘿嘿一笑,“我才不告诉你,反正她特别优秀,所以聚会就聚会,你可不能帮外人给我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坏了我的清白我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啊。”
原本答应帮忙也是因为褚博没喜欢的人,现在褚博这么说,郝书也信了,自然不再提张晓芸。
“等你追到了可得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到时候大家都带家属!”
吹了会儿牛,郝书那边就有电话进去,褚博听郝书说是他女朋友打的,两人就简单说了句拜拜,这就挂了电话。
火车已经长鸣一声,开始缓缓启动了,刚启动的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车在动,往窗外一看,还以为是路边的房子人流在往后退。
这会儿已经七点多,照明设备都亮起来了,三月份,火车已经过了乘客高峰期,褚博所在的卧铺隔间六张床就他一个人。
放了手机,两条胳膊枕在脑后,褚博闭着眼想事。
或者说,是想人,想凌清如。
想完了,难免y y的毛病犯了,褚博就延伸到了等他真跟凌清如谈对象了,该怎么跟老头子小屁孩儿说,他们又会有什么反应。
又想到姑苏镇清水河以南坐落在某个巷子里的院子,那是凌清如外婆家,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了,肯定要去拜访长辈……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yy,因为够爽啊,晚上褚博就做了个好梦,哐哐的火车行驶声一点没影响到他。
等早上起来,哪怕知道那些都是梦,现实是他目前连表白都不敢,褚博心情也很不错地翻出毛巾牙刷,甩个胳膊腿儿去洗手间洗漱。
坐了两天三夜的火车,上午八点多的时候就到了江城火车北站。
廖凯直接跑来车站接他,不知道从哪里借个辆小破车。
“是找个宾馆歇歇脚啊还是准备回家一趟?”
廖凯顶了顶眼镜,有点紧张地发动车,让小破车龟速驶出车流量极大的北站路。
褚博坐在副驾驶座,努力抻着两条大长腿,舒了口气,“也不累,就先找个宾馆吧,今晚上大家一起去唱歌嗨皮。”
这个话廖凯爱听,笑得更高兴了,“那咱们中午一起搓一顿,下午去打球,晚上涮火锅,然后去唱歌!”
夜宵喝酒撸串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称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