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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有事相求,自己不管如何也是要答应的,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这必是一个人情,不还就没有机会。
炎舞坐在石椅上,低着头,不说话,拌着手指,似是心里很矛盾,有事又下不了决定。
石洞里气氛很尴尬,过了一会,叶风只好再次提醒。
“炎舞姑娘,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要是能给帮忙,绝不推辞”。
叶风认为自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虽然他很想还了炎舞的人情,可要是炎舞老是不说话,他也没办法啊,只能提醒,你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听了叶风这句话,炎舞身体明显一抖,好像他本来就知道叶风要走一样,叶风看的真切,就是不知道炎舞在想些什么。
突然,炎舞从石椅上起来,扑到叶风怀里,紧紧抱住叶风,梨花带雨下来,两腮红润。
“你能不走吗?我不想你走。。。。要不我。。。。我。。。。嫁给你可好。。。。”。
叶风诧异,这是怎么回事?两手不知道往哪放,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
叶风不知道,这几日他举手投足之际,往常耗费炎火全族之力,都无法猎杀的凶兽,在他面前脆弱的像个蚂蚁。
炎舞看在眼里,震惊在心里。
曾经,她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爷爷是族长,父母对他疼爱有加,她每天快乐的生活在族里,又安全,又美好。
她讨厌修炼,父母也不逼她,没有比那时的生活快乐了。
可在她五岁那年,灾难发生了,三头四级凶兽闯到他们山谷,破坏了门楼,冲了进来,族人死伤惨重。
那时,他的爸妈是全族最厉害的战士,父亲更是狩猎对的队长,和凶兽厮杀。
她的父亲虽是四级战士,母亲还刚刚达到三级战士,哪是三头四级凶兽的对手。
父亲拼着重伤,杀死了一头四级凶兽,母亲缠斗一头四级凶兽,另一头,在族中逞凶,伤了好多的族人。
她的父亲忍着重伤,来不及治疗,又加入到战斗中,最后虽然杀死了那头四级凶兽,也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在全族的拼杀下,最后一头凶兽也被杀死,她的母亲也受了不轻的伤势,见到自己的丈夫生死,哀伤冲心,一命呜呼。
眨眼间,自己两个最亲的人在自己眼前死亡,炎舞永远忘记不了那时的感受,她那一刻疯狂,拿着骨斧,拼命的砍着倒地的凶兽。
从此,她原本不爱修炼,开始了疯狂的修炼,惨剧告诉她,她生活的地方并不安全,时刻都有送命的危险。
炎舞不想再看着自己的亲人死亡,不想再遭受那样的打击,她从此变成了另一个人。
修炼不易,十几年修炼,效果微乎其微,堪堪达到二级战士的级别。
这样的实力,在部落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好的了,可是面对强大的凶兽,只有被屠杀的命运,这远远不够,可她又找不到改变的希望。
终于,叶风来了,宛如彗星撞地球,进入她的世界,急剧冲击感。
见到叶风抬手灭杀,让她心悸凶兽的风采,一个少女的心房打开了,她觉得唯独在这样的人面前是安全的,唯独这样的人是她,乃至他们全族的而希望,而且他是那样的年轻帅气。
她感谢爷爷给她教导叶风语言的机会,这几天她带着他出入山林,再也没有往日那样,小心翼翼,时刻警备,突然,她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那样的生活,这种感觉真好。
她多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可是爷爷告诉她,族人告诉她,还有他向她询问,打听情况,她就知道,他总有一天要走。
不过没有想到,这一天是那么的快,眨眼间就来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人,她是多么不希望他离开。
今夜,她来到这里,向他表白心声。
“额。。。。。炎舞姑娘,我不可能待在这里,我来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所以。。。。。。”。
叶风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如此说,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腰部轻了,炎舞离开了他的怀抱。
“为什么,这里真的不让你留恋吗?难道我。。。。。我也。。。。不能让你留下来吗?”。
炎舞边说,眼泪流水一样流下,看的叶风擦也不是,不擦显的心狠。
“对不起,我不属于这里,我。。。。。哎。。。。。”。
叶风想要继续说下,只见炎舞泪水肆意,楚楚可人,让人怜惜,突然,转身离开。
叶风倒在床上,看着洞顶,呆呆出神,过了一会,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是炎舞又回来了吗?”。
叶风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炎舞还是那个要求,他怎能许下诺言。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紧急铃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炎舞,他心里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宛如原始的土著之中,也有如此美丽的人儿,很惊讶。
后来一段时间的相处,炎舞对人的体贴入微,就是他这石洞,也是炎舞天天过来打扫,教导他语言,很细心,从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请她帮忙带路,寻找山林里的凶兽,炎舞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总之,炎舞是个好姑娘,可惜他不属于这里,他还要离开,驰骋在另一方空间中。
叶风起身,去开门,来人让他诧异。
“炎族长,你有事吗?”叶风问。
炎火面色有些不对,似是为难,又有些尴尬,他说道:“哎,是为了小舞的事,她刚才没让你为难吧?”。
叶风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没有,是我的不对,炎舞姑娘这几日这么照顾我,可是我终要离开,还望炎族长理解”。
“哎!”。
炎火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小舞,哎,算了。。。。你明天走,就不要和我们打招呼了,我怕她。。。。。。”。
炎火的神情很复杂,他是一族之长,许多人都要听从于他,可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无奈又无助的老人,心中有事,却无处找人帮助。
叶风心神强大,捕捉到了炎火的神情,问道:“炎族长,这几日多蒙你们照顾,又帮我打探消息,你若是有事就说吧,刚才你说炎舞姑娘怎么了?”。
炎火坐在石椅上,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又是唉声叹气,最后抬头,终于说了炎舞的事,从小到大。
深夜,山谷很静,家家户户吹灭了油灯,在石洞中酣睡,唯独山谷谷口,族长炎火家的两座石洞,油灯还亮着。
其中一座石洞内,陈设很简单,一张石桌,一张石床,一个石柜子,几张石椅。
此时,炎舞蜷缩坐在石床边角,身上罩着兽皮被褥。
她的眼眶红彤彤的,光洁的脸颊上,滑出两道泪痕,虽看着前方,但眼神空洞,呆呆出神,似是在想象什么。
另一座石洞内,灯火静静的燃烧,桌旁是一老一少两人。
“竟是这样,那你们怎不般离这里,去山另一边的炎城,总好过在这里担心受怕!”。
炎火和他说了炎舞的经历,是一个命苦的姑娘,心有所触,和他的经历很像。
自己自幼不知父母是谁,虽不像炎舞一样,整日生活在担心受怕的日子里,可自小贫苦,日子也不好过。
想想炎舞的苦,似有所悟,普天之下,决不是只有他一个命运悲苦,在无尽的世界角落,又有多少这样的人,在苦苦挣扎。
但他相对是好的,一次意外,重铸他武道之路,未来充满了无尽可能。
叶风下意识的摸着胸口,感谢《不灭玄功》,若不是它,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他突然想自己该做些什么,尽自己的绵力,帮帮挣扎在命运泥潭中的人。
“炎族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若是不让我为难的,我一定倾力相助”叶风认真道。
炎火闻言,眼里闪过亮色,突然拜倒在叶风脚边,说道。
“叶风小兄弟,老朽我就这一个孙女,我至亲的人,我真的无法看着她伤心难过,每每如此,都若刀割,所有老朽我有个不情之请”。
炎火说完,希翼之色,叶风赶忙扶起,炎火摆开叶风的手,抓住叶风的腿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叶风道:“炎族长,你这样。。。。这样。。。”。
“这样像地痞无奈吗?没办法,我就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就算是拼了我这张老脸,我也不能看着她日后以泪洗面”炎火道。
叶风无奈说道:“炎族长,让我娶她是不可能的,记得我拜托你打听的那个少女了吗?她是我的所爱,除此以外,我本就不属于这片地域,迟早要走,根本本可能留下来,还请您老不要让小子为难”。
炎火道:“叶小兄弟,老朽虽然步入垂暮之年,但也不糊涂,知道让你迎取舞儿,留你下来是不可能的”。
“所以老朽请您将舞儿带走吧,以后就是端茶递水,当你个侍女,也随你愿,只要让她跟着你就行,这就是我这个作爷爷的唯一能做的了”。
“炎族长,刚就说了不要为难我,你怎么还说这话,你看这样可好,明日你组织族人过来,我传授你们一些修炼的技法,等你们族人修为提升上来,也就不用担心山林里的凶兽,炎舞姑娘,也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你看可好”叶风说道。
这里是个奇怪的空间,叶风是这么认为的,他尝试过修炼《不灭玄功》,事实证明,这处空间充斥着灵力,而且比地球还要浓郁。
炎火部落修炼的体术,能增加人的力量,却不滋生灵力,可能是修炼的类别不同,自古就有三千大道,殊途同归。
“你说的是真的?”炎火仰着头,探寻的问。
叶风道:“这几日也受了你们不少的照顾,尤其您老和炎舞姑娘,对的我的帮助很大,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说话算话”。
炎火大喜。
当当当。。。。。
第二天一早,炎火就跑到广场旁的高台上,上面有一个铃铛,传出尖锐的声音,各家各户被惊醒,纷纷往广场涌来。
“炎波,你家离族长家近,你知道族长敲响紧急铃,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记得上次敲响紧急铃铛,还是在十三年前,凶兽闯入。。。。。。。。”。
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突然脸色大变:“炎波,不会又有凶兽冲进山谷了吧,这还怎么得了!”。
“炎强,你瞎说什么,闭起你的乌鸦嘴,再说,就算有凶兽来了又怎样,你忘啦,住在族长家的那位有多厉害,别说四级凶兽,我看五级凶兽,都不是那位的厉害”。
说话的是个少年,就是四天前跑往族中报信的炎波,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太恐怖了,一个人就干翻一地的凶兽,想想都激动不已。
“我差点忘了,有他在咱们还怕个屌凶兽,而起我看这几天他和炎舞走的近,炎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嘿嘿,他们之间可能有事情,搞不好,就是族长召集我们的原因,只是可惜炎舞那么好的女孩,我们。。。。。哎”。
。。。。。。。。。
紧急铃,是炎族遇到紧急事务才能拉的铃,一旦听到铃铛声响,任何人在做任何事,都要放下,到广场集合。
才片刻过去,高台下,炎火族三百多人,无论老幼妇孺,都集中来了。